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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仙剑-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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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绝无问题,对这种宝剑和不一定有把握,所以只有肩头肉厚之处去挨剑,如果真受不了,藉皮肉的弹性,立刻可以借力避开,最多是受点外伤而已。

  郝步芳的剑是朝他的劲项上砍落的,见他以肩来迎剑,随手准备变招。可是穆居易的身形何等迅速,还没有等她变向,已经触及的剑锋,被韧性的肌肤将剑震得弹了起来,然后哈哈大笑道:“天下第一利剑器也不过如此!”

  郝步芳嘿嘿冷笑道:“你别神气,摸摸你的耳朵还在不在了。”

  穆居易一怔,因为耳朵是内劲无法达到的地方,他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上面动手脚。可是立刻又警觉地道:“你别太滑头,如果你削掉了我的耳朵,我怎会无感觉!”

  郝步芳道:“那么粗的树干,我一剑都能砍成两段,割下你一只耳朵,还会有感觉吗?”

  穆居易将信将疑地伸手一摸道:“耳朵不是好好得吗?”郝步芳道:“你摸错了!”

  说着长剑突落,往他另一只耳朵上削下来,穆居易人虽粗鲁,心计颇深,很不容易上当,而且心里早就有了防备,因此用手一格道:“我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是探开五指,想把郝步芳的剑抓住的。谁知郝步芳的手比他更快,立刻就抽回了。穆居易一手抓空,眼角一掠,痛彻肺腑,郝步芳声东击西,故意引他去防备耳朵,趁机一剑挖出了他的右眼珠。

  郝步芳一剑得手后,立刻退了两步。穆居易伸手弯腰,在地下抓了两把泥沙,塞进眼眶,堵住了鲜血外流,然后沉声道:“刺得好,刺得好!”

  郝步芳哈哈大笑道:“依仗着一身厚皮,竟然连我也不放在眼中了,这是警诫你有眼无珠!”

  穆居易怒声道:“有本事你把我那一只眼珠也挖出来!”

  郝步芳道:“我正准备这么做!”

  穆居易厉吼一声,张臂扑了上来。郝步芳长剑一出,果然是刺向他另一只眼睛。穆居易上一次试过她剑锋的锐利程度,知道还挨得起,毫无顾忌地挥臂外格,锋臂交触,只听见咯的一声,一条比饭碗还粗的胳臂迎锋而断!

  郝步芳得意地大笑道:“你以为这身厚皮真能挡得住我的宝剑,刚才我是故意不用劲,让你高兴一下,现在你可知道厉害了!”

  穆居易残了一臂一目,仍是面不改色,狞声笑道:“好!我漠北人熊一生发誓不杀女子。今天倒要开戒了!”

  他挥着独臂,握紧拳头,一步步地逼了过来,郝步芳见他浑身血污,脸上又是血又是泥沙,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倒是吓退了两步。穆居易冷笑道:“你不要逃,逃到天边,我也饶不了你!”

  郝步芳被他激怒了,站住脚步道:“我正准备宰了你呢!”

  穆居易狞笑道:“很好!你下手呀!”

  蓦地他长身扑来。郝步芳运足动力一剑挥出,刚好在他的腰上。那是人体最软弱的部分,纵使他天生异禀,也挡不住这利器一挥。剑光过处,拦腰断为两截,可是他的上半身势子不变,扑了过来,单臂径探,抓住了郝步芳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下。郝步芳见他只剩半截身子,还有这种威势,一声尖叫,吓昏了过去。

  穆居易半截身子,仍然直立在地上,格格厉笑道:“我漠北人熊称雄一世,今天会死在一个小女子手中,这实在叫人不甘心!”

  说着一掌下劈,可是落在郝步芳的脸上时,忽然又停住道:“我一生不杀女子,临死前何必破戒,饶了你,去吧!”五指一收,锐利的指甲刺进郝步芳的脸颊,硬生生将她的脸皮撕了半片,他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倒了下来!

