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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阮郎归-第17章

小说: 阮郎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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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会儿,依旧不见动静,刘宿坐得难受,却听见伴嫁的嬷嬷在耳边说:“驸马爷大喜极了,手不稳,怕射偏了,还请公主再等一会儿。”

    又过了半刻,依旧没等着薛雁随射出箭。

    轿子被抬进摄政王府,刘宿心中叹息,自进这道门开始,她便不能再念着小阮了。

    轿帘完全被拉开,刘宿从盖头底下看到了火盆,刘宿吸了一口气,在嬷嬷的搀扶下跨过去。

    在刘宿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时候,终于被一群仆妇簇拥着送到一间房内。待她坐下,才真真正正的松了口气。

    这该是薛雁随的卧房吧?

    独自呆坐了一个多时辰,刘宿被头上的凤冠压得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一群脚步声。

    有人坐在了她的身旁,刘宿垂眼一看便见到他大红色的衣袖。

    “驸马爷请掀红盖头。”

    话音刚落,刘宿的眼前便一亮,薛雁随正含笑看着她,刘宿顿时便呆住了。

    “公主,”正当她有些局促的时候,手里被塞进了一杯酒,“先喝合卺酒吧。”

    刘宿点了点头,喝下一半,酒杯便被薛雁随取走,手里有塞进薛雁随原本喝过的酒杯,刘宿咬了咬牙,在薛雁随灼灼的目光下一口喝完。

    她低下头,心里有些酸,不知怎么的就留下了眼泪。

    随后以弄了什么,刘宿都不怎么记得了,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下她和薛雁随两个人了。

    “饿不饿?”

    薛雁随在桌上找了一圈,见到有刘宿喜欢吃的糕点,就端了一盘过来。

    “你不去外间敬酒?”

    “不去。”他挑了一块,喂到刘宿嘴边,“我身体不好,外间自有亲信去打点。”

    他站起身,将洒满瓜子核桃红枣的喜被胡乱的裹成一团,扔到外面的软榻上,从柜子里去了一套新的放到床上。

    刘宿连吃了几口,已经不那么饿得厉害,“你今天怎么不射轿门呢?”

    她可不相信薛雁随是因为大喜过望,早在焉山就见识过他神乎其技的箭术,这点小距离会射偏?

    薛雁随闻言抚了抚额,倒有些难为情,抿着唇没有答。

    刘宿见他这幅样子,倒有些讪讪的,竟真是老嬷嬷说的那原因。

    一时间倒也无话,刘宿垂下头静静的吃糕点,薛雁随站在她半步之外,深情脉脉的看着她。

    刘宿心中有些紧张,动也不敢动。

    “听你身边的宫女说你喜欢看话本?”

    薛雁随解开了繁复的喜服,只着中衣坐到她身边。

    刘宿点了点头。

    “都喜欢看什么?”

    刘宿想到她在宫中藏书阁看到的那些话本,不觉脸发烫,呐呐的说不出口。

    “这会儿倒哑巴了?”薛雁随笑的开怀,如数家珍的道:“《晋朝艳情录》,《长安追美记》,还有《江湖···”

    刘宿不羞,连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薛雁随就势一手抱住她的腰肢,一手拿走她膝上的糕点盘,放到一旁。

    “你做什么?放开本宫!”

    薛雁随痞痞一笑,“你看了那么多话本,自然知道我要做什么,嗯?”说罢便将刘宿压倒在床上,伸手去解开刘宿头上的凤冠。

    刘宿挣了挣,薛雁随也不恼,停下手,埋头在刘宿的唇上亲了亲,这一次却没有像除夕夜宴那晚只是碰了一下就放开了她,唇舌纠缠,刘宿被吓得动也不敢动。

    薛雁随得手以后,唇便在她的脸上流连,逗她说:“公主还是别动,我没做过这事,弄疼了公主可不好。”

    刘宿委屈的瘪嘴,道:“你会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堂堂···”

    抬眼却见薛雁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人的笑容实在太过嚣张,“我说的是替公主取凤冠,公主想到哪里去了?”

