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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总统谋妻:婚不由你-第4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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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沈清顺手将手中抱枕扔回沙发上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麻溜儿的,不言不语。
  这模样,让陆景行想起初次带她回总统府,这小傻子坐在床上剥桂圆花生的景象。
  头疼,实在是太头疼。
  男人躺进床上伸出手臂;“过来些。”
  沈清闻言,挪了挪身子过去窝进陆景行怀里,男人作势捏了捏其臀部小声警告道;“下次再敢三更半夜跟别的男人打电话就把你扔出去陪蝴蝶睡。”
  众所周知,蝴蝶是陆槿言养的狗。
  “那你现在可以扔了,”沈清窝在他怀里闷声道。
  “还敢顶嘴,”啪的一声,手掌落在屁股上的声响。
  潜意识里,沈清缩着身子往前靠拢,这一靠,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男人倒抽一口冷气,沈清老实了,不敢在有所动作。
  良久之后,男人开口,嗓音带着隐忍的情欲;“阿幽、你老实些。”
  沈清老实了,不再动弹,可苦了男人了。
  大年三十,先是被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在来是被撩的满身火气,望而不得。
  直至沈清沉沉睡去,男人才小心翼翼抽出自己手臂起身,转身进了浴室。
  如此,才稍稍好过些。
  而这方,高亦安望着被撩掉的电话,拿着手机坐在床上看了半晌,而后将视线落在窝在自己腿边的布偶猫上,笑了。
  共度良宵?“行、我今晚就跟你共度良宵了,”男人言语着,伸手将灰白色的猫塞进了床里,而后关灯睡觉。
  这夜,高亦安当真是跟只白猫共度良宵了。
  真真是清奇。
  次日清晨,老太太起来满屋子找猫,不料最后高亦安睡醒起来时,白猫跟在他身后迈着慵懒的步伐下来,老太太见此,顿了眸子落在高亦安身上。
  “今晨起来满屋子找猫,感情你就是那个偷猫贼。”
  男人今日许是心情极好,应着老太太的话语道;“奇了,我还没怪你的猫贪图我的美色跑上去把我睡了,您倒是倒打一耙来了。”
  饶是老太太多活了几十年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望着自家儿子的目光带着些许鄙视。
  他活了几十年,倒还是头一次听说猫贪图人的美色,把人给睡了。
  当真是人不要脸起来什么话都敢说。
  高亦安倒是心情极佳,清晨起来就显得有些悠悠然的姿态。
  大年初一,如陆景行所言总统府门庭若市,从清晨八点开始客人络绎不绝,大家像是约好了一般一批接着一批前来,时间错落有致,绝不相撞。
  总统府里里外外的佣人,忙得不可开交。
  而沈清从清晨吃过那一顿早餐之后,便待在四楼在未下去过。
  反倒是陆家的男人们在外带总统夫人从清晨开始便接待客人一直到晚间天黑之时。
  期间,沈清闲着无聊,进了陆景行厨房打开邮箱查看邮件。
  陆景行在楼下与客人没应酬之际,想起自家爱人便会抽身离开那么些时候起来看看沈清到底在作何,倘若是安了心便在下去。
  总统府自然是没有清幽苑那么悠闲的,许是心境不同,又许是没有一个可以让她独处的空间。
  中午时分,总统府有客人用餐,陆景行知晓沈清不愿出来与人客套,便唤了佣人将午餐端上去。
  哪里知晓,佣人端着餐食上去时,沈清趴在书房书桌上睡着了。
  佣人左右为难之际只好下来附耳与陆景行言语,男人蹙眉上楼面色阴寒,明显是对沈清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举动感到不悦。
  这日上午时分,沈清呆在总统府感到无聊,便进了书房开始查看邮件,许是昨晚睡得晚,有些累了,便趴在书桌上准备小憩一会儿,哪里想着睡着了。
  陆景行上去见沈清趴在桌面上微微皱眉,迈步过去,欲要将人抱进房间,却不想一低头,恰好看
  见了摆在电脑上的那封邮件。
  男人静静站在身后将近数十分钟。
  桌面上那份邮件,越看男人面色越是阴寒,阴寒的近乎不能用言语来表达,而是睡梦中的沈清,
  并未看到陆景行此时的面色。
  邮件是许久之前沈风临发给她的一份人物关系图,而这份人物关系图当中。包含了陆景行身旁的许多人,以及首都众多达官显贵。
  刹那间,陆景行知晓昨日沈清与老爷子那番言语到底出于何事。
  心头的寒凉之气,如同深秋一夜之间迈入冬季的那种阴寒。
  冷入骨髓。
  这份关系图,可谓是囊括了首都所有显赫人物。
  难怪,难怪沈清会因沈氏集团的事情在饭桌上公然与老爷子对着干。
  难怪,难怪。
  沈氏集团现在可谓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比陆家更甚。
  这一切,沈清早已知晓,但她从未跟自己说过,是想自己解决?还是想就如此放任下去?
  后者可能性不大,倘若是放纵下去,她不会看这份关系图。
  想起前者,陆景行心头一颤。
  现如今沈清怀孕不过3月,他可谓是将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倘若是因为公司的一些事情让她心神劳累,从而发生什么意外,那他这辈子可怎么活?
  陆景行不敢想。将沈清带到首都来是想护着她,是想让你安稳的养胎,并非想让卷入到首都诺大的洪流之中来。倘若真是这样,还不如让人待在江城。?男人放在身侧的手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猩红的眸子盯着电脑屏幕,良久之后伸手拿出手机将电脑中的关系图拍了下来,而后伸手关了电
  脑,抱着沈清进了卧室。
  晚间,陆家人坐在一起用餐,沈清安安静静吃着晚餐,陆景行主动有陆槿言聊及了商场上的一些事情,且话语中询问的都是开年之后尤为重要的一些事情,老爷子闻言,频频将目光落在陆景行身上带着打量。
  “想必是哪个事情不够繁忙,让你都有时间关心商场上的事情了。”老爷子一番不轻不重带着别样深意的话语落在桌面上,陆景行不免侧眸望向老爷子。
  心里微微下沉,“随口问问而已,同为一家人难不成要分得这么详细?”
