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四人夜话 >

第113章

四人夜话-第113章

小说: 四人夜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安田道:「我从来就没有说起过。」

「辣汤」放心地一笑道:「就是因为你懂规矩,所以你才有机会一再到这里来享艳福,不是吹牛,要和老娘睡觉的人,不知有多少,可是能盼得到的却是寥寥无几哩。」

安田真想追问她关于「小兔子」的事,但话冲到唇边,又止住了。总怕触著她们的禁例,而发生对「小兔子」不利的事情。

以后一连数次,安田均无法见到「小兔子」,令他非常失望。

愈是见不到她,他心里愈觉得想念。那晚上,她临行时的一瞥,时时在他梦中出现。

一天,安田在那幽会地点附近走,瞥见一个女子踏入计程车中,那身材很像「小兔子」。虽然不怎么肯定,但安田无论如何也不愿错过,立即便叫了一辆计程车跟在后面。

那车子在前面飞驰,女客数度回过头来观看,好像怕有人跟踪,对后面的计程车表示怀疑。她回头的次数愈多,安田愈肯定是她。

她的车子不久停在一家百货公司前,她付了车资,匆匆进内。

安田不知她为什么在此处下车,但亦跟了进去,里面购物的人很多,一时竟不见那女客的踪影。

安田转来转去,都没有发现她,心里十分失望,忽闻有人叫了一声:「喂。」

安田转脸望去,在通到洗手间去的走廊上,有人轻轻唤他,那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小兔子」。

「喂,你老跟著我干什么?」她轻声责问。

「我找得你好苦。」安田兴奋地说:「你知道我多么想念你?」

「小兔子」似有点感动,低下头道:「我近日有些事,不能来。况且,经过那次以后,我以为你也不会喜欢我了。」

「谁说的?我每次都到那圆门里去,希望见到你,可是见到的总是那碗『辣汤』。」

「辣汤?」「小兔子」不明白。

「那个脸孔圆圆的、是富商石信的姨太太。」

「嘘,不要太高声,我知道了。她叫做枝子,人还不错。」

「你跟她熟吗?你叫什么名字,还没对我说过。」

「我……」「小兔子」迟疑了片刻道:「你保证不会说出去?」

「自然。」

「我叫纯子。」

「纯子。」安田充满感情地叫著。

纯子敏感地向四周望了望,叫道:「轻声点吧。」

「你好像很怕?」

「你知道我的身分,如果这种事情被大臣发觉了,我会被他打死的。」

安田默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去安慰她。

「不过你不用太难过,我这两天有事,星期五我再到那地方见你。」纯子温柔地说,像安慰小弟弟一般。

见安田未说什么话,纯子又道:「我本来不在这地方下车的,因见有人跟踪,才特地下来躲避,看清楚了是你,才出来相见,现在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可以吗?」安田道。

「不,那更会引起怀疑。」

「但我希望有个和你联络的方法。」

「这样吧,有什么事情我给你一个电话。」

「记住要打来,有什么困难,我愿意帮助你。」安田顿了一顿:「虽然我的能力很小,但是要我作什么牺牲,我也愿意的。」

纯子很感动,眼中露出泪光:「谢谢你,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好了,你不要跟出来。」

安田目送她走出百货公司大门,这才从横门离去。

这个星期五,安田果然在以前幽会的地方见到纯子。小别重逢,情如火热。纯子不再把他的双手扣锁在床头,他更可以畅快地和她亲近,说不尽的甜蜜缠绵,心情奔放。

安田想对她说什么体己的话,纯子却止住他。她附在他耳边说:「这地方藏有录音机,要小心。」

「你怎么知道?」

「唉,一言难荆」

欢娱的时间容易度过,一瞬又到分手的时候了。

安田依依不舍,问道:「没有别的方法能再见你吗?」

纯子道:「我想想看。过两天再给你电话。」

三天后的一个早晨,安田忽然接到纯子的电话:「喂,下午四时你到浅草西下町去找一个叫河源大妈的女人。」

安田想多问几句,纯子已挂上了电话。

他按照那个时间找到西下町,那却是一条非常破陋的街道。那叫河源大妈的女人,年纪快六十岁了,耳朵半聋,听说安田来找她,很殷勤的招呼他入内。

里面阴暗而又发著霉臭,看来这个女人是独身居住,而且十分的贫穷。

听她说起,纯子只是她的朋友。她对纯子恭维备至。说她以前做女佣的时候,就时常得纯子照顾。现在更几乎只靠纯子给她的钱度日。纯子是她唯一的朋友,她视纯子如女儿一样。

谈了不久,纯子已进来了。她穿得很朴素,大概是不想引起区内人的注意。她和那老妇寒暄几句后,便拉安田进了里间,把房门关上,投怀送抱。

「我好想你。」纯子低低地说。

「我何尝不是!」安田热吻她的两片樱唇。

「我叫你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这个老妇人是我的知己,她决不会出卖我。」

「以前见面的那地方不行吗?」

「唉,真气死人,我正要对你说这件事。」

于是纯子把那「幽会所在」的内幕说出来:「它的主人是一个政府的副官和一个过气贵妇,利用一些名流太太的弱点,知道她们不满现实,想要找个情人解决性苦闷,他们组织那个『机关』,神不知鬼不觉,又可掩饰偷情女人的怕羞心理,只在黑暗中进行。事后,他们收取巨额的费用。这也罢了,我们愿意付出。但最近却变本加厉,记录下我们与男人幽会的各种证据提出勒索。」

