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倾江山-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斜睨着顾小希,有些示威和挑衅的意思。可是,顾小希回应她的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是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样子!女孩有些怀疑是她从未出过错的第六感错了,顾小希和这帅男并不是情侣,或许是兄妹,或许只是朋友。不管是什么,只是不是情人,那总是好的。
当她目光从顾小希的脸上移开,转向云非凡时,才发现,这个刚才脸上还挂着淡笑的男人,这会儿脸色是阴沉沉一片。那双如黑宝石般耀眼夺目的黑眸,此刻全是淡陌。在她望去的时候,他那双星星般闪亮的眼睛,像是会射冰刀似的,让人对视后,会打心底觉得冷。
这个从来没有被男人拒绝过的女孩,神色顿时一僵,却是咬了下红唇,仍是将那举到了云非凡身侧的链子,又向他脸前递了递。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云非凡很嫌弃的后退一步,避开了她那捏着链子快要碰到他的手,调头向顾小希走去。
看到云非凡转头望她,顾小希促狭的向他眨了眨眼睛:“云非,你——”
“这条链子不提那条白金链子,只说那白金镶嵌的红翡翠,我们店里的标价就是一百二十万,你打算送给她吗?小希老板?”云非凡扬起了眉梢,笑望向顾小希。
顾小希努了努嘴,道:“这位小姐,这可不行。请你们来,我是事先和王林学长商量好的,需要付的资费已经和王林学长付清了。如果小姐您看中了这翡翠项链,您得另掏钱买;或者,您可以让王林学长帮你买!”
那高挑身段的女孩没有想到,这家珠宝行的老板居然真的是顾小希,一时的怔忡。而那躺着也能中枪的王林更是一脸的苦涩,可怜兮兮的道:“顾学妹,你别开我的玩笑了,一百二十万,我怎么可能买得起?我——”
一首高分贝的摇滚音乐打断了他的话,王林歉意的笑了笑,低头将那被他插在装相机的包包里的手机拿了出来。看了眼号码,脸色微微的变了变,接通了手机,走向了珠宝行的门外。
出了珠宝行的王林,脸色是不太好看的,不知道那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他的脸色越变越是古怪。最后那在顾小希的感觉中一直很小胆的一个人,竟是对着手机吼了起来,甚至还真的是有将手机给摔到地上的冲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把这学长给逼到了这份上。
珠宝行里,除了那个想让云非凡帮她戴链子的女孩,坐在了拐角处的沙发上,接了杯水,在那儿慢慢的喝着。其它的都凑在一起,互相帮对方挑着适合对方的翡翠,一条一条的试戴着,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喜欢。
王林这通电话打的时间不短,至少有半个小时,他的神色也渐渐的由愤怒转变了回来,细细的看的话,还是有些不高兴。不过,比起刚才那愤怒,真真是好上了许多。
“顾学妹,我,我——”从玻璃旋转门进来的王林,直直的走到了顾小希的身前,说出的话却是结结巴巴的,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一般。
“你今天有事,是吗?不碍事的,学长,您先忙您的。我这些珠宝的宣传,不急这一时的。”顾小希轻笑着道,她以为王林是想走,不好开口。谁知,王林听了她的话,却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视线也从顾小希的身上,转开,偷瞄向云非凡,咬了咬牙,一幅豁出去的样子:“顾学妹,不,不是我想走。是,是我父亲他,他想请顾学妹你到我家里吃个饭!”
