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姻 我的趣味爱情-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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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管家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
第二天一早我牙还很疼,捂着下巴去洗脸刷牙,经过靳子寒的床才发现他一夜未归。突然想起老妈的论断,‘要是他出去偷吃呢,你小小气一下就行了,小心靳家不要你了!’我苦笑,老妈,你想不到吧,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我的丈夫,就算咫尺之内,也永远看不见我。钟小雅,你怎么了?昨天不是都想好了吗?我使劲甩甩头,进洗手间。
开机上网的时候还好菲菲和沈梦都在线,我马上发了个热泪盈眶的表情过去。这俩人也厚道,见我露面,反应巨大。铺天盖地的问题,问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沈梦担心我遭遇靳家的非人对待,还问我有没有遇到家庭暴力。我狂汗,这妮子把有钱人家想象得如此变态。菲菲倒是直接,问我是不是吃遍了世界各地的美食,靳家的厨师人数有多少。我一脸黑线,索性不说话,让她们轰炸完了我再开口。
后来她们嚷嚷着让我给看视频,非要看到我完好无缺的样子她们才放心。我一怒,吼了一句,靳子寒这头猪怎么可能弄摄像头这种东西嘛!好家伙,那边吵得更凶。这下她们更是认为我过着豪门深似海的不堪生活。我发了一串哭泣的表情过去,哭着喊着让姑奶奶们听我说说正事,这才安静下来。
第四十一节 牙牙危机
喘了口气之后我迅速把方案传给她们,之后邀请她们参与。我们仨为朋友的事从来不会不爽快,于是她们很快就接了活。我松了口气,有她们帮忙我信心百倍。我们半天就把具体方案拿了下来,我对她们是很倚赖的,至少我没见过菲菲的创意别人不认可,沈梦这个才女,几乎又是全能的设计专才。我们的方案少说也具备非一般的杀伤力。不过最为可贵的还是我们铁的姐妹情,沈梦素来冷名远播,向她求画的人不计其数。就差没有像周星星似的,赏人家两篓垃圾就打发人家了。菲菲更不用说了,况且她还参与过方宁嫣的其他广告。
“小雅,你漫画的底稿呢?”沈梦完成手上的活立即发来这么一句。
“存着呢,洗澡都带着!”
“我最近认识一个出版商,说不定有机会能够帮助你出版你的作品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机会真的来临了,可是我……
“小雅,你三年前参赛的时候还有很多人记得你的作品,跟你一起拿最佳新手的风雪都出版了好多作品了,还有很多人盼望yart回归呢!”
是啊,沈梦和菲菲都算是混得有声有色,只有我还籍籍无名,三年前的锐气已经被消磨殆尽。这两年我一直都无法提笔,除了一些可爱的人物形象创作,我再没有好的脚本。老冯说的那句话我现在还没忘记,他说要多些柔情,我知道我的作品缺乏了很重要的东西,也许就是柔情。
“梦,我想我需要重新出发,目前的作品,我还不满意,给我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好吧,不过你可抓紧点,机会不会等你很久的。”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世界上最让人惆怅的事莫过于机会来了,而你还没有准备好。我转过脸望向窗外细细翻动的海面,阳光下,一片湛蓝。我知道很多人希望三年前的yart回来,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真正回归。
靳子寒一整天都没有出现,我直接把方案发给靳夫人,我的婆婆。她很快做出回应,表示很满意,叫我尽快落实所有的设计图样,然后上交进入生产流水线。我第一时间给方云墨发了邮件,在西半球的她此刻应该也在日理万机之中。
下午我牙疼得不得了,只能麻烦李驰帮我处理,我躺下来无奈地看着他用棉签和镜子检查我的牙齿。从小我就怕看牙科,老妈有一次带我去一个没牌照的诊所,我的痛苦叫喊声差点把房顶给掀了。而且大牙在那里拔了之后愣是半年没长出来,弄得我妈过年拜神都不忘祈求神仙赐牙,我在旁边愁云惨雾,“妈,神仙哪里有时间管这些小事啊,我看我这颗牙这辈子都别指望长出来了。”
我妈过来狠狠地朝我的手臂就是一掌,我至今还记得她诚惶诚恐的样子,“你这猴孩子,让神仙听见了说不定把你所有的牙齿都弄掉。”
小小的我又疼又怕,嚎啕大哭弄得邻居们以为我们家发生了什么大事,从此之后每年吃饭我们家的餐桌上必提这件事。
“没大碍,长了虫牙,我帮你拔掉就可以了。”李驰的口罩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戴着眼睛微笑的双眼。可是我一听要拔牙,腿都软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第四十二节 老友记
我用近乎哀求的眼光看着他,一派斯文的李驰脱下口罩,一笑,“不用怕,打了麻醉就不痛的。”他的助手这会正准备麻醉针,还有拔牙的系列工具,我闻到那阵药水味都要晕了。
他笑着重新戴上口罩,从助手手里接过针剂,我立马举起双手,“等等,”死之前总归是要挣扎一下,“我一会想吃糖!”·糯·米·首·发·
“少奶奶,您都长虫牙了,吃糖不好的。”女助手像哄小孩一样。
“不行,没有糖吃我死也不拔。”我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李驰笑意更深。
“好吧,等会拔完了给你糖吃。”李驰还是妥协了,我半啜泣着重新躺好,等待即将到来的痛苦。
外间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女助手出去接电话。李驰神情严肃地帮我打麻醉,针刺进来的时候锥心地疼,我都不想活了。那股酸酸的药水嗞一声进来,我都要晕死过去了。
“小雅,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李驰手上忙活着,一边还跟我聊天,只是我已经被疼痛弄得神志不清,他后面说了什么话我压根没听进去。
终于拔完之后我坐起来,像从生死关头走了一遭似的,满头大汗。后面虽然只是麻麻的感觉,不会疼得要死要活,但是我心理的阴影一直在,所以几乎整个过程都在自己吓自己。李驰拿来手帕帮我擦汗,我依然惊魂未定。
“好啦,都结束了,过去了!”他轻轻地抓着我双肩,让我稳定情绪。
“谢谢。”我勉强挤出笑容,提起手捂着发麻的下巴。
他从白袍的口袋里拿出一粒阿尔卑斯,浅笑着递给我,“给听话的小孩的奖励!”