  这一幕惊心动魄的跟斗,将大家都看得目瞪口呆,直等穆居易的尸体倒下,赫连新与王侠几乎是同时扑上去,郝步芳恰在这个时候痛醒过来,不假思索,长剑一挥,居然把赫连新与王侠双双腰斩于地!

  梅杏雨本来也会凑在里面的,却在半途被人用脚一绊,身子斜跌出去,才免了一死。大家定晴看时,却是夏侯杰在地上伸出一只脚将她绊倒的!

  郝步芳一怔,夏侯杰已站了起来,她不禁愕然道:“夏侯杰!你怎么好了?”

  夏侯杰诧然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乔璇姑笑道:“夏侯大哥服过我爹精制的解毒散,任何毒药都伤害不了他的,只是那毒性太强,药力一时行不开,才会昏绝过去,过了一阵,药性慢慢发生作用,化解了毒性,他自然会好的!”

  郝步芳怒声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乔璇姑道:“我本来要给他服一颗提神的药丸,使他早一点清醒,谁知半途杀出个漠北人熊,不准我施救。我如果说出来,怕他会加害夏侯大哥!”

  郝步芳痛醒后,由于保护手中的慧剑被夺,心情过于紧张,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疼痛。这时安定了下来,才感到脸上锥心的痛楚。

  乔璇姑一片好心,连忙上前道:“你别动,我给你治一治,漠北人熊的指甲上都喂了毒,不赶快治会溃烂的!”

  郝步芳还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受伤的,连忙问道:“我的脸怎么样了?”

  乔璇姑道:“你被那老怪物吓昏了过去,本来他要杀死你的,后来他不知怎么改变了心意,只撕破你半边脸皮!”说着又朝黄先青道:“黄大哥!请你打一盆清水来,我要赶快洗掉伤口上的毒素……”

  由于赫连新与王侠双双伏沫,巨孽已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黄先青赶紧去了,郝步芳已痛得支持不住,坐了下来,乔璇姑道:“我先给你上点止痛的吧!”

  说着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许粉末,撒在她的伤脸上,果然使痛楚减轻了不少!

  郝步芳却望着赫连新与王侠的尸体发怔。乔璇姑道:“这两个人多可恶,你受了伤,他们竟想抢你的剑。幸亏你及时醒了过来,否则他们抢去剑后,一定会先杀你!”

  郝步芳道:“穆居易指甲上喂的是什么毒?”

  乔璇姑道:“我要试一下才知道,不过照你伤口的情形看来,一定是溃烂性的成份居多!”

  郝步芳道:“他不用武器,完全仗着空手拒敌,指甲喂上的毒素一定很剧烈,而且也会很快发作!”

  乔璇姑道:“不错,可是我给你上的止痛散里也有解毒的作用,可以压住毒性的蔓延。等一下我给你把毒素洗掉后,就没有关系了!”

  这时黄先青端了一铜盆清水过来,乔璇姑接了去,正想替她洗时,郝步芳却在水中看见了自己的脸形,她跳起来叫道:“我成这个样子了?”

  她的半边脸皮被毁,鲜血淋漓,毒素把受伤的部分侵蚀成了黑色,显得很怕人。

  乔璇姑道:“你别再耽误了,如果不把毒素洗净,你半边脸都会烂掉的!”

  郝步芳飞起一脚,把铜盆踢翻道:“不必洗了,让它烂好了!”

  乔璇姑道:“不洗你会死的!”

  郝步芳冷冷地道:“我们魔心圣教对用毒不是外行,我相信还死不了!”

  乔璇姑道:“那除非把受染的地方用火烫死!那样多难看呢?”

  郝步芳厉声叫道:“现在又有多好看!”

  乔璇姑道:“一部分的肉已经被毒素蚀腐了,恢复原状自然不可能,不过总会好一点!”

