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谋妻:婚不由你-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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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没劲多喝水,晚间也没上厕所,岂料想,他晚间时不时醒那么一两次,担忧这丫头睡昏了不知晓起身上厕所。
真真是比养个女儿还操心,太操心了。
陆先生绕过床尾过来,伸手将某人抱起来,跟抱小孩似的抱在怀里,将某人亲自送到卫生间,夜间地灯未开,视线有些昏暗,但陆先生丛林作战次数不少,夜里视线自然是好于常人的,将人放在马桶前,就差给她脱裤了,沈清起身,陆先生伸手按水冲厕所,一个没留神,沈清抬脚欲抹黑就走,那知晓哐当一声撞在了柜子上。
夜里,猛然一声响让陆先生心里一惊,急忙忙回头,却见她站在柜子前弯身揉了揉膝盖,也不喊也不闹,闭着眼睛摇摇晃晃摸索着上了床,爬呀爬的,爬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陆先生是既无奈又好笑,娶了个迷糊鬼,只怕这会儿是没睡醒,才迷迷糊糊的也不喊也不闹爬上了床,他打赌,明日清晨某人绝对会不高兴。
果不其然,陆太太次日清晨翻身时,只觉膝盖处微微疼,未管它,接着睡,一脚睡到日上三竿才拥被坐起,挪了挪身子靠在床头,膝盖微微疼,而后将修长的大腿从被子里抽出来,看了眼,这一看,大片淤青落在眼前,某人震愣了片刻,而后细细回想她又是在哪里磕了碰了,半天也未想出个一二三来。
于是乎,懒得想,翻身起床。
原以为只是微微疼,不想双脚落在地上时,才疼的让她咬牙。
洗漱下楼,陆先生穿着衬衫站在窗户前打电话,听闻声响,一回眸,只见沈清扶着栏跛着腿下来。
而后转身,嘴角牵起一抹狐狸般的微笑。
陆先生收了电话,将做好的早餐摆在她眼前,夫妻二人坐在一处浅吃着早餐,以往,陆先生也是唠唠叨叨的没玩没了,说的话语多得很,沈清未见烦。
可今日,许是某人不爽,陆先生叨叨了两句她边不耐了,冷声道;“食不言寝不语,陆先生。”
“嗯、阿幽说得对,”陆先生嘴里浅应着,可心里却不这么想。
该念叨还是要念叨的,于是乎,继续说,说着说着,沈清火上来了,清晨醒来腿疼就算了,陆景行叨叨叨的她脑子也哇哇疼,于是乎,手中汤勺往碗里重重一搁,瞪了男人一眼哗啦一声起身,跛着腿离开。
陆先生笑了,一脸宠溺。
老婆都不吃了,他哪里还吃得下?
于是乎,起身上楼,再出来,手里多了瓶绿色药膏。
;“小野猫的腿莫不是被人打断了?”陆先生一边揶揄着,一边高推她裤腿,让其靠在沙发上,一腿横在自己膝盖上。闻言,陆太太恼火,想将腿抽回来,不料被陆先生擒住,揶揄道;“我可委屈了,又不是我打的,怎一大清早起来邪火就往我身上撒了?”
这话,没毛病,沈清这腿可是她自己夜间眯着眼睛走路摔得,可不关他的事情。
“你烦不烦?”某人问,话语冲的很,跟吃了炸药似的。
沈清想,陆景行这人真的算不上什么柔情王子,算不得什么绅士,你见过柔情王子给自家老婆揉淤青的时候下狠手,疼的人满头大汗还不让人吭声吗?
你见过柔情王子一边揉着淤青一边数落你走路不长眼吗?
绅士?你见过哪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会给你揉完淤青之后嫌药膏做味道的?
你见过哪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会让一个腿受伤的人给他端水?
