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世界之外-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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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常越闭上眼,向他微微挥了下手。门被轻轻碰上,他疲倦得揉着眉心。是的。其实翟秘书想到的方法,他早想过,甚至有比这更绝、更强硬的。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慢慢拖,看邹宛在消息全无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多久。
被钧子如此深爱过的女孩,如果遇到一点压力就放弃,那就对不起他的一片痴情。可如果放任他俩在一块儿,邹宛仍不知轻重、朝三暮四,那儿子怎么办?
“不省心的臭小子。”他低骂一声,望着那蓝面文件百感交集。
两天后的傍晚,翟秘书到了林海公馆,当面告诉邹宋:裴家的事,首长不予追究。他已经可以离开了。
没想到,邹宋气呼呼得回答道:“不行,我不走!我走了,你们欺负我姐,怎么办?我要待在这儿保护她!”
翟秘书又好气又好笑:“邹先生,你放心。你不在的时候,邹小姐不是过得挺好?听说你父亲身体也不好,邹小姐在这儿不知还要耗多久。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别拿我爸做挡箭牌!”邹宋气哼哼得瞪着他:“给我电话,我告诉他一声。”呆役亚划。
翟秘书瞄了他一眼,示意警卫拿来手机。出乎他的意料,这个貌相单纯、老实的男孩,撒起谎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就是废话多了点。
10分钟后,邹宋依依不舍得挂了手机,撇撇嘴:“行了。”
“唉……随便你吧。”翟秘书无语得看了他一眼,让他写了张条子,带回去向裴常越交差。
邹宋眼眸沉沉得盯着他离开,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
他平时最喜欢看侦探故事,特地设计了十几组简单的暗号,放在桌板下。每年一家人团聚,他都会和父亲、姐姐玩上几次“解密游戏”。刚才听到那熟悉的字眼…………暗示游戏再度开始时,父亲愣了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听到父亲噔噔蹬的脚步声,去而复返,应该已经看过了他贴在墙上的通讯录。
裴家势力太大,姐姐又死心眼,现在向公安求助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只有找背景足够强硬的人,才可能帮姐姐脱困。而这样的人,他们只认识一个。
但愿他能做得到吧。
邹宋叹了口气,慢悠悠回到邹宛房里陪她聊天。当听到悠扬的胎教音乐第30遍响起时,他恨恨得翻了个白眼:“裴小钧,舅舅没指望你成个音乐家,只要不做你爸那样的白眼狼,就行了。”
……
“嗯?”远在“尚轩”北京总店的裴邵钧,刚嚼了口牛排,突然打了个寒颤。
对面的陆渊瞟了他一眼,状若无事得转过头。
身边的陆妍微笑着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递给裴邵钧:“跟你说了,今儿个冷,非要跑露台上。你以为这儿就保险?说不定老爷子的人在周围大楼上瞄着呢。”
陆渊听得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堂姐:“姐,你什么时候讲话也这么不着四六了?谁带的?”
“哎,七,你少在那指桑骂槐啊。”裴邵钧向陆妍摇了摇头,笑道:“我今天叫你来,是为了解决问题。别的事儿,改日再说。”
☆、第六十九章 轮流试探
“我能有什么别的事儿?”陆渊的脸骤然沉下来,“当”的一声丢下叉子:“钧哥,在大院里,我一向服你。你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不会轻易向谁低头。所以,就算当年,你拒绝了妍姐,我也没说什么。后来,你为了邹宛和平子闹,我虽然替他不平,但也没干预你。但现在,你怎么能把这事扯到姐头上?她对你的一片心,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能忍心利用她?!等明天见了老爷子后,你俩的事就算是定下来了。以后,你拍拍屁股走了,妍姐怎么办?你替她想过没?!”
“好了,渊儿,又不是第一回和人分手。哪有你说得这么惨?”陆妍站起来,给他倒了红酒:“你如果真不愿意。到时不吭声就是了。我俩总能糊弄过去。”
“姐,到现在,你还装!!你替他做了什么,他都知道吗?”陆渊愤然而起,气哼哼得瞪着裴邵钧:“钧哥,别的不说,原本妍姐都快结婚了,为什么又分手?我姐所有的男朋友,都是照你的模子找的,可事到临头,她又退了。为什么,因为他们不是你!我姐有多在意你,你知道吗!!”
“够了,陆渊!!”陆妍咬紧嘴唇:“喝多了。就早点回去,别在这扯些没用的。”
她对面露愧色的裴邵钧勉强笑了笑:“钧子,别听他的,就算没有渊儿帮忙,爷爷也会答应的。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然而,裴邵钧依旧定定得看着陆渊,过了会儿。突然沉声道:“陆七,我知道。”
“嗯?”陆渊愣了下。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了妍儿,也知道你对邹宛跟了我,很不满。但就算你再不满,我也不可能放开她。许立平有他的苦衷,我也有,但我不会以此为理由。放弃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哪怕只是放开1月、1年……”
“裴邵钧,你说得好听!!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和邹宛在一块儿?你对邹宛的信心,还没有平子强!既然你都动摇了,凭什么认为邹宛还在等着你?平子不欠你什么,我姐更不欠你,你有什么权力这么伤害他们!裴邵钧,你凭什么!!”陆渊指着裴邵钧怒吼,双眼顷刻间瞪得通红。
“渊儿,你别这样。”陆妍慌忙走过去,拉住他肌肉紧绷的手臂:“冷静点,听话。”
陆渊恶狠狠得瞪着裴邵钧,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冲过去和他打架。
凌厉冰冷的气氛,一触即发。
突然,裴邵钧深吸了一口气,拧起的眉头缓缓舒展。然后弯下腰,不折不扣得鞠了一躬。脸上满是诚恳和歉疚:“对不起,渊儿。有什么火,你尽管冲我来,我绝不还手。但这事,请你务必帮忙。早一天和妍儿定下来,小宛就能早一天自由。她现在身体不方便,我很担心。”
陆渊喘着粗气,向旁边用力挣了挣。陆妍拼命得攥着他的手臂,声音哽咽:“渊儿,别。”
三人久久僵持,当看到陆妍几乎要崩溃、哭出声来时,陆渊狠狠得一咬牙:“好了,我答应了。我帮你们说话。裴邵钧,不管你今后走到哪里,都要记得我姐,这辈子记得!!”