  郝步芳用剑一比道:“少废话,看在你刚才给我止痛散的份上,我饶你不死,你给我走开点!”

  乔璇姑一怔道:“你是怎么了?”

  郝步芳不理她,转头向夏侯杰道:“姓夏侯的!你对我的脸有什么意见?”

  夏侯杰道:“没有意见?”

  郝步芳怒声道:“我为了你才被人弄成这个样子,你居然说没意见!”

  夏侯杰道:“你要我说什么?同情你?感激你?还是可怜你?”郝步芳怔了半天,才发出一阵刺耳长笑,然后以寒冰冰的声音道:“夏侯杰,虽然你的心象石块一样的硬,但是你这几句却是我最入耳的话,我限制我的师父与师叔伤害你,只是尽我的心,你不会接受的,始终不必感激我。为了你中毒我向漠北人熊拚命想教你,也是出于我的私念,更不必要你领情。至于我被毁了容,那是我武功不够深,咎由自取,跟你毫无关系,不要你同情,更不要你可怜。”

  夏侯杰淡淡地道:“事实上我对你的毁容的确感到很惋惜,你不仅在西域算得上是个美人,在中原也难找到几个与你相比较的女子。一旦变成这个样子,是件很令人感到遗憾的事,不过我了解你的个性,同情与怜悯对你是用不上的,我也不想用这种感情来侮辱你。”

  郝步芳冷冷地道:“谢谢你看得起我。”

  夏侯杰道:“不必谢,武林儿女都有一股天然的傲性,谁都是一样,如果我有什么不幸,谁若是同情我,怜悯我,我也会同样感到侮辱。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应该这样做的。”

  郝步芳又冷冷地道:“说也奇怪,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有一点好感,西门玉是我的师兄,我们一块儿学艺长大,师父曾经有意将我们撮合,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了你。”

  夏侯杰道:“那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是因为我手中这柄情剑的原故,它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谁握有了它,谁就可以得到异性的好感……”

  郝步芳望了他手中的情剑一眼道:“这本是我们魔心圣教的圣剑,我怎么不知道它有这种魔力?”

  夏侯杰道:“情剑上有一些奇怪的符咒,赵仙子使用后,它的魔力才开始发挥,所以你们以前不知道。”

  郝步芳道:“这么说来,现在天下的女子都会为你而倾心了。”

  夏侯杰道:“那倒不然,要使情剑的魔力生效,必须要先念那些符咒,然后再念对方的名字,它才能起作用。”

  郝步芳道:“你用它对我施行过那些符咒吗?”

  夏侯杰摇头道:“没有,我得剑之后从未对人使用过,因为我不愿用这种方法去获取别人的感情。可是赵仙子代我用过,她是希望我能与你结合而消弥中原武林的一场浩劫。”

  郝步芳点点头道:“我总算明白了,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喜欢过我。”

  夏侯杰道:“是的,我不可能喜欢你,也没有喜欢你的理由,男女之间的感情,不是随便能发生的。”

  郝步芳道:“那么我之所以对你发生好感,完全是受剑上魔力的影响了?”

  夏侯杰道:“不错,所以我明白地告诉你,希望能因此把你从魔力的控制中解脱出来。”

  郝步芳想了一下道:“照你这样说能解脱剑上的魔力吗?”

  夏侯杰困窘地道:“我不知道。”

  郝步芳厉声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赵景云把剑给你时,难道没告诉你解脱的方法吗?”

  夏侯杰顿了一顿,没有答话,郝步芳追问道:“说呀!她告诉过你没有?”

  夏侯杰终于一抬头道:“有的,她说脱去魔力只有两个方法,一个是我与你结合。情剑是一种邪恶的魔器,它只能帮助人去占有对方,却不能永久蛊惑一个人的感情,所以一经达到占有的目的后,魔力就消失了,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杀死对方。”

  郝步芳冷笑道:“难怪‘忧愁仙子’仗着它风靡了整个中原,那些男人都是这样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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