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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四人夜话-第340章

小说: 四人夜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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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又见到那扇黑色的门,把它启开,里面有一幅地图,画著英国某处地区的情况。

一个女声道:「地图所示,有一块荒地,完全没有人知道它的价值,你只要把它买下来就行了。」

何奇拿起地图,正想举步,那女声又道:「把钥匙也放下吧,以后你已用不著它。」

何奇遵命把钥匙放下,回头说道:「仙子,你对我委实太好了。」

女声轻轻笑道:「这是你自己的福分,做事不著急,不受小功小利所迷惑,这就是你享受到大福气的原因。」

何奇还想说什么,那黑门已经消失。

于是他对朱康年道:「如果你一定要送什么给我,请把地图上所示的一块荒地买下来送给我好了。」

朱康年看一看地图道:「没有问题,这一带地区没有什么人居住,是很廉宜的。」

三个月后,朱康年把那块地皮买下给何奇,何奇又把地契按给银行,获得资金雇用了一小批员工到那荒地去开发石油。当人们听到他这个意图时,都取笑他:「那地方要是有油,早已被人捷足先登,还留得你来开采吗?」

何奇并不理会别人的闲言闲语,照样进行钻探工作,说也奇怪,他开始钻下泥土的第二天,黑色的金子(石油)便如喷泉般源源涌出,何奇和歌丽莎高兴得跳起来。

其他的问题便简单了,朱康年有一切现成的设备,可以代他把石油向各地行销。

该地的油质又特别好,不需怎样提炼便可使用,在市场上备受欢迎。

于是何奇摇身一变,也成了大富翁。

一个乡下毛头小伙子,能有这样的成就,全赖那把小钥匙。他的父亲何邦不觉慨叹:人不可以貌相,表面上极聪明的人未必就是获得最多的人;相反,表面上极愚蠢的人,却常常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何邦后来又活了五年才去世。由于他已「死」过一次,所以对死亡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反而告诉人:「好了,这一次我又可以去见那仙子了。」

别人问他,死后有什么两样?他说:「一点也没有不同,更觉得自由自在。我最难忘的是那扇黑门后面的花园,景色美丽,难以形容。可惜我想踏进一脚,也不许可。这一次我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啦。」说完含笑辞别众人,闭目而逝。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十八4原著:余过美国人说的:恐怖电话电话线经风雨破坏后,忽然传来不属于人类的声音,令人毛发直竖。

每个人都有打电话的经验。

但是你有没有一种恐惧,当拿起电话的时候,对方发出来的声音完全出乎你的想像?它不是你的朋友,也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一种你从来未听到过的声音?

在接到这样一个电话时,你会把它立即挂断,还是继续听下去?

李普正遇到这样的异事。

他住在加州西岸一个美丽的小镇,这一带一向风景很好,阳光明亮,令人心旷神怡。

但最近不知怎么的,天气反常,一连下了十多天大雨,有时夹著狂风,把树木也打下来了。

李普是个王老五,每天要驾车到三十里外的城市上班,由于大雨切断公路的关系,他已两天没有出门。唯一的消遣就是看电视和与朋友通电话聊聊天,以解寂寞。

这天晚上,在又一场新的暴风雨袭击下,电视机坏了,那不打紧,连电话也发生了问题。到处接不通,却有许多杂声。

李普平时与爱人珊珊每晚通电话长达一小时多,这晚电话不通,令他非常不惯。

他不停的试,已经试了十二次了。他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电话里出现一种强烈的「咿呜、咿呜」之声,震耳欲聋,是以前从未听过的。

忽然一阵妇人的哭泣声传来,凄凄切切,令人心寒。李普因为记挂女朋友,不禁关心的倾听著。那声音难以形容,愈听愈觉得这声音不像人间的,李普为之毛骨悚然。不过,他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人,不忍就此放下,仍然继续听下去。

