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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仙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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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大勇从马上跳了下来,顺手拔起鞍上的铁戟,往肩上一扛,豪声大笑道:“来都来了,还说那些客套话干吗,宫兄假如不反对。咱们进去说话吧!”

  宫天侠连忙道:“战大哥说哪里话,小弟欢迎都来不及,怎么会反对呢,请!请!”

  战氏兄弟相偕入庄,走到大庭上,只见灵堂上素帐白帷,供着罗雁飞的灵位。残香将尽,烛泪渐干!

  战大勇一指灵位道:“姓罗的真死了!”

  宫天侠一怔道:“自然是真死了,二位若是早来一步,正还可以看见他的最后一面,现在已经火化了!”

  战大勇笑道:“见不见面倒没有关系,我们弟兄此次前来,原是证实一下他的死讯。兄弟前日听说他被令徒杀死了,心中还不相信,今天见到他的灵牌,大概假不了,如若不然。他也不好意思再活下去!”

  宫天侠听他的口气,他还在怀疑罗雁飞没有死,连忙道:“罗雁飞的确是死了,只可惜此刻尸体已火化,未能使二位亲见,不过兄弟在此地设灵三日,很多朋友都见了遗体……”

  战大刚道:“宫兄不必误会,我们并不怀疑,只是觉得罗雁飞死得太早了一点!”

  宫天侠一时弄不清他的真意何在,只得道:“是的!兄弟也感到十分内咎,多年老友,只为了一时误会……”

  战大勇忙道:“宫兄不必多作解释,我们并不是来找罗雁飞报仇的,他是你的朋友与儿女亲家,可不是我们的朋友。他死了就算了,不死的话,反而麻烦了!”

  宫天侠知道他们未忘昔年一剑之仇,连忙道:“人死一了百了,二位何必还把一点小事放在心上呢?”

  战大刚冷笑道:“剑伤虽愈,剑痕尚在,我们弟兄这十年来一直不敢出面见人,都是因那一剑之赐,宫兄可知道我们为什么今天才赶到此地?!”

  宫天侠摇摇头道:“兄弟不知道!”

  战大勇道:“我们当年败在罗雁飞剑下,只怪我们学艺不精,所以埋首燕山,苦练武功,直到现在我们才自认为可以找他一决胜负,以雪前耻,可是又接到了宫兄的请柬,我们与罗雁飞虽然有仇,与宫兄却是多年至交,假如我们在喜事之前来找罗雁飞算帐,万一耽误了令媛的佳期,是我们对不起宫兄!”

  宫天侠忙拱手道:“二位关爱之情,兄弟十分感激。”

  战大勇继续说下去道:“所以我们故意在路上耽搁了一下,准备过了三朝,再来寻姓罗的晦气,谁知前天碰到来贺喜的朋友传说,姓罗的已经死了。”

  宫天侠道:“罗雁飞确实死了,二位与他的一段过节只好算了,人死不能复生,二位总不能和一个死人再计较吧!”

  战大刚笑道:“这是当然了,鞭尸挫骨,这种行为咱们还做不出,不过听说他是死在令高足剑下的!”

  宫天侠连忙道:“是的!他与兄弟反目动手,兄弟技艺不如他,正在危急之际,小徒夏侯杰一时情急,在旁边攻出一剑,大概他也没防备,竟然被小徒杀死了!”

  战大勇大笑道:“杀得好!兄弟当年也曾见过今高足,当时就觉得他很有出息,想不到这十年来竟然青出于蓝,杀死了一个成名的剑手!”

  宫天侠忙道:“哪里!哪里!小徒虽然还不太笨,可是跟着我这个不成材的师父,能有多大长进。那天完全是靠着侥幸,出其不意地刺杀了罗雁飞,兄弟还正在发愁,这件事若是传到江湖上,引起一般朋友的误解,来找小徒的麻烦,兄弟倒不知该如何应付呢!”

  战大勇道:“宫兄尽管放心,令徒替敝兄弟出了一口气,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以后谁要是找他的麻烦,敝兄弟绝不坐视,天大的担子敝兄弟也替他挑一半!”

