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蠼露燃品旁诹怂囊赶隆�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可是他却无比的漫长,一分一秒,走得很慢。
39度?苏郁眼眸一眯,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昨晚上他太粗心了,更不应该就那么随便就听了她的话。
他随手将温度计扔在床头柜上,上前轻轻地摇醒她:“乔伊念,醒醒,你发烧了,我必须把你送去医院。”
“嗯……”她似是烧得有些糊涂了,可是依旧能听到有人叫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尽管她的脑袋昏沉得厉害,她还是朝着他扯出一丝微笑,问他的第一句话:“下雪了吗?”
“昨晚下了很大一场雪,你自己看看外面就知道了。”苏郁无奈地撇撇嘴,没好气地瞪她一眼,都烧成这样了,竟然还惦记着是不是下雪了,难道真的是被烧糊涂了?他停顿了一下,又说继续道:“不过,我现在要带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想去医院……”乔伊念可怜兮兮地瞅着他,父母过世之后,她连续高烧了三天三夜,每天晚上都是她一个人在医院度过的,那一种冷清和孤单,她不愿意再感受一次,她宁愿吃过退烧药在家里蒙头大睡一天。
苏郁眉心一皱,因为她是病人,所以他说话的语气一直都很轻柔,可是看她一脸倔强的样子,他心里顿时有气,不知道是气自己的疏忽,还是气她的无理取闹,语气变得有些严厉:“都烧成这样了,再不去医院你想烧成傻子吗?”
她咧嘴笑,脸色不正常地潮红,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她顿时没了主意,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原本她想自己穿衣服的,可是经过昨晚上的一番折腾,又加上烧了大半夜,她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一丁点的力气也没有。苏郁至少只好亲手给她穿衣服,因为高烧,她身体的每一寸几乎都带着骇人的热度。
“自己身体不舒服,就不知道说一声吗?”苏郁忍不住地喝斥道。
乔伊念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出:“对不起……”然后把脑袋埋得很低,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口。
送到医院之后,立刻有医院给她进行各项检查,紧接着就是躺在病床上打吊针。整个过程,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苏郁,生怕他会突然离开,尽管她心里明白,他肯定不会一直陪着她的,可是她的心里依旧有一个小小的期待。
透明的输液管中,有冰冷的液体缓缓地钻进她的血管里,与她身体里温热的血液融合在一起。这一种微冷,让她回想起很多年前,她自己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的情景,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孤单,也终于让她知道,在这个世上,从今往后她就只是自己一个人了,就连最疼爱的父母也舍得离开她。
乔伊念侧过脸,透过玻璃窗,看见外面厚厚的积雪,白得那么纯净,在洁白的积雪中,有一点点绿意冒出来,像是调皮的孩子一样。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乔伊念下意识地回过头,看着他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她想要阻止他,可是到嘴边的话,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索性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可是依旧忍不住竖起耳朵来偷听。
“嗯……我现在在医院里……不是我病了……好,我马上就赶回去……”她听到苏郁断断续续地这样说着。
很快就挂了线,苏郁走到她的身边,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差不多退烧了。
“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我下午再过来看你。”
“能不能不走?”乔伊念紧紧地咬着唇角,终究是问出了这句话。
其实,她不抱任何的希望,只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
苏郁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她隐忍的样子,最终没有从病房里走出去,掏出手机给私人秘书李艾娜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需要处理的文件带到医院来,又让她去李记粥铺买一碗香菇鸡肉粥来……
医生告诉他,病人的身体还有些虚脱,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只能吃一些易消化且清淡的食物。
“你,不走了?”看着他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乔伊念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他真的就答应了。
苏郁薄唇微扬,漆黑的双眸如同深邃的大海一般,却又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你不是希望我留下来吗?”
乔伊念微微愣了一下,轻轻地咬着唇角,她的确希望这样的,可是他当真留下来却又觉得有些不自在,她把这种别扭的感觉直接归结于这一切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一些,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
整整一天的时间,苏郁一直都在病房里处理公事,一直到傍晚的时候,他必须出席一个饭局,这才不得不离开医院,不过他很细心地让李艾娜留下来陪她。乔伊念想要拒绝他的好意,可是他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苏总已经很久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了。”李艾娜一边给她削着苹果,一边有意无意地说道。
乔伊念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对于苏郁的突然转变,她也还处在迷茫中。
李艾娜又笑了笑,也不管她是不是听进去了,继续说道:“少夫人,能遇上苏总这样的男人,你真幸运!”
