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谋妻:婚不由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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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幽,”沈南风言语中带着诸多无奈。“阿幽,阿幽,阿幽,你除了喊我还会干什么?”她恼了,语气激烈反驳回去,完全不在乎办公室外面的同事会不会听见。沈南风喊她的时候,很好听,有种娓娓道来的感觉,以前的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但现在,他每喊一声自己都会觉得如针扎似的难受。
章宜听闻沈清激烈的声音,本想推门进来,却撞上她满身怒火从里面出来,而办公室里背对着她的沈南风竟然是那般无助与孤寂,好像刚刚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沈清并未回沁园,而是开车直奔清水湾,直至她窝进那诺大的酒柜,两瓶清酒下肚后,才知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铁定是疯了,不然怎会在办公室当着沈南风的面大发雷霆,思及此,她似是剧痛难耐似的伸出双手抚上自己面颊,企图用这个方法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结果徒然,她越来越心烦,心烦到随手操起酒瓶子,向墙壁砸去,砰的一声,落地开花。外人面前的沈清,干脆果断手段狠辣,冷冽无情,可只有她自己知晓,外人面前她有多隐忍,每每沈南风在轻唤她阿幽时,她总是能忆起过往岁月,那段平淡无奇却很温暖的日子。她抚面,当泪水顺着指缝留下来时,她才知晓,她对沈风临并非无心,只是善于隐藏,他们都很自觉,谁也未曾挑明这层关系,谁也未曾想过进一步发展,迫于压力,却无可奈何,他们就像楚河汉界的士兵,始终坚守自己的阵地,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出奇的有默契。
第二十七章 若无爱情,那就利益至上
秋季雨水颇多,前一秒晴天,下一秒天空阴雨密布,大雨倾盆倒下来,洗刷着这座城市,毫不留情洗去某些印记,自她搬去沁园,清水湾的房子长期处于密封期,纵使大雨倾盆,她并无任何担忧。
七点,手机响起,显示的是座机号码,她疑问,不知晓是谁,于是便伸手接了起来,而后,南茜轻柔的嗓音从那侧缓缓传过来。
“太太,下雨了,需要司机去接吗?”新婚太太每晚归家时间较晚,此时又下雨,先生临走时交代要好生照顾,她不能出岔子,惹的先生不悦。
听闻声响,沈清才知晓,她此刻竟然是在清水湾,而南茜的话语,似是让她霎时清醒似的,思忖了片刻道,“我今晚加班,睡公司了。”
闻言,南茜面露为难之色,而后有些颤颤巍巍道,“若睡公司,太太还是跟先生说声较好。”
跟陆景行说,她似是听了多大笑话似的,现在的她,如同被养在金丝笼中的困兽,言行举止都需要同自己丈夫报备,稍有不慎,还需面临首都陆家的苛责。
“不用了,自己回来,”她语气不善,收电话时的速度快到让南茜紧抿唇,站在电话旁许久之后伸手拨通了陆景行的电话,将今晚太太所说之事告知他,此时陆景行正在训斥新兵,诺大的训练场都是他阴沉训斥的温怒声,兜里手机响起,并未在意,直接忽略。
直至第二个电话响起时,冷喝一声“二队负重三公里。”
而后掏出手机见是沁园电话,伸手接起。
听闻南茜将话语说完之后,原本冷冽的面色更是阴沉了,夜不归宿?住办公室?
