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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女中堂-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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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且退。”永琰说道,皱眉看她。

她低下头走近皇帝。

他又转了她的耳朵:“这么夸张,你忘了你在哪里?”

她嘶嘶痛叫:“皇上饶命,奴才错了……”

“真搞不懂,怎会有你这种女子?什么都不在乎,连命都不要了吗?你到底在乎什麼?”他低声搂住她的肩膀。

她边呲牙边往后退一步,远离他的怀抱,说道:“是他们太紧张了,有我在,你会有什么事?”

“你忘了你喝了软筋散,打得过谁?”他不肯,再把她抓回来。

“说起这个,皇上您准了我不要再喝,好不?我都认命了要当您的太监,况且这紫禁城和圆明园都有重兵把守,我哪能跑得出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仰起脸装可怜的样子。

他冷哼一声,斜眼看她:“你不喝,有了力气就会想法子,你以为朕不知你的底细吗?你阿玛调动京城禁军都抓不到你,朕怎可能会放心?”

“那要喝到几时?”她吶吶问道。

永琰朗爽一笑:“咱们满人要熬猎鹰,少说也要熬三年,三年后猎鹰才会飞出去之后,还会回到饲养人的手上,朕觉得你大概也要三年吧?”

“真喝三年,我都成废人了!”她忿忿不平的说。

他正要回答,对岸同时燃起好几枚烟火,在漆黑的天幕上绽放出炫丽的色彩,立刻吸引她忘情的抬头观看;在她小声的惊呼声中,永琰突然靠在她耳旁说:“不想喝的话,就yin*朕把你收了……”

这话随着灿烂的烟花消逝后,才慢慢爬进她的耳朵里,吓出她一身冷汗,随即惊骇地退后一步,瞪他。

永琰斜眼瞄她:“怎么?委屈你了?你以为朕很好yin*?”

看着他压低的俊秀剑眉,知道他在不满当中,可……可是她真的说不出话来。

“若朕很好yin*的话,怎会到现在只收四名妻妾?朕不和陌生女子……所以朕身旁的皇后和皇贵妃,都是朕早年娶的正福晋和侧福晋,而二名嫔妃则是朕年轻时的贴身侍女。”他说。

惜桐知道他在向她解释他收嫔妃的原则,间接向她保证他不会有庞大的后/宫。可是再怎样她都无法接受一夫多妻的制度;她低下头默不作声。

“怎不说话?还是不认命?”他的语气渗进寒意。

“你明明讨厌我,不要我的血脉,为何要这样说?我答应你当太监,就会一直当下去。”她低声说。

他再把她搂进怀里:“别动,这儿冷,让朕抱着你才不会着凉。朕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喜欢你的,可是不知为何渐渐的就能接受你,想把你留在身边。”

她尴尬的扭动肩膀,却被他牢牢的从背后抱住。

“皇上您只是图新鲜,没看过像我这般古怪的女子,等哪天您和我相处久了就会生出厌恶,那时你要我怎办?我决不会像我额娘那样,默默等待你的垂怜。”

他呵呵笑起来:“朕的猜想果然没错,你从小在你额娘的影响下,厌恶对人产生情感,也怨恨你阿玛有许多侍妾,所以你宁愿不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就算你在心底早已喜欢上某人了,你还逼自己不可承认,骗自己说你没有爱上或喜欢上某人。”

她深深皱起眉头:“皇上,您怎可能了解奴才的想法?”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耳朵后面,说:“朕可是对你十分了解,将来可能还会更了解。”

突然他用力一扯,‘嘶’的一声,她感到一阵刺痛,脸上的面具竟被他拉下!

“皇上!”她大吃一惊,伸手去抢面具,再也顾不得看烟火。

永琰没有抗拒,让她抢回自己的面具,开口说:“朕总是要习惯你的长相,虽然现在看了还是觉得不喜,但看久了也许就好了。”

“您何必委屈自己?搞不好我就是害你的人,不要把我收到你身边才是明智之举。”她急了,他跨出接近她的步子,让她心惊。

“朕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更改,你只得接受。朕认为要把你牢牢地抓在手中,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爱上朕,这样你就算不见了,也总是会回到朕身边。来吧,我们坐在树底下看,站着太累人了。”

他说着,回身正要挥开地上的枯叶,没想到突然有人出声:“皇上……”

第一百零七章 喜欢你的理由

居然是林诚和另一名侍卫,抬着张太师椅过来。

“皇上,这地寒露重,还是坐在椅上比较好。”林诚说着放下椅子,还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张毛毯交给惜桐。

惜桐有种被人识破奸/情的感觉,红着脸接过,看到林诚冷冷的脸上有着警告的神色。这是在警告她什么?她不明所以地看他。

“不得拒绝。”林诚无声地做出口形。

‘轰’的一下,她的脸全红了。这个太监总管也管得太多、太开放了吧?这是野外,旁边还有十名侍卫火眼金睛地注视着他们,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来?况且让他们知道皇帝和一名太监在湖边……

这传出去还得了?史书上都要记载了……

等等,她突然想起──的确在野史上看过,嘉庆帝宠嬖一名小太监!可那是他老年之后的事,不是吗?

她呆立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永琰挥手示意林诚退下,手一伸就将她拉进太师椅。这椅宽大,而且……两人前后坐着,所以一点也不嫌挤。她持续热着脸;就算在现代,她也不曾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过;居然坐在他的……两腿中间?

