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假情祯-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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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泓已经彻底被希颜打败,不过希大小姐似乎认为今天通话的内容打击得还不够,临持未了就又拉好一句:“噢,最近半个月内别找我。我和齐磊订好去洱海。”
原因:
“听说洱海里住着通灵的精灵,云起之时,它可以让你看到你想见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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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萨生病的消息很快传进了孝惠的耳朵里。
结果自然是当天就派暖儿姑姑把风萨接进了寿安宫。
原想着,只是受冷发热罢了,却不成想这人竟然已经昏睡了好几天。气得孝惠连桂嬷嬷在内全体罚了跪!然后将太医院三个头面太医全叫进了寿安宫,轮流看诊,可孙之鼎没招,李寿鹤摇头,新上任的院正刘郁芳知道自己不得太后的眼缘。可今天这码子事,瞟了一眼李寿鹤略带幸灾乐祸的模样,思量再三后,终是说话:“福晋此症看来并非外邪,实是心魔。只要解了心魔,病情自然便好了。”
这话一来可以现场开脱,二来只要风萨醒了,自是不用别人给她开药。
孝惠当然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冷哼一声便把这三个不中用的撵走了。坐在床边看了风萨一会子后,叫暖儿把桂嬷嬷唤了进来,仔细问清楚来龙去脉后,终是有了决断。
皇太后连续三天,在午膳之后驾幸养心殿。
因内臣外节之故,皇太后在场,外臣不便擅入,因此康熙三天都没有正经办成公。第一天忍了,第二天忍了,第三天仍然是忍了。
屋外,夕阳已暮。看着三天都没有正经和自己说一句‘贴心’话的玄烨,孝惠终是笑了。其实早在来这之前,孝惠心里就明白,这样的举动不会有任何的效果。眼前这个五十出头的大清皇帝,已经不再是昔日自己曾经真心疼爱过的可爱孩童。他是大清的砥柱,是天下臣民的仰赖,是若大国主的主宰。为了这个主宰,这座大清朝最美的宫殿变成了牢笼,天下精英汇
聚而成的子孙变成了披着人皮的心魔。
而在这里活了一辈子的自己嗯?
孝惠笑了:“皇上!”
“皇额娘还有何吩咐?”状似恭谨,可孝惠却怎么听怎么有赶人的意味。
玄烨,终于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了。
“皇上如今也是有春秋的人了,别那样拼劲。大清朝万万年,有什么事让年轻人去干。哀家老了,看不了你几天了。有空多来陪陪哀家。哀家让暖儿做皇上最爱吃的烤三珍!”说罢,颤颤起身。因屋里再无三耳,所以康熙直觉性的起身扶皇额娘。
可孝惠却摆手:“你忙你的吧!”
养心殿离寿安宫并不算太远,只是重重高墙挡去了太多的近便。一进一深、几重几进,这样的岁月孝惠早已经过腻。回往岁月,朱墙碧瓦,一生便在这样的地方葬送。不能说不风光,只是如今想来好是不值。养心殿高,顺西南日落之地望去,慈宁宫金顶华盖那样的富丽。
太姑姑她何尝又不是一代绝丽,才学精慧,那样的人曾是孝惠一辈子曾经望不可及的梦想。虽然自知始终不及,可那样的景仰从来未曾改变。曾经的干涉后宫也好,管制孙辈也罢,哪怕是对科尔沁的保护扶植,其实都只是为了向那个永生不可启及的目标近哪怕一点。那样的希冀,曾经是一生之重。可如今?
