戏假情祯-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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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哪个女人也比不过的方式,去圆满心中的爱情。
可……
软软的被子从身后披来,不是怀抱吗?他始终会在意这一点的,对不对?
说好要一起死的两个人,为什么他死了,自己却不肯和他一起走!
无法解释的理由,老天爷耍自己已经耍到了极致,希颜承认,自己就算是无神论者,也不得不承认他老人家的招术实在高明之极。处处一针见血,处处不给自己留一丝可以辩解的机会。
“让我走吧,海善。让我回科尔沁去。我们真的不适合再呆在一起,你对我有怨,我无法去接受那个孩子的存在。难道非要让我们两个把话说绝说死,情面恩义通通破坏掉,才算是甘心?”留一点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要把以
往的美好伤害到那样的彻底。
怨?
海善笑了,没有抱她,只是躺回床面,看着几乎可以说是再度生息全无的风萨,笑了。闹腾了六年,总算是把这只小乌龟壳子里面的字给瞧清楚了。
“你认为我会怨你,为什么当时不随我一起去,是不是?”风萨一惯是要强的女子,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应承了你什么就绝不会反悔。可是这次……她心底最终在意的并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自己也无法过去的这一关。她承诺了永恒,却在死亡面前罢手!
那样的理由啊……长吁了一口气,海善缓缓坐起,拉住风萨的手要她转过身来,可这只固执的小乌龟就是不扭过头来,只能强搬住她的香颈,让她直直的再也不可能躲避的面对自己:“风萨,我可以和你发誓,我一次也没有怨过你那种事。且不要说我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活着,生怕你想不开寻了短见,让我痛彻心肺。就算是我当时真的死了,我也不会想让你死的。我这样说也许你并不会相信,可是我告诉你,我说的全是实话。我是和你说过的,我额娘她……就算是为了我阿玛又如何?她死了,以那种方式离开,一句话也没有给我留下。风萨……我爱我额娘,这世上我最珍惜的女人只有额娘、你、还有大姐。就算是我粉身碎骨,我也不会希望看见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就算是我死,我也希望你们可以高高兴兴的活下去。哪怕是你在我以后改嫁,只要那个男人对你好,只要你开心,我不会怪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谁也比不过的位子,那样已经足够。
“就算你不是风萨又怎么样?我认识的女人是你,喜欢的人是你,娶的人也是你。你是谁?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只知道从头到尾,我喜欢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乍是动听的情话嗯!可……
“晚了!”一切已经再来不及。
低止叹息却听得海善眉头大皱:“什么叫晚了?我们还活着。”只要有命在,一切就永远不会晚。当然:“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风萨……好风儿!你还爱我吗?告诉我,你还爱不爱我?”轻抬香颏,执意逼问,希颜一点也不想回复他,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可是他不允,自己便只能‘看’,拗不过他的劲,那我闭眼不看行不行?可结果却依然糟糕,因为他这次真的上手了。先开始不过是吓唬挑逗,在觉察到风萨真的不想理他后,气到痴狠狂缠,千般调戏手段立上。
风萨这具身体已经有十多年不曾承欢,敏感之极。偏海善又是最熟悉风萨的身体不过,没几个回合就一败涂地,只是到底在入玉之时,希颜还是忍不住哭了,一半身痛一半心痛。只是这次海善不再如初夜时那般
,而是极尽温柔怜爱、抚慰亲绵疼惜不止,直到疼痛过去才是如法旧制,颠疯起狂。
一夜痴缠,直至沉沉睡去。
待自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近晌。大年三十的,自然不必上朝。可是希颜真的有太多年没有在睡醒时第一眼看到海善了。先是不惯引起的惊羞,可在回味起已经不再年青的二人时,却仍然是忍不住伤感。伏在枕褥间难过轻抖!
海善当然知道风萨在为什么难过,不过他更晓得的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风萨,我们两个重新开始好不好?十六弟说得好,我们已经比别人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干什么还要这么呕气下去?风萨,我们以后好好开始,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永远疼你宠你,好不好?”
象是深宠!虽然心底不可能无怨,可是想想小布……终是点头了。
大功告成,海善自然喜欢万分,把风萨搂进怀里本只亲怜,但是太多年的失禁隔离,已将相思融入血骨,无法控制根本不想控制的求欢,让希颜这个……“别胡闹!到底是有年纪的人了。”昨天晚上便已经……现在……
本是好心,却不想海善气飚:“怎么?觉得我老了?风儿,好风儿,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到底老了没有?”
嗯!
待再次雨散云收时,时间已经真的不早。又错了两顿饭点,希颜饿得头都晕了,着衣也似无力的模样看在海善眼里这个喜欢,一路侍候小姑奶奶小净着衣起身。待自完毕时,才要拍手让桂嬷嬷进来备膳,却不料屋外一阵云板轻响:“皇太后有旨,宣风萨格格入宫晋见!”
☆、谈判
按大清制;皇帝大行后先皇嫔妃都要移居至寿康宫养老院;太后嗯则要移居慈宁宫。孝惠后来虽然在寿安宫住了很多年;可到底是因为皇上的恩典;毕竟先皇的妃子们过世得几乎没了;就剩老太太一个象样的自然要千依百顺。
可……德妃这儿……永和宫!曾经西六宫中很是自在贵然的所在,可如今嗯?
“给风萨格格请安;格格吉祥。太后等您大半天了!”
佑芳是德妃新封贵人时就伴在身边的,到这会子几十年过去了;永和宫上下德妃如今能相信的也只有她一个了。其它的……换了皇帝;还不紧着哪边有脸往哪边倒去?马园胜就是头一个墙头草,不过总归这人也不能说一点用也没有;到底是把格格请来了。虽然说脸色有些怪!