大概是晓得她在发窘,永琰从后面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耳边低声说:“看天空上的烟火,湖里没什有天空上的漂亮。再说,朕决不会那样做,这林诚真是疯了,朕要做的是明君,可不是好色之帝。”

听他这么说,她松了口气,拿着那条毛毯往前移些。

“今年的烟火不输去年,而且今年还加了几门火箭,在最后的时候燃放,你可不要错过了!”他轻松的说着,把手放在她身上交握。

“皇上,您还是顺了林诚的意吧!找你的妃子们侍寝,要不然让他这样折磨奴才,奴才可消受不起,若林诚的眼睛能杀人,奴才不知已经死几回了。”她说。

“别提那些扫兴的事,看烟火吧!这是庆祝朕登基的烟火,你可要记住了,到老都要记得是朕特意陪你看的。”他缓缓说道。

这话听起来很感人,可是她并不是他的皇后,而在深宫里的皇后并没这福气和他一起观看,所以她没什么好得意。若她成为他的妃子,将来又出现新宠时,还不是落得相同的下场?

所以不想领他这个情,便说:“那皇上您更该陪皇后、皇贵妃看烟火,而不是陪我这个太监看……”

他沉默了会儿,回答:“看样子朕这招讨好之计,并没获得你的赞赏。”

本来就是,成为他后/宫妃子,只会落得孤单的命运,这不就是最好、最现成的前车之鉴?

“好吧,朕说实话,其实是朕的皇后身体不好,今晨朕已经邀请过她,被她婉拒。而皇贵妃生下二皇子没多久,朕要她好好休养,不让她在这时候出门,另二位妃嫔胆小少言,不能和朕好好说话,更别提和朕吟诗唱和;另两位新封的常在……朕和她们不熟,不知该说什么话,所以只好找你陪朕看这场登基的烟火……”他缓声说道。

她听着,不知怎地心中一根紧绷的弦松了,觉得轻松起来;他说得很在理,不是他不愿意陪他的妻妾,而是他体贴她们所以没让跟来。幸好他对每一个妻子都在意,不偏心;虽不打算成为他的谁,但知道他是重情重义的男人,和他成为朋友也才能放心。

“那奴才就谢皇上恩典,这奴才记下了……”她轻声说道。

他捏了她的手:“还真难讨好啊,要是朕的每个妃子都像你这么刁钻古怪,朕还不早早休了她们才怪!”

她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天幕一朵又一朵盛开的烟火。

永琰也如此,只是轻轻地抚着她的手指,静默地看着烟花。

终于来到结束的时候;一声大响,一个发出声音的火箭冲上天空,在高空爆炸开来,然后几个发着光的字,在天空缓缓飘落:“太上皇万万岁万万万岁”!

惜桐不知在清朝已经掌握这种技术,可以用烟火造字,让大家看见!她不禁发出赞叹的声音。

接着另一枚火箭又冲上天了,‘迸’的一声炸开来,一行“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字出现了!

她不禁跟着念出!转过身来指着天空:“皇上!恭喜你登基!”

月光下,他眼眉含情、默默微笑看她,将她揽进怀里,轻轻贴上她的鬓边。

“谢谢……”他只说这两个字。

她不敢乱动,静静地靠着他,看着天上的烟火渐渐熄灭,远处的喧嚣声渐渐消失,四周回归平静;而他仍从背后抱着她不动。

“皇……皇上……”她轻声说。

“嘘……朕要静静地抱着你,记住此时此刻的感觉……”

惜桐并不觉得此时此刻很美好;她反而觉得很可怕!为什么皇上突然对她表现出款款深情的模样?他和她之间虽没秦峥那样尖锐对立,但也差不多了。阿玛是他的死对头,他怎可能会对她好?怎么说,她都不相信……

正在怀疑,他竟然开口说:“朕从未想过能在和呐砩希业揭恢迸瓮摹市氏嘞А芯酢k抻涤幸晃幌突鄣幕屎螅乃晔本图薷蓿汶拮吖晟俚乃暝拢颐鞘巧倌攴蚱蓿蹦暌彩俏藁安凰担星榉浅:茫墒钦饧改晁怂母龊⒆雍螅硖宀缓茫僖裁挥芯衽汶尢柑焖档兀浑薷芯鹾孟袷チ艘桓鲋骸�

而朕原来的侧福晋早亡,朕都快忘了她的长相,二位陪朕长大的侍女也早早过世,现在这两位侍女和朕谈不上话,而现在的侧福晋是这二三年前太上皇赐下,没什么深厚感情。

而日前太上皇又赐下的二名常在,朕连想见她们的意愿都没有。朕现在虽有六名妻妾,但下了朝回到后/宫,竟然没有能陪朕说话的对象,幸好你来了,你能陪朕谈天说地,能把朕当成……当成对等的朋友来交谈,朕虽气你的态度,可不知为何却又觉得欣喜,好像朕终于找到一个能用笔墨交谈,也能和朕在诗词、戏剧方面应和的朋友。

朕喜欢这样的你,哪怕你是朕最恨的人的女儿!”他说。

第一百零八章 接下来要做的事

惜桐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这些话不该说给她听,说出来就有拢络她的嫌疑,像是要骗取她的心似的。可偏偏他说得非常诚恳,让人找不出错处。

“皇上,惜桐感到很荣幸……能成为你的朋友。”她抓住这点。

他不说话,只是继续搂着她。

他的体温暖和着她;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她把毯子盖住两人,仍觉得寒气逼人,不得不挤向他。

终于他发话了:“惜桐,为朕唱那首曲子吧……那首‘万耐应北京’,这曲名到底是何义?朕想了一整年还是想不出它的意义?”

她愣住一下,噗哧笑了出来:“皇上,那是番语,意思是说在北京的一晚。”

“原来如此,害朕伤了一年的脑筋,你可要好好唱,弥补朕才行。”他将她扳到自己胸前靠着,脸颊靠着她的头侧。

她不自在地扭动半天,静下好一会儿,才开始细声唱着:“One; night; in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待着出征的归人。”

“One; night; in 北京你可别喝太多酒,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我已等待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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