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王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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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上座最有权势的那个人也发话了,拓跋语抬起酒杯大声道:“果然精彩。”接着,无精打彩的将酒饮下。然后他走下太子之座,走到王子诺跟前,用眼睛斜瞟着宇文盛希,眼中充满了醋意道:“王子殿下,自尚王侧妃入场之后,你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你可知道,我们这位侧妃和我们尚王可是青梅竹马,你可不要打她主意哦!”
想看的也看到了,还意外得到了魏国皇太子的拌衅,王子诺却还是不甘心,他毫不掩饰的,用炽热的目光看着宇文盛希,他此时的失神和晃惚,像极了他当年遇见弥儿时的感觉。而且他看到了皇太子眼中那雄雄的妒火,他心中的更燃起了战火,于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拓跋语道:“是的太子殿下,我已经明白了太子殿下的心意了。”
宇文盛希嗅出了这三个男人间的电光火石,抬起杯酒,语带双关地大声说道:“谢谢诺王子对我宇文盛希这幅臭皮囊的错爱。但我已心有所属,今生今世,都不能再容下任何人。”
拓跋焘听到她这样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拓跋语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抬起酒杯对宇文盛希道:“宇文盛希,我魏国女子就应当是这样的!本殿下敬你一杯!”
在座所有人都应太子之声,起身进酒。火光中,宇文盛希抬起酒杯,笑意盈盈地与拓跋语饮下酒。
接着她就对拓跋焘道:“师兄,太医院还在为盛希煎着药,盛希现在还要赶回去服药。”
拓跋焘会意的点了点头,眼前的情境,宇文盛希最好还是先走为妙。拓跋焘小声的对她道:“为夫今天要招呼客人,不能陪你前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宇文盛希飘然而去,王子诺将枪头指向拓跋语,他早就想和这位传说中的天之骄子过过招了,笑意盈盈地问拓跋语:“太子殿下,怎么才说两句,你们的魏国女子就羞涩的离开了?”
拓跋语知道他在挑衅,正好借着他的东风,故作生气,摆出一幅实在看不下去的样子,对王子诺道:“不怪我魏国女子羞涩,恐怕是柔然国的礼数与魏国的不同。”言下之意,是你王子诺太无礼。
拓跋语还没等王子诺回话,借着怒意,转身就对尚王道:“本殿下今天身体不适,先走了!皇弟你要好好招呼远到而来的客人。”
拓跋焘向太子爷鞠躬道:“殿下放心,皇弟会将一切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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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的小厢房,宇文盛希才饮下药,拓跋语就从窗格中闪了进来。眼睑上的朱沙孤线依旧闪着漂亮光彩。一把就把宇文盛希搂进怀里,对她道:“再说一遍!”
宇文盛希嗅着他身上的羯布罗香气,没有见到他这几日,她夜夜都梦见他,今天终于又能与他见面,她很快就溺在了他的情怀中,但她还是卖着关子问:“说什么?”
“你说呢?”拓跋语咬着她丰韵的下唇笑了。
宇文盛希没有答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狡猾地会心一笑。
“小狐狸……”拓跋语还没有讲完,宇文盛希就吻住了他。
拓跋语挽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纤纤手腕上,缠了一串木珠。不禁问她:“这是拓跋焘送你的吗?”
宇文盛希玉指轻含,含情默默地笑着。
拓跋语伸手就要去扯木珠,宇文盛希绕回手腕,阻止了他,又送上香吻,对他道
:“是我送你的!这是金刚菩提,可以带来平安和健康。”说着就把金刚菩提串取下,拴在了拓跋语手腕上,然后恐吓他:“金刚菩提一戴上,就不可随意取下它,一定要好好带着!”
拓跋语仔细地端详着腕上的菩提籽,接着一脸认真的看着宇文盛希道:“要我不取下它,你必须答应我件事!”
她最喜欢看他认真的样子,于是又吻了他,问他:“什么事?”
先前拓跋焘当众吻宇文盛希,拓跋语心中很是愤怒,现在他狠狠吻着她道:“不要再让他碰你了,装病也好,装恃宠生骄也好,不要再让他碰你了!”
宇文盛希没答他,小狐狸只顾着与他悱恻、纠缠,打开他的蟒袍,直吻他麦色的结实胸膛
,抚摸他线条明朗的腰线,挑动他敏感的神经。
拓跋语也是多日未见宇文盛希,他也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会,他回应着宇文盛希,二人很快就被彼此点燃了,拓跋语抬起宇文盛希的腿,问她:“你知道你哪里最让我着迷吗?”
宇文盛希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他,却难掩心中的好奇问:“是哪里?哪里最让你着迷?”
拓跋语笑了,向她提出交换条件:“那你就把对王子诺说的话再说一遍。”
宇文盛希不怀好意的笑着,身子往前一倾,就把拓跋语的坚挺圈进了自己的内藏。
拓跋语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但突来的紧致还是让他通体振颤,嘴里不禁叹道:“你这个色鬼。”
宇文盛希轻轻扭动着她的小腹,捧起拓跋语的脸,喘息着对他道:“我已心有所属,不要说是今夜,就是一时、一刻、一眨眼,也不能给其他人。哪怕时间有裂,也满满填的是你。”
拓跋语满足地笑了,往她身体里深深而去道:“小狐狸!”