    刘宿大囧,别开眼。

    薛雁随也就专心致志的解开凤冠,扔到一旁去,又动手去扯刘宿的衣服。扯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慢悠悠的说:“公主想的事,雁随也确实是第一次,望公主多多指教。”

    “薛雁随,本宫刚下嫁与你,你就羞辱本宫?!”

    薛雁随把刘宿抱在怀里,扯过锦被睡上去,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夜深了,我们不说这些。”

    “不如公主给我说说那些话本里的事儿,雁随平日公务繁忙,并没有空看那些闲书。”

    刘宿没被他压住的右腿狠狠的踢了他一脚,“你再说一句!”

    薛雁随抱着她,看着她明亮的双眼,“不说了。”

    他重重的吸了口气,附上刘宿的唇,慢慢吸允,动作虽不青涩,但也绝不是老手。

    刘宿原还想挣扎,身体的紧密接触却让她感觉到薛雁随的紧张。

    她闭了闭眼,抽出被他压住的手,环住他的脖颈。

    话本上说这等事是鱼水之欢,人间极乐,总归,这一世除非薛雁随负了她,她都得一直跟着他的。

    ——

    半夜醒过来,刘宿身子一抖,便觉得薛雁随还压在她身上。

    动了动,想要把他推开,那人却纹丝不动,身体倒也不是很难受,她半梦半醒的时候知道薛雁随抱她去清洗过。

    刘宿推不动他,便也住了手,摸着薛雁随的脸,喃喃说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娶我,我不管。

    我以后会把你当做我的夫君,你若不负我欺我,好好待我,我会跟你一辈子。

    我虽然喜欢过别人,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要是介意,我以后都不会在提起他,只是,你也不许在有别的红粉知己。”

    她幼时的梦想就是找一个像师公一样的夫君,不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薛雁随凑前来亲刘宿的唇,轻啄一下,方道:“也好。”

 驸马其人(一)

    有序的脚步声刚在门外响起,薛雁随睁开了眼睛。

    屋内的烛火还没有熄灭,他偏过头,刘宿依旧还有沉沉的睡着。他便不想起身,索性也躺下来,拥着刘宿。

    她闭着眼的时候,模样乖巧极了,睫毛纤长,脸颊微红,身上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薛雁随忍不住笑了笑,将她抱得更紧。

    常恕和酒舒立在门口,却不敢推门进来,低声吩咐侍候的奴仆:“你们手脚放轻些,莫要吵醒了公主和驸马。”

    常恕倒有些轻松,这样的时辰,公子早就该醒了,怕是舍不得娇妻才迟迟不肯起身。

    自家公子倒有百炼钢成绕指柔的时候,这倒稀奇。

    “酒舒···”

    刘宿闭着眼唤了一声,不得人答话,才睁开了眼睛。

    “醒了就起来吧,酒舒正在房外候着。”

    刘宿点了点头,便被薛雁随半抱着起身。

    “薛雁随···”

    “是不是饿了,我叫他们传膳,有你喜欢的菜式,在床上吃还是起来再吃。”

    薛雁随眼里含着笑意,摸了摸刘宿的头。

    “起来吧。”

    “那好,伸手,我给你穿衣服。”

    刘宿微微一怔,“不叫酒舒进来伺候吗?”

    薛雁随说:“这些小事,我来就好。”

    刘宿被他弄得有些呆呆的,站起身来等他有条不紊的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给自己穿上,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说:“我不会穿衣服。”

    薛雁随弯身,拾起刘宿的鞋子给她套上,并不在意的说:“我自己穿便是了。”

    薛雁随将刘宿从头到脚都收拾妥当以后,才叫了常恕和酒舒进来。

    “这是常恕,我的亲随,以后我若不在,你便可找他。”

    刘宿也不是第一次见常恕,但是如此正式的,倒是第一次。

    “府里的事,内院就由酒舒打理,外面的都归常恕管,你以后跟着我就行了。”

    刘宿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倒乐得清闲。

    “公主,”酒舒上前安放好早膳,见刘宿脸上并没有怨色,便觉得安心了。

    “用完膳以后可想在府中逛逛?”