风萨不待理任何人;大步进堂;一路直入德妃寝室。
一挑帘……“妹妹来了!”兰慧这个新皇后当得实在是够憋屈,里头忙了外头忙,下头忙不完,上头也不让消停。不过总归是有人能制住皇额娘的,风萨……拉住风萨的手,不必细说,可相信风萨心里懂。皇额娘总归还是给风萨几分薄面的,看在……十四弟的份上。
“风萨!”德妃虽然下了死令,可是也不敢保证说风萨一定能来。毕竟听说恭王好不易才把这位给逮住,三天里听说风萨一直在生病,昨个才有起色。今天……不管如何,眼下也管不上那么许多了!赶紧招呼:“风萨你过来!哀家有话要和你说。”一心着急,可没成想,风萨冷眼一扫,语出讥俏:“德妃娘娘唤风萨干什么?哀家叫这么顺嘴,您不是不想当皇太后吗?登基大典上您都敢闹腾,这会子有什么要和风萨说的?十四要是有事,也是让你害死的!”少来找我两块玉块的主意!
“你!”
德妃气得呼的一下就是从床上坐起来了:“风萨,你放肆!”居然敢这么和哀家讲话!
兰慧看情形不对,赶紧拉风萨。可希颜才不管这个,这两天一肚子闲气,德妃居然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麻烦,她这是在找死!“放肆?放哪门子肆?先皇有谕,后世之君谁也不许管制我,谁也不许欺负我!别说你不喜欢当皇太后,就是当了又怎么样?你不听老四的话,他不爽你、也没法子逆你,那是因为他是你儿子。老娘不是你生的,你少拿你那臭架子来训我。”
老娘?
窗户外面胤祥一头冷汗,风萨总算是发飚了。只是这个词……扭脸看四哥,胤禛嘴角抽抽,却没有说话,继续听里面那两个女人……看谁彪悍吧!风萨说得对,皇额娘这么闹腾,无非是仗着朕是她生的。可风萨不怕……那妞,谁也不怕。
“风萨!你……”
德妃都不知道该和这死
丫头说什么了!只不管怎么样,今天哀家是求她的。强忍下火气,才要服软说几句好话,却没成想风萨大咧咧往贵妃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翘:“您是不是想让我拿玉珏换十四的平安?唔,也许您还想让老四再度委派您的心肝宝贝重做大将军王,是不是?”年羹尧只是个外姓奴才,德妃怎么可能看得起他?更何况‘年妃’从来不招这位的待见。
德妃冷哼不话,佑芳姑姑只好待腔:“格格和十四爷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没成人就混在一起的情份是最真挚不过的。十四爷现在和皇上闹成那样,格格好歹怎么着也想想以前的情份。”更何况如今八爷九他们已经是自家难保,满朝上下哪个不是关门闭户生怕皇上扯旧帐。能说敢用,说了有用的也只有风萨格格一个了。
希颜听得好笑:“我救他?我怎么救他?我拉他一把不能拉他第二把。更何况有你这么个好主子在,就算是先皇缓过气来,也只会让再气死一回。”德妃这些日子本已经受尽委屈,一听风萨提及先皇,更是一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可哭了没两声,就让风萨一记怒吼吓得没了声:“哭你娘个屁!你有什么好哭的?现成的皇太后不做,好好的儿子不让过舒心日子,一门心思就是会在中间挑三窝四。你还长脑子没有?想当初你从孝懿仁那里勾人的本事哪儿去了?什么叫钦命吾子继承大统,实非吾梦想所期?老康什么时候和你说要把大位传给十四了。有口谕记载?有手扎为证?你想死你拖上十四干什么?”
“你凭什么说皇上不是那么想的?皇上明明有和哀家说过……”
“说什么?原话是什么?你说出来听听?”一句话堵是德妃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种事那个时候怎么能明说。哀家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那么疼十四,允许他用正黄旗纛,不就是最明显的表示!”
“老康还赐我固伦公主俸嗯!我腰上还系着和海蚌公主一样的明黄腰带嗯。老康有封我当公主吗?他能封我当公主吗?”
“你……你到底是哪头的?”
“反正不是你这头的!”真是受够了,希颜从后腰上一摸,把老康给自己写下的那幅护身符抽了出来,摊在德妃面前:“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雍正吾儿听旨……康熙六十年夏七月二十三款!”老康那个祸害,自己不过是和他讨护身符,居然那老头还真是顺道交待给自己这样艰巨的任务。史上传说老四得位不正,七长八短各种传言三百年都没闹个仔细出来。他居然……“看清楚没有,朱笔金卷写得清清楚楚,不信可以到御档处查询。”
德妃一时身冷如叶,看着眼前这卷金轴,半晌无语。然后……忽尔好笑:“十四那个傻子,他算是白
疼你了。就算养只狗也不会这样黑心黑肺的反咬他一口!”
狗?
哼!希颜冷笑:“我是狗,你是什么?你倒是他的亲娘嗯。你干了些什么?不是你在登基大典上说那烂话,十四能让当场削了他的大将军王?不是你在后宫又哭又嚎,惹老四发飚,他能牵怒到十四脑袋上去?居然还不吃不药,不问不诊。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死!你死了,你看十四能疯成什么样?你看那两个兄弟能因为你这个不长脑袋的额娘掐成什么德行。人头猪脑!”
“你!”
“你什么你?”既然骂了,就干脆窗户挑大开骂个过瘾好了:“都是你的儿子,干什么你就一门心思只想让十四当皇帝?说穿了不疼老四,看不顺眼他那副死样子是不是?德妃,老四那副死样子,我也看不顺眼。可到底我也知道,全宫里上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