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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戏假情祯-第248章

小说: 戏假情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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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是中秋,按以前的规矩公主府内肯定要大摆宴席、山珍海味。可乌尔衮却说,总吃那些絮也絮死了,不如一人包一盘饽饽,看谁的手艺最好。结果,五盘子饽饽,海善乌尔衮包的都成了馄饨汤,恪靖的只她一个人为了自个儿的面子使劲吃,别人尝味一人一个。荣宪的还算好些,一半下肚,只小狐狸的一个最吃香,香到让人打架?

恪靖抽抽,饽饽进嘴,张嘴便咬。只是才咬破半张皮,就觉得一股异味冲嗓。然后心血一翻,胃口一阵急涌……“唔。”

声音虽不大,可桌上另外四人却全部一楞。

希颜只觉得后脊一阵惊凉,手一松筷子一下子掉落在地。双眼直盯盯的看着恪靖……

荣宪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可是:“我眼看着你吃了那药的。”

不错,初见那药时,荣宪也觉得很是碍眼。可小狐狸的话虽尖刻却也实在有理,犹豫思量了整整一夜后,荣宪端了一杯净水给恪靖,然后那枚红皮药丸,荣宪确实是亲眼看见恪靖吃下肚的。

恪靖当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可:“你们太紧张了吧?”不过是恶心一下罢了,也许是小狐狸包的馅色,自己不喜欢咧?况且,经期未到,这些人……恪靖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是才想了不到半周,主觉得腕上一紧。

然后:

“风萨!”

乌尔衮手急眼快,就把小狐狸捞住,才免得她摔在地上。

然后,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小狐狸的脸色表示了一切。荣宪傻了、恪靖更傻!

“我真的吃了!我敢向老天爷发誓,我真的吃了。”

恪靖气急,指天划地。可,小狐狸的脸色虽可怕,但一股不由自主的欣喜还是浮上了心头。自己有孩子了?和他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会象自己还是象她?这样算下来的话,明年五月就可以看到他了。给他起个什么名字才好?唔,当务之急要先找奶娘。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奶娘的模样可一定要标致,否则长不了好样子。他会喜欢坐悠车还是睡摇篮?五月天的话,外蒙白天热晚上凉,到底要给他盖什么被子才好?

一股一股惊然的喜悦冲进恪靖的脑海,风萨若死寂疏人的模样在恪靖的眼里根本虚无,她只一心抱着尤自平坦的小腹,一脸的狂喜不禁。

罢了罢了!

终是那两个人的孽债!

自己尽力了。

心灰意淡,扭身要走,可荣宪却急咚咚的挡在了身前。眼神不由一眯:“二公主有何吩咐?”

疏冷的语气表示了如今、她的立场。

可……“风萨,我敢以我额娘和我的性命发誓,恪靖真的吃了。”依了你的言,那么就代表在我们姐妹心里,你仍然是重要的。荣宪不想失去风萨,虽然这些天是很气她,可是纯悫说的,能那样毫无顾忌的气一个人,也是种幸福。

一派认真,可得来的却是小狐狸冷然的微笑:“二公主真是爱说笑。风萨哪里敢要您和荣妃娘娘的性命?”

“风萨!”荣宪真的要恼了。“你就这样不信我们?”

“信!当然信!”希颜先是微笑,可思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指恪靖的肚皮:“你信给我说清楚,你让我怎么信?”如果真吃了那个药,怎么可能怀孕?

荣宪真是冤枉透了!

可事实摆在那里,小狐狸

既肯拿出药来,那药肯定是顶用。可到底是个怎么事啊!荣宪真是长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苦笑无法,想找乌尔衮求助。却见乌尔衮眼锋凌厉的正在‘瞪’海善?

事情不对!

绝对有问题!

乌尔衮原本也不放心那姐妹两个到底会做什么决定,所以那天是彻夜守在屋外的。恪靖吃药前后,乌尔衮看得十分仔细,绝对没有动任何的手脚。莫说恪靖的性子既答应就不会反悔,就只小狐狸的四项由头也不由得她不罢手。

可现在?

