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窃-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他满意的是,秦曼芝没有反锁门。
总统套房的空调很厉害,秦曼芝本能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那紧锁的眉头和一直皱着的小脸露在外面,整个人都窝进了被子里。一夜未睡的她在天亮前才因为体力不支而睡去,每根头发丝都仿佛在向凌渊诚诉说着她的疲倦和脆弱。
凌渊诚坐在床沿边,床垫因为他的重力往下凹陷,秦曼芝的身体也随着靠近他。他轻轻的揉着她的发尾,害怕自己会惊醒她,动作变得缓慢而深沈。遇见她後,这还是他第一次能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她,尽管她什麽都没说,但凌渊诚能感觉到,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而罪魁祸首并不只是因为她的弟弟。
失神的又瞧了她一会,凌渊诚才离开酒店。
秦曼芝睡醒时,呆呆的怔坐在床上许久。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幽长且温馨的梦,梦里,凌渊诚亲昵的望着她,眼里,全是浓浓的爱意和深深的懊悔。他爱她?那他又懊悔什麽?是因为三年前他爱得不够深,所以才令他失去了自己整整三年?
秦曼芝的眸开始慢慢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在短暂的思考之後,她才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全部扯开。
原来,竟已是中午。温暖的太阳不再象炎炎夏日那样刺眼,阳光仿佛被挡在外面太久,当窗帘打开的一瞬间,全都喷涌而入,争先恐後,将秦曼芝笼罩在一片迷蒙的黄色温暖之中。秦曼芝娇小的身影站在窗前,她抱着胳膊,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自由的发了会呆後,秦曼芝才想起现在她身处凌渊诚的总统套房里。其实,光脚在地毯上走动并不会发出声音,但秦曼芝还是踮起了脚尖,悄然来到门边,听了很久没有动静,这才拉开门,套房的客厅里空无一人,凌渊诚不知去了哪里。
秦曼芝晃着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忽然发现桌上有张纸条,上面是凌渊诚的字迹:“小乖,醒来了给我电话,等我回来。”纸条下面压着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是酒店的客房服务电话,衣食住行逐一囊括。旁边,有个精美的无纺布袋,里面装着秦曼芝昨天换下的衣服。
秦曼芝抿着嘴傻笑了一下,凌渊诚不是个会花时间和精力去照顾别人的男人,他的彬彬有礼只是骨子里高傲的绅士情绪使然,能这样细心的留纸条,还帮她拿回干洗好的衣服,真得很难得。
秦曼芝快速换好这身干净衣服,在纸条後面写了句“学长,我有事要出去,谢谢你”之後,便离开了酒店。
戚旭南莫名的烦躁,整个楼层全是他的怒吼声,狂暴得简直要放火烧房子。秘书们都被他吓得哆哆嗦嗦,没人敢说话,全都蹲在地上,捡着戚旭南扔过来的文具和纸张。
办公室乱成一团,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气氛犹如白色恐怖,几乎令人窒息。
“总裁,这份文件……很重要,不能扔……”其中一个秘书见戚旭南拿起一份刚签的合同要扔,尽职的拦了下来,抖着嗓音小声的提醒他。
戚旭南脸一沈,黑幽幽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冽,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晶玻璃缸就往外扔。
秘书赶紧躲开,却听到“哎哟”一声惨叫,好象痛得厉害。
就连戚旭南也觉得惊诧,抬头,看到秦曼芝捂着额头,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玻璃缸不偏不移的砸中了秦曼芝。
“你没事吧。”秘书们认出她,全都围了过来,关心的问她。