想必是没有的。
是的,这些事儿,陆先生全干齐全了,而且,故意的。
报复她早上嫌他烦嫌他吵。
这男人,真是没品的很。
“我腿疼,”陆太太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瞪着她,似是在说,你好意思让一个腿疼的人给你端茶倒水?
“那就歇会儿在倒,反正我不渴。”
这话欠收拾不?欠收拾,沈清这么个清淡的人儿都觉得他这话欠收拾,可见陆先生真的是……。罢了,不能想,高智商的男人气死人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她不能被气死了。
不值当,不值当。这日晚,陆景行与沈清回总统府,用晚餐后,夫妻二人准备动身回江城,临走时苏幕让管家从屋子提出一个盒子出来,据说里面装的都是些特色水果,前些时日会晤,哪个国家的领导人特意带过来的,沈清接过,只觉着盒子万分沉重。
幸好,不过是片刻功夫,陆先生伸手提过去。
飞机上,夫妻二人浅聊着,徐涵从前方过来询问陆景行是先回部队还是先回沁园,男人说;“部队。”
而后、沈清平静的眸子带着一丝丝错愕,快速转身望向他,带着些许不明所以以及疑惑。
陆先生见此,心头一跳,飞机行驶在万尺高空都未有何让他不适的地方,但陆太太如此眸子一颗镇定的心突突的跳着。
继而转头,温声软语道;“部队有要事要解决,先去部队,而后在让他们送你回沁园,可好?”
男人轻声细语,话语中带着宠溺,言语落地,伸手想握住自家爱人纤纤玉手,不料被人躲开,硬邦邦道;“不好。”
这场婚姻里,他最为受不了的便是陆景行如此模样。
夫妻二人每每你侬我侬不了数日便开始面临长达一星期的分离,每每如此,从未改变过。
今日也如此,她怎能没气?
以往不在乎是因为不爱,现在呢?
“乖乖,”男人被这硬邦邦带着怒气的两个字说的心都颤了,良久才挤出这么两个字来。
沈清想,陆景行忙,她不忙吗?
大家都忙,难不成要各忙各的?
“你忙,我不忙?哪次你周末回家我不是推了出差就是推了开会的?”沈清怒目而视,眼眸里喷张着怒火直直瞪着陆景行。
陆先生想,有情绪是好事,但沈清闹起来他确实也是无力招架。
“好好好、我的错,我保证,周三回来陪你,你看好不好?”陆景行转个弯,试图用另一种方法来解决问题。
沈清不乐意,抿唇看着他一言不发,面色沉的厉害。
陆景行想,幸亏这万里高空没有闪电的,不然,可怎么办咯。
“那阿幽不回江城了,随我去部队,嗯?”
夫妻之间,总归有一方要迁就不是?
这夜,直到直升机落在部队训练场,沈清在无任何语言,始终面色沉沉,陆景行临走时,伸手欲要抱抱她,却被人躲开,心里一颤,好生道;“阿幽,乖乖、我周三回来看你,嗯?”
许久之后,未等到某人回答,陆先生轻叹一声准备转身离开。
此时沈清脑海中响起不久前傅冉颜说的某句话,她说;陆景行生来就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你想让他在国家与你中做选择,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自己把脸送上去让人家打?
陆先生欲要转身离开时,伸手一只小手伸出来拉住他的衣角,一回眸,对上某人可怜兮兮的眼神,语气糯糯道;“一起回家好不好?”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男人心都颤了。
他该如何回答?
第两百零一章 能不能不去?
微寒的初冬应该不算冷,但军区基地在山上,山林里刮起瑟瑟寒风呼呼作响,更何况,二人此时身处直升机内,寒风更是哗哗的刮来。刮得沈清面上生疼。
陆先生一回眸,便见自家爱人可怜兮兮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清明的眸子含着一汪秋水,那模样,真的是让人恨不得狠狠的揉捏一番,疼爱一番。
柔弱的小手攀附着自己的衣角。
就好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奶狗,突然之间找到家人了。
如此一来,欲要先行离开的陆先生,此时哪里还敢走?转身伸手,大力将人搂进怀里,狠狠的揉着。
夫妻之间相处之道,若说繁杂,也不繁杂,无非就是有一个人去迁就,去迎合,那么,陆景行与沈清的婚姻呢?他们之间谁迁就?谁迎合?
