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九界之诡异玄秘:吹灯鬼-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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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语灵箫剑到手,鬼婆婆恍若梦幻里一般。
鬼婆婆哪里知道貌似冰冷的优龄公主,有这样爽快的个性。鬼婆婆喜出望外,掂量着手里的鬼语灵箫剑,然后用隐蔽在斗篷里的细缝长眯眼,仔细浏览一番灵箫剑的成色。
好剑啊!这剑,才叫剑啊!通体水绿清亮,剑体轻盈柔韧,试其锋刃,音质脆美,水玉琅琅之声。而且剑尾像是有几个吹箫孔,既可作兵器,又可当乐器,一剑两用,妙哉!
短暂的欣赏刚开始,鬼婆婆还在兴头上呢,忽然,手里的鬼语灵箫剑响起一阵曼妙悠扬的洞箫之音。其音乐,迷离生情,节奏幽雅,令鬼婆婆实在控制不住心情,竟然随着灵箫音乐翩翩起舞,跳得有滋有味。
小铃子惊异,鬼婆婆怎么突然跳起舞蹈来了?瞧她一脸痴迷的样子,简直是陶醉在音乐里面了。
优龄公主阴冷地笑着,她的嘴里在不停地使着鬼语,好像是在遥控鬼婆婆手里的鬼语灵箫剑。
原来这是鬼语灵箫剑独特的迷幻玄音剑法。不用交手,只要对方将鬼语灵箫剑拿在手里,剑的主人,只管操纵鬼语剑谱,就能让对方着迷,翩翩起舞。
直至舞到对手晕迷,那剑便会自然从舞者手里脱落,然后等待主人命令鬼语,是取其性命还是只伤其筋骨。此间过程,完全由鬼语之音来调控。
鬼婆婆已经不能自己。随着音乐的深入,她越跳越上瘾。而且嘴里还情不自禁发出梧桐小调的曲子。鬼婆婆高兴到极点,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小铃子有些着急,冲着鬼婆婆呼喊道:“鬼婆婆,你疯了吗?你这是跳得什么舞啊?我怎么看不懂呀?”
鬼婆婆笑咪咪地说:“嘿嘿,我跳得是‘苏格兰民间舞蹈’,外国的,你自然看不懂的。”
瞧,鬼婆婆意识也变化了。连苏格兰民间舞蹈都超前意识地知道了。这鬼语灵箫剑就是厉害啊!
优龄公主见折腾得差不多了。停住鬼语。一挥左手,将鬼语灵箫剑收在手中。然后伸出右手,朝鬼婴洞外一指,那鬼婆婆,像着了魔一般,迷迷瞪瞪,没有任何意识和感觉,飘着出去了。
鬼婆婆这回真正做了回鬼影子的梦。她朦胧体会到:鬼影飘着出去梦幻般的感觉过程,虽然短暂,但奇妙无穷!
小铃子见状,起身跟着要冲出去。优龄公主点头微笑,双手一合拢。还没有等小铃子跑到鬼婴洞口,那鬼婴洞出口,便徐徐合拢了……
樨木透形镜(1)
我们在第四十七章叙述到王四和兰采儿被困人骨鬼棺的情节后,暂时停留了有关此情节的进展。
这是为了呼应前面一个十分神秘而有趣味的人物鬼婆婆。
鬼婆婆被鬼语琴的优龄公主迷惑引出鬼婴洞后,又遇见了什么怪异的景象,后面很快就有延续的内容。
打住。鬼婆婆和小铃子的命运,暂时先放一放。我们回头继续讲述王四和兰采儿的故事。
上回讲述到兰采儿突然发现王四手指戴有樨木鬼戒指。
兰采儿说:“你手上的戒指好好看喔。能取下来让我瞧一瞧,好吗?”
兰采儿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王四无名指上的樨木鬼戒指。
王四听兰采儿这么一说,才想到无名指上戴着樨木鬼戒指的往事。那老人张不是说此戒指有灵气吗?怎么不显灵帮助我?
王四摇了摇头,叹息地说:“一枚戒指,没有什么看的。你还是想一想怎么出去吧!再不出去,你我精变成鬼魅僵尸,后悔都来不及!”
