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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仙剑-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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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新哈哈一笑道:“好!兄弟接掌本教后,前任掌教师长曾遗言叫兄弟对贵派必须以礼相对,不准轻易开罪,兄弟虽然奉行师命,始终有点不以为然,今天见识贵门上下的身手后,才知道先师遗命果然大有深思。”

  祁连山也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白驼派与贵教在前人手里是打出来的交情。不过魔心圣教传到教主手中后,声势日壮,自然不曾把区区一个白驼派放在眼里。”

  赫连新怒道:“祁兄说话要凭良心,到现在为止,兄弟对祁兄一直敬礼有加。”

  祁连山微笑道:“那么敝人邀两位朋友到贵教总坛商量一点事情,教主何以不肯卖个交情放行呢?”

  赫连新沉吟片刻,才毫无表情地道:“这两个人与敝教另有过节,所以才加以留难!”

  说着将脸一沉,对旁边的两列男女道:“大家都进去吧,平常叫你们练功夫,你们都自以为了不起,不肯多下苦工,今天跟人家一比,才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那两列人个个垂首无言,默然地鱼贯入堡,地下三名伤目的大汉也抬了进去,只有那一对年轻的男女,仍是伫立在门口,既无表情,也无动作!

  赫连新从三支长剑中取了一支,用口一吹,将上面的银针全部都吹断了,插回腰间,然后又招手道:“你们两个人过来,见见祁帮主。”

  那一男一女垂手过来,各施一礼同声道:“参见祁帮主,祝帮主身体康泰,千秋无疆!”

  祁连山一笑道:“不敢当,尤其不敢当二位的领辞。”

  赫连新淡淡地道:“对小儿辈们,祁兄何必客气。”

  祁连山笑道:“我不是客气,是真的不敢当,久闻魔心双绝盛名,有勾魂双煞之称,一笑勾魂,再笑索命,因此敝人宁可被他们骂两句!也不敢接受那种祝词。”

  赫连新淡淡地道:“祁兄言重了。敝教由于人数太多,分散各地,为了整饬风纪,不得不采用严厉一点的手段;而且,兄弟一个人管不了那么多的事,有时也命这两个小徒代管一些不重要的教务,年轻人行事未免急燥一点,所以才被人冠上那个恶名,不过也仅仅是对教中人而已,对祁兄一代宗主,他们怎敢存不敬之心!”

  祁连山不去理他,只是对夏侯杰一笑道:“夏侯大侠,刚才我没有来得及详细介绍,这位是冷面专诸西门玉,那是冰心罗刹郝步芳。两人都是赫连教主的得意高足,也是魔心圣教中教主以下最具权威的人物,你碰上他们可得多留点心。他们若是骂你两句,你倒是可以放,就怕他们对你一笑,你的脑袋靠不住会掉下来,要是再对你说两句好话,就是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赫连新一皱眉头道:“祁兄说这种话未免太无聊了!”

  祁连山笑道:“刚才两位高足祝我长寿,我想这条命已经捏在他们手上了。夏侯大侠远道而来,不明白贵教的底细,他既然是我的朋友,我觉得有义务告诉他,而且还得趁我活着的时候告诉他,免得他一时不察上了当,错把笑脸当好人!”

  赫连新的脸色已经充满了怒意,他将另外两支长剑分递给西门玉与郝步芳一人一支,道:“你们收起来!”

  西门玉拿在手中道:“弟子已经有防身兵器了。”

  赫连新冷冷地道:“这不是给你防身的!是给你们当作纪念品,也是作为一个教训的,你明白吗?”

  西门玉呆了一呆才道:“弟子明白了!”

  赫连新冷笑道:“明白就好!你们可别使我失望!”

  西门玉阴沉地退后两步,伸手一比道:“各位请!”

  祁连山从他们师徒的一番对答中,已经看出了情形有点不对,冷笑道:“教主是否还要考验我们一下?”