宇文盛希被他击得身子一软,轻轻倒在床上,这几日的思念,在他的重重撞击下,终于得到了释怀。她紧紧捏着他的臂,把身体里,心里的依恋传达给他,修长的腿更是紧紧圈着他的腰。
拓跋语伸手摩挲她的秀腿,对她道:“我最喜欢你的腿,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把它伸到我肩上时,我就不能自已了。”
拓跋语的话令宇文盛希更加的沉沦了,她那圈着他的腿,更紧了紧。
今日一别,不知哪天还能相会,两个人都知道相思之苦,所以相互纠缠着彼此的身体,用至深的交合来抒发心中的眷恋。
第二十章 心有所属(4)
长久滩的篝火依旧在雄雄燃烧。
拓跋语走后,只留下独孤琪琪一人坐在上座,她独饮着酒。
拓跋焘忙着和柔然使节会悟,安然只能和丘穆林雅坐在一起,也是默默的看着歌舞。
“侧妃,太子妃殿下想请教您一些有关柔然歌舞的事情。”独孤琪琪的宫婢来到安然面前邀请道。
安然看了看丘穆林雅,丘穆林雅点了点头,安然就随着宫婢而去。
独孤琪琪早看出安然的失落,她一来,太子妃就命人为她斟上了酒,开门见山的道:“宇文盛希今晚真风光,把我这人太子妃都变成了坐上宾。”
安然抬头看了看独孤琪琪,叹了口气,对她道:“殿下坐拥东宫,是将来的皇后,用不着为一个贱婢不悦。”
独孤琪琪饮了一口酒,笑着道:“本殿下当了座客倒不要紧,侧妃乃一国之公主,今天是您娘家人来进贡,这场舞宴,侧妃本该是主角,本殿下看到宇文盛希用妖艳之计抢了公主风光,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如若侧妃愿意,本殿下可以为你教训教训她。”
独孤琪琪害宇文盛希流产的事,安然多少听到过,今天听太妃殿下亲口道出她对宇文盛希的不满,心中暗暗高兴,这个独孤琪琪果然有来头,就算把宇文盛希害死,相信也没有人敢拿她治罪。
想到这,安然很想知道独孤琪琪究竟和宇文盛希结了什么怨,所以笑了笑问:“殿下,宇文盛希不过尚王府里的一个小贱妃,何需劳动您高举贵手?”
“就是这些个没有出身,没有地位的人,才要赁着一幅臭皮囊来换取荣华富贵,你刚才也看到了,她明明是尚王的妾妃,却还一再的勾引王子诺,甚至还把风骚的狐狸味吹到了太子这,这种女人,就应该好好教训她!”
安然听到独孤琪琪这样骂宇文盛希,心中那叫一个舒服,安然早就想整宇文盛希了,而今又有了独孤琪琪这棵大树,她当然是接受了。安然轻轻一笑道:“殿下果然好眼力,她宇文盛希所做的下作事情,一点一滴都逃不过殿下的法眼!不知殿下心中有何计策。”
独孤琪琪与安然碰了碰杯,冷冷道:“这种皮糙肉厚的女人,就算上次把她摔下了马,流掉了孩子,她都不长记性,本殿下这次一定要让她露出狐狸尾巴,令她身败名裂,看她以后还怎么出来勾引男人。”
安然看到独孤琪琪真的动了气,便顺着她的怨气,扇起了更狠毒的阴风:“殿下和我一起出手,不仅要让她身败名裂,依臣妹看来,我们直接可以让她死!”这是和她的尚王夫君学的,教训是没有用的,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是让敌人彻底消失。更何况这次有独孤琪琪在上,出了事情,肯定先由太子妃担着,安然肯定要趁这次机会,彻底的解决宇文盛希这颗眼中钉。
独孤琪琪听到安然的话,果然很受用,上次害宇文盛希那么惨,她孤独琪琪都安如泰山,今次就算要了她的小命,又会有谁敢怪罪于太子妃?
二人心照不宣的抬起酒又一饮而尽。
***
太医院厢房。
激情过后的拓跋语,埋首在着宇文盛希背上,在她背心留下一串红印。
宇文盛希感到他痒中带痛的爱啜,幸福的闭眼而笑。她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时时提醒她,不能让拓跋焘再碰她。
欢爱的氤氲围还绕着赤诚相拥的二人。
宇文盛希伸手去抚背后人的身体。
拓跋语吻她的脖颈,又一次对她说:“不要回去了,今夜我就带你回东宫去。”
宇文盛希返身拥住他,把头埋在他颈凹处,轻轻摇了摇头,喃喃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知道她还是为他着想,但二人一分开,拓跋语又要忍受蚀骨的思念,他紧了紧宇文盛希道:“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宇文盛希用香汗淋漓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脑中却浮现王子诺对她说的话,是啊,如果有一天,她不能再让拓跋语笑了,他是不是就会离开她?爱情就像青春,盛放着美丽光彩,但终还是会匆匆而去。那么这终将匆匆而去的爱情,和拓跋语高高在上的地位相比,是那么的虚幻不实,宇文盛希无从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自私,所以更无从知道以后要怎么做,所以她只能在他怀中轻轻道:“我不想想以后,我无从得知以后会怎样。”
拓跋语用力拥着她,好像要把她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拥成一体一样。是啊,他也在犹豫,今夜就带着宇文盛希远走高飞,但他的父皇呢?他也不能辜负父皇这么多年的培养与希望。
宇文盛希和他呼吸相交,在沉默中,二人却能感到彼此心跳。
终于宇文盛希还是没能忍住心中期望,对拓跋语道:“王子诺后天离京,尚王和安然去送行。我会去查收将军府的细软,到时候我会在将军府小住一夜……”
拓跋语拉住她的手道:“放心,我一定会来的。”
听到他这样说,宇文盛希顿时泪凝于睫,他们的关系让她倍感绝望,但他的爱,又像一团暖暖的火焰,总是把她的心照亮,她伸手环着他,明明知道这份爱会让她万劫不复,她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宇文盛希暗下绝心,无论结局如何,她都要好好爱拓跋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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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宴结束,拓跋焘吩咐下人把丘穆林雅和安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