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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欧斯曼记事-第119章

小说: 欧斯曼记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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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布鲁塞斯和另外几位被救助的领主的有利证明下,在现兵器残片的检测结果中,维苏里司法官最终宣布了他的结果,索罗斯一案,的确是弗兰特嫁祸维里奥的手段,因而,他将向雅塔司法院提出起诉。为了表达维里奥对此事件的重视和对防务工作失利的歉意,索里兰总督府承担了这次追悼会。

维里奥在追悼会上致辞:

“……索罗斯先生是值得我们敬佩的人,因为他说话的勇气。毫无疑问,他和我的观点相反,并因此成为了嫁祸的理由。但我还是要表示强烈的自责。我不同意他的观点,但我希望捍卫他说话的权利。很遗憾,这次我失败了。……索罗斯家族失去了支柱,因此我有责任抚养他的孩子,照顾他的父母。我决定将他的家人安排到索里兰城内妥善照顾,而他的土地,我会派最得力的助手来管理,而得到的利润,我将一分不少的交到他幼年的孩子和可怜的妻子手中……”

长长的悼辞成了对土地改革实施方案的诠释。这种趁火打劫的方法让海伦有些不自在。致辞结束后,维里奥再同索罗斯的家人拥抱后,坐上了马车。他看到了海伦那质询的眼睛。

“上来,有问题可以问。”

海伦从容的上了维里奥的马车,同他坐在一起。一瞬间,维里奥竟然想起了凯瑟琳同他坐在一辆马车的情形。

“从一开始你就那么怪异的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我只是怀疑索罗斯的死因。”

维里奥并没有直接讨论这个话题。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索罗斯的土地是一个突破口。即使是最开明的领主也只是持观望态度,我们至少需要有一个成功的例子,才能劝说那些还在犹豫中的领主接受我们的建议。”

“您既然这么说,那么我可以确定索罗斯的死和您有关了。为什么不能选一个开明领主主动同我们合作?!”

“你什么也不知道,却在这里指责我!如果我要说,索罗斯是弗兰特在索里兰潜伏的下属,你相信吗?”

海伦语节。维里奥此时的目光凛冽,但只是那么几秒,就恢复到深沉宁静之中。

“海伦,其实,那天晚上我的计划并不是像发生的那样。一开始,我准备让他们破坏会场,然后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后来我改变主意了,因为你曾说过,领主本身代表一种道德秩序,破坏这种秩序得不偿失。所以我选择了杀一两个人,以起到威慑作用。没有谁比索罗斯更合适了。相信,那些聪明人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半晌的沉默,只有马车轮子和路面碰撞的声音。他们行进的并不快。索罗斯的庄园在郊外,进城还需要一段时间。终于,维里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

“达卡隆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找了很多资料,可惜,没有什么收获。”

海伦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她轻声向维里奥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家乡。她没有刻意掩饰身份的意思。没来由的,维里奥突然想捉弄一下这个总和自己唱反调的女人。

“听你的描述,达卡隆就像你一样美。”

海伦挂上浅浅的酒窝。她笑的时候,迷人的表情就像天边的晚霞。维里奥话锋一转。

“美狄雅告诉我,沙曼人出两万金币悬赏捉拿达卡隆王族,我正在考虑赚这笔钱。”

“是吗?”海伦笑道,“那您找到达卡隆王族了吗?”

“你不就是吗?”

“呵,那你准备用我换两万金币吗?”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缺钱了,会考虑的。”

看着维里奥带着笑意的双眼,海伦突然产生一丝错觉。那感觉一闪而逝。他脸上的丑陋疤痕将她带回现实。

“对不起,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不想改名。王族的名字和姓氏,是不可以玷污的存在。海伦即使失去生命,也一定要捍卫这份尊严。”

“我明白,所以我希望你从公众眼里消失。你为他们做的够多了。”

“我做不到。”

“为什么?”

“只有和那些自由、快乐的人民在一起,我才能够感受到自我的意义……”

“明白了。实现你的意义吧。如果有一天,有人因为你的身份发难,索里兰就是你的避风港。相信,所有那些被你帮助过的人,或者那些被你的善良感染的人,都会为你作战。”

海伦淡淡的笑了,不再说话。不是她不愿意同维里奥交谈,而是在这一刻,她那一丝奇妙的感觉越发的刺激她的心房。如果不是因为维里奥那隐约透射出血腥的双眼提醒着她,她一定已经在回忆中迷失。

第一百零三章 开普顿之战

 德莫拉比终于逃出生天。他蓬乱的胡子和肮脏的头发让他像个乞丐。在太子派出的杀手追杀下,德莫拉比凭借他的智慧联系上了先前被瓦尔真放走的部下,但是,此时,还能聚在他周围的,只有埃伦巴斯和不到四十名轻骑兵。

他们来到了沁波古斯要塞前。桑格里亚早已经抵达。卫兵将德莫拉比的消息告诉桑格里亚。年轻的元帅皱了皱眉头。

“带他们进来。”

德莫拉比被卫兵带到桑格里亚面前。同那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形成鲜明对比。

“你很有能耐嘛,德莫拉比将军。”

“败军之将,听从元帅发落。”

“你还有多少人?”

“四十轻骑。”

“都在这里吗?”

“是。”

“那就好。来人,传我的命令,把这个叛国贼和他的手下全部斩首,将他们的首级送给达莫克皇帝以求谅解。”

德莫拉比心中一惊,他立刻大喊起来。

“元帅,我死不足惜,但我手下的弟兄历经九死一生回到祖国,请元帅开恩!”