  赫连新笑道:“祁兄太多心了,魔心圣教行事向来按照规矩礼节,总不会对祁兄有失敬之处,惹人笑话的。”

  祁连山心中还在盘算着对方会施什么阴谋。

  赫连新道:“兄弟正在措筹迎宾事宜,因为祁兄来得太匆忙,不得不临时中辍,出来亲迎。现在兄弟礼数已尽,必须先走一步去准备一下,少时才不会有所疏漏而引起祁兄不快,此地就由两个小徒代为接待各位吧!”

  说着一拱手,扬长入门而去。

  祁连山见他居然先走了,倒是为之一愕,西门玉与郝步芳部退到城堡门口,分立在两边,西门玉道:“祁帮主请上马前进,弟子等敬为前导。”

  祁连山迟疑片刻才大声笑道:“贵教如此多礼,我们怎么好意思再放肆!大家下来,走路进去!”

  他的门下自然应命而为,梅杏雨却不服气道:“祁帮主!你怎么忽然又变得客气起来了?”

  祁连山低声道:“梅小姐!我觉得那两个家伙一定不怀好意,这扇门恐怕不好进呢!这两个人的身于非比等闲,我实在不敢妄大,下了马步行,应变起来也方便些。”

  梅杏雨道:“我就不相信,非要骑着马闯闯看!”

  祁连山微笑道:“梅小姐艺高胆大,敝人不敢相强,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由敝派打个头阵如何?”

  梅杏雨正要反对,夏侯杰却道:“梅小姐,今天我们只是配属,一切都以祁帮主作主,你还是下来吧!”

  梅杏雨道:“不!我偏不下来……”

  夏侯杰还想劝说,祁连山已笑道:“梅小姐不下来也好,我们有一个人能骑在马上进去,也可以壮壮声气,否则就象是被他们逼下马来似的!”

  夏侯杰只好不说话了。可是他却下了马,与祁连山并肩而行,挡在梅杏雨的马头前面!

  祁连山不愧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门下的弟子也都训练有素,行进时分成两列并肩而行,每人都牵着马,却将马匹护在外面,万一对方在城墙里面设有飞箭暗失等埋伏,也可以利用马匹先挡一下。

  西门玉冷冷地道:“各位的马匹尽管留下好了,敝教自会派人照料,绝不会短少一匹!”

  领先的一名白驼派门徒冷笑道:“这个不劳费心,我们的坐骑,除了本人之外,谁也照顾不了,而且留在外面,丢了贵教也赔不起。”

  西门玉微微一笑道:“这位兄台说得很对,沙漠上马匹就是命。有一匹好马,人也可以活得久一点,各位请!”

  他们立身之处,离城门不过七八丈,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七八丈的距离可能就是生命中最终的一段旅程。

  因此他们行进得十分缓慢,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只有马蹄声敲在沙地上发出单调的声响,却也象一柄铁锤,一下下敲在大家的心上。

  好容易最前面的人走到城门了,那一男一女仍是象木偶般地端立,毫无一丝动静,领头的汉子怀着忐忑的心清,加速地走了几步,进了城门,后面的人却依然维持原来的速度,这又是一项小心的措施。

  由前面的人冒险进去察勘一下环境,以便有所发现时,使全体不致深入。

  可是那两人走了几步后,又缓慢了下来,这是安全的讯号,第二组的人才放心地跟着前进。

  十八个人分成九组,有六组前行,三组押后,中间是祁连山与夏侯杰,夹着一个骑马的梅杏雨。

  这种阵势也是极端稳重的,直到祁连山与夏侯杰走近城门时,西门玉突然道:“贵门下弟子等可以怠慢一点,祁帮主乃一代掌门,万没有自己牵马的道理,请交给弟子代劳吧!”说着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祁连山时刻都在防备中,见状右臂一挥道:“不敢劳驾!”

