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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谁都不是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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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醉眼迷离地听他们喊她嫂子,兴头上也会应两声。
  喝酒也是特别豪迈,扬了白皙的脖颈一饮而尽。
  颇具将门之风。
  凌祎城的眉梢浮现出浅淡的笑意,一双深邃的眸满是对她的纵容。
  一顿晚餐,大家都吃得非常尽兴。
  欧瓷在放下伪装之后,其实人缘特别好。
  她轮番敬了一杯,以感谢他们对外公的细心照顾。
  现在醉得不轻,大家都争抢着想要给她冲杯浓茶。
  凌祎城抬手制止:“都去休息吧,我来。”
  Boss发话,谁还敢跑去不要命的献殷勤?
  纷纷散了位,迅速各司其职。
  欧瓷不想喝茶,双腿打着颤,双手趴在楼梯的栏杆上一步一步往楼上挪。
  凌祎城慢条斯理地跟在她身后也没帮忙的意思。
  欧瓷走到一半不行了。
  回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凌祎城,我想去看外公。”
  凌祎城挑了眉梢反问到:“想要我抱?”
  这样直白的问题让她怎么去回答?
  以前又不是没被他强抱过,现在才知道装模作样当绅士。
  欧瓷咬着嫣红的唇瓣在心里默默地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其实她很想骨气地转身就走,但是双腿像面条,软得一丝力气也没有。
  关键还头晕。
  就怕一个不慎从楼梯上摔下去糗大了。
  于是心一横,眼一闭,直接往后倒。
  腰上被男人牢牢地扣住,她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她就知道,即便自己不说,凌祎城也会分毫不差地接住她。
  ------
  欧瓷说是去看夏正国,实则早就缩在凌祎城怀里睡了。
  男人看着她满脸醉态,只能又从夏正国的房间将她抱到了隔壁。
  那里的房间是专为她设计的。
  格调偏蓝色。
  连带着墙壁都是浓淡相宜的蓝。
  欧瓷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凌祎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估计是因为心情好,小女人面色酡红,眉头舒展,嘴角浮现出那对浅浅的梨涡。
  她的怀里抱了一个枕头,一只脚毫不客气地搭上去。
  凌祎城想到那个夜晚,她不知不觉将她的腿搭在他腰间的场景。
  若不是有所顾虑,他早已经要了她。
  某种想法在心里生了根,日积月累就成了一种执念。
  凌祎城那晚再没有从欧瓷的房间里出来。
  洗了澡,上床就抱着她睡觉。
  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碰,其实比起孤寂的滋味更折磨人。
  特别是像欧瓷那种睡姿不敢恭维的人,某人只能干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骂不得,打不能。
  真是纯粹找罪受。
  欧瓷睡饱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凌祎城的身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戴完整,没有一丝被侵犯的痕迹。
  不得不说,男人除了腹黑一点,霸道一点,其他,真不错。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呈关机状态。
  这次不是凌祎城。
  是她自己。
  在看到外公之后她就默默的关掉了。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什么公司,什么资金,什么股份都无所谓了。
  难得偷来的片刻安宁,她不希望自己和外公的相处被任何烦心事打扰。
  欧瓷起身去了隔壁看夏正国。
  晨曦温柔的落在老人家的身上,欧瓷伸手,指尖轻轻抚摸着他干瘦苍老的脸。
  “外公,请您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是真的不知所措。
  穆司南那边离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而凌祎城这边对她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欧瓷又想将自己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地藏起来。
  凌祎城太优秀,这样的男人能令任何女人为之动心。
  不知何时起她开始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撒泼,在他怀里无所顾虑地睡觉。
  特别是在夏正国这件事情上,欧瓷不知他是怎么找到外公,更不知他是从何时起开始精心布局这里的一切。
  总之,她想要的,男人都在贴心的给予。
  这种沉默的,强势的,却又像是雪中送炭的温柔几乎将她的内心击得溃不成军。
  她为他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做着最真实的自己。
  这样的情景让她不由得想到了四年前。
  在路璟堔面前她拔掉了满身的刺扑向他,最后却被伤得体无完肤。
  痛一次就够了。
  欧瓷是绝不允许自己在感情的道路上再重蹈覆辙。
  她必须斩断自己对凌祎城的所有依赖。
  可是,她的心里还存有丝丝的犹豫。
  至于为什么?
  她找不到任何的答案,而夏正国也没有给予她想要的回答。
  老人家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连呼吸都是微弱的。
  欧瓷轻叹一声,去了卫生间端水出来给他擦脸洗手。
  忙完之后再下楼,客厅里并没有凌祎城的身影。

  ☆、第40章 好强势的男人

  别墅的厨房里王妈正在做早餐,欧瓷洗了手也准备去帮忙。
  “哎,少夫人,这个我来,你歇着就好。”
  欧瓷面色微僵:“王妈,别喊什么少夫人,叫我小瓷就好。”
  “少爷吩咐的,我可不敢。”
  王妈笑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出去吧,少爷和纪老在湖边散步,早餐一会儿就好。”
  欧瓷就那样被笑咪咪的王妈无情地推出了门。
  凌祎城的确和纪怀恩在绕着湖边的青石板转悠。
  清晨时分,这里处处鸟语花香,湖面上甚至还泛着薄薄的雾,让人有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透过湖面蒙上的那层曼妙轻纱,两人远远地就看到欧瓷朝他们走过来。
  她穿着海蓝色长裙被晨光笼了一身的清辉,像翩然而至的女妖,美得不可方物。
  纪怀恩看向欧瓷的目光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一种赞赏。
  他在凌祎城的肩上拍了拍:“祎城啊,正国生病在床,我和他也算是患难之交,有些话我现在必须替他说。”
  凌祎城点头:“纪老请讲。”
  纪怀恩的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踱着方步:“小瓷这丫头是个好孩子,我也看得出来你对她有意思,竟然这样你还在等什么?”