“嗯,我也这么觉得。”她抿唇,浅浅一笑。
很久以后,当她再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这句话,突然觉得,这是天大的一个笑话,他分明就是她的劫难。
073 传说中的四角恋
苏郁才离开医院没多久,乔伊念就接到张冬冬的电话,说是晚上一起吃饭,乔伊念还在医院根本就去不了,在张冬冬的逼问下,她只能说自己生病住院了,张冬冬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开着车子来医院了。只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当然也没有跟冉欣一起,而是跟顾慕年一起来的,还是手牵着手一起走进病房的。
对于他们的发展速度,乔伊念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一个是花名在外的顾二少,一个是见到美男就不肯放手的张冬冬。
“念念,我现在郑重给你介绍一次,顾慕年,我的现任男朋友,不出意外他会是我的结婚对象。”张冬冬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是弯起来的,唇畔的那一抹笑容一直蔓延至眼底深处,似是泛起耀眼的光芒。
“那我先恭喜了。”乔伊念笑吟吟地说道。
张冬冬松开顾慕年的手臂,在病床旁边坐下来,看着脸色苍白的乔伊念,无奈地撇撇嘴,说道:“怎么才天没见,你就住进医院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吓唬我的呢!对了,你住院的事情跟你舅舅说了吗?”
“没敢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舅舅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很着急的,与其让他跟着担心,还不如不告诉他。”乔伊念抿抿唇,又瞅了一眼站在张冬冬身后的顾慕年,一本正经地说道:“二少,冬冬可是好女孩儿,别欺负了她。”
顾慕年嘴角一抽, 连忙笑着答应,“就算你不说,我也不舍得让她伤心。”
忽又想起什么,张冬冬神秘兮兮地说道:“念念,你猜刚才我在医院里看到谁了?”看着乔伊念一脸疑惑的样子,张冬冬想起那一张与苏染白很像的侧脸,简直就是太像了,可是她宁愿相信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长相很相似的人,因为她看到的男人是坐在轮椅上的,虽然他也穿着白色的大褂。
“谁啊?”乔伊念下意识地问道。
“一个跟苏染白长得很像的男人,不过他坐着轮椅,但是我敢肯定,他应该会死这家医院的医生。”张冬冬微微皱眉,一脸认真地说道。
乔伊念微微愣了一下,心里也生起一丝好奇,却依旧笑着说道:“是你看走眼了吧!又或者你让冉欣问问,苏染白是不是有什么孪生兄弟?我记得当时我们见苏染白的时候,他身体不是还挺好的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也太像了。”张冬冬抿着唇,还是不相信是自己看走眼了。她想了想,又说道:“一会儿我再去看下,如果我看到的那个人……”
“冬冬,如果真的出什么事儿,阿欣一定不会瞒着我们的。”
“嗯,希望如此吧!”
……
张冬冬又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跟着顾慕年一起离开,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着折了回来,同时还让顾慕年在门口等着她。
傍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在地面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窗外的积雪依旧没有融化,树枝上凝聚着的绿意在积雪中显得格外的惹眼。
“念念,今天的新闻你应该还没有看吧?”张冬冬轻声问道。
“我一早就被送进了医院了,哪有时间看新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神秘兮兮的?”乔伊念撇撇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该不会是又传出关于苏学长和韩若诗的新闻了吧?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的。”
张冬冬盯着她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终究是犹豫着问道:“念念,你确定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到底什么事儿?你能不能一句话把它给说完?”乔伊念受不了她吞吞吐吐的样子。
张冬冬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耸耸肩,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是你自己用手机看微博上的新闻吧!我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跟钢琴王子沐云帆牵扯在一起了呢?如今你们这是四角恋,混乱得很!”
“四角恋?”乔伊念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
“没错,就是四角恋。”张冬冬肯定说道,索性用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然后乔伊念看到那一条被转载了一万多次的新闻,简直就是图文并茂,惹人深入地遐想,更让乔伊念气愤的是,竟然有人说她是苏郁和韩若诗的第三者,又说她怎么可以伤害钢琴王子的心呢?总之,她随随便便看了几条留言,就已经气得无力吐糟了。
乔伊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她还真是够倒霉的,明明她才是正主儿,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可是到了那些人眼里,偏偏她就成为了专门拆散人家美好爱情的“巫婆”了呢?韩若诗倒是赚足了世人的同情心。
“发这条微博的人分明就不安好心……”张冬冬愤愤不平地说道,忽又笑米米地瞅着她,“念念,你老实交代,你跟沐云帆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
“勾搭?”乔伊念不满地瞪她,“张冬冬,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张冬冬低头瞅了眼那一条被疯转的新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也是,人家出道这么多年,虽然也会偶尔传绯闻,但是他从来都是一口否定,不过这一次却很特殊……”
“喂!我说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了?”乔伊念无奈地撇撇嘴,她心里很明白,自己跟沐云帆之间只能是朋友。
“嘿嘿,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本来就是。”
……
总算是把张冬冬撵出了病房,她想着在苏郁回来之前能够休息一会儿,却不想紧接着微博上那个“四角恋”的男主角之一来了。
酒桌上,无非就是迎来送往,几杯酒下肚,谈笑间,个中滋味儿也只有自己知道。
苏郁本来不想喝酒的,可是架不住那些人的热情,他是今晚上的主角儿,更重要的是,这些陪酒的全都是这几年商场里认识的好朋友,要是他滴酒不沾的话,肯定会让很多人扫兴而归,可是这喝酒一旦开了个头儿,就很难再阻止了。
几圈下来,已经有半斤多白酒进入了他的肚子里,不过他的酒量一向都很好,他还从来不把这点酒放在眼里。
“苏少,一会儿还有一位贵客要来,就当是我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