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王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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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又传来了太子战败的消息,热血沸腾的纥溪政又想起了昨天在太学院,尚王对他说的一袭话。于是他从百官群中站了出来:“皇上!臣下已找到叛国之人。”满朝震惊的消息。在纥溪政心中,王子犯法一定要与庶民同罪!拓跋训的是皇子,但他犯下如此重罪,他必须得死!
纥奚政竟在众臣百官面前说这件事!丞相丘穆林荀上前阻止他,当初把证据交给他,并不是让他这样闹的:“此事重大,太傅再核实一翻吧!”
“老夫已有确凿证据。”一如拓跋焘所料,纥奚政的刚正让他名满天下,今天也将推他入墓:“敢问睿王,太子在大漠风餐露宿、浴血奋战时,你在做什么?”
皇上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皇上!”纥奚政行了个五体投地的礼,语重心长得天地动容般:“睿王糊涂啊!睿王糊涂!”
“儿臣冤枉!”通敌叛国是最最大恶极,拓跋训跪地喊冤。
“铁证如山!”纥奚政咄咄逼人的呈上了证据:“这是王爷的心头好吧!”纥奚政先是拿出了一串红宝石珠琏:“你总是向同一个西域商队购买它们,而那支西域商队每次离京不久,贺兰御使便会收到前线失利的消息!”
“父皇冤枉啊!父皇冤枉啊!”拓跋训虽资才平庸,但身为长子,他深知燕皇还是颇为眷顾他的。
纥奚政之话如离弦之箭:“你看这个!”一封拓跋训写给柔然可汗的亲笔信。
没有这封信,太傅所知道的一切不过都只是猜想,而这封信正是来自贺兰家,他们发动了所有人脉,
上自官方,下由民间,在每一条可能通往柔然的地方布下天罗地网,悬以重金,监视、搜查每一个商队、旅人,甚至不惜杀害有重大嫌疑者和反抗者,最后才获得了这个珍贵的证据,就在昨早,拓跋焘第一时间把它交给了丞相。
魏皇一句:“够了”!示意纥奚政不要再说了,通敌判国已是罪大恶极,皇子通敌,谁都能猜出与皇储争夺有关。
铁证如山,丞相、拓跋焘、贺兰苏朋纷纷跪下为拓跋训求情,但历朝历代通敌判国都是诛灭九族,魏皇当着百官的面,赐了拓跋训一死。
宇文盛希播下的菜种已经出芽,天气晴朗,她和吉红正在给菜畦浇水。
下朝回来,拓跋焘看到这闲情逸志的优美场景,先前在朝上的紧张与算计就像盛希瓢中的水,被泼了出却。
他让吉红拿过瓢,和宇文盛希一起浇水。
看着他略为生疏的动作,宇文盛希笑了:“师兄,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在林荫寺时,宇文盛希要照顾寺中菜畦,那时拓跋焘觉得最新鲜的事就是种子竟然会发芽,芽又会长出叶……所以他经常跟着宇文盛希去菜畦边。
看宇文盛希笑得如此开心,拓跋焘把瓢中的水泼到她脚上,惹得她跳起躲闪。她也不示弱,也将水泼到他脚上,他也跳起来躲。你来我往,欢笑盈满了整个希悦轩。
前线军营。
魏皇赐死睿王,这出乎拓跋语的意料,这件事情如果能换个地方呈报,皇上本应对纥奚政青眼有加的。说到底是自己太过青睐刚正的太傅,反而害了他。军帐中一盏暗淡的灯火,拓跋语闭眼倾听帐外呼啸的风声。毫无疑问,尚王这次交了一份漂亮的答卷,即让贺兰家族表现了忠心,又避免兄弟相残的嫌疑,还顺便给了纥奚政一下,可惜他千算万算,竟没算有算到睿王引来了柔然死士,也引来了叛将屹山。想到这,那日他和宇文盛希大闹酒楼的事又浮上心头,没想到救的那对母子竟有那么大的用处。
拓跋语拔了拔灯心,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皇兄,想不到此行一别,竟会天人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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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血光
“不要走了!留在我身边吧!”草原的夜,月朗星稀,铁甲、战马,还有他温暖的胸怀。
“不要走了!留在我身边吧!”天地间染满了不得不走的遗憾感,压得宇文盛希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听到枕边拓跋焘的呼唤声,盛希才知是梦,虽然已经醒来,强大的疲惫感还是让她浑身发软,不觉已是一身虚汗,轻轻拉了拉被道:“没什么,只是最近老觉得很疲乏。”看到宇文盛希苍色不好,拓跋焘命下人连夜去传太医。
“恭喜王爷!是喜脉啊!”太医兴高彩烈地对拓跋焘说。
拓跋焘的眼中顿时放出了欣喜的光彩:“此话当真?”