  凌祎城抬眸就看到欧瓷的裙摆在风中猎猎飞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等她离婚。”
  纪怀恩皱眉:“她结婚了?”
  “是的。”
  “她的丈夫是谁?我怎么一点也没听到风声?”
  “穆长青的长子穆司南。”
  纪怀恩在脑海里搜索片刻:“竟然是他?小瓷怎么会和穆家扯上关系?”
  凌祎城淡淡地回答:“商业联姻。”
  纪怀恩的手指在身后不自觉的捏紧:“祎城,我们都是男人,你今天给我交个底,以小瓷这样二婚的身份你会不会嫌弃她?”
  他其实说得还算隐晦。
  欧瓷已经结婚,自然不会再是完璧之身。
  身为男人哪有不在意的呢?
  更何况他还是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凌祎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
  此时,阳光从树梢之上陡然升起,天地之间顿时光芒万丈,美是美,只不过湖面的雾散了,明显有些刺眼。
  凌祎城微眯了眸,眸色里是挥不散的暗沉:“纪老,我的妻子只会是她。”
  纪怀恩明显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神色莫辨地看他一眼:“那虞青青你打算怎么办?”
  凌祎城指间的香烟一直没抽,此时顺着风向已经灼烧到他的皮肤,他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半晌,他才缓缓地说道:“她的事,我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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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瓷来找纪怀恩是为了夏正国的病情。
  纪怀恩是脑神经方面的权威,在国外有很多植物人都从他手中清醒过来。
  但夏正国有点特殊。
  毕竟躺在床上快二十年了,中途也没能得到细心的照顾,现在治疗起来需要时间。
  欧瓷也知道很艰难,她觉得有希望总是好的。
  吃过早餐,她向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是真心感谢他们为夏正国的照顾和付出。
  临走前,纪怀恩将自己的名片给了欧瓷,并叮嘱她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欧瓷点头道谢。
  对于纪怀恩,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在回城的路上,照旧是凌祎城开车。
  欧瓷坐在副驾驶明显心不在焉。
  凌祎城伸了手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指尖格外的冰凉。
  出了山区,车窗外的温度明显升高,他的神情有些倦怠,所以在车内开了空调。
  “很冷?”
  男人问她,将空调调高了几度。
  欧瓷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拿开:“山路呢,好好开车。”
  凌祎城之后再没有说话。
  他估计应该是之前的车祸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一小时之后,悍马停在丽景公寓楼下。
  欧瓷在解安全带的时候突然说道:“凌祎城,我该拿什么来谢你?”
  凌祎城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你觉得呢?”
  欧瓷的目光落在车顶垂挂下来的美人鱼挂件上面。
  美人鱼通体只有拇指般大小,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一张小脸笑得眉眼弯弯,浅蓝色的鱼尾呈流线型往上飞跃的姿态,很的漂亮。
  她记得这个挂件一直挂在慕尚那辆车里的,后来慕尚送去修车厂,男人竟然又将它取回来放在这里。
  欧瓷伸手,在指尖快要触碰到美人鱼的时候,她问凌祎城:“我可以摸摸她的尾巴吗?”
  凌祎城落下车窗,从储物室抽出一支香烟,本来准备点燃最后又掐了。
  他的手指第一次毫无规律的敲打着方向盘:“随便!”
  欧瓷浅笑,将美人鱼取下来整个放在自己的掌心,指尖细细描绘着它精致的五官,然后像是随口一问:“凌祎城,它好漂亮啊,是谁送你的?”
  凌祎城偏头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你喜欢?”
  欧瓷摇头:“不!”
  别人送他的,她怎么可能喜欢?
  凌祎城的目光沉了沉:“回去吧。”
  欧瓷将美人鱼重新挂上去,然后快速地说道:“凌祎城,我已经委托律师在办理离婚手续,这段时间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我离婚之后自然会来找你。”
  找他做什么,欧瓷没说。
  她在心里给自己的答案是,凌祎城不动声色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既然他的目的是睡她,她给他就是。
  但是,仅限于身体。
  凌祎城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挑起她的下巴摩挲着。
  两人近在咫尺,他能看到她眼中隐藏的慌乱。
  他紧抿着唇,一点一点向她靠近。
  在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欧瓷堪堪偏过头了。
  凌祎城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的手指放开她的下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然后停留在她的心脏位置:“欧瓷,从今往后,你这里放的只能是我。”
  好强势的男人。
  欧瓷的心微微一滞。
  她想要说不可能。
  但她迎上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最终还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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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瓷回家后站在窗边点燃一支烟,然后静静地看着楼下那辆像小黑点一样的悍马。
  凌祎城还未离开。
  她不知道他将车停在哪里做什么?
  男人的心思她完全猜不透,这样无法掌控的局面很让人心烦。
  欧瓷抽了一口便将烟掐断了。
  她回到卫生间,看着里面堆放的男士衬衫和西裤,想了想又转身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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