  宫天侠拱手道:“兄弟替小徒谢谢二位了!”

  战大刚道:“宫兄何必客气呢!说起来我们还应该谢谢他呢,请宫兄将他叫出来,容我们一致谢忱!”

  宫天侠连忙道:“这如何使得,二位是他的长辈,而且又答应替他日后排解纷难,兄弟叫他过几天专程到二位府上去叩谢!

  战大刚微微一笑道:“听宫兄的口气好象是今徒此刻不在庄上!”

  宫天侠道:“是的!兄弟怕他在此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故而叫他到别的地方去避一避。”

  战大刚微感不悦地道:“宫兄这就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据兄弟所知,令徒并未离庄,昨天还有人看见过他……”

  宫天侠脸上一红,战大勇道:“宫兄的顾虑白是应当,可是敞兄弟与罗雁飞并无关系,而且还有仇隙,自然不会为姓罗的找他麻烦,请他出来一见又有何妨!”

  战大刚又道:“我们迟三天再来找罗雁飞,完全是看在宫兄的交情上,宫兄如此相待,非常令敝兄弟寒心!”

  宫天侠被他们说得很不好意思,他们这一次是专程前来找罗雁飞算帐的。

  可是他们还顾念着与自己的交情,延迟了三天,等自己办过喜事再来。

  虽然那场喜事变成了凶事,但是人家的心意可感,自己再拿托词去骗他们,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而且这两人与罗雁飞有仇,与自己又是多年好友。夏侯杰见见他们也没有关系!他想了一下才道:“兄弟不叫小徒出来见人,实有难言之隐,既是二位兄长盛情如此,兄弟就将他叫出来好了。”

  战氏兄弟欣然色动,那徐文长却笑着低声道:“师父!宫大侠叫夏侯杰不见外人,自然是有所顾忌,这庭上人头繁杂,或有不便之处……”

  战大刚道:“很是很是……”

  接着他放低声道:“刚才宫兄已经说过令徒不在庄上,此时他出来,对宫兄面上也不好看,我看还是由我们到后面去吧!”

  这时庭堂上还有着几个本地的江湖人物,因为与战氏兄弟不太熟,所以没有过来,可是对他们的谈话却也隐约听得一两句。

  宫天侠见他们如此替自己顾全颜面,心中十分感动,忙拱拱手故意大声道:“兄长等远道而来,旅途劳顿,请到后面休息一下,容兄弟草备薄酒,稍尽主谊!”

  战氏兄弟也客套一番。

  于是,四人相偕走到后面,一直来到夏侯杰的那所小屋前面,宫天侠恐怕夏侯杰在里面练剑,老远就叫道:“夏侯杰,你出来一下……”

  徐文长动作很快,抢先一推门道:“不敢劳动夏侯兄大驾,还是我们登门拜访的好!”

  夏侯杰正在屋中枕着情剑,眼望着帐顶呆呆地想心事,见有人进来,连忙从床上翻身坐起。

  徐文长笑着拱拱手道:“兄弟徐文长,十年前曾随家师到过贵庄,与夏侯兄见过一面!”

  夏侯杰倒是认识他,连忙拱拱手道:“原来是徐兄,令师战大叔也来了吗?”

  徐文长笑道:“家师与师伯都来了,在门口等着看夏侯兄,要谢谢夏侯兄呢!”

  夏侯杰连忙抢出门去,见战氏兄弟与宫天侠都站在门外的天井里,急忙赶上去一躬身道:“小侄叩见战伯伯战叔叔!”

  以年龄而序,宫天侠长于战大刚小于战大勇,所以夏侯杰就以叔伯为称呼,虽然事隔十年,他还记得清楚!