电话中的哭声渐渐慢下来,又回复了那种「咿呜、咿呜」的声音。忽然传来一人的呼叫声:「慧娜,慧娜」声音凄切而悠长,彷佛就在身边响起。李普禁不住一惊,把耳筒去下。

那电话掉在沙发上,它仍然在响著。

在一阵杂声过后,又传出两个人在说话的声音,是个男声。李普的好奇心再给惹起了。他把听筒拿起来,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些日子又在那里胡闹?」

「在城里,那里的姐儿又摩登,又漂亮,叫人乐不思蜀!」一个粗壮的声音说。

「说你是色迷就是色迷,一天到晚在女人堆里打滚!」

「那总比你好,至少我能令她们快乐,你却专缠著别人,令他们忧心颓丧,那又何苦!」

「你准备到那里去?」

「隔壁有一个娘儿很风骚,想去逗逗她。」粗壮的声音道。

「是菲丽?她的丈夫在城中不能回来,在家中正感寂寞呢。」

「可不是,我要去了。拜拜,你又要去缠扰谁?」

「一个叫诸伯的老人,他已退休七年,生活无聊透顶,我去陪陪他。」

「哈哈,你不去陪他还好,你去找他,他就惨了,那像苦瓜般的脸孔,只怕要更苦。」

「嘻嘻!」老人一笑,似乎承认他的话。

两个声音说完,电话中恢复沉寂,杂声又再出现。李普把听筒放下,心想菲丽和诸伯都是他认识的,电话中的两人究竟是什么人,听谈话内容看来好像要对他们不利。且去张望一下西邻的菲丽,看看什么人会去缠扰她。

他反正没事,爬上阁楼去,那里有一个窗子,向下望去,正好可见菲丽的闺房。菲丽是个风骚的少妇,李普也承认。以前他曾爬上过阁楼,偷看她午睡的姿态。

现在他瞧见菲丽了,她躺在床上,穿了一件丝质睡袍,弯曲身子,紧抱一个软枕。

她的手不时抚摸她的颈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触弄她。接著她的身子也像触电似的,几次屈曲起来,或把腰肢转动。

菲丽转了几次身后,忽然吃吃笑起来。

她的睡袍在无人牵动的情形下,自动向上卸除。她的神态痴痴迷迷,彷佛有个对手在逗弄她。

李普猛地一惊:那两个电话中的声音莫非是鬼魂?他们各有目的,一个是色鬼,专门逗扰睡梦中的女人;另一个是忧愁鬼,则去陷害别人,把忧愁带给他们。

他再瞧下去,那边的情况更不堪了,菲丽脱得赤条条的,像与男朋友在愉情一般。只是她的面前并没有人,那情景十分诡异。

李普忽然想起:诸伯的情况不知怎样?

他在屋里早已闷得慌了,这时反正没有下雨,他好奇心大盛,勿匆走下阁楼,向诸伯家中跑去。诸伯离他的住处不过六七幢房子,很快就到了。他上去敲门,没有应声。他跑到屋旁去张望,赫然发现谐伯的房内,有条绳子悬在梁上,彷佛有人要上吊。这样一想,更不敢迟延,立即跑到后门,用力把门撞开,冲入屋内,见浴室内有水声,他高声叫「诸伯」,没有回应。他把浴室门轻轻一推,门是虚掩的,室内蒸气弥漫,诸伯躺在浴盆内,水已浸到他的嘴旁。

李普大惊,用力摇撼他的身体。他眼睛微张,两眼通红,一阵酒气,显然喝了很多的酒,想在醉后淹死自己。

「诸伯,你疯了吗?」李普把他从浴盆内拉起来,用手巾裹住他身体。又通知了诸伯的邻居,要他们过来帮忙照顾。

诸伯休息一会后,承认他有自杀的企图。他说因为生活太寂寞,活著也没有什么意义。他曾考虑用绳子上吊,后来改变主意,用了现在这方法。

李普道:「你错了,世界并不是如你想像的那样,你其实是受了忧愁鬼的影响。」立即便把他在电话机上所听到的一切转述出来,旁听者个个为之失色。

「这样看来,我不能住在这里了。」诸伯道。

「不如到邻居家中住一晚,明天再到城里的亲戚处去躲避一个时期。我听人说。鬼物的骚扰只在你时运较差时才出现,过了这一时期,它们就不再来了。」李普道。

诸伯听从他的意见,到隔壁去住宿。李普便也回到家中。

他望了那电话一眼,不禁想:现在那些鬼魂又会说些什么呢?