“好,谢谢。”裴邵钧由衷得笑了笑,继而歉意得看眼了陆妍:“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可能你俩要一起揍我,但我还得说…………陆七,其实,我这回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想麻烦你。”呆吗助圾。
……
正如裴邵钧所料,有了陆老爷子最疼的幺孙帮腔,加上裴家长辈的默许,陆家上下对他万分满意。尤其是陆妍的母亲,对着裴邵钧连连点头,就差把女儿直接送他怀里了。
在陆宅相谈尽欢,时至深夜,两人又被陆妍的几个兄弟拉到了夜场。陆家算是圈子里的异数,由政而商,转得非常自然:陆妍的太爷爷跟随主席一路血战,建国后封了大将。后面两代人在各自部门里也算是呼风唤雨。只是,从第四代起,陆家开始逐渐淡出政坛,所以才由得陆渊这个最金贵的幺孙,开了个不咸不淡的连锁咖啡馆。
但陆氏积威仍在,如果在计划实施前被他们识破,自家老爷子下不了的狠手,他们一定会乐意代劳。
想到这儿,裴邵钧打起百倍精神。情意绵绵得把陆妍圈在怀里,笑着打开瓶塞:“来,无关人等都被轰出去了。还没喝够、没问够的,再来。我对妍儿是一片真心,你们还要怎么考验啊?”
“好了,别逞强了,明儿个还要上班。”陆妍嗔怪得扫了周围一眼:“哥,钧子离上回手术,还没满一个月呢。再玩会儿就算了,别太过了。”
“哎呦,还没订婚呢,这么心疼?”陆妍的同胞大哥陆卓笑得前仰后合,一把将妹妹拉到旁边座位上,示意几个兄弟把剩下的七、八瓶酒全开了。
他含笑的眼里蕴着微微的水波,盯着裴邵钧,别有深意得说:“钧子,你过去的花花事儿,就算全揭过去了。我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可不许你欺负她。不然,我们陆家上下,跟你没完。”
“哥,看你说的,我哪敢啊?”裴邵钧含情脉脉得望着陆妍,头脑有些昏沉,心里却是闪亮的…………这陆家兄弟八成是奉了长辈的意思,来试他了。
也对,他和邹宛的纠葛人尽皆知,以陆家人的城府,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今天,不动点真格,是不行了。
裴邵钧眯起眼,慵懒得伸臂,攥住了陆妍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拉,另一只手一托,陆妍轻呼一声,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两人面对着面,咫尺间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柔和的灯光下,裴邵钧眉锋微挑、眼眸幽深,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着她脸。
他的声音低沉含笑:“妍儿,给我评评理,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陆妍脸颊顿起绯红。虽然明知他在演戏,但那副轻佻调情的模样,还是令她一怔。
邹宛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当年桃红柳绿的裴二,爱得这样痴狂、专一?
好像缺了她,便了无生趣。
☆、第七十章 闻听噩耗
陆妍的心里骤然涌起压不住的恼怒,狠狠推了下他的胸口,转身瞪向几个兄弟:“看够了没?要喝就喝,别拿我做消遣!”
陆家兄弟相视一笑。互相碰了碰酒杯,嘻嘻哈哈得聊起天来。裴邵钧偶尔插上几句,其余的时间都腻在陆妍身边。他的手不轻不重得抚着她柔软的腰肢,每次陆妍觉得难耐,想往旁边动一下,他都会稍稍用力得把她带回来。然后,贴着她的脖颈,柔声低语:“妍儿,再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陆妍的情绪被他高高低低得捏着,后背起了薄汗,身体也有了反应。她再也无法忍受这假凤虚凰的游戏,奋力推开他,朝醉眼朦胧的众人跺了下脚:“我累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妍儿。”裴邵钧跌跌撞撞得站起来,脚步虚浮得走近她。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把陆妍死死得扣在怀里。他的脸上有清晰的痛楚和歉疚,声音低低的,在她耳畔滚动:“妍儿,对不起。我们回家。”呆吗助亡。
然而那一夜,他们都没有回去。
陆妍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大床间。星级酒店服务很到位,香氛、蜡烛一应俱全,浴缸旁还摆着压缩的玫瑰花瓣。
裴邵钧并没有完全醉,但也没有多余力气再起身,推门而去。
他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得搅着床单,低低得唤着她的名字:“妍儿,别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别把自己的后路,都断了。。”
“你又不是只和她交往过。多我一个,怎么了?”陆妍擦了下眼泪,伏在他的胸口:“钧子,就一回,一回成不成?给我留点念想,她不会知道的。我保证。”
“可我知道。”裴邵钧偏过头,低低得叹了口气:“我的孩子也会知道。她们在等着我。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陆妍呆呆得趴在那儿,静静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和勃动的心跳。许久后,她带着啜泣,低声答道:“那今晚,我要你一直抱着我。不许你不答应!”
裴邵钧静默了会儿:“好。”
三天后,在陆妍的坚持下,裴家进行了小型的订婚仪式。同时。病情缓和、能下地走路的许立平突然留了张纸条,从医院消失了。
丁美兰和沐思语想尽了办法,甚至联络了远在广东的许湛华,仍找不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