  战大勇将手中的铁戟朝地下一插,一掌拍在他的背上哈哈大笑道:“好孩子,十年不见,你越发有出息了,居然剑斩了赫赫有名的扫波剑客,比伯伯强多了……”

  战氏兄弟与罗雁飞有一剑之仇,夏侯杰也知道,所他如此一说,脸上不禁一红,他倒不是为着别的,只因罗雁飞是梅杏雨杀死的,代人受过还无所谓,战大勇归功于他的头上却使他有点不好意思。然而又不能否认,只好低下头,一声不发。

  战大勇哈哈大笑道:“当年我与你叔叔以两人之力还打不过罗雁飞,忍了十年的气,好容易练了几手功夫,想找他算算旧帐,却被你小子占了先。”

  夏侯杰忸怩地道:“小侄不过是为了抢救师父,一时情急出手,没想到杀死了他,小侄自己也难于相信!”

  战大刚却轻轻一笑道:“贤侄说得太客气了,象罗雁飞那种成名剑手,耳目何等灵敏,要说能出其不意地杀了他,叔叔无法相信,所以叔叔非要想来看看你……”

  夏侯杰不禁一怔,他与宫天侠编制了一套假话,却没有想到这个漏洞。

  罗雁飞以一套横江扫波十八式法称雄于世,推为当今高手之一,要说能在出其不意之间将他杀死,这只能骗骗外行。象战氏兄弟这种武林高手,万万无法骗得过,可是,他一时又找不到别的理由来申辩。

  宫天侠也是一怔,自然也明白语中的毛病,却想不到战大刚先前不点破,现在却指了出来。幸而他处世经验丰富,立刻笑了一下道:“要说那一剑,连兄弟也在怀疑,罗雁飞就是再不注意,也不会失手在一个后生小辈手里,这只能说是命当该绝……”

  战大刚又是轻轻一笑道:“即说是他命该当绝,夏侯贤侄的成就也不可轻视,贤侄这次你一剑成名,将来叔叔伯伯都要靠你提拔一下了。”

  夏侯杰本来就拙于言词。此刻更不知如何回答了。

  宫天侠忙笑着道:“战兄何苦拿小孩开玩笑呢,刚才二位还答应帮帮他的忙,替他挡一下外人的纠缠……”

  战大勇却截口道:“前面说话时,我几乎被宫兄哄得相信了,所以才说出那种不知进退的话来。”

  宫天侠一怔道:“战大哥怎么这样说呢?”

  战大勇道:“刚才我见到夏侯贤侄的时候,试了他一下,我拍在他肩上那一掌,少说也有四百斤的劲道。可是这位贤侄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由此可见他的功夫已比我们高出很多,哪里还用得着我们替他出力呢!”

  夏侯杰心中又是一震。

  战大勇一掌落下来的时候,他知道这位铁戟神以勇力见称,手下不知轻重。假如是躲开了,未免不礼貌,假如硬挨一下,又不知道他下了多少重力。

  刚好“忧愁仙子”的落英掌法中有一招叫做“落梅无声”的守式这是在无法躲避对方重击时所用的一种借力卸力之法。

  所以他在战大勇掌落之际,肩头微微一抖,将劲力整个地化解到立足的地下去了。

  他以为战大勇只是表示亲热,这一掌不会出多大的重劲,所以轻描淡写地化开就算了,怎知人家是存心相试,一掌竟是用足了劲道,这一来虽然没有多大关系,可是自己的底细却被人家试出了一半!

  宫天侠老于江湖,经验也多,见夏侯杰被人家用话挤住了,连忙陪笑道:“战老哥也是的,拿他们后生小辈开什么玩笑。

  战大勇哈哈大笑道:“兄弟人虽然粗鲁,却绝不会说假话,老弟这个门人的确高明,恐怕比老哥还强上一点。不是兄弟放肆胡说,刚才那一掌换在老哥的身上,恐怕也比不上他那样轻松。老弟!你是怎样教的?”

  宫天侠心中一动,暗暗有点欢喜,他真没有想到“忧愁仙子”的武功有如此神妙。

  夏侯杰费了二天的时间,已有如此成就,可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这孩子自己还肯知道上进,也肯下苦功,兄弟平常不知道他有什么进步,照战大兄这一说,他倒还不错,总算没辜负兄弟对他的一番期望。”

  这番话说得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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