恪靖刚才一被确诊,乌尔衮头一个眼神就是瞟向了海善,示意他弄走小狐狸。可海善却压根没动地方!甚至可以说,他压根想的不是别办在意的那桩事。

这小子的眼神今天太邪了!

尤其是现在?

乌尔衮在被老康召为额驸前,曾在京城住过三年多。那期间和海善混得也算是不赖,两个人虽不是敌对,但手段较量练修为手艺也是过过几招的。海善从来没有轻视过乌尔衮,虽然他是个蒙古人,可蒙古人照样有脑袋好的。

尤其这回,他实在是帮了不少忙。

不过今天这码子事……

这小子居然回眼挑衅?

“你干的?”如果恪靖真的吃了,如果小狐狸真的对她的药那样自信,那么唯一的问题就出在这里,海善把药换了!

只三个字的斥问,却有如晴天霹雳。

希颜当时脸色刷白,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海善的表情……他推开了椅子,他站起来,他一步步走了过来。不知如何,下意识的,也许……总之,不知怎么回事,希颜想退,而果然的身体也跟着意识一步步的往后退。直退到退无可退时,海善将风萨逼到了一处墙角。一脸的冷淡轻笑,有如面具。可双眼寒波如箭、冰冻怒锋。

“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每个月要吃五丸那个东西吗?”

连数字都说得正确无误!?

希颜的腿都软了,可自己不能退,无法退。

“不想承认?”看小狐狸的意思象是这样,可海善笑了,笑得比杀人的目光更冷,一把扯开小狐狸腰上的荷包,看都不用看就从里面捏出来了一枚……“你以为你给它们裹上不同颜色的糖衣,就万事无忧了?不错,糖衣是挡得住水丸的药气。可你也别忘了,你的药房如今在谁的地盘上。”

“你监视我?”

是不错的指问!

可如今:“你还敢问我?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刻骨

“希颜?”

大半夜的本来睡得正好;却听得耳畔一阵流水声响。希珣'二伯'起身;出屋一看;就见洗漱间内屋门半掩;隐有灯光。推门一看;竟是希颜。哗啦哗啦的似乎正在洗什么的样子?

“好好的不睡,明天再洗吧。”恍惚希珣记得最近希颜的学校在办什么中学生运动会吧?希颜从小爱干净;想必是半夜想起什么来着急洗。只是……这孩子。

第一天晚上是这样。

第二天晚上居然睡到一半,又发现希颜在洗东西。

这次希珣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这小丫头到底在洗什么啊?

第三天晚上;悄悄在门缝中一瞧;明白了。

希颜的大伯是心脏科医师,希颜的病从小就得大伯的料理。只是那位大伯过于信佛;为人着实无趣。大伯母也是个坚定的佛教爱好者;凡事淡漠。希颜从来和大伯母就不亲;可今天……

“你看,这样这样再这样,多叠几次就好了。另外来例假时若不想弄脏床单,那么就在床单上垫上护理垫就好,上面再放一张小褥,若脏了,洗小褥就好。”大伯母教得很细致,可希颜却觉得脸上十足发烧。从小学医,自然不可能象班上别的女生那样大出洋相。可没有卫生巾的年代,护理纸怎么弄也总会弄脏床单。

看小丫头的脸都红成那样了,大伯母想笑。摸摸希颜齐耳的短发,很是感叹:“要是你妈还活着该多好。”本是戏言一时闲话,可却刺得希颜好久都没有再开腔。

没有妈妈的孩子,希颜并没有沦落到草根的地步。爸爸着意补救、二伯细心教导,其它亲戚也大多顺着她,不管是为了她的病还是可怜这个没娘的孩子。可不管再怎样千依百顺,日子总归是不一样的。

买来的衣服再好,不是妈妈做的。

保姆做的饭菜再香,也没有妈妈的味道。

每次夏令营,别的同学都是妈妈跟前跟后问长问短,可自己有的只是二伯东一盒子西一瓶子的各色药丸。

当然最让人讨厌的就是医院里那些总围着爸爸打圈的女人。

“颜颜?”

