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世界之外-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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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鸽子多漂亮,毛色、骨架……”华教授津津有味得介绍着,邹宛苦笑着拿起手机看了会儿,快速回了个短信。
“他在催你?”许立平负手走近,淡然道。
“没有。”邹宛笑了笑,想挤到人群里,摆脱这尴尬的对话。但许立平像是铁了心。趁人不备,竟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许立平,你做什么?”邹宛羞恼得看了他一眼。许立平愣了下,缓缓松开手。那双清冽的眸子里,闪着微光,闭了闭,又睁开:“小宛。你明知道我想做什么。我知道,我该承裴邵钧的情,但如果是用你来换,我真没法感激他。我承认自己太贪心,以前联络不到我爸,总想着如果有人肯帮忙,要我做什么都行。但昨儿个通了电话。我才想明白,这一下就再也不能靠近你了。和裴邵钧比什么,我都不怕,只有家世、关系……我没办法。”
“立平,你什么意思?”邹宛茫然得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邵钧帮你联络到了许伯伯?”
许立平面色青白得看着她,许久后,沉重得点点头:“调查组现在就在广州军区,如果不是裴司令员帮忙,还有谁呢?电话里,爸并没有说什么,只让我稍安勿躁,不要随便找任何人。这事自然会解决的。”
“嗯……”邹宛一阵语塞,同时想起裴常芸在车里说过的话:他们不是要冷眼旁观,以待风向吗?为什么突然出面。帮助许书记?还是,对裴家来说,违例通个电话,不过是小小人情,只要裴邵钧高兴……呆庄司圾。
不,不能这样怀疑他。就算真是裴邵钧托了三叔,也是为了她,他不是一直说,要努力做个大度的人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裴家对裴邵钧的疼爱,比表面上看着还深。岂止是裴常芸把他当心肝宝贝,恐怕裴家的几位叔伯,包括裴常越本人,都在尽力栽培他。
只是这栽培南辕北辙,让裴邵钧很是烦心。
“小宛,小宛?”许立平低唤了两声,看她逐渐回过神来。他为难得抿着唇角,低声说:“小宛,反正我已经被他们笑话够了,再被他们说一回,也没什么。我会努力,尽快和裴邵钧站在一个起点上,大大方方得追求你。你就……再等我两天吧。”
“立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和你……”
“许教授,邹老师,你们站那么远干嘛?过来一起看啊。”不明所以的华教授高举着手臂,招呼道。
“啊,对不起,华老,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许立平客气得点点头,向众人摆摆手,然后转向邹宛。清雅俊美的脸上,露出和煦笑意:“邹老师,再见。”
“咦,他家里还能有什么事?不是都要离婚了吗?”有人奇怪得嘟囔。
“我看悬。以前看两人参加活动,许夫人像是很粘许教授。听说,他从母亲家里搬出来就是为了躲她。”
“哎,我也见过。许夫人也是高干出身,很漂亮,真不明白好端端的,干嘛要离?”
“有小三了吧,就像许书记当年那样。”有熟悉陈年八卦的人捂嘴偷笑。
小三。邹宛心中一凛,慢慢攥紧了手心:没错,这就是她在世人眼里的形象。而许立平正在逐步走上当年父亲的路…………分居、移情别恋、离婚……当年的许湛华名誉尽毁,全靠着老领导的关系,才逐步重回政坛。而许立平一介学者,强行离婚,一定会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他怎么就突然如此执拗了?
是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
“阿嚏!”坐在书房的裴邵钧揉揉鼻子。他昨晚“吃”得太尽兴,浑身燥热,忍不住到浴室里冲了个凉水澡。结果今早起来,就有点头重脚轻。他怕邹宛担心,强撑着笑和她挥手告别,此刻却是越演越烈。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加倍思念邹宛。想把她搂在怀里,听她柔软的鼻音。她最近越来越大胆,在他怀里还不听话得左右乱扭。要不是顾及老爷子一个月的禁足令,他巴不得把她立刻扛到肩头,飞去武汉。
裴邵钧撑着头,得意洋洋得拉出抽屉,里面赫然摆着本户口本。冯娟抵不住儿子每天在耳边碎碎念叨,终于答应让他在拜访岳父一家时见机行事,包括在当地登记。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时间一到,他就能绝世高手般,“轰”的一声推开山门,威风出关。
媳妇儿、儿子一块儿搞定。太美了。
裴邵钧呵呵傻乐了一阵,捂着越来越痛的头,忍不住低声哀叫:“小宛,你这臭丫头,怎么还不回来?你老公都快病死了啊。”
☆、第四十一章 流感危机
裴邵钧当晚就发了低烧。他难得生病,所以每次生病都会抓紧机会,变劣势为优势。邹宛被他缠得死死的:喂药,揉头。连杯水都懒得拿,非要她一勺勺喂。
众人看他一个187的大男人,一个劲儿得撒娇,都憋笑憋到肚子疼。他却理直气壮得推开邹宛递来的吸管:“干嘛用这个,我又不是小孩。”
不然,你以为自己几岁?邹宛暗自翻白眼,耐心得把药递过去:“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发了汗,就好了。”
“我不吃这药。”裴邵钧看了遍说明,坚决摇头:“中成药比较温和,吃了就吃了,这西药配方太猛,对孩子不好。”呆来圣血。
“什么孩子?”邹宛愣了一下,瞪他:“我看你真着魔了。阿姨说你现在看到电视里的小孩,眼睛都冒绿光。你也太夸张了吧。”
你以为我妈好到哪儿去。裴邵钧无限幽怨得抚着她的手臂。低声说:“我就想和你要个孩子。六姐都怀上了,我铁定赶不上我哥了。”
“哎!!”邹宛又好气又好笑得拍拍他的头,换来他加倍哀怨得左右翻滚:“小宛,我想要……我想要个孩子。我想得都病了。你这女人,太铁石心肠了……”
你不就是个小孩子嘛。邹宛抿嘴一笑,双眼不自禁得往小腹上看了看: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有几次,两人情动难耐,好像都没做措施。
如果,有个孩子……
第二天,裴邵钧的烧退下去了一点,不舍得抱着邹宛,一边擦鼻涕一边嘀咕:“小姑也是。出差了还要遥控你,让你在学院里忙东忙西。不是已经招到了新助理嘛?你就全交给她做。跳过来帮我。”
邹宛嗤之以鼻:“怎么帮你?和你一起蹲家里?你的部门里,已经闲得可以拍苍蝇,我过来帮忙数吗?你就安心在家,等裴伯伯回来吧。”
“还用等吗?三不五时得在新闻里看见。”裴邵钧哼了一声,别扭得松开手,在邹宛唇上亲了亲:“丫头,准时回来。不许加班。”
“知道了,裴总。”邹宛笑着招招手。那熟悉的称呼,令裴邵钧一怔,继而产生了一股难耐的冲动。他想了想,拨通了去杭州的电话:“喂,是我,裴邵钧。公司最近……怎么样?”