“不过是空罢了!”自己是,孝庄文皇后是,孝端文皇后也是,哪怕是敏惠恭和元妃,废后静妃。科尔沁的女人一生把最顶的光环投注到了那里,为此付出了所有。可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得到。
“咱们回吧。”手指轻抬,暖儿已然精准的扶了上来。前后凤驾劳师动众,曾经觉得那样骄傲,可现在……下阶之前回望殿窗,不意外的看到了略启的隙缝。玄烨在那里看着,看吧,看最后的结果到底会是如何?一场虚惊?亦或者……
但愿,他介时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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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萨重病的消息,虽然孝惠一直严加管制,可到底不过十日便是传进了良嫔的耳朵里。
孝惠一直不喜欢良嫔,所以良嫔也不想轻易去那里自讨没趣。只是这事……“胤禩,你告诉额娘,皇上到底派海善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把风丫头急成那样?
胤禩表面皱眉,心底更皱眉。额娘从来不管朝政之事的,哪怕是自个儿的心思也从来不多问一句。怎么就和风萨……急成这样?这两个中间看来绝不是一般的关系。
看看左右,屋子里的人都退下了,有亲信守门,胤禩自然是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了:“策零失踪了!在皇阿玛明旨派海善到甘陕任布政使的当天夜里,就悄没声息的不见了。”
虽说这么些年,一直没有放松对策零的监控,可到底
这位一路装乖装得无以复加。每日不是和太子送他的那些歌姬舞娘鬼混,就是和些不成器的宗室放鹰斗狗做些富贵闲事。这样突然不见,实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理藩院处处严监,他是如何出去的,尤其是如何出城的?更何况这人只身一人上路消失,一概随从全部暴毙在理藩院内。这样的事如果传到西蒙去,策旺阿拉布坦便有足够充足的理由挑衅滋事,哪怕最后证实策零并未身故,可只要开战理由便不再是理由了。
“策旺这些年扩张得太厉害了,沙俄边际又益是不稳。皇阿玛目前没法子把这事挑到明面上,只能让海善去逮人。”追踪行捕本就是海善的强项,再加上足够与策零对抗的智慧,皇阿玛密调营的亲信身份,这差事他不去谁去?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人走的,功宜布雅郎阿都在随行之中。另外皇阿玛还允他随路调兵围剿,虽然可能麻烦依然会不少,但应该没事。”顶多受些皮肉伤。毕竟策零不可能做毫无把握的事,他那样突然离开,(W//RS/HU)肯定一路早安排好了接应。这次确是一场硬仗!
良嫔已经跟了皇上二十几年了,自然明白这样的事皇上必是要决断的。
胤禩虽然说得浅薄,有些事良嫔也不一定能想得透。可……移步窗下,那里摆着两盆兰花,俱是一时珍稀。
矮几上一盆春剑隆昌素是皇上新赏的,花架上的宋锦璇梅却是两月前风萨让人送来的。花如其主,这花原本一直开得很好,可近些日子却没得开始凋萎。任良嫔怎么调弄,都不见起色。
风萨她……
“额娘,妹妹没事的。”胤禩轻声劝慰,语调温柔可眼神却极其锐利,仔细在额娘脸上扫来扫去。若以往肯定瞒不过,可今日,天降奇缘,额娘满脑门子想的全是风萨的事。
“最好没事。老天爷保佑,让海善平平安安的回来。”良嫔实是喜欢那个甥女,而风萨的命也算得上苦,好不易如今甘景在前?老天爷,你可一定要开眼。
“风萨是福灵阿,她喜欢的人佛祖会保佑的。”也许可以问得再深些,胤禩一路小心试探,渐渐加码。良嫔却闻言苦笑,拿了银剪细疏那璇梅的枝柳:“若真那样,海青也不会……额亦都,额娘甚至没缘份看那孩子一眼。”听说是个极好的孩子,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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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海青?
额亦都?还孩子?
额娘的话头依然藏得严密,可到底语气是骗不了人的,眼神里的温柔亲近更是往日胤禩在额娘看九弟时都不曾见过的模样。
额娘和风萨看来果真关系不一般!