纯子说:「如果不付主办人五百万日圆,他们便把我的私事告诉军务大臣,我现在无奈,正在四处张罗款项,上次先付了一半,你几次不见我,便是为这事情困扰。」

安田听了十分气愤,骂道:「这些人简直是畜牲,不是人。」

纯子秀眉紧蹙道:「我现在很烦恼,还欠一半的钱没有交。向大臣要,他会怀疑我有别的用途。」

「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决不能,只怕他们一抖,把所有的内幕都说出来,那时候我这条小命便没有了。」

安田恨得咬牙切齿,紧握拳头,可是毫无办法。

纯子幽幽的道:「我相信其他的太太们都和我一样,溶入他们掌握之中,任由需索。」

「纯子,不如我们逃走吧。」安田怂恿道:「我爱你爱得发疯了,让我们远走高飞,脱离这个是非圈。」

「逃走?」长久过著寄生虫一般生活的纯子,连想也没有想过。可是这念头却热辣辣地刺激著她。

「只怕给大臣抓回来,便没命了,你知道,他是耳目众多的。」

「不要老提著他,大臣有没有妻子?」

「自然有了,他不仅有一个妻子,而且有两个。我在他心目中根本算不上什么。」

两人谈了很久,彼此都较前了解,但对眼前遭遇的问题,却始终无法解决。

这天分手后,安田又有很久没有接到纯子的电话,他心中忐忑不安,彷佛感觉到有什么祸事临头。

果然,又再隔数天后,安田接到纯子的电话,有气无力,说道:「你快来见见我,我就要死了。我现在在河源大妈处。」

安田吓了一跳,恨不得三脚两步赶到她身边。

当安田见到纯子时,不觉吃了一惊,见她身上到处瘀痕,显然曾遭毒打。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纯子凄然道:「那『地下机构』的老板,因我还有一半的钱不能付给他,便向军务大臣写了一封匿名信,作为对我的警告。信内只一句话,叫大臣提防我给他戴绿帽子。意思是如我再不交钱,他们就会全盘抖出来。」

「可是只这一句话,已令大臣暴跳如雷,他把信掷给我看,不问青红皂白,将我责打了一顿。喝问我『奸夫是谁』,我自然死也不肯说什么,他便一直打我,用棍棒打完了,又用脚踢、用火炙。昨晚,我几乎以为要给他打死了,所以我忍著疼痛,也要见你一面,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纯子说至此处,泪流满颊。

安田愤慨万分:「那老王八,我迟早和他拚了。」

「你不行的,他权势大,随时可以把你抓起来,诬告你一个死罪。」纯子道:「你还是不要见我的好,我会把大祸带给你的。」

「胡说八道,就是有刀山油锅阻挡,我也要见你!除非是你害怕,不想见我。」安田斩钉截铁地说。

「我自己不怕,只怕连累你,」纯子哽咽道:「如果你真的那样想,那么今天我就不回去,让我们做对苦命鸳鸯,能过得一日算一日吧。」

「那很好,只要你不露面便行,我赚钱回来养你。」安田道。

「只怕不能长久,大臣耳目众多,我们不能瞒他多少天的。」

说到这里,河源大妈从外面回来,买了一些药物给纯子敷伤。

她把纯子的衣裳解开,纯子雪雪呼痛,身上黑一块、青一块的,安田看得十分难过。恨不得代纯子抵受她身上的痛苦。

正敷药间,忽闻外面人声汹涌。

几个汉子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军装的,纯子认得做是有马副官,是军务大臣的私人随从,最善看上司脸色,以前对纯子阿谀奉承,常常托纯子为他美言两句,好让他升官发财,可是自从知道大臣把纯子痛打,怀疑她红杏出墙后,态度便完全不同了。

纯子一见到他,眼前几乎一黑。暗叫:「完了,我的命好苦。怎么连几天自由的日子都过不了?一定要来索我的命!」

安田知道这些不是好人,紧紧护著纯子,河源大妈也是如此,以身体挡在纯子的面前。

有马副官哈哈笑道:「下出大臣所料,他说,今天把门户放松一点,你一定会来私会奸夫的,教我们跟在后面,只要一见奸夫的面,便把你们双双打死,不必留情。哈哈,如果我不是再向大臣请示一下,早就进来了,还有机会让你们卿卿我我吗?」

纯子勉强提起精神,说道:「有马,我平日待你不错,难道你一点也不讲交情?」

有马道:「下官是奉命行事,请恕失礼。来人,给我打!」

他身后跟著三个大汉,手上持著木棒,都是流氓货色,安田甚至认得其中一人是黑社会的下级打手。

「不要脸,」他骂道:「身为国家的官员,却也与黑社会人物为伍。」

有马厚著脸皮道:「不错,他们是我的朋友,一时之间,我到那里去寻人帮忙?自然是就地取材。这三位都是这一带的『高手』,也许你还认得他们?」

安田「呸」了一声,两个打手各举木棒,当头殴到,有一人却去打纯子。河源大妈著急大嚷道:「不行,你们不能打她,她的身体已经太弱,你打她就完了……」

她自己以身体护著纯子,话未说完,已被一棒结结实实地打在身上,她惨叫一声,伤得不轻,但仍然硬挺著,始终不让别人打到纯子。

安田正和两个打手纠缠,他见大妈连连惨叫,不久便倒在血泊中,活活给人打死。他气愤填膺,只可惜自顾不暇,毫无办法。

外边的街坊邻里,听见吆喝殴打之声,都纷纷赶来观看,见那与世无争的河源大妈给人打死,大感不平。

有马副官见打死了外人,又见围观者渐多,势头不对,便一招手,叫几个打手撤退。

安田不谙拳术,刚才是挨打的时候多,还手的时候少,身体已多处受伤,犹幸年纪轻,还挺得祝纯子身上也中了两棍,昏迷了过去。安田摇醒了她,早有邻居好心人递过一些药油及止血药。安田替她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