秦曼芝痛得!牙咧嘴,又将另一只手压在捂在额头的手上,但血,还是很快的从两手指缝中流出,顺着手腕,蜿蜒到胳膊,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呈现出一道诡异的痕迹。
“曼芝……”戚旭南惊见秦曼芝受伤,立刻拨开众人,强行拉开她的手,只见原本光滑细腻的额头上,一道可怕狰狞的口子,正汩汩冒着血,急了,又开始吼叫起来:“快找医生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秘书们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她们的总裁,在签几百亿订单时,都是谈笑风生淡定自如,可是秦曼芝这小小的伤口,就把他吓得语无伦次,说话自相矛盾。
秦曼芝没料会闹出这场事来,伤口已经痛得麻木,血也开始慢慢凝结,变成腥红,仿佛地狱里的曼陀罗,有种毒艳的美。
“不用,我还有事要跟你谈。”戚旭南越慌张,秦曼芝就越镇定。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必须要趁热打铁把事情办好。
秘书们都识趣的退出了办公室,独留她和戚旭南在办公室里。血已经干涸,秦曼芝这才放开手,故意将额间的伤口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果然,戚旭南又再次要求她去医院缝合伤口,还特别细心的考虑到美观问题,不停的唠叨着要找最好的美容医生替她缝针。
“我不去,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作家的话:
终於等到後台不抽,把章节内容上传成功。如果还有问题,大家可以留言给我……
☆、(25鲜币)050
戚旭南见秦曼芝这个时候还在跟他讨价还价,无视自己的伤口,不禁火冒三丈,喝道:“这是你的脸,你想破相就破相!”
秦曼芝瘪瘪嘴,没有说话。但她仍然坚持的站在原地,不肯去就医。
终於,戚旭南妥协了。
其实,昨晚他把秦曼芝赶走後,就有些後悔。很快,他就第一时间从秦曼荣那里得到了她的消息,浩浩荡荡的带着一般武警去找人,这个能力绝对不是她秦曼芝所能拥有的,那麽答案只有一个,与秦曼芝同去的那个神秘男人,背後有着不可小觑的势力。
这个女人,也许真得不象他原来预想的那样,想获得她的芳心,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有个潜在的对手出现,戚旭南不得不开始正视秦曼芝的魅力,对这场挑战有种难言的兴奋和期待。
“不就是想动用那五亿,帮你爸爸和弟弟办移民,对不对?”戚旭南不知从哪变出张湿纸巾,他体贴的擦拭着秦曼芝胳膊上的血迹,望着她的伤口,说:“不过,你要乖乖听话去医院。”
秦曼芝抿着嘴,对戚旭南的爽快有所保留。
“我可以帮他们移民。”
“……”戚旭南仿佛变了一个人,慷慨大方得令秦曼芝开始怀疑,他是不还有其它阴谋。
而戚旭南只是着急的拉着她往自己车里一塞,司机不顾红灯的飙车,秦曼芝被他们两个架着推到了一个隔间,医生已经就位,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秦曼芝的伤口缝好,最後贴上一块漂亮的蝴蝶创口贴才算完事。
秦曼芝闷闷的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块创口贴,忽然有些郁闷戚旭南的改变。他变得好说话了,变得太容易攻克,反而令她没了斗志,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干什麽好。
“还痛吗?”戚旭南走过来搂着她的肩,司机把车开到门口等他们出去,而秦曼芝还在镜子面前打量,好象她不认识自己的长相。
秦曼芝抽抽嘴角,戚旭南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到现在还没有适应。移民的事解决了,秦曼芝觉得暂时还不需要再跟他有其它联系,张张嘴,正准备说些“再见”之类的客套话时,手机响来。
秦曼芝刚接通,就被戚旭南一把抢了过去。
凌渊诚焦急又心疼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小乖,你去哪了?为什麽不在酒店等我?”