兰采儿瞪了王四一眼,说:“小气鬼,连戒指都舍不得让别人看。哼,别以为你有樨木鬼戒指就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有樨木透形镜,比你那樨木鬼戒指,还要神奇呢!”
兰采儿噘起巧嘴,神秘地自我炫耀。
王四说:“吹吧,只管往虚无缥缈里吹。那樨木可是万年才成材,珍稀之珍稀的东西,不是人人都有缘分得到的。”
兰采儿说:“不信啊,你从我这里取出看看。”
王四诧异,说:“从你哪里?什么地方取?”
兰采儿示意道:“从我这里,胸部的心窝上面……”
兰采儿幽秘地微笑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胸部。
王四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语言有些颤抖,说:“你……你自己不是有手吗?自己取出来好啦。那种地方,我们男人的手怎么好去的。”
兰采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假正经!男人怎么都是这样,不让你想的时候,猴急!偏要往歪处想;真正让着你来时,却又胆怯,装佯老实。如果我能取,哪里还需要你来帮助。现在我的手是被鬼婴魔化了的手。我是怕粘裹鬼婴妖气的手,伤了樨木透形镜的灵性。”
原来如此。
王四明白兰采儿的用意。是自己心里想法脏,误解了兰采儿。看来,男人真是浑浊的东西,见到女人敏感的部位,就喜欢往歪里想象。
脏!真是脏!
王四又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骂了两句。
就在这当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呼狸……疋呼猁”的叫声。接着,像是有一群风吹响树林叶子跑过来的响动。
兰采儿“嘘”了一声,示意安静。静心听了一会,说:“鬼婴又要开始表演吃活猴子了……”
王四问:“你怎么知道的?”
兰采儿说:“每次要表演吃活的动物,鬼婴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把全部的小鬼婴召集过来,观摩怎样吃活物的过程。以后小鬼婴就会模仿学习杀戮。鬼婴就是这样残戾!极坏!”
王四说:“如果能亲眼看一看就好。掌握了他们的习性,以后好对付。”
兰采儿说:“要看很容易。我的樨木透形镜就能透过棺木,看清楚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呆子,要不要看啊?”
王四想了想,眼睛盯着兰采儿胸部,说:“看……很想看……”
樨木透形镜(2)
兰采儿闭住眼睛,说:“来吧,帮我把樨木透形镜取出来。”
王四呆住了。他不知道兰采儿是动真格的,还是在考验他?把手伸进一个女孩的胸部里,去取樨木透形镜,实在有点荒唐!
瞧那兰采儿极不安分而调皮的眼睛,她一定是在打趣我,如果我犯傻,恐怕是手虽然伸得进去,出来可就难了。
想到这,王四说:“嘿嘿,算了,还是不看了吧!免得受刺激,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觉的。”
兰采儿轻轻唾了王四一口,说:“小木瓜,说你木,就是木。是我让你把东西取出来,你怕什么?你的胆子也太老‘鼠’了!”
王四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胆子像老鼠。所以,被兰采儿话语一激将,豁出去了,掏!王四稍犹疑片刻,一鼓劲,慢慢把身体挪移到兰采儿这边。
兰采儿微闭住眼睛。她能明显感觉到王四紧张的呼吸气息,在自己的脖子边流动。
王四颤颤微微地伸出手,但刚探至兰采儿的胸前,他的手又猛然缩了回来。
太紧张!太可怕啦!王四的脑神经绷得比琴弦还要紧。
兰采儿已经感觉到王四退回去的游离的手,说:“怎么?不敢取了是吧?拿出勇气来啊,脑子里什么也别想,一片空白,一个字:傻!只想着那面樨木透形镜就是。”
王四说:“小仙姑,我哪里敢想什么,你真的不会发怒吧?那可是女人最隐秘、最圣洁的地方,我怕自己粘了浊气的手,玷污了它的名份。”
兰采儿说:“瞧你,一个大男人,说那么多的废话干吗?只要你的心是干净的就行。”
这时,外面“呼狸……疋呼猁”吆喝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而且明显有动物跑动的脚步声。
兰采儿着急地说:“快呀,晚了,就看不上啦!”