☆、第七十二章 雪山遇险
韩煜早已将戚香香背到背上,戚香香在他背上也紧紧抱着他并尽量压低身子,韩煜用剑挑开极速飞来的箭,段阔用护盾护着他俩,三人站的地方离那断崖最近,丰佑在所有人最前方,遥遥对着段阔交代到“护着他们。”
毕竟是相伴多年的兄弟,这般的交代,两人心中都清楚该做什么样的事,段阔郑重点头,再抬时已是眼中盈盈。
没有时间抹眼,一转身,抓着韩煜,纵身便往断崖一跃而去。雪山间只留了韩煜那空荡荡的回声“我不走……”
看到他们在断崖跳下,为了刺客不追上他们,丰佑他们反倒迎了上去,直面刺客。可来人越来越多,个个下手狠毒,众人边抵挡边改走另一条路,将刺客引往另一个方向。
边退已是很难,而此刻是在寡不敌众,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要迎敌,几人都多少受了些伤,丰佑由其他人护着,倒没有受什么伤,但是形势已经不容乐观,来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轮番拼杀下去,体力终将会不支。
一箭极速飞来,射飞了迎战的丰佑头冠,黑发如泼墨,飞散而开,随风肆意飞扬,大雪降而不止,丰佑眼睫上都挂了一层冰霜,四周因为他不断喘着的热气而迷蒙不清。
绝美风神的丰佑此刻映得苍白的雪山也奇幻无比,但,此刻的气氛不会有人有心情欣赏,所有人脸上除了忧虑就是焦灼。
所有人都在向后退着,一人向乐进攻去,乐进一剑抵着,另一袖中飞出一枚小镖,飞入来人心口,那人握剑而倒,乐进抽剑,又有一人攻来,乐进一手抵挡,脚下意识的一退,突然脚下一陷,幸好丰佑及时扶住了他,将他拉到了一旁,还来不及照看,另一箭又射来,丰佑挥手挡掉的动作都已是下意识的了。
丰佑脑中突然一个激灵,刚才那里是什么地方,他很清楚,内心在可不可之间挣扎了也就片刻,最终决定,不管是生是死,就该试试。
丰佑脚步一转,来到莫知言和冷轻然两人身旁,手中剑花不停转着,将他俩护在了身后,同时不断后退,莫知言两人不能上前,便只能不停往后退,渐渐的两人便被引到了刚才乐进脚陷之处的四周。
丰佑在莫知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飞去布阁那里,拉过布阁,一个眼神,布阁已是非常明白,两人运气将手中之剑齐发,掷于莫知言脚下那深雪中,而那雪下仅是一层薄冰,薄冰之下,竟是一条无底的裂缝,在那猛烈刚劲的真气运作下,薄冰竟轰然而裂。
一般的冰层裂开是需要些时间的,但两人那运足力道的利剑使冰层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骤然碎裂,而那冰破的太快,莫知言只来得及护住冷轻然,连出声的时间也没有,便和冷轻然一同向下滑去。
“轻然,轻然。”莫知言先睁开了眼,看到身旁的冷轻然,狼狈的挪到他身边,轻摇着他。
一声呻吟溢出。
“醒了?你没事吧?”莫知言眼中一喜。
冷轻然缓缓睁开双眼,待适应了眼前光线之后,无力地问道“这是哪里?”
人在昏迷之后大抵先说的都是这句话,莫知言终于知道,当初姥姥面对自己的时候,是有多压着火气。
“一处很狭小的冰道内,我们一路往下滑,也不知道滑了多久,现在被卡在了这里,不知道还能不能爬上去。”莫知言朝四周看了看,这是一处冰道裂缝,本来掉下来几乎是没有活路的,但是老天眷顾,刚好在冰道中间夹缝偏小,他们被卡在了这里,不然从这无底的裂缝中掉下去连尸骨都找不到,收回向下看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冷轻然身上。
冷轻然握起莫知言的手,两人相扶着调整了下姿势,冷轻然顺手搭了搭莫知言的脉,顺口问“你还行吗?”