而后似是一声无奈,轻声道,“不碍事,我来解决。”
沈清此时窝在清水湾,矮几上放着酒瓶,撂了南茜电话之后,她面色更是不悦,而后放在一侧的手机响起,看都不想看,伸手脱了脚上的鞋子,更是窝进去了些,直至第三个电话响起,不堪其扰,伸手拿起,见是陌生号码,更是冷冽了些,接起,还未待她怒骂出声,那侧低沉的嗓音响起,“在加班?”闻言,她一震,而后愣了两秒之后才缓过神来,“恩。”
她撒谎。“市区下雨了?”陆景行部队隔市区有些距离,不在一个区域,有时候天气也不大相同。
“下了,”她冷答。
“工作干不完,身体重要,”他出言提醒,似是有另一层意思。“陆少想说什么?”他话语中的关心,她自动忽略,甚至是用尖酸刻薄的语言来质问他。
陆景行此时站于训练场外围,一边拿着手机跟自家太太斗智斗勇,一边盯着那群小兵训练,而后一声轻叹,尽量让自己嗓音听起来委婉些,“沁园有书房跟会议室还有客房,如果你愿意,工作可以带回家。”原以为陆景行会跟往日那样教育自己一番,可此时他的话语,明显让她感到了震愣。
握着手机的手有一丝丝汗水沁出来,而后抬眸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抿了抿唇道,“不用。”她没加班,只是不想回沁园,她没有同事在,只有酒,而这些酒,是因为有人招惹了她,才会想起要买醉的。
沈清这人,若是陆景行漠不关心她,或许会过的更好,但若陆景行给她打起温情牌……。
她遇暖会暖,遇冷则更冷。
“我快结束了,”她继而道。“让司机过来接你,下雨天路况不好,”见沈清不在用尖酸刻薄的语气来对自己,陆景行面色明显好很多,甚至觉得刚刚这群训练不过关的小兵们也没那么碍眼了。
“不用,有秘书,”她答。“好,”他应允,而后不经意间道,“南茜跟你说了,周五晚回首都?”“我明天出差,m市,”她答非所问,并未回答他的话语。
她很清楚,打铁要趁热,要钱要趁爱,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她天生谈判官的料子,哪怕对方是陆景行她也能将谈判桌上的技巧,运用的得心应手。
我可以随你回首都,但不会平白无故回,你有要求,我也有。
若无爱情,那就利益至上。
陆景行原本准备渡步回办公楼的步伐狠狠一顿,在夜幕中轻佻嘴角,小丫头片子,挺有能耐,知道讨价还价还。
“何时回?”明知沈清在跟他谈条件,但他嗓音听起来异常愉悦。好像沈清告知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似的。
“周四上午,”她告知时间。
陆景行似是听到满意答案,而后轻言道,“出差这种事情,交代南茜就好,”他给了赦免,意思是、以后这种事情跟南茜交代一声就好,没必要特意征求他的意见,但很快,陆少就后悔了,这且是后话。
第二十八章 被拦住去路
沈清拿着电话站在酒柜中央,而后叹息一声将电话拨给章宜,此时章宜正在洗澡,听闻公寓客厅手机响起,擦了擦手裹上浴巾,出来接电话,浑身散发着热腾腾的蒸汽。
“老板、”她声音平静,没有因为正在洗澡接到电话而感到一丝不耐。“过来接我,清水湾,”沈清伸手带上酒柜房门,而后按开廊道的灯,上了二楼。
“且等等,我先把澡洗完,”章宜一脸认真到,“最起码让我把身上泡泡冲了。”闻言,原本情绪压抑的沈清忽然笑了,靠在楼梯扶手上笑言,“听你这话我怎觉得我是个资本家?”
