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谋妻:婚不由你-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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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简短的两个字就好似让她光着身子在冰天雪地的南极畅游了一番似的。“喝好了?”他又问。前一句尚且还稍稍有些温度,可后一句,仅仅是例行公事。
甚至面露凶光。陆景行阴孑的眸子直扫她,将她惊恐的面容见鬼似的神情悉数收进眼里,连问两句,她均一脸防备看着自己,惹的他更是不快。“说话,”他强硬霸道,语气带着震慑力,吓得沈清一个清醒。“难听的话说也说了,酒也喝好,是否舒坦些了?”他再问。深邃的眸子直盯沈清,似是要将她盯出个洞来似的。“沈清,礼尚往来,我依着你千百回,你如今依我一回如何?”陆景行阴沉冷冽的话语从嗓子里冒出来,沈清脑中某根琴弦咯噔而断。若说前两日她摸不透陆景行心思,可今日他这番阴沉的话语一出来,她便知晓其中意味,他助纣为虐,放任她醉生梦死,依着她闹腾不是不求回报的,正是因为有所求,才会一路隐忍依着她。陆景行此人太过精明,手段高超,被自家老婆气的半死,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气得七窍生烟抬手砸东西过后还能缓转回来同她做思想工作,若你以为只是他隐忍有方,那就大错特错。任何隐忍,都是蓄谋已久的爆发。陆景行此时便是如此。见陆景行站起来抬手脱掉军装,沈清见此吓得魂不附体,使劲浑身解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夺门而逃,可怎行?
陆景行满腔怒火隐忍两日便只为今朝,又岂会让她占尽便宜之后撂担子不干?那晚他说,没有男人愿意让自己忍得苦不堪言来成全他人心安,便算是给她的一个警告,他命人送酒上来,她若不喝,这件事情便就此过去了,他还依着她,惯着她,若她喝,便礼尚往来,我依着你惯着你千百回,你依我一回,不算过分。瞬间功夫,陆景行擒住欲要逃跑的沈清,将她压在身下,制住她乱躁动的双手,阴沉如刀锋的眸子直锁她。
沈清栽了,栽在了陆景行手中。
她聪明一世,却在左右思忖过后得不出陆景行心中所想,便跳了坑。
素来喜欢对她言传身教淳淳善诱的陆景行又怎会依着她的性子闹腾,送酒上来任由她醉生梦死,她早该想到的,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
陆景行如此严谨克制的人怎会容许自家太太是个酒鬼?
他生来便站在权力巅峰,世人对他百依百顺,又岂会容忍自家太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权威?将自己尊严践踏?
他送上脸给沈清,不是白白给她打的。
精明于他,怎会做亏本买卖?今晨陆景行回来见她醉酒躺在床上,满屋子酒气到处乱飘,隐忍了两日的秉性,只怕是再也架不住了。“你喝舒坦了,是否该成全我了?口口声声说要和平共处,你可见过哪个与你和平共处的人对你百般忍让的?相敬如宾?我敬你多次,现在是否该你敬我一次了?”陆景行字字句句都在理,说的沈清哑口无言,噤若寒蝉,甚至不敢直视他,陆景行彻底恼了。婚后五十五天,沈清旁敲侧击谈了四次,每一次都是他在隐忍,若非她连着两日买醉,只怕是陆景行还是会忍下去。
“我陆景行的太太,不能是个酒鬼。”他冷面寒霜道。
“沈清,你说我待你如何?”他问。
“你是成年人,好与不好可分辨的出来?”他再问。
他每阴沉着面容问一句,她便退一步,想逃,可逃不掉,陆景行每问一句,噙着她的手便缩紧一分。“小孩犯错,摔痛了才知晓吸取教训,许是我平日对你太宽容了,让你屡次三番想翻天。”她从未见过冷面狠历教训自己的陆景行,今日头一次,可就是这一次,彻底让沈清长了教训。陆景行连着纵容她两日,岂会白白纵容?