桑格里亚闭着双眼,没有回应。德莫拉比的声音在卫兵的拖拽下远了。

“元帅,德莫拉比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尤文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桑格里亚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我当然知道。可是,为了家族利益,我不得不如此。否则,元老院那群混蛋,不知道又要造什么谣了。”

尤文森微微点头。经过上次和元老院的冲突,桑格里亚总算是成熟了许多。那一次,他顶着风头违反元老院的命令,险些让他的家族遭受大祸,幸好克拉索斯念在科迪索斯的旧情分上为他说了几句好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您是对的。可是,如此奇才,不能死在沙场确实可惜。我有一个方法,既可以不得罪元老院,又可以保住德莫拉比。”

“说下去。”

“您知道,元老院现在最害怕的人是谁吗?”

“当然是弗兰特和克拉索斯。共和国现在都快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了!”

“您错了。元帅大人,虽然弗兰特和克拉索斯控制了元老院,但是,他们本身的权利来自那里,所以,他们不可能是元老院的敌人,害怕又从何处谈起?元老院害怕的,只可能是不依赖他们存在的人。”

“你说,维里奥?!”

“正是!维里奥同达卡利雅家族渊源颇深,您同他合作绝对只有好处。现在,元老院力量不足,又面临达莫克人的威胁,当然不可能有能力处理维里奥的事情。您不如将德莫拉比做个人情送给他,换取一定的好处。这样,既充实了家族实力,又可以让您了却一桩心愿。”

桑格里亚沉思片刻,转而看向墙上的地图。

“你派人和维里奥联系一下,如果他们同意,就在这里劫持押运俘虏的队伍。我的条件就是一万斤上好的铸铁。”

“是,元帅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尤文森一阵激动,科迪索斯死后,他一度因为达卡利雅家族的前途暗淡而失落,更因为当初桑格里亚的任性而绝望。现在,他又重新看到了曙光。这名年轻的将领有着丝毫不亚于科迪索斯的潜力,只要他控制好自己的脾气,那么,不出十年,一定能够恢复家族的荣誉和实力。

开普顿的冬天,对于长期生活在南方的赫拉尼奥来说,简直是人间地狱,尤其是,这一切是发生在没有任何御寒措施的情况下。数十万将士在没有棉衣的情况下,裹着临时收集起来的稻草,在夹着雪花的寒冷北风中承受着沙曼人狂热的进攻。在战斗的间隙,赫拉尼奥除了尽量维持自己的神志清晰,已经不能再有任何想法了。

雪地上,不知道洒下多久的血迹已经冻成了冰块,破碎的武器和盔甲隐隐露出尖角。赫拉尼奥那颗想凯旋的心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愿望——生存下去。

那西人已经到了他们能力的极限,年轻的士兵几乎是在用他们钢铁一样的意志在证明对祖国的热爱。总参谋部不可能不知道前线的情况,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沙曼人新的将领塔林斯,一位擅长突袭和迂回的闪电战专家,破坏了从后方到开普顿前线的补给线,就在两天前,前线缺乏的,已经不仅仅是棉袄了,部分防区甚至出现了粮食缺乏。

赫拉尼奥在笔记本上艰难的记录着,雪片不时的侵袭着他的眼睛。现在,他已经是团长了,而蒙戴尔,正式被任命为百夫长,调到别的军团去了。到这个时候,赫拉尼奥才明白,尽管自己不愿意承认,那个奴隶已经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兄长。没有蒙戴尔在身边,赫拉尼奥渐渐习惯了自己去打听一些小道消息,渐渐明白了很多只有最低层的士兵才能明白的道理。他第一次思念起菲碧尔那满脸雀斑的印象,他知道,真正的女神是不存在的,他有一个显赫的家族,一个高贵的未婚妻,这些,都比在这里拼死的其他士兵,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在皑皑白雪覆盖的战场对面,塔林斯带着他的几位亲信,有些忧虑的望着开普顿。这座城市,已经成为了那西人心中的标志,成为了沙曼人前进受阻的一个标志。他知道,要是再让这座城坚持下去,洛尔卡特人也会将她作为信仰——抗击沙曼人的信仰!

绝对不能让那一天到来!

塔林斯已经下了决心,不久前,他在向震怒的安东尼的奏章中写道,如果一个月内不攻克开普顿,他将提着头去见大帝。

“真希望大帝亲自到这里来看看,那样他就不会把责任推到您身上了。”

“别胡说,阿莫西。敌人固然强大,但是,我一开始的轻敌是最大的原因。如果我不擅自去洛尔卡特攻击乌拉尼娅,也就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在这里组织防御,更不会造成乌拉尼娅下落不明。说到底,还是我太自负啊。大帝怪罪的对,这责任,应该由我来背。”

“可是,今天距离最后期限,只有十天时间……”

“对,我就要在十天内攻克眼前的这座都市。海神的故乡,我塔林斯就要看看,到底是海神的三叉戟锐利,还是我们的风雷骑士强悍!”

“将军,风雷骑士在雪地里并不合适啊!”

“哼,那我就让它合适起来!阿莫西,告诉各军的指挥官,不论想什么办法,花多大代价,给我在三天内铺一条从这里到对面的冰路来。我倒要看看,那群冻的半死的小崽子,靠什么来抵挡我的风雷骑士!”

阿莫西虽然感到为难,但也感受到了将军的决心,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开普顿战场上寂静一片,只有偶尔,在战场中间传来莫明的沉闷声响,很细微,在呼啸的北风中,如果不细听,根本无法发觉。

但是,难以发觉,并不是不能发觉。还是有军官对异样的情况作出了反应。这个军官就是蒙戴尔。他为沙曼人做过佣兵,对沙曼人的工程力量有相当的了解。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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