虽说风萨养在太后宫中多年,称一个妹妹实是正常。可额娘最是守礼,上次家宴上直呼其名就让额娘狠劲瞪了
一眼,虽然最后仍然没有叫二嫂,可额娘的意思胤禩心里是明白的。今天对话时左右无人,按说额娘更不必给自己留面子。可自己管风萨叫妹妹,额娘竟然一点别扭的感觉都没有。再加上,对风萨的额娘直呼其名,额亦都的后面居然加了孩子?那是真正亲近人才会有的感觉。
难不成,风萨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如果这样想来的话,额娘把那对串珠一人一半分给琪梦和风萨就说得通了。
只是,到底是哪门子的妹妹?
肯定和佟家没关系,否则以佟国维的性子,当初额娘那样受宠,绝不会不添油加醋。可从海青那边论,不管怎样想都搭不上边。额娘和海青的出身差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样的两个人到底……
“八哥!”
“八哥!”
“八哥!“
三声急叫后,书房大门让胤禟一脚踢开。胤禩赶紧将一页白萱蒙在了书册之上!这样的事若在平日肯定会惹九弟的注视,可今天胤禟脸色苍白,浑身发抖。门外一路急叫进来,可正经看见八哥后,胤禟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胤俄本就嘴拙,自然更加不知道该从哪头说起了。独胤祯一个,坐在椅中,哭笑不得。
“这是怎么了?”
事情看来不一般!胤禩的神思拉回来了,可那三位却……
“九弟!”
胤禟居然笑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胤禟自己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捂额不禁,眼中酸涩难当。
一见老九竟然要哭,胤禩心火更盛。拽了胤俄的脖领:“老十,你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胤俄虽然也……可:“八哥,雅郎阿回京了!”
“逮住策零了?”应该不是,因为这几个的反应……
胤俄承认,自己从来也不喜欢海善。且不论海善一直在帮皇阿玛和八哥捣乱,就只论皇阿玛对海善的偏宠也让胤俄从来不屑。可是这次:“雅郎阿说,海善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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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萨,你千万别死在我前面。我受不了,知道吗?”
“三十三年,不算短了。到时候你五十,我六十一,我们一起走。”
“要是我死在你前面,那也是没法子的事!顶多下辈子让你死在我前面好了。”
浑浑沌沌间,希颜不知身处何时。
眼前、不、没有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包括曾经去过好几次的巨大轮盘,亦或者干脆是单纯的一夜漆黑也罢。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到。
只是曾经往昔,时时刻刻,不知何时何刻的影响盘旋在脑海之中。有张若辉,也有‘张若辉’。但更多的是齐磊,更更多的是海善。
“其实保绶也算不得不好,只是家世复杂了
些。而他,又是从来不管这些的。”裕王府后花园里,海善笑得亲切,象邻家的兄长。
而不多时,兄长则因为:“你笑什么?还不赶紧去问。”这种私密之事,希颜再脸皮厚也不能直接去问满都护。只好拉了海善到一边咬耳朵,可这人竟然笑得快疯了。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就是让他去问他大哥大嫂在怀胎那月哪天行过房,他大嫂的月例如何长短嘛,这人!亏外面还传说他风流情圣了咧?
“怎样?躲我躲得够久了,看你今天往哪里跑?”诚郡王府,海善第一次的霸道,好色的象一个流氓。只搂了腰亲了亲脸颊的流氓。
“那你怎么办?”这人,难得女人肯给他机会毁婚耶!干什么不高兴得欢天舞地?却是一脸严肃的在反问自己的归宿?那样的前景,鬼才知道。
“你去死!你去死!你干什么不去死!”
“你叫得再大声些,让车夫也知道咱们两个在干什么好了?”
“别那么一副委屈认命的模样!你身上流着皇室的血统,就得知道这么走下去是必然的路线。委屈没用、怨天尤人更是最差的招术。偏偏你又不肯当个笨女人。咬牙走下去吧,我陪你!”
“为什么要离开我?那天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手段离开我?风萨,你就这么想和他一起死?你有没有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