“还差点,”章宜说。
“来的时候自己开门,洗完澡再来,我可不想让人家说我苛刻员工,”沈清收了电话直接上二楼卧室,里面衣帽间挂着春夏秋冬四季的衣物,比起沁园,这里更像她的家,最起码一应物品摆放整齐,随手在衣帽间拿出套睡衣,而后进浴室,站在洗漱台前伸手卸妆,修长的手指在脸上打转的功夫,眼光憋到洗漱台上的一只马克杯,停住手中动作,怒意升腾将杯子收进底下储物柜里,洗掉脸上残渍,转身进了淋浴间。温热的水冲下来让她提防的心缓缓松懈,二十分钟过去后,她着一身睡袍从浴室出来,站在洗漱台前良久,俯身将收进去的那只马克杯再度拿出来摆在台面上。
章宜开门进来时,她正在吹头发,一路从楼下寻上来,靠在门边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喝酒了?”她问。“一点点,”她说。“不住这边?”看着沈清放下吹风机,换好衣服出来,她疑惑问道。闻言,她套着外套的手一顿,而后穿好衣服道,“不了。”
一路上,章宜透过后视镜一次次打量她不悦的面色,她本就沉默寡言,婚后,这种情况更甚。
“明天早上接我,”知晓章宜一路上在打量自己,她闭着眼眸浅语道。
“出差?”章宜问。
“恩、”她应允,并不想多言。
章宜担忧的眸子看了她一番,绿灯起,她启动油门离开,而后一路驱车到沁园大门时,照常被拦了下来,顾言坐在后座,闭着的眸子缓缓睁开,此时章宜按开驾驶座车窗,听闻保安室的人在一侧轻声解释。
并未应允,只是侧身喊了声沈清,“老板。”
“开上去,”她冷声道。
“陆太太,不要为难我们。”保安室的人有些为难道。
“我秘书,”她算是给予解释,但也仅是这一句。
“可……沁园有沁园的规矩。”
闻言,章宜一声冷笑,“奇了,当家主母还改不了这死规矩了。”
她是沈清秘书,只要沈清开口给她特权,她便无所畏惧,沈清性情寡淡,自己不是。
“若陆太太今日转身就走不回了,陆先生问起,谁的错?”章宜继而追问。“这……,”保安不知该说什么,但又觉得她的话语有道理。
此时在保安室的另一人跑过来耳语一番,他毕恭毕敬道,“陆太太见谅,你请。”
栏杆被收起来,保安以为章宜会驱车上去,却不料她停在原地三五分钟过后,猛地调转车头,朝山下而去。
“放他的狗屁沁园,不管如何,你跟陆景行结婚了,那就是他们的主子,我刚可是听见了,他们说,沁园管家说让放行上去,你一个女主人比不上一个管家,你混什么?白混了?”章宜本不想就沈清的婚姻生活骂骂咧咧,但一想到连个看门的她都使唤不动,多多少少有些让她气的火冒三丈,更多的是气结。
越想越生气,索性就调转车头离开沁园。
一个女主人在自家门口被保安挡了回来,这种事情估计也就头一遭。
“天大的事情都让陆少去找保安去吧!”章宜越说越气愤,一脚油门轰下去,似是觉得不过瘾似的,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平淡的沈清道,“你是家境不如陆景行,但没必要让个佣人都踩在你头上,今日若是傅冉颜在,绝对要下去跟他们撕逼一番。”
“跟个保安计较什么?”她言语宽慰着,沁园的佣人待她如何,她并无多大感觉,只因那种地方,她从未当成家,所以谈不上气愤。“他们的态度间接折射出你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她怒火中烧,看着沈清的眸子都带着些许怒意。
第二十九章 后院起风了
沁园再不济,也是个一等豪门地段。
章宜就不信,陆景行能不要脸,自家老婆被一个保安给阻在门口回不来,他脸往哪儿搁。
此时沁园别墅管家南茜听闻大门处保安传来的消息,惊的差点连呼吸都止住了,而后一脸严肃道,“太太说是秘书,你让她上来就可,是哪个秘书不去老板家里的?阁下秘书徐泽都紧随住在内厅了,如今太太转身下去,我看你如何同先生交代。”
南茜言语中满是责备,太太今日情绪本就不佳,此时回了沁园她们都该高兴了,哪儿晓得被一个保安给阻了下去。
“我很抱歉,”大门处保安也是吓得说话都磕巴,他们都听闻了,前管家林瑜因照顾不周被先生令人收拾一顿,而后扔回了首都继续调教,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