    “府中?”

    刘宿偏了偏头,并没有什么兴致。

    “是你师父旧时住过的地方,我以为你会想看一看。”

    刘宿闻言,便有些好奇,这才点了点头。

    酒舒端上两碗小米羹,几碟精巧的小点心,摆好碟碗。

    薛雁随牵着她落座,刘宿见两侧站着的婢仆实在是有些多,“你平素都是这么多人伺候?”她语气中有些淡嘲,但不是刻意而为的,实在是和薛雁随针锋相对,改不大过来。

    薛雁随轻笑一声没有说话,挥手。

    众人依次退了出去,进退有度,竟然没有一点声响。

    刘宿沉默了一刻,道出了心底的话:“我只是一时···”

    薛雁随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额角,瞧着对面因懊恼而郁郁的脸,将少女抱过来,置于膝上,吻住娇软甜蜜的唇瓣不想离开。

    “我知。”低低的,他在她的耳边道。

    刘宿垂着眼,咬着红唇,嗯了一声。

    “游府,还是过几天吧!”

    说着,便将她抱了起来,纤软无骨的香躯被他横抱在怀,不顾还侍候在一旁的常恕和酒舒,便闪身回了内室。

 驸马其人(二)

    皇帝最喜欢的公主阳平,下嫁给了昭国才智无双的公子薛雁随。皇帝从自己的名下拿出了一处园子,命内务府修葺一新,用做公主的府邸。

    公主下嫁以后,并未住在公主府中,而是住进了薛府。

    此时的薛府,其实就是早几年的摄政王府,不过摄政王隐退已久,便称之为薛府。

    刘宿坐在四匹良驹共驾的精致马车中,叫人不能窥见芳容,薛雁随的头枕在她腿上,睡得尚沉。

    车驾走得很慢,因为进了靖河县的县城中,靖河县城此时正是梨花烂漫的时节,樱花的花期还未至。

    他们从中都一路南下,已经有一个月了,路走得慢,一路上倒也看过了许多风景。

    下榻的一处别致的府邸,是早年昭惠太后还未出嫁时的别院,她做姑娘时被封为靖河县主,在这处有一个县主府。

    凝视着微颤的长睫,刘宿有些无奈,“薛雁随,到了。”

    “唔···”那人仿似真的刚睡醒,揉了揉眼,才缓缓道:“就到了?”抬手给刘宿揉了揉腿,笑道:“累不累?”

    显然,刘宿并不领情,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冷冷道:“还要我抱你下去吗?”

    这人的厚颜无耻,她终于在这一个月里真正领教过了。

    大婚的第三日,他起身去上朝,却“不幸”从床上摔下来,伤了脚,便不肯再去上朝,美其名曰,要休养。

    拉着刘宿一起在内室休养了一天,第二天,刘宿忍无可忍,说要回宫看刘翎,顺便那一些用惯的东西,薛驸马便要跟着去,还是一刻不见,便要魂牵梦萦。

    去便去吧,可薛驸马又说了,他腿受伤了,走不动,非要刘宿亲手把他抱到轮椅上去。

    假手旁人,他便拒绝别人近身。

    薛雁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毫不收敛道:“如此便有劳公主了。”

    刘宿眯着眼,瞧了他好一会儿,索性没有发脾气,弯腰将他抱出马车。

    门帘一掀开,刘宿就大大的囧了。

    谁也没告诉她,马车外面这么多人啊,这跪了一地的,又都是些什么人啊?

    她抱着薛雁随站在车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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