太医捋了捋胡子,脸色变得认真起来:“依老夫多年经验,肯定不会错的!但按脉象上来看,夫人饮食不佳,夜寐难安,所以身体阴虚,气血不足,还需多多调养才行。老夫现用当归补夫人虚血,用艾叶化恶寒,生姜开胃生津、川芎行气,再配以川贝、厚朴、姜活,相信可以消解夫人不适,但除了服药,夫人今后还需注意饮食,多多休息才行。”
吉红出门送太医,拓跋焘走到床边把盛希搂在怀中:“都怪我日日忙于公务。”边说边伸手轻轻地抚摸盛希的腹部:“竟然连三个人睡在一起了都不知道。”
拓跋焘笑得开心而又满足,盛希伸手帮他挖出了鼻中的鼻屎:“你看你,都是当爹爹的人了,还要我来帮你挖这个!”
盛希的这个举动充满了平常夫妻的相沫以濡,加上她腹中又有了自己的骨肉,这让拓跋焘在本已枝繁叶茂的爱情上,又对她产生了浓浓的,化都化不开的血肉亲情,他小心的吻她,有了这个孩子,他是孩子的父,她是孩子的母,他曾经那些有关爱的疑问都不再重要:“从明天起,一定要好好吃东西,再不许做些希奇古怪的梦了!”
“知道了!知道了!”盛希回应着他的吻,当听到太医说她已有孕在身时,她突然觉得自己全身软了,软得需要被人疼爱,软得需要有人依靠,而作为孩子的父亲,拓跋焘是她和腹中孩子最踏实最安稳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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纥奚政的太傅府夜贼四起,盗贼很快就落网了,捕快在盗贼身上搜出的,是让京城震惊的脏物:雕五爪龙犀角杯一对!镶红蓝宝琥珀樽一对!镂空云纹黄水晶檀香炉一对!和田紫料镶红玛瑙玉如意一对!祖母绿佛珠一串!全都是宫中的御藏之物!太傅私藏贡品的事情立即就在京城传开了。
魏皇龙颜大怒:“纥奚政,朕一向敬重你的刚正为人,不想你却是个如此贪脏枉法的人!”
“皇上,老臣冤枉啊!”
“铁证如山,你还要如何狡辩!”魏皇将一众脏物呈到纥奚政面前。纥奚政看着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脸色铁青,他跪在大殿上,不停地喊冤,却又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白,连谁陷害他都不知道,又怎么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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纥奚政的案子办得很快,两天后尚王就奉旨抄收太傅府,带了两百御林军,站在太傅府正堂宣读圣旨:“太傅纥奚政,私藏贡物,罪犯欺君,贪污舞弊,辱赎太傅之名,按律当斩!得太子求情,削去官职,放逐边垂,永禁回京。”
这个贼真是世上最有眼光的贼。
纥奚政发配当夜,天牢。一个着黑色斗篷的尊贵身影夜访罪臣。
“尚王!”纥奚政定睛一看,来者正是他的学生。
“学生一向敬重老师。”脱下大披帽的拓跋焘一脸失望:“不想老师竟做出如此有辱太傅名声的事!”
