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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迷情王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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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半个时辰,楚烈就前来复命,说尚王也回长秋宫去了。

    “你也下去休息吧。”拓跋语示意楚烈退下。

    楚烈行了退礼,抬头却看到太子面色凄然,便委委劝道:“殿下还是死心吧。”

    拓跋语仰头长叹,对楚烈道:“将军,我想约盛希见一面。”

    楚烈一向是个冷静的人,他直言不讳:“殿下见了宇文姑娘又能如何?”

    拓跋语冷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楚烈,只喧他退下。

    拓跋语想见,就没人能挡得了。

    ***

    拓跋焘回到长秋宫时,宇文盛希早已就寝,拓跋焘缓缓走进寝殿,枕上人泪痕满面的沉沉而睡,一路行来数百里,想来她也累了。

    拓跋焘命下人轻声侍候他沐浴更衣。

    腾腾热气中,拓跋焘用手拭去满面水雾,虽然对太子假称盛希有孕,是他的推请之词,但在拓跋焘心中,这是个真正的期望。楠木桶中漂满了平城带来的柑橘皮,嗅着这香气,拓跋焘起身走出了里殿,湿着身子就躺在了宇文盛希身边。

    殿里用柴火暖过,一身热气的拓跋焘索性抛开了宇文盛希身上的锦被,在她盈盈喘息的唇边,覆上轻轻一吻。

    热吻瞥住了宇文盛希的气息,惹得她张开睡眼,拓跋焘见她醒了,闭目凝气,吻得更深了。

    他口中淡淡的酒气,提醒了宇文盛希他刚刚赴宴回来,于是挣脱他湿暖的怀抱,问:“太子设宴,我没去是大不敬,不会影响师兄吧?”

    拓跋焘起身骑在宇文盛希囊着薄薄绸袍的身上,捧着她的脸直言道:“师兄说你怀孕了,要好好安胎,不要说是太子,就算是皇上,也会体谅的。”

    拓跋焘的吻暖暖覆上,但宇文盛希的心却凉得透彻,这个借口多好,彻底的死了宇文盛希的心。

    拓跋焘止吻起身,把手伸进她的绸袍中探抚,缓缓道:“太子是不能随意欺骗的,但我们要圆这个谎也不难。”

    这一晚上的反复无常,早让宇文盛希身心俱疲,先前要是拓跋焘真的把她带到拓跋语身边,她现在已经身殉兰台了,好不容易他后悔了,现在又来这样一招,更是让宇文盛希失望的心冷如寒冰。

    看着她的师兄,宇文盛希早已不知如何应付,先前她一个人躺在这古幽的殿宇中,哭得精疲力竭才得以睡去,现在却又要承欢接爱,到底这场纠缠反复要何时才能结束?

    思虑间,拓跋焘已经打开她的衣衽,看到光洁绸缎下水灵灵的身躯,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扯开所有阻碍,覆在她漂亮的雪肌上,见她朱唇轻颤,安慰她道:“之前是师兄错了,但人总是会犯糊涂的,原谅师兄吧,师兄再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了。”

    到底,这个男人还是爱她的,泪又顺着宇文盛希的粉颊而落,拓跋焘忍着情潮,用吻为她啜泪。

    在被占据的刹那,宇文盛希心中萌生了去意,走了,是不是就能一了百了,至少不用再为拓跋语担心?

    拓跋焘轻掐宇文盛希的腰,好让她全情的溺在自己的攻势中,身上人伸手拥住了他,缓缓道:“师兄,盛希原谅你了。”

 第二十三章 洛阳乱(7)

    一早,云华刚梳洗完,太子就进了她的卧殿。

    云华行过礼,太子命太监呈上他带来的东西,太监打开朱漆食盒,里面放着一只只乳黄的小糕点,做成了蝴蝶的样子,看上去就能令人感到又软又糯,下人呈上银筷,云华轻轻夹了一个,品了一口,欢悦地道:“真好吃,殿下,这是什么?”

