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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三国之最风流-第5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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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待遇差不多,可心情差距太大,心情一不好,人就茶饭不思、暴躁易怒。

要是赵然以前的熟人现在看到他,肯定会吓一跳。

以前的赵然锦衣玉食,肤色润泽,“不怒而威”,一瞧就是贵人,现在却干瘦如柴,肤黄黯淡,萎靡不振。

不过,随着荀贞动手,他的“苦日子”总算是过到头儿了。

因为事起突然,荀贞率义从驰奔到赵然所在的庄外时,庄子里还对此一无所知。

倒不是没有人想来给赵然送信,比如郡府里的几个郡吏,他们或本是赵家的朋党,或是受了赵家的钱财,平时常给赵家通风报信,比如街上看到荀贞出城、闻知荀贞要去捕拿赵然的路人中亦有赵家的朋友,可是一来,荀贞之前紧闭府门,不许人进出,二则,荀贞等人皆骑马,且俱为良马,马速很快,却是就算有人想来给赵然送信也来不及。

——话说回来,要是为了保密,似乎晚上捕人更为合适,但汉家有明律,禁吏夜入民宅,便是捕人也不行,如吏夜入民宅,那么即使是被民家杀伤了,民家也无罪,荀贞为“捕灭邺赵”准备了这么久,当然不肯因细错而被人攻击,故此,他没选择晚上捕人,而是选了上午动手。

虽然如此,因为动手的速度太快,从公布檄文到驰至邺赵在县外的庄外,总共只用了一个时辰而已,由是之故,直到荀贞等驰到庄外,庄里的赵家人还懵懂无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战斗,荀贞没有立刻就带人攻庄,而是先带着江禽、魏光、典韦、赵云等和义从们避到庄外的林子里,命两个义从下了马,去掉铠甲,只带了环刀,前去庄外叫门。

荀贞和孙坚类似,也是依靠军功起家的,黄巾、黑山、赵魏大贼,这么多的强敌都打下来了,何况一个小小的邺赵庄子?即便这个庄子有着各样的防御设施,即便庄内有着为数不少的赵家门客、死士、徒附,他只需略施小计,便能把赵然手到擒来。

果如他之预料,眼见着那两个去叫门的义从到庄门口不久,庄子的门就打开了。

毕竟虽然赵然忧惧荀贞来寻他麻烦,可现在到底不是“两军交战”,而且赵家不管怎么说,也是赵忠的族人,更而且荀贞帐下的主力义从早已经因为“思乡”而跟着许仲等人离开了魏郡,故此看守庄门的赵家徒附完全没有警惕之心,他们也压根没有想到荀贞会敢来攻庄捕人,所以他们尽管不认识那两个义从,但只听他俩说了句“有信送来”,便痛快地开了庄门。

能被荀贞选去骗开庄门,这两个义从显然俱是武勇之士。

虽无铠甲、亦无矛戟,但只凭两柄环刀,区区数个看门的赵家徒附又哪里是他俩的对手?

在看到骗开庄门之时,荀贞下了“攻庄”的命令,江禽头一个驱马疾奔,还没等江禽奔到林外,看门的那几个赵家徒附就都已经被那两个义从砍倒。

庄门要是没被骗开,凭着高大的庄子围墙、凭着墙上的弩手、凭着庄内赵家的数百门客、死士、徒附,荀贞也许还得费点劲才能把庄子攻破,可这会儿庄门已然洞开,庄内是猝然无备的赵家人,庄外是蓄势已久的荀贞义从,这一场“攻庄”之战实在是无趣得很。

江禽、魏光率义从冲入庄内。

江禽入庄,自是为了战斗;魏光入庄,却是为了认人。

荀贞在典韦、赵云、原中卿、左伯侯等亲卫的扈卫下,驻马庄外等候。

眼随着江禽等义从铁骑奔驰入庄,顿闻得庄内杀声四起、惊呼惨叫,喊杀的多是江禽所带之义从,惊呼惨叫的皆为赵家之人。

不到两刻钟,即有两个义从驰马奔出,他两人各提着一个锦绣衣裳的年轻人,奔到荀贞马前,把这俩人丢下,高声禀报道:“魏光说,这个是赵文,这个是赵者!”