山林里寒风哗哗作响,吹得二人面上生疼,发丝乱舞。
待沈清清醒过来,回想起这一幕是心里微寒,为何?
只因陆景行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留在了军区,丝毫未征求她的意见,而后她想,倘若这场婚姻中有一人要迁就,那人,应当是自己。
初冬寒风凛冽,呼啸而过,军区与沁园不大相同,许多事物都没有一个明显的定限,次日清晨,沈清早起,离开军区,此番走时,未有不舍。
十二月的江城并不算太平,十二月二十日,临近圣诞节与平安夜之际,晚八点,沈清正与一众组员在会议室商量行事方案,许是众人思想碰撞不到一起去,这场头脑风暴开的尤为吃力,甚至是让沈清一度想发火,可终究,她忍住了。
九点,头脑风暴依稀在继续,组内八人全部空着肚子在进行这场头脑风暴。
倘若此时有风呼啸而过,自然是狂风,龙卷风。
十二月的江城,冬日已经来临,有人在忙着举办宴会,有人在忙着参加宴会,有人在忙着参加宴会与举办宴会的同时还得兼顾公司一应大小事务。
晚九点半,因沈清这边一直未给出准确方案,沈南风那边便施展不开,于是乎,因工作,沈南风与沈清二人在办公室大四争吵了一番,也不管众人是否在场,后来,有人细细回想起今日场景时是如此说的;“我觉得老大稍稍有些神经质了,沈总本没错,工作上的事情配合不到一起去,催促不是蛮正常的事情?何苦大动干戈还动了手?”是的,没错,沈南风不知晓说了句什么,沈清气不过,手起手落之间,厚厚的文件甩到了沈南风面颊上,血痕立马涌现出来,咋的他晕头转向,稍稍有些不可置信望向肇事者。
秘书章宜见此,心头一紧,赶紧起身当起了和事老,将沈清拉开。
龙卷风席卷会议室之后,众人坐在一起浅聊时,不免有人道了句;“总觉老大最近情绪反复无常,吓人的紧。”
是的,沈清近来情绪有些反复无常,明明对她来说是工作上一些在普通不过的事情,却能让她发好大一通火,甚至是无理由的。
就好比今日,沈南风就此次案件给出合理建议,而沈清却觉得他多管闲事,一时间,二人在会议室吵得不可开交,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沈南风刻意不去同他争论,而沈清却好似傅冉颜附体似的不依不饶,还动起了手。
真真是刷新了章宜对沈清的认识,心想,这人到底是这么了?
晚间十一点,沈清从会议室出来收拾东西回沁园,才出办公室便见沈南风靠在门外候着她,脸上贴着创可贴,那模样尤为滑稽。
沈清心头一紧,知晓今日事情是自己上纲上线了,二人进电梯时,她软软道了句;“抱歉。”
“嗯、”男人应允,并未说原谅的话语,反倒是电梯下至一楼时,他问,“为了表示你的歉意,回头请我吃饭吧!”
沈清闻言,震愣片刻,看了他一眼,而后道;“好。”
外面,刘飞早已等候多时,见她出来,拉开车门伺候她上车,一路驱车回沁园。
刘飞不是个会看脸色的人儿,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不傻。
知晓自家太太现在心情不好,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老老实实做个司机。
路上,沈清手机响起,拿起看了眼,见是陆景行,伸手接起,那侧柔声询问她是否到家,她道了句在路上了。
夫妻二人浅聊片刻,收了电话。
晚间回沁园,守夜佣人询问是否需要晚餐,她微摇头,表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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