“我没事。”莫知言没等冷轻然仔细把脉就抽回手,看冷轻然担心的神色,扯着嘴角笑了笑,语气也很平静,冷轻然也就没说什么,莫知言往雪道上看了看,只说“我们要回去找他们。”
“嗯。”冷轻然倒是什么也不说,准备爬上去。
“先休息下。”莫知言一把握着他的手,又补了句“检查下。”
冷轻然没有停下,从莫知言手中抽出手“我没事,不能耽误时间,现在就出发。”
冷轻然自己是大夫,她自己说自己没事,他都信了,这会儿总不能去怀疑他的话,再说担心着丰佑他们的安危,莫知言也知道时间紧迫,便不再说什么,准备往上面爬去,回到原来的地方。
莫知言先在前面用手中之剑在冰上划上一道,然后一手一脚的攀爬,冷轻然跟着她的痕迹再向上爬。
那冰道既滑且直,没有什么角度,相当于面对的是直面的墙,而且还是没有路的冰墙。
两人艰难的向上攀爬,向上的路本来就难走许多,而这冰道里气压稀薄,冰道又滑,这与平时爬山相比更是要付出双倍的力。
莫知言气息喘的都有些粗重,呵出的白气迷蒙了眼前的视线,而双手都快失去了知觉,通红且僵硬,疲累感加上攀爬使出的力道,身上反倒隐隐的有些虚汗。
越往上四周越是暗了些,显然外面是天黑下来了,好不容易爬上原来的地方,却什么也瞧不见,扶着冷轻然跃出冰道,看着黑暗与空旷的四周,心中泛着涩,感觉雪山的气息稀薄的更加厉害。
而原有的痕迹早已被不停下着的大雪掩盖,根本找不到足迹。俩人只能毫无目的的一路找去,雪大的蒙了眼,莫知言也不顾,擦了下眼睫上的雪继续走,冷轻然无声的跟在她后面,俩人一路无言,只是就这么一直走着。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忽见不远处的雪面上点点斑斑的血迹,断箭与残衣四散,显然是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莫知言往前急奔了几步,往四周都寻了寻,目及之处,全是惨烈的白,最后停下,双手撑膝,不甘的喘了喘,却还是坚定的道“我们必须找到他们。”
许久也没有发现冷轻然跟上,转身走向了他,在快要接近他的时候又补了句“我们还要继续找下去。”
冷轻然看着她,点了点头。
莫知言一个激灵。
轻然看的方向……不是她这里……
莫知言缓缓走至他身边,抖着唇问“你……怎么了?”
“没事。”冷轻然笑了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言罢转身欲走。
“等等。”莫知言拉住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没有见他的眸瞳跟着转动“你……看不见了?”
冷轻然苦笑了下,知道瞒不过她“雪盲而已,不用担心,出了雪山休息了就会好的。”
莫知言刚想说什么,眼角处一旁的雪却动了动,莫知言一刻也没有犹豫,马上上前徒手挖了起来。
两手僵硬的泛着不自然的红,冻得已无知觉,却还保持着刨挖的动作,莫知言连拿起来呵一下气都不敢,生怕这样做会耽误时间。
雪很大,天也很冷,恐怕这也是难挖的原因,但是总算她挖的动作很快,不久就挖出了一人,但那人却是脸朝了下方,莫知言轻轻拨开那人全身覆裹着的雪,那人身上已是负伤累累,衣衫几乎全部被划破,道道血痕触目惊心,翻过那人的脸,心跟着一沉,虽不是自己最希望的那人,但也庆幸身前之人不是他“是布阁。”
“拿去,扎他的十宣穴。”冷轻然取出袖中银针,将它递给莫知言。
莫知言不敢迟疑,持针一针而下,布阁悠悠醒了过来,嗓子却发不出声音,莫知言抓起身旁冰雪,将雪水化开缓缓滴入布阁口中,借以润一下他干涩的喉咙。
“快救世子!”看清眼前的两人后,布阁抓着莫知言手臂嘶声叫着,声音很轻,但那抓着莫知言手臂的手紧的却让她咬了牙。
“我会的。”莫知言轻声应着,同时轻抚布阁起伏剧烈的胸膛,像是有魔力似的,那简单的话语,却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