……
邹宛来到学院。发现行政楼的同事都赶到了门口,紧张得看着她。不待她问,就有人忍不住先开口了:“邹老师,你是不是昨天到华教授家吃饭了?”
“是啊,我替裴院长去的,她临走前交代过。”邹宛话刚出口,原本离得很远的同事,又齐刷刷得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听见那人紧张兮兮得低声说:“邹老师,华教授凌晨突发高烧,血液检测疑似禽流感。”
“什么?!”邹宛惊讶万分:春季倒的确是禽流感的发病期,但因为保护措施得当,去年的禽流感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开春后,各地的发病人数都较去年少了很多,且多集中在南方。北京没有一个病例。
“教授前段时间去过南方做调查。”另一个心有余悸得说:“而且,他养了一笼鸽子。鸽子到处乱飞。说不定就在哪儿沾了病毒回来。唉,华老也太不小心了。这下,不仅要消毒好几幢楼,和他亲密接触过的,也要限制出行。刚才校长做了紧急决定,为了避免恐慌,让所有相关人员都待在8号楼,等防疫局的下步指示。邹老师,你……”他抿了抿嘴,像是很不好意思:“你还是赶快和家里说一声,带点常用的物品过来。我看领导的意思,是想让你们隔离。”
“啊?”邹宛惊得脸色白了白,强自镇定得吸了两口气,把手机拿出来。没等她按完号码,裴常芸的电话已经过来了:“小宛,我已经知道这事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没有哪儿不舒服。”邹宛忙回答。
“那就好。你先安心在学校里等着,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络你。钧子那边,我会安抚的,你放心。”裴常芸沉声说了两句,又急匆匆得向旁边嘱咐了点什么。
邹宛愣愣得握着手机,片刻后,颤声问:“院长,您的意思是……”
“嗯,这病太敏感,我也没把握能带你回来。但我一定会再想想办法。”裴常芸顿了顿,轻声道:“小宛,如果最终不成,也请你多体谅一下。就算是为家里受回委屈。”
为家里受委屈?裴家吗?
所以,是为了保障裴家人的安全,才把大家都隔离起来了?也对,即使是禽流感的密切接触者,照理也可以在方圆3公里内活动。校方如此劳师动众,必定是受了上面的指示。
所以,才最后一个通知她。因为所有人都是无辜陪着她,受这趟“委屈”。
什么一家人?他们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想到这里,邹宛一阵心凉,再也不想拨打什么电话。她向众人勉强笑了笑,毫不犹豫得向8号楼走去。
而同时,裴宅的警卫处接到指示,陪冯娟母子和几个服务员一起到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裴邵钧不明所以得坐在休息室里,等着报告出来。几小时后,院长松了口气,宣布母子俩可以回家休息。但所有的服务员、常驻警卫都要更换。
“你们到底在闹什么?”裴邵钧不满得瞪着他。刚才一番折腾,原本轻下去的头痛又起来了。他心里憋着股无名火,碍着冯娟的面没法发作,只能用冷冰冰的眼光,狠狠得剐着相熟的院长。
院长干巴巴得笑了笑:“裴先生,冯女士,实在不好意思。我会派几个护士随行,如果你们感觉不适,请立刻通知我。”
“我们能有什么不适?”冯娟直视着他,声音温和而威严:“罗院长,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冯女士,对不起,我们也是依令而行。总之,一切都是为了您和裴先生好,请您尽管放心。”院长尴尬得笑了笑。
☆、第四十二章 共同隔离
“哦,是吗?”冯娟看了看一脸郁闷的裴邵钧,忽然提高声音:“罗院长,你不说。我也可以打听。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你明白吗?”
“嗯,明白,明白。”院长出了一头冷汗,收到暗示的裴邵钧立刻皱起眉头低叫:“你们这儿的仪器是不是有问题?我怎么觉得头晕呢。”
“呵呵,那些都是正规的进口仪器,裴先生,您别……”院长在心里咬牙:别在这儿讹人了。
他气愤得在肚子里骂了半天三字经,终于在脸上堆出完美的笑容:“冯女士,既然裴先生感觉不适,就在我们院里多休息段日子。我们新开的干部病房很舒适,一应俱全。”
冯娟冷冷得抬起眼,知道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消息,搀着装模作样的裴邵钧,慢慢走出休息室。上车后,她的脸色立刻沉下来:“钧子。确实很不对劲。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