凌渊诚的声音温柔得可以挤出水来,焦急的语气如同干柴烈火的劈啪声,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这种声音,只可惜,接电话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防备心特别重的男人。
戚旭南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没有联系人的电话。凌渊诚给秦曼芝手机号时,她因为过於忐忑所以没有认真的输入到通讯录里去,因此光溜溜的一串号码显示是外地的,好象是个陌生人。
戚旭南不耐烦的冲着手机说了声“你打错了!”,就专横的挂断。他见秦曼芝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很自然的扬了扬手机,解释道:“是个神经病,打错电话了,什麽小乖大乖的……”
秦曼芝已经听不清楚戚旭南後面的话,她只想快点拿过手机,以防戚旭南发现凌渊诚的出现。可是,凌渊诚被电话那头陌生的男声震惊了几秒後,锲而不舍的又重新拨通了她的手机。
戚旭南正要把手机还给秦曼芝,见刚才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便缩回手来,接通了:“打错了!”
就在他再次准备挂断手机时,凌渊诚的声音好死不活的飘了出来:“请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戚旭南狐疑的瞟了秦曼芝一眼,见她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了疑心,背过她大步往医院大门走去,全然不顾在身边局促不安的秦曼芝。
凌渊诚心底一团怒火。他急急忙忙的结束会议就赶回了酒店,可是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和纸条正面的一句谢谢。他担心秦曼芝又会遇到麻烦,赶紧找她,没想到她正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听上去这男人似乎特别的霸道。
其实,凌渊诚早有心理准备。三年的分离,秦曼芝又是如此的乖巧甜美,肯定坐吸引很多优质男生。但再次相遇後,秦曼芝一如既往的腼腆羞涩,象小白兔般警觉的慌乱,足以证明她并未被别的男人染指。
可是,事实胜於雄辩,更胜於猜测。秦曼芝没有在酒店乖乖等他,而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肯定对她很重要。
“我是她朋友。”凌渊诚稳定了一下情绪,保持在谈判桌上的沈着冷静,淡然又优雅的说道:“麻烦你,请叫她接电话。”
戚旭南的脑海里,突然一下跳出个身影──那个被秦曼荣形容得仿佛天兵天将的陪同秦曼芝去寻找弟弟的男人。
“你叫小乖?”戚旭南捂住话筒,转过身不太确定的问秦曼芝。一路追着他的秦曼芝刹不住车,惨叫一声後,双手揉着鼻子,借故不回答他。
戚旭南的脸变得很阴沈,气压变得比暴风雨来临之前还要沈闷。
“有什麽需要向我解释的吗?”戚旭南再次逼问秦曼芝,见她摇头,这才放开捂着话筒的手,懒洋洋的说道:“哦,我是他丈夫,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说吧。”
凌渊诚手一抖,手机险些掉到地上。他强忍着马上就要变得狂躁的性子,说:“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秦曼芝在戚旭南说他是她丈夫的那一刻就跳了起来,想抢过手机。可是戚旭南一米八五的高个,在她眼前就象座山。他一只手搂着秦曼芝的腰,将她卡在侧身,头只不过轻轻的撇到另一个方向,秦曼芝就够不到他的手。
秦曼芝够不着,又不敢出声,急得又蹦又跳还是无济可施。眼看戚旭南邪魅的冲着她笑,嘴里却难得绅士的耐心的,非常有礼貌的回答道:“我是曼芝的丈夫,她现在正在洗澡,如果有事,我可以替你传达。”
说完,故意等了几秒,那边只能听到沈重的呼吸声,看来他这招杀手铡,成功的赶走了秦曼芝的一朵烂桃花。
戚旭南也没心思再接电话,他快速挂断,将手机突然猛力的扔向墙面。
悲催的手机,在与坚硬的花岗岩壁碰撞後,摔成了零件。手机壳、电池,甚至里面的芯片都被摔到四面八方,秦曼芝看得瞠目结舌,还没来得及心痛这古董手机,戚旭南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快步钻进了车里。
因为有司机上,回去的路上戚旭南一直沈默不语,秦曼芝被他抱在怀里,强迫她乖乖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如铁钳般禁锢着她,硬如冷铁的面孔,吓得秦曼芝不敢作声。
她一直担心害怕的事,终於还是来了。只是,这也来得太快了。
司机仿佛也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