拿起听筒来,依然满是古怪杂声,有许多声音难以形容,一入耳就有阴森森的感觉。不过,他已有心理准备,也不那么害怕了。

他很想再听刚才那个色鬼和忧愁儿的谈话,看看他们又有什么新打算,但它们始终没有出现。过了一会,却听到两个女声,其中一个道:「还有五个钟头,我就要去找替身了。」

另一个女声用羡慕的口吻道:「可惜我还未找到。你那个替身住在那里?」

「在城里,青林道青鸟大厦。」

李普一听,这大厦名字好熟。哎呀,那不是他的女朋友珊珊所居的大厦吗?

另一个女鬼问:「你的替身是个年轻女郎吗?」

「嗯,名叫珊珊,是个售货员……」

李普听到这里,脑子轰然一声。确是他的女友,一点也不错。

只听那女鬼又问:「你怎么会选中她?」

「她前生也是个女人,受过我很大恩惠,」那声音顿了一顿道:「我和她之间,有某种缘分,选她作替身,不算过分。」

另一个声音道:「你要小心,如果她有人陪伴,或是离开这一带,你就无所施其技。」

「不会的,她一个人独居;深夜孤零零的会到那里去?」

两人说著,不久就搀杂入别的声音,李普再也无心倾听了。他必须立即通知珊珊,叫她逃命,或找一个人为伴。

可惜家中的电话打不通。他三脚两步跑到外面去,向附近邻居敲门,希望能找到一个电话是打得出去的。但每一户都说:「电话早坏了。」看来镇上的电话全部不通。

他急得如热锅上蚂蚁,要是平时,开车赶到城里去,时间非但来得及,还相当充裕,但现在公路被风雨切断,到处山泥崩塌和水淹,汽车不能驶过,怎么办?

人命关天,何况是心爱的珊珊。李普无法可想,决定驾车赶去,能走得一步是一步,必要时攀山涉水,也要赶到,纵使赶不到,也要走到一处地方是能借用电话的。

心意已决,他匆匆披上一件雨衣,带了一把长刀、一把手电筒和两条粗绳放在车子上,以备不时之需。

他开车出去,恰巧让镇上的警员瞧见,警员高声叫他回头,不要冒险。但李普不听,他已无选择的余地。

车子飞驰行驶,起初没有什么障碍,到了五里外就发生问题了,几棵大树连大堆山泥塌下。阻住去路,汽车根本无法通过。

新的暴风雨又再来临。四周漆黑一片,对著这样的环境,李普几乎要哭出来。心里有一个意念道:「快点,拯救珊珊要紧埃」

他一咬牙根,跳下车,带了长刀和绳索,用微弱的手电筒照亮前路,准备慢慢爬过那断树和山泥。

大雨滂沱,风声呼呼,地上又湿又滑,到处是杂乱的树枝和淤泥。李普的手电筒只能模糊地看见二三尺的范围。他一步一步向前行去,手拿长刀,遇有树蔓阻路的时候,便用刀砍削。

走不了十数步,他已经全身湿透,于是索性不再理那雨水,只是专心致志的向前行。

他爬上山泥堆积的小丘,那本是公路的一段。他起初以为过了这一小段路,便没有问题了,那知走了十多分钟,非但未降至平地,前面的路竟完全中断,无法跨越。

如果要走过去,必须从公路左旁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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