    拓跋语也不落坐,只站着道:“这叫做蝴蝶蜜乳卷,是我们鲜卑人的传统糕饼。”

    云华又乐滋滋的尝了一个。

    拓跋语又道:“昨天听闻尚王妾妃有喜,你今天代本殿下去看看她吧。”

    云华把小巧的蜜乳卷放进口中,听话的点头道:“听芷兰姐姐说尚王的这位妾妃美貌非凡,妾身正想去一睹芳颜呢。”

    太监又呈上一个食盒,太子对云华道:“我今天还有公事在身,就不多陪你了,这里还有些蜜乳卷,你顺便也带点去吧。”

    云华起身行礼,拓跋语已带着太监走出了殿门。

    一早,尚王就奉太子之命去了阿阁,长秋宫里一片安静,云华来时,宇文盛希才刚刚起身梳洗。

    听到太子良娣到访,宇文盛希稍稍整理了衣袍就出来迎接。

    良娣地位远高于妾妃,所以宇文盛希只能躬身行礼。

    云华从容地示意免礼,宇文盛希站起时看到云华笑意融融。

    这就是拓跋语新纳的良娣?宇文盛希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最多十七岁,秀雅干净,即有玉楠的柔媚,也有芷兰的风情,她步履轻盈,举止大方,尤其是她那浅柔甜美的笑,让宇文盛希心中陡然生出了那句:“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得旧人哭。”

    云华款款而坐,问候道:“听闻妾妃有喜,云华今日特来看望姐姐,好粘粘姐姐身上的喜气。”

    宇文盛希回以笑,恭敬的谈笑了几句,云华就命人呈上了蝴蝶蜜乳卷。

    漂亮的点心,泛着鲜卑饮食特有的乳香味。

    云华把朱漆食盒缓缓推到宇文盛希面前道:“妾妃现在身子不便,难得能在洛阳吃到鲜卑饮食,希望这糕点能为妾妃舒缓思乡之情。”

    盛情难却,宇文盛希抬起银筷,取出一块精致小蝴蝶样的饼卷,慢慢品尝,果然乳香四溢,香软糯滑。

    云华看她面露悦色,也跟着笑了,宇文盛希忙将食盒推到她面前,示意她也尝一块。

    品完蝴蝶卷,云华品着苇宁奉上的茶,笑着说:“后日云华就要随太子回京城了,随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妾妃如今有孕在身,还请多多保重。”

    宇文盛希点头应承。

    送走云华,宇文盛希命人备车,从平城来时,师父慧空托她把亲手抄录的《无量寿经》传世译本送到伽蓝寺的住持那里。

    *

    **

    宇文盛希只带了苇宁随行,出了长秋宫,两辆车舆已经停在了宫阶下。

    宇文盛希示意苇宁坐到后面的随行马车上,自己则上前去乘绘着茉莉纹样的妾妃辇舆。

    车帘刚刚掀开一角,宇文盛希就怔住了,因为拓跋语就坐在她的马车上。

    他也不顾她的惊慌,只笃笃地看着她,猜定她不敢声张。

    果然,宇文盛希四下环顾了一翻,确定侍卫和车夫都没有发现车中有异,掩了掩失措的表情,别无选择的起身上了马车。

    还好妾妃专用的马车是四驾并驱的,一丈见方的车厢即使坐了两个人也不显局促,宇文盛希坐在车厢一角,用质问的目光看着突如其来的拓跋语,没想到二人的重逢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拓跋语却神情自然,小声问她:“听说你怀孕了?”

    宇文盛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尚王都已经动手了,她又怎么能再给拓跋语机会。

    拓跋语冷笑,继而又道:“有几个月了?”