丢下了这两人,这两个义从转马归驰回乡庄内。

赵文虽年纪不大,却是赵然的族父,论起和赵忠的血缘关系,他比赵然还要近一点,赵者则是赵然的同产幼弟。

“此二人何罪?”

得了荀贞此问,赵云驱马出列,取出竹简,展开来,很快从中寻到了这两人的名字,大声念道:“黄巾起前,赵文与黄巾妖人私相结交,通邪结党,又倚家势,并兼役使,侵渔小民,及私杀奴婢;赵者横恣不法,宾客纵横,多为盗贼,又田宅逾制、辜较专利、藏匿亡命。”

黄巾起前,太平道势大之极,信徒百万,连朝中的常侍、大宦官们都有不少与张角等私下来往,士人里也有一些,况乎赵文?况乎冀州还正是张角的起家之地?况乎巨鹿紧挨着魏郡?邺赵的子弟里边,贪太平道送给他们的财货的也好,黄巾乱时为求自保的也罢,与太平道人私下里“通邪结党”的委实不少,包括赵然在内。

至于赵者的横恣不法、宾客为盗贼,以及辜较专利,也即“障余人买卖而自取其利”,也就是在经济领域的某个方面强行垄断,还有藏匿被通缉的亡命之徒,这些更是豪强大族常干的事儿,一点儿也不稀罕,更不少见,便是荀贞,他固然不曾宾客为盗贼、也不曾辜较专利,可他却也是藏匿过亡命的,乃至藏匿到现在,如许仲、典韦,不说荀贞,便是如袁绍、何顒这样的大贵族子弟、大名士,也是干过藏匿亡命这种事儿的,甚至何顒为了给朋友报仇而私下杀人。

换句话说,但凡是势族子弟,就没几个从来没干过不法事儿的,要想找他们的把柄太容易了。

赵文大概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满身满脸灰尘地趴在荀贞的马前,仰起头茫然四顾,呆若木鸡。赵者的胆气足一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荀贞骂道:“豫州儿!死卒!你个竖革居然敢率兵攻我家庄子,你意欲何为?”

竖革,竖即竖子之意,革则是对兵卒的蔑称。荀贞以战功起家,故此赵者这么骂他。

典韦勃然大怒,驱马奔前,弯腰提起赵者,抓着赵者的脖颈,就像提个小鸡也似,另一手抽出了环刀,看向荀贞,等荀贞发话。

荀贞笑了笑,对赵云说道:“把他俩的名字勾去把。”

赵云心领神会,拿出刀笔,划去了赵文、赵者的名字,大声说道:“赵文、赵者持械拒捕,被格杀当场。”

赵文、赵者还没反应过来,典韦手起刀落,一刀一个,将他两人杀死。

虽说郡府里有霍衡在等着审人,霍衡也保证绝不误事,绝对会用最快的速度定案,可这次要捕拿的邺赵族人太多,除了如赵然等一些关键、重要人物,其余的最好还是能找个借口处理掉就处理掉,至少可以为霍衡少些麻烦,可以让他全力审、定赵然等人之案。

典韦杀掉赵文、赵者,自有亲卫上前,割下他两人的首级,扔到随行齐来的一辆车上。

不多时,又有数骑从庄内奔出,和刚才那两个义从一样,这几个骑士也是各提一人,奔驰近前,将手中人分别丢到荀贞的马前,高声报上这几个人的名字,然后拨马转走,回去庄内。

这几个人看到了赵文、赵者的无头尸体,本来就很受惊吓了,这时更受惊吓,一个个面无人色,胆小的甚至失禁,有伏地求饶的,愿以家财换得一命,却也亦有虚声恫吓,和赵者言辞相似的。

无论是失禁的、抑或是求饶的,又或是恫吓的,荀贞一概不理,只又问道:“此数人何罪也?”