“拓跋焘!”纥奚政没有想到连自己的学生也会这样说。
拓跋焘知道纥奚政是个可杀不可辱之人:“堂堂太子太傅,你成天教我们礼仪廉耻,却私扣贡品,贪污舞弊,哪里还有礼仪?哪里还知廉耻?”
纥奚政的一腔冤情,现在终于晃悟:“拓跋焘,是你当初暗中怂恿老夫至睿王于死地!是你栽赃嫁祸于老夫!是你把老夫推到今天这个地步!枉我教了你那么多诗书典籍!你现在却要恩将仇报!”
拓跋焘的眼中满满装的都是轻蔑:“你正是占着对太子的授业之恩,处处得罪别人,你有今天之果,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而现在,你还要倚仗着这份所谓的恩情活着,你就不怕连累太子吗?”拓跋焘扔下这足以置纥奚政于死地的字字句句,拉起斗篷便往回走。
纥溪政拉着牢门嘶吼:“拓跋焘!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做这样的坏事,就不怕祸及后代吗?”
“祸及后代”四个字,让拓跋焘马上想到盛希和她腹中的孩子,纥奚政点重了他最大的忌讳,他返身回去,一把掐住纥奚政的脖子,满目凶光地看着纥奚政,什么都不说,却让纥奚政不寒而粟。
拓跋焘走后,纥奚政悲愤交加,想起贺兰家族的庞大势力,他有冤无处诉,生出了以死鸣冤的想法,于是他写下血书,直诉拓跋焘是设计害他的种种罪行,然后悬梁自尽了。
纥奚政的死讯传到宫中,皇上命尚王前去料理,拓跋焘收了血书,感叹这老夫子还真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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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王府,希悦轩,宇文盛希围着暖暖的火炉取暖,多日未归的拓跋焘一进屋就往火炉里扔了件东西,尽管火舌吞咽得很迅速,但盛希还是依希看见了“冤枉”、“臣以死相鉴”几个字:“这是什么?”
拓跋焘拉过宇文盛希,将她镶入自己怀中:“苍蝇终于被拍死了!”
看着她愕然的脸,拓跋焘为她捋了捋额前的发:“今天有没有好好喝酪浆?”
“哞!”一说到吃东西,盛希又是一阵恶心。侧脸靠着拓跋焘,眼看着那封血书变为灰烬,她才发现耳边跳动的这颗心远不止是温柔如水的。
“想吃点儿什么吗?”拓跋焘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能舒服点。自从知道盛希有孕以来,拓跋焘在希悦阁设了小厨房,专为盛希准备菜肴小点。
吉红送来牛肉汤,拓跋焘抬起碗,边喂宇文盛希边逗她开心:“你知道吗,我已为孩子取好名字了!”
虽然知道皇族子嗣都是按谱系赐名的,但宇文盛希还是乖乖就范地笑了:“叫什么?”
拓跋焘一脸得意地说:“男孩就叫拓跋盛,女儿叫拓跋希!”
他的姓氏,她的名字,就连一边的吉红都听出浓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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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拓跋焘还是一早就上朝去了,临走他又吩嘱吉红照顾宇文盛希多吃些东西。
“小姐,你好歹喝点儿酪浆吧!”吉红见盛希又不吃东西,心中也很担心:“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肚里的孩子着想,你不想想你肚里的孩子,你也要想想被你抛在大漠边疆的将军,万一这孩子是他的呢?”
“胡说!”盛希话音还未落,门边就闪过一个影子!
吉红马上追了出去,不是别人,正是尚王妃的传话丫头花盈!这话要是让丘穆林雅听到还了得!眼见花盈就要跑出希悦轩,吉红拾起一个青石朝着花盈砸过去,花盈一声惨叫,倒地不起,发丝中已渗出了红白之物。
吉红还没来得及上前去一看究竟,管家老罗已闻声而来。
盛希见到此景,一个后退,差点没站稳。
花盈死了,盛希又惊又恐,当即就见了红。吉红毕竟是惹了人命官司,被押送到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