    宇文盛希明白他这么问的含义,定了定神,语气冷漠地道:“反正不是你的。”

    拓跋语吁了一口气,小声又道:“为了你,我连皇储都不想当了,还会在意你怀的是不是我的孩子吗?如果你现在想通了,那我今天就带你离开。”

    拓跋语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宇文盛希感动哭了。

    她以为他不再理她了,她以为他们已经覆水难收了,可是他却说了这样的话,令她本已凉透了的心又热意腾腾。但嘴上还是冷冷道:“你要带我走,那你为何还要新娶良娣。”

    “因为我想你。”拓跋语想都没想,话如箭一样朝着宇文盛希刺过去。

    宇文盛希的心,被他带着剌的爱语戳得又暖又痛,讷讷问他:“所以,你就想找个慰籍?”

    “更是为了气你。是你又一次抛下我的!”拓跋语的话句句逼人,直说得宇文盛希声泪俱下。

    宇文盛希拭泪长叹,哽咽着对他道:“我现在有了他的孩子,你也有了新的良娣,走完这一程,我们就真的散了吧。”

    拓跋语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挪到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用仿佛可以射穿宇文盛希身躯的眼神,凝凝地看着她道:“我真的不在意你怀的是谁的孩子,听到你怀孕时,我怕你饮食不适,云华送去的蝴蝶卷,都是我专门请鲜卑御厨做的。”

    宇文盛希听到他的关心,泪更是止都止不住,想到拓跋焘的种种怀疑,想到玉楠的牺牲,她还是抑住了心中的感动,回绝他道:“蝴蝶卷虽好,但盛希也只能谢谢殿下的关心。”

    她这样说,拓跋语知道她定是吃了那蝴蝶卷,于是出人意料地笑了,轻声呼道:“宇文盛希,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对不对?”

    宇文盛希推开他的手,带泪嘲笑道:“拓跋语,你不要天真了,我腹中确确实实怀了尚王的孩子。”

    拓跋语笑得更开了,依旧用眼光逼着她道:“宇文盛希,天真的是你,那蝴蝶卷里放了烈性的滑胎药!可你现在却毫发无损地在和我吵架!”

    宇文盛希眼中泛起被骗的空洞,心中愤怒至极,又怕车外的人听到,只能低声冲着拓跋语道:“拓跋语!我今天才真正看清你!我是没有怀孕,但你这样一个下药的卑鄙小人,我宇文盛希就算死,也不会和你再有任何纠葛!”

    拓跋语只是笑,拉住宇文盛希的手,满意的轻声笑道:“你真是个大傻瓜!”

    宇文盛希一脸不耻,用力的挣脱他,一个人缩在车厢角落失声痛哭起来。

    拓跋语却不慌不忙地道:“没想到这样就让你说了实话!下药这种下等的手段只有独孤琪琪才会用,我怎么舍得给你下药。”

    先骗人的是宇文盛希,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拓跋语揭穿了,心里又恼又怒,头也不回的回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第二十三章 洛阳乱(8)

    先骗人的是宇文盛希,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拓跋语揭穿了,心里又恼又怒,头也不回的回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拓跋语还没问完呢,他把宇文盛希逼在车厢角,冷冷道:“你嘴上说着冰冷的话,眼泪却一再的向我示爱,你到底想怎么样?”

    宇文盛希被他逼得无话可说,想到这几个月来自己为他处处担心,现在他不但不领情,还反过到问她想怎么样,她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委屈,撒着气对他道:“我想你走,你做你的皇太子!我做我的宇文盛希!”

    到最后,她还是在拒绝他,拓跋语更不甘心了,脸对脸的逼过去问:“你一次又一次的不要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宇文盛希看着他一脸的怔怔有词,委屈和愤慨冲破了她的理智,狠狠看着他道:“你可知道,拓跋焘早已经开始怀疑我们,就在昨天,他想让我勾引你,引你做下通奸的丑事。要不是他后来反悔了,我早就打算死在兰台上了。”

    宇文盛希惊恐万状的道出实情,拓跋语却笑了,一阵暖意袭上他心头,问她:“当真是宁死也不愿成全他?”

    宇文盛希恶狠狠的看着他,轻声道:“够了拓跋语,你不怕死,我还怕呢!”

    在拓跋语眼中,宇文盛希这样的惊忧简直可爱极了,她一直以来的隐忍,反而说明了她对他的保护,也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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