  他的劲力很强,虽然是轻拂在西门玉的手上,已经将他挥出老远,西门玉身子一个踉跄,朝后跌去。

  刚好撞在梅杏雨的马蹄底下,梅杏雨没有提防,唯恐践着他,连忙将缰绳一提,把坐马硬拉起来,使得两只前蹄腾空。

  可是西门玉的身子一滚,手中寒光突闪,反倒是梅杏雨的身子从马上翻了下来,那匹坐骑也猝然倒地。

  原来他利用这个机会,拔出刚才接到的长剑,将梅杏雨坐骑的两条后腿硬生生地削断了。

  不仅如此,他还电闪似地穿了过去,长剑如急风般地刺向地上的梅杏雨,夏侯杰与祁连山大惊失色。

  他们同时穿了过去,一个抽出长剑,一个挥动空拳,都往西门玉的身上放去,可是他们招式只发到一半,立刻又停住了。

  因为西门玉的剑尖刚好抵住了梅杏雨的咽喉,紧贴着肌肤。如果那两人的剑掌触及西门玉的话,不管是杀死他也好,伤了他也好,梅杏雨的一命必将断送!

  这是个很简单的现象。西门玉的手腕是受他自己的控制,才把剑握得如此恰到好处,如果他失去了控制,剑尖下沉,立刻就会刺穿梅杏雨的喉管。夏侯杰与祁连山深知此中利害才逼得临时收招!

  祁连山怒叫道:“西门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西门玉微笑道:“家师交代过,魔心圣教行事必须按照规矩与礼教。这两人必须经过考验,认为他们带得确是本教的神剑才准进去,这是规矩,弟子当然要按照规矩行事,请帮主原谅!”祁连山怒叫道:“鬼的规矩!他们是由我负责带来的,我不准你们如此!”

  西门玉微笑道:“帮有帮规,教有教条,祁帮主乃一方宗主,怎能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祁连山还没有开口,忽然眼前一道人影急闪,一寒光如银乱窜,他身后的人个门徒问时发出一声惨呼,每人都用手掩着左目,鲜血已从指缝间流下来。

  只见郝步芳手持长剑笑吟吟地过来道:“祁帮主,礼尚往来,贵派门下用银驼飞针射瞎了敝教三个人的双目,敝教擅长用剑,在暗器手法上自然无法与贵派相较,因此弟子不才,只好用剑略作回敬。而且弟子技疏艺浅,无法如样施为,只能做到每人取一目,所以必须多找三个人,才能在数字上取得平等。”

  祁连山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夏侯杰却推推他道:“祁帮主,贵门下虽然受了伤,毕竟还剩下一只眼睛,不致成为残废,算起来仍是不吃亏……”

  祁连山怒叫道:“怎么不吃亏,这六个人都是我的亲信弟子与得力的伙伴!魔心圣教的那三个饭桶怎能与他们相比,不行!我非要打回这场过节不可。”

  一个伤目的汉子道:“帮主,属下等不才,为门中增羞添辱!不过属下等是在不留心的状况下遭受暗算,这场过节属下等自己会找回来的!”

  郝步芳冷笑道:“是啊!这几位大哥若是有志气的话,等一下有的是机会翻本!虽然我只有两只眼睛,不够抵数的,可是魔心圣教中没有瞎眼的人还多得很呢!”

  那大汉怒声道:“冰心罗刹,你不必讲风凉话,冤有头,债有主!白驼派中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不会拿别人来抵数的,你的眼睛不够赔,可以加上你这颗冰心。”

  郝步芳一笑道:“好极了,这位大哥说话真干脆。回头小妹专诚接六位一场,以我两只眼睛与一颗冰心,与各位六只未瞎的眼睛再赌上一注!”

  祁连山纵有冲冠之怒,但是见自己的门下已经自己把事情接了过去,为了保持身分,也无法再追究下去。

  夏侯杰忙道:“祁帮主!贵门下的事不敢劳你分神。我们的事更不敢劳动大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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