早有暴风雨在前头等着她。
他两日未联系她,一朝出现,便将她往死里弄,任由她如此尖叫求饶,他不放低手段。
不痛,怎能长得了记性?
这日清晨,陆景行回沁园时间尚早,鲜少有佣人知晓,南茜起来,在客厅候着佣人打扫屋子时,听闻楼上传来阵阵惨痛尖叫声,便心里一紧,快步上楼敲响半掩这的主卧大门。急切唤道;“太太。”
此时陆景行本就满身怒火蓄势待发,他对沈清隐忍,只因是他妻子,对外人他没那个耐心,听闻敲门声更是怒不可歇,一声怒吼从嗓中蹦出来;“滚。”
南茜闻言,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而后吩咐佣人干好自己分内事,不敢在上楼。
此时沈清披头散发一身粉色真丝睡衣被陆景行禁锢在床上,陆景行的话语一遍遍在她脑海中炸开,然后开出火花。
万分想逃离,想逃离陆景行这满面阴孑的情绪,想逃离这个令她瑟瑟发抖的地方。
此次,陆景行隐忍两日,怎会如她所愿。
他满面怒火,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能将她的身子掏开来看看,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有了上一次教训的沈清,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敢在床上激怒他,可即便这样,陆景行还是气恼,对她不言不语的性子感到气恼,伸手将她睡袍推至腰间,原本害怕的沈清此刻更是扭捏的厉害,可她力道在大,又如何能大的过陆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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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威逼利诱
清晨,沁园主卧门未关、传来惨痛尖叫声让楼下一众佣人听在耳里,却无人干议论半分,清晨先生回来,与太太发生争执,二楼惨叫连连,不用细想,都知晓上面气氛肯定剑拔弩张,于是众人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一整日,只期盼两位主人能好生交谈,泯了心中怒火,好让他们能好过些。
一众佣人只想着许是两位主人又在争吵,可唯有南茜知晓,不是。
她吓得一身冷汗下来时,将门带上,楼上便在未有动静。
她在总统府多年,何曾见过陆先生如此暴跳如雷,雷霆大怒的模样?今日头一回开了荤,从太太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便能看出来先生必定是及怒。
连着两日的平静,迎来了一场极为盛大的暴风雨。
这场暴风雨足足刮了一整日。
直至下午三点,陆先生换了身衣服一身清爽下来,吩咐厨房熬些营养粥候着。
“唤保镖进来,将沁园的酒品悉数撤到别的园子去,”这主宅,留不得酒。这……南茜霎时明白,原来,先生前两日纵容太太饮酒,有所图。陆景行吩咐完转身进书房,周五,他满身怒火从军区回来收拾自家太太,让她长长脑子。
折腾的她尖叫求饶,吃尽苦痛。
两度昏睡过去,他才摆手,此时一身浅灰色家居服,显得整个人儒雅有风度,可就是这个一个儒雅的男人,将沈清折腾的几度昏眠。
披着羊皮的狼。四点十五分,沈清虚弱睁开眼,扫了眼视线能及之处,而后缓缓闭眸,此时,沁园笼罩在一股子诡秘的气氛里,主人的怒火无形中决定佣人能否身心轻松的呆在宅子里。
南茜端着燕窝粥上来,见她似睡似醒,轻缓唤了声;“太太。”
她听见了,不应允。这日江城阴雨天,秋季的雨不大不小淅淅沥沥的下着,浇灌着整个城市,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如这个宅子里人的心情,一会儿提一会儿放,沁园是座园林别墅,郁郁葱葱的树木围绕在宅子周围,此时被秋雨洗礼了一番,香樟树的片片叶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很,全然不知晓内宅的诡异气氛。