他居然真的带着糖,而且,这是我喜欢的口味,柠檬。我心情不由得好起来,“谢谢你,李驰。改天我也请你吃!”我朝他一笑,接过来,剥糖纸。
“钟小鸭!”靳子寒的声音。
李驰转身一看门口,我正好从他让出的空间望见靳子寒紧皱着眉头,并且轻微地喘着气看着我,灰色的眸子,闪着慌张的光芒。
片刻后我被留在外间吃糖,靳子寒和李驰则关起门来说话。我百无聊赖之际便逗李驰的女助手说话,原来他们是大学的同学,我笑着说他们应该在一起。女助手眉清目秀的,挺善良一个人。她听完脸马上就红了,说少奶奶开她玩笑。她告诉我,李驰很早就以优秀的成绩毕业了,而且在国外进修了三年才回来。他在国外很多医学杂志上都发表过论文,是国外华人最有名气并且最年轻的医学博士。
我听了倒也不惊奇,他的成绩一直很优异,曾经拿过无数个全省第一。我原本以为他是个十分高傲的人,直到成为同桌之后,才发现他很好相处,而且任劳任怨,要不然也不会有我的私人秘书的光荣称号。不得不提的是,他是我第一个读者,我经常在晚自习画四格漫画,而李驰,是最捧场的忠实粉丝。
“那他怎么会到靳家来做私人医生,到大医院去不是更有前途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来之前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
“改天我问问他,顺便说说你们的事。”我恶搞地朝她一笑,她果然再次双颊红晕。
第四十三节 还是爱了
靳子寒从李驰的办公室出来之后直接拉着我就走了,我匆匆回头看了眼李驰。他依然带着让我安心的笑容,我甚至来不及回他一笑。其实我想我今后应该不再怕看牙了,李驰真的是个细心的好医生,有友若此,我也很幸运啊。
我被靳子寒拖着到了房间,然后甩到床上。这家伙一点都不顾念我牙疼,动作要多粗暴有多粗暴。我顺势倒在柔软的床上,好几天没睡床了,躺下都不想起来。抬眼一看,靳恶魔正铁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我。
我扯过被子,作势保护自己,“这种事,没有感情我是不做的!”
靳子寒一脸黑线,“我说你的色女本性还真是难改!”他俯下身一把将我拉起来,然后极其绅士地在我面前半蹲下来,灰眸认真地望着我,我又不争气的心跳加速,这样的他实在很迷人。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回家的。”靳子寒,竟然在真诚地跟我道歉,“所以,”他重新敛起眉,“你别为了这个自残身体。”
敢情他以为我因为他夜不归宿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说呢!“你才自残呢”我一把推开他,没有料到我突然发飙,他失重地跌坐在地上,狼狈得很,“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哪,我告诉你姓靳的,你以后天天不回家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你当你跟方宁嫣那点破事我不知道呢,得瑟什么呀?我要是介意半分你们有那么好过吗,亏我跟子若这么护着她。我巴不得你走呢,对着你我就心烦!”我愤然站起来,“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别快活了之后在我面前假惺惺!”
我鄙视了他一眼之后迈开步子离开,“钟小雅!”身后的靳子寒大声唤住我,“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到别人的心情吗?”
“看不到别人心情的是你,靳子寒,你眼里,从来只有一个人!”我颓然回应,鼻子酸涩,在泪涌之前,快步离开。
我们并不是第一次争吵,但我却第一次在吵完架之后那么难过。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愿意包容方宁嫣,为什么希望他们能好起来,却又因为他们那么甜蜜而受伤。也许靳子寒没有说错,我弄伤自己只是因为想忽略心里的失落。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自己不可能,于是我一直以为不可能,但是钟小雅,你输了。我坐在海岸边上,对着波涛放声哭泣,不是难过我爱上了不能爱的人,只是哀悼我一再沉沦的心,那颗曾经不被任何人羁绊的心。
之后的几天我们都没有说话,倒不是尴尬地互相躲避那种沉默。只是我不想理睬他,而他竟然也没有再为难我。我中间去看过靳奶奶一次,精心打扮了才去的。老人家见我隆重对待,便没有撵我出去,只是冷哼一句。
我拿了不少好吃的去笼络靳奶奶,她挑高了眉头,“哼,我一把年纪还弄这么些吃的。我牙口又不好,你这死丫头是存心看我笑话是不是!”接着她抱了一大堆,藏在自己房间的柜子里。然后吩咐我把其余的小部分拿去给她的朋友们分点,我向天翻了个白眼,然后乖乖地分发剩余的。
第四十四节 开拍了
爷爷奶奶们都很欢迎我,还叫我参加他们晚上的化妆舞会。我兴高采烈着答应,回去告诉靳奶奶的时候被她一顿好骂。“说你又丑又笨,你还不承认,人家邀请你是礼貌。你答应人家就是不礼貌知不知道!”
“答应人家有什么不礼貌的?”我弱弱地反问。
靳奶奶直接一掌拍过来,我的后背嗡一声,酥麻麻的疼,“你这么丑,还好是化妆舞会,遮了脸蛋,可是你身材这么差,怎么遮吧!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我只是矮了点嘛,没有奶奶说得那么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