  “吃饭,”言简意赅,也是无形之中下了命令不让陆景行在开口言语。
  后者紧抿唇,眉头微蹙。
  在看沈清,面色平静,就好似今日的事情与她无关。
  自打陆景行看见那封邮件开始他心里便潜意识的偏袒沈清,甚至是认为这件事情乃老爷子一手所为。
  而老爷子知晓吗?自然是知晓的。
  可知晓又如何?
  若论年岁,他排第一,若论城府,他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辈分更是不用说,即便陆景行心里有意见,又如何?
  在陆家,就得受陆家的规矩。
  饭后,一家人本是要坐在一起的,可苏幕不知是出了哪门子的念头说想饮点小酒,便遣了沈清去酒窖,能一个人去吗?
  自然是不行的。
  路上,陆景行牵着沈清往酒窖而去,男人紧抿唇一言不发,沈清频频将眸光落在他身上;最终问道;“气什么?”
  闻言、男人停住步伐侧眸望向她,对上自家爱人清明的眸子。
  满是自责。
  “你虽是天之骄子,从政多年,但商场总归是与政场不同,沈氏集团的事情,你莫要插手,该我解决的,我会解决,”沈清偏偏然的一番话语响起,落在陆景行心头上。
  只听她继续道;“你帮我解决永远都是你有本事,我凭着自己的手段解决才能让外人日后不敢招惹我,就好比在江城,众人想招惹我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我理解你的心意,但、握在自己手中的利刃才叫利刃。”
  在江城她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沈清,为了利益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江城商场上与政场上的人想招惹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不敢轻易招惹她。
  但在首都它只是一个被男人护在怀里的女人,没有任何本事没有任何手段,是个人都能觊觎她都能招惹她,那些圈内圈外之人似乎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欲要从她身上分得一块肉。
  可、行吗?不行。
  倘若此时在江城,断然没有人敢如此。
  首都,没有人知晓她有何手段,没有人知晓她沈清是如何心狠手辣,在这个城市当中倘若她想活成罂粟,必然要走一段在江城走过的路。
  她要让这个城市里的人知晓,她沈清,是罂粟,想招惹之前该掂量掂量自己又几斤几两重。
  男人闻言,眯了眸子,望着自家爱人带着几分欣赏。
  2009年他初入江城时,时常听商场上与政场人士津津乐道的一个人物便是江城首富沈风临长女,盛世集团副总沈清,世人只说这个女人心狠手辣。
  貌美心善,有着天使的外表魔鬼的心。
  浅笑嫣然间能用手段让你倾家荡产。
  众人提及沈清时眼里冒着欣赏的目光,但若是细看,带着一丝丝畏惧。
  但也不乏有胆大之人对她样貌评头论足,但也只是敢在外人面前言语而已。
  众人提及沈清,多的是一份欣赏与畏惧。
  这是在江城。
  可此时,在首都,她只是陆家少夫人沈清,除去这个头衔在无其他。
  就好似二人处结婚,沈清同他争吵时说过如此一句话,自打嫁给了他,她这辈子便只能活在陆家少夫人的头衔之下,她多年以来拼搏到手的一切都将会被其所掩盖。
  此时,陆景行才真正理解到这句话的含义,在江城她永远是永远是盛世集团副总,永远是沈氏集团副董,永远是那个心狠手辣有勇有谋有手段的女强人。
  离开首都,便离开她多年来努力拼搏奋斗来的一切。?一切都将重新开始。思及此,男人心头一疼,伸手将沈清带进怀里,靠在其耳边呢喃道;“对不起。”
  沈清并未言语,只是静静靠在他怀里。
  片刻之后,缓缓抬起手,落在男人宽厚背脊上,缓缓拍了拍,并未有何言语。
  离开江城就等于放弃她曾经多年努力拼搏费尽心机所的来的一切,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容易吗?
  不容易。
  正因为走过这条路,所以才知晓这条路到底有何难走,而且还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陆景行与沈清去酒窖拿了两瓶酒,返身回来时陆家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聊着,许是聊到了高兴之处,众人面上都带着一丝丝浅笑的色彩,见二人回来苏幕迎了上来道;“可是错过好戏了,刚刚还在说陆景行小时候的丑事。”
  丑事?沈清轻挑眉。
  望向陆景行,带着笑意。
  “不都是你们编排出来的?”男人伸手脱了身上外套,转而去取沈清脖子上围巾,漫不经心道。
  “哦?”老太太轻扬声调问道;“小时候那剪刀剪狗胡子也是我们编排出来的?”
  “狗乱咬东西,”陆景行面不改色答。小时候确实有过这么一出戏,若不是因为因为苏幕养的狗乱咬他的东西,他会出此下策?
  陆景行对于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大方承认,丝毫不抵赖,老太太想揶揄他的心理,一下子被打击到了尘埃里,轻嗔了他一眼,许是觉得太死板。
  沈清笑看他,想不到一本正经的男人也会有如此时候?
  “木头,”苏幕没好气甩给他两个字,转而拿着酒进了餐室。
  陆景行牵着沈清坐在一侧,老太太便开始将话语落在沈清身上。
  连带着陆琛与老爷子都参与其中,纷纷揭陆景行的老底,男人坐在一旁嘴角抽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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