希璘甚少可以在脑外科看到女儿的身影。可今天……高兴得赶紧放下手里的医册,从柜子里拿出各色小点心来给女儿。看着这些乱七八糟,都是女人们喜欢吃的零嘴,希颜神色更冷。不及说话时,主任室房门一开,脑外科副主任林医生就是拿着一个衣袋进来了,笑咪咪的走到希颜面前:“这是林阿姨上个月到北京出差时买回来的,日本进口的洋裙,希颜长得这么漂亮,穿这套衣服肯定会很漂亮的。来试试吧?”

八几年的中国,衣装市场仍然很是单薄,一概称得上漂亮的衣服大多进口。那时候能穿上一件进口洋装,可是很骄傲的事码子

。

那件裙子,很漂亮。大红的底装,喇叭裙摆、蝴蝶袖口,雪白的蕾丝花重重叠叠堆在领襟处,象极了电影里外国公主们的衣服。

可:

“谁想当希太太,我都没有意见。所以你犯不着这样讨好我。只不过有一点我要事先告诉你,就算你嫁进希家也没用。爷爷早已经把三房的继承权给了我!换句话讲:”希颜神色优冷,可嘴角却笑得极其灿烂:“我爸现在只是个领死工资的,你嫁给他,根本没用。不只没用,就算你合法再生出孩子来,他也不用想得到希家一分的财产!”

“希颜!”希璘不敢相信眼前的这番话竟然是出自自己只有十二岁的女儿的嘴。

可难得出现在面前的女儿,似乎并不甘心。转回脸来,冷冷一笑:“阿玛,别忘了家里的规矩。不是满人的媳妇如姬如妾!”说罢,扬头看了一眼已早然呆住的林副主任,扭头就走。在甩门之前,希颜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来找爸爸的原因:

“爸爸,今天是妈妈的祭日,你、不去看她吗?”

…………………………………

“海善,你……”

乌尔衮很想问清楚海善,刚才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其实是根本不用问的,海善的表情,风萨的模样,不算太难的迷局,但凡长脑袋的都听得懂。可乌尔衮明明记得在养心殿,风萨是怎么和皇阿玛说的。难不成这小妮子又骗了皇阿玛?

“你找死啊!”

左右看看,里外无人,只有这几个。可到底乌尔衮很想揍一起小狐狸,看看呆若木鸡的恪靖荣宪,更觉头痛。恪靖还可能不和皇阿玛说,可荣宪和皇阿玛之间是最亲的。这只小狐狸,真是会闯祸!

一派头痛,却见荣宪果然已经走到了风萨的面前,扬手就要给她一个耳光,可小狐狸反手却握住了来袭。

“死丫头,你知不知道皇阿玛为了你的肚子费了多少心思?”一次又一次这样骗人,这只小狐狸简直该剥皮抽筋,扔进油锅里炸成麻花。荣宪骂得狠,可风萨却执意握着荣宪的手,根本不给她进击的机会。一番角力,风萨力弱渐危,可:

“你没有资格打我。”扬眉瞪脸:“任何姓爱新觉罗的人,都没有资格为这个打我!”

“你还在恨皇阿玛?”恪靖眉峰凌厉,荣宪的手却软了下来。看着眼前一脸漠然冷僻的风萨,荣宪心里又酸又想笑,也许这个模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小狐狸吧?“风萨,你曾经把那件事想得很好。”恰到好处的好,客观公正不夹杂一丁点的偏私怨怼,比老天爷的审判还来得正确。荣宪对风萨的好感,来源于那样的无私公断。可现在?胤祉说得对,她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罢了。怎么可能做到那样的事情?不过

在演戏尔。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们?表妹!”荣宪牙根咬得有些紧了,姓爱新觉罗不只是她深受其累,而风萨你也别忘了,你身上也有爱新觉罗氏的血。

表妹?

真是见鬼的表妹!

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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