“先生让熬了些粥,太太喝些,”她半蹲在一侧,将托盘中的粥摆放在床头柜,刚想端起,却被冷冽喝止;“端走。”如此阴狠的语气让南茜端着粥碗的手狠狠一震,似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再度轻唤了声;“太太。”
啪、前一秒还端在南茜手中的燕窝粥,后一秒贡献给了大地,沁园主卧铺满地毯,因此听不见砸碗声,反倒是南茜的一声惊呼,将书房的陆景行引了过来。
进去时,刻意半敞房门,只为能注意卧室动态,南茜惊呼声传来时,他迅速起身朝卧室奔赴而去,素来淡定自若的他,今日步伐竟有些急切,险些撞到门板。
一进去,见她满面阴狠半撑在床上怒目圆睁瞪着南茜,而南茜半坐地上显得有些惊魂未定。
一碗正宗的燕窝粥洒了一地,精致的汤碗成了碎片,而干此事的罪魁祸首正满面阴狠怒瞪面前之人。
“下去吧!”陆景行朝南茜道。闻言,她似是才回神,抬头望了眼陆景行,一手捞起地上的托盘惊魂未定疾步下楼,只为快些脱离现场。窗外秋雨吹打进来,许是昨夜窗户未关,白色纱窗随风飘荡,陆景行并未急着宽慰沈清,转身迈步至阳台边将半掩着的玻璃门带上,而后将纱窗拉开,让卧室亮堂些。
而他做这一切时,自然未忽略身后那道火辣辣的目光。
内心一声轻叹,也罢、这丫头也只有再受痛时才会有记性,过了就忘了。
南茜再度上来,一碗新的燕窝粥被陆景行接过,坐在床沿,一边搅拌着,一边看着沈清。
“起来吃点东西,”他说。
沈清并未应允,闭眸躺在床上不理睬他。“今日这记性看来是白涨了,”他再说,语气带着丝丝警告。
沈清闻言,心中一颤,陆景行也不管她是否愿不愿了,今日回来本身就是教育她的,将手中汤碗往桌上一放,而后一把将她捞起,禁锢在怀里,左手搂着沈清的同时端着汤碗,右手拿着勺子,准备喂她进食。
窗外秋雨秋风混在一起,格外和谐,屋内二人剑拔弩张,气氛僵硬。
“听话,”见她不张嘴,陆景行轻言细语。
饿吗?饿。
早上中午均未进食,又被陆景行连着折腾许久,体力早已消耗,可……吃吗?她倔强的性子容不得她低头。
“饿着可是自己难受,”他再度劝说。
四点三十分,陆太太在砸了碗吓跑了佣人之后被陆先生威逼利诱喂下了一碗燕窝粥,不知是见她如此乖巧听话,还是吃饱餍足的原因,陆先生面容带了几分春光。
与屋外那场连绵细雨恰好相容。
第七十九章 善恶难辨
四点三十二分,陆先生拧了条热毛巾出来替她擦拭面颊,而后轻柔开口;“要起来了,没睡够上飞机再睡。”
沈清没忘,陆景行前些时日说陆老生日,他们今日要前往南方同老先生庆寿。
“陆景行、你不能强迫我,”她低垂着头颅望着薄被,语气低沉。
陆先生拿着毛巾的手并未停顿,看着她浅声道;“你我是夫妻,夫妻情事乃常事,何来强迫一说?”
若等她心甘情愿,只怕他这辈子都吃不到肉。沈清是石头,捂不热时只好狠心敲碎。
“沈清,我没你想的那么坏,”第一次是意外,她心有芥蒂放不下,他知晓,便也忍着了些。
可婚后数月,她性情冷淡,极少有对他笑脸相迎,他便也忍了。
最为受不了的,便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心生歹念,想逃离这场婚姻,怎行?他陆景行行至二十八载,始终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有心爱之人红尘作伴,又岂会放任她离去?这诺大的m国,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他与沈清之间,本就是先得身,在得心,那晚沈清醉酒,一通电话过来让他幡然醒悟,沈清的心,不好得,那便得身吧!他隐忍两日,厚积薄发。
将她再度吃干抹净。
“你陆景行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