王四这下可是没有再多想,心一横,直接把手伸进兰采儿胸部。王四的手几乎是贴着兰采儿的肌肤,轻轻摸下去的。
真是柔滑!王四感觉到像是水绸漂浮过手心,柔滑得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王四的手游弋于那圣洁的领域。那极富弹性的肌肤,在让他保持高度的纯洁性。
其实,王四的心并不平静。他很慌乱,脸涨得痛红。哆嗦的手,显得有些笨拙,在里面摸索了好一阵,才触摸到那块小小的“樨木透形镜”。
王四的手颤抖了几下,都没有把樨木透形镜从皮肤上揭下来。他实在太紧张!紧张得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真笨!快拿出来呀!哆嗦什么!”兰采儿有些不耐烦了说。
“太滑了,不……不好拿。怪我笨……怪我笨……”
王四一边说,一边再试,他始终不敢正眼看兰采儿的眼睛。
兰采儿有些羞赧、有些嗔怪的表情望着王四。意思是看你王四心里有没有邪念。
王四浑身直冒虚汗,仿佛遇见鬼都没有这么棘手慌张过。他的手,几乎不是自己的手了。手在小心翼翼地摸挲着。王四生怕手重了,触动了兰采儿的肌肤神经。太敏感了!太……
终于,王四的手顺利地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面做工精美、小巧玲珑的“樨木透形镜”。
王四轻松地吁出一口气,欣赏感叹,说:“好东西!真是巧夺天工啊!如此精致的樨木透形镜,只有老人张的手艺,能打造得出来。”
兰采儿说:“好啦,别赞美了。你快用镜子的正面,对着棺材四周照一圈,你就可以看见外面正发生的事情啦。”
王四照着兰采儿的说发去做了。
果然,樨木透形镜照耀一圈下来,棺材的四面,就像装饰了明亮的玻璃窗户一样,外面的一切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樨木透形镜(3)
白骨林大小鬼婴聚集得差不多了。
小鬼婴大部分攀附在白骨林树枝上。转溜着小铜铃眼,咿哇比划着,一脸兴奋的样子。
一小部分鬼婴围聚在锁魂草园的周围,安静地翘首期盼。
一阵“呼狸……疋呼猁”的声音传来。众小鬼婴欢呼雀跃起来。它们不停地摇晃着柔软的白骨枝条,表达自己渴望见到杀戮的心情。
这时,两个主角登场了。蓝面鬼婴与粉红颜面鬼婴,骑着一只巨型狒狒王跑进了锁魂草园。
俩个鬼眼眨巴的鬼婴,一左一右,用手指紧扣狒狒王的双肩。别看狒狒王身材魁梧,但被两个鬼婴骑在背上,显得格外老实、买力!
王四看得比较细致。他观察到狒狒的眼神异常恐惧!奔跑的时候,浑身的毛发在打着颤抖,生怕突然的灾难降临到它的头上。
的确是如此。鬼婴制服猴子、狒狒类这样的动物,非常有一套经验。拿人类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当两个鬼婴统治者,骑着狒狒跑进杀场,小鬼婴们心情自然很激动!这只巨型狒狒王的血和肉体,足够他们美美享用一餐。
这回,两个鬼婴好像知道这是一只狒狒王,耐力比较好,所以骑着它多兜了几圈风。
随着圈数增加,狒狒王的体力不支,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两个鬼婴不停地在狒狒身上抓挠,催它快跑。
可是没有用。狒狒王实在跑不动了,最后不得不停止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两个鬼婴不再抓挠,他们互相对视一下,诡秘的铜铃眼骨碌转动两圈,然后互相点头示意。周围的小鬼婴似乎习惯这一刻动作的到来。它们屏住呼吸,等待杀戮开始!
忽然,蓝面鬼婴凄厉一声尖叫,粉红容颜鬼婴应和着发出同样的叫声。尖叫声刺耳惊心,听着十分诡异、恐怖!
狒狒王的双腿随着刺耳的尖叫声,不停颤抖着。一股腥臊的黄尿,从它的两腿间流泻出来。它似乎连呼吸的声音连不敢露出来。
小鬼婴们知道,老鬼婴的杀戮真正开始了——
俩个鬼婴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