赵云从竹简里找到他们的名字,一一大声报出。

有和赵文、赵者相同罪行的,有罪行虽不同,但性质一样的,如夺人田宅,奸、杀百姓,私留流民,或所放之高利贷的利息太重,又或留纳良民为奴婢、徒附等等。

这几人中也没有重要的人物,荀贞亦用“持械拒捕、被格杀当场”为借口,命亲卫将之悉数杀掉,取其首级,丢到车上。

如此这般,杀入庄内的义从不断地提人出来,荀贞视其重要性,或杀或留,杀得多,留得少,快到中午时,庄中的杀声渐渐平息,敢于反抗的赵家门客、死士、徒附已悉数被杀,赵然也终于被抓了出来。

赵然被两个义从押着,披头散发,状若疯癫,拼命挣扎,嘶声大骂:“荀贼!你敢破我庄子,杀我族人!你且等着,我家常侍必为我等报仇!今日你灭我庄,来日我看你怎么灭族!”

说来也是有趣,虽然自入魏郡以来,荀贞没少和赵然交手,但他两人其实并没有见过几面,特别是近一年多来,因为赵然躲在县外的庄中,一直不敢进城,所以荀贞与他更是没曾见过。

此时见得赵然被押送过来,荀贞却无兴趣和他多话,只是多看他了两眼,心道:“我日后的名声就坐落到你和你族人的尸骨上了。”或是因了此一念,他难得地吩咐江禽道,“赵君乃贵家子弟,皮娇肉贵,不耐苦痛,汝等不得虐待,把他完完整整地带给霍卿。”

江禽应诺。

“义从可有伤亡?”

“无有亡者,有数轻伤。”

荀贞带来的义从俱皆悍勇,都是百战老卒,又都是甲衣具备,又是袭其不意,所以庄内的邺赵门客、死士、徒附虽众,却竟是无一死者,只有几个轻伤的。

荀贞将这几个轻伤的召来,抚慰一番,见有两个尚未裹伤,立刻命江禽马上给他们裹创。

江禽应诺,当下命人给这两个伤者裹扎创伤。

对荀贞“捕灭邺赵”一事,江禽的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赵忠权势熏天,在可预见的未来,这件事必会给荀贞带来严重的后果,江禽是个颇有“志气”的人,对荀贞此举实际上是不太赞成的,但他身为荀贞的故人、义从、同乡、亲信,对荀贞的命令却必须服从,特别是在许仲、陈褒、江鹄、高家兄弟、苏家兄弟、高素等等西乡旧人全都没有异议的情况下,他更得服从,要是他不服从,那么就如刘备所考虑之“如不从君侯灭邺赵,则将名声全废,自此无立足地”一样,他也将会从此就没有了立足之本。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他是不太愿意,却又不得不愿意。

另一方面,他之前被荀贞调去带着原盼等人一块儿搞屯田,没有了货真价实的兵权,离开了军中,就他本心来说,他一直是不太乐意的,现而今,荀贞重把他调回到了义从中,并且许仲、陈褒等等谁也没留,只留了他在身边,让他跟着捕灭邺赵、让他跟着逃亡江湖,他立刻就因此而有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自豪之感,隐觉得在荀贞心目中,他似乎比许仲的地位还要高了。

一向来,许仲都是荀贞在军中的第一信用之人,江禽本是第二,后来有了乐进、有了陈到、有了荀成、有了陈褒、有了辛瑷等等诸人之后,他最多也就只能算是排在第二个档次,至多是与陈到等人并驾前驱,严格说来,他还排到荀成、辛瑷的后边了,与许仲是万不能比的,可现如今他却自觉似乎比许仲的地位还要高一点了,从这个方面来说,他又是高兴的。

当然了,不愿意或者高兴,这些都是江禽个人的主观情绪,实质上,从客观来讲,他的这些情绪都是无关紧要的。

没办法,他和荀贞的关系太近了,从多年前,在西乡起,他就被人视为荀贞的门客、爪牙,他即便现在想改换门庭,就不提荀贞今日的地位和今后的名望,只以荀氏在颍川的赫赫家声,颍川就不可能会有人收用他,不但不会有人收用他,而且他一旦在这个时候“背叛”荀贞,身负一个“背主忘义”的恶名,便是颍川的轻侠、百姓们也不会再和他来往。

汉世重义,尤其是有节操的士子、轻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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