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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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敢反抗他,她居然敢拒绝跟他走,她居然敢口口声声说爱那个人,永远都不想离开那个人。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是他的,从小到大,都是他的一个人的。
怒气破壳而出,唇再次覆上她的唇,舌粗暴的想要撬开她的贝齿,好一番的废力,才侵入了她的地檀口,她的舌真软,让人沉醉。
他从小到大那么保护她,可第一次的吻和宝贵的处子之身居然都不是给的他。那个男人居然夺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他一定要将手刃了他。
从今天以后,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钟离轻轻蹙眉,觉得呼吸有些跟不上,身上有重重的压迫感,可是睡意太浓,她甚至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想抬手去推开身上的重负,可是手却抬不起来,眼皮也睁不开,她好累啊,她“唔”了一声,想要喘口气。
微微一声嘤咛,惹得纳兰昊宇身躯突然一颤,她在那个人的身下承欢之时,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声音?
他脑子里和心里都被妒火焚烧,他有一种想要立即折回去,杀了欧阳南天的冲动。
他的舌继续肆虐她的檀口,狠狠的。
钟离想要从沉睡中苏醒,似乎有人吻她?可是那舌的温度和触感都不像南天,可是除了南天,谁会吻她?
身子依旧没有力气,想要在梦中偏头避开那个人的吻,却是怎么也逃不掉,呼吸快要不畅,很难受,很难受。喘息间急得全身颤抖,“唔,南天,唔,南天,救我……”
纳兰昊宇厚重的眉宇紧敛,抬首间,重重的捏着钟离的下颌,薄唇如刀削般冷傲,狭长的眸子凝着重重的戾气。
抬手点开钟离的睡穴。
钟离瞬间感到下颌的疼痛,可似乎身子能动了,手?似乎也能动了,眼皮很轻松的睁开来,抬眼一看,“哥哥?”下颌依旧被捉住,她惊慌的看着四周,这个睡觉的地方,不是王府,也不是世外府,是哪里?
她中了紫萍的计,说是南天遇伏,流血过多,怕送回王府会颠簸,所以就近找了一个医馆正在医治,可他昏迷中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她哪里还会想哪那么多,生怕他有一点事,多希望他有事的时候,她在他的身边。
可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亏她自栩大智慧没有,小聪明一箩筐,却才和王府的人相处几日,便被人捉了弱点。
南天,居然这么快,便成了她的弱点。
钟离握着捏住下颌的手,连声问道:“哥哥,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到哪里去?”
纳兰昊宇冷眼看了一眼钟离,松开了手:“带你回苍南。”
钟离心头一惊,倏地坐起,清水般的眸子顿时有时朦胧起来:“哥哥,我出门前南天都不知道,他会找我的,他会担心我的,就算要回去,我也应该和他商量一下,不是吗?”看着哥哥越来越冷漠的表情,钟离越来越不安。
“不需要他知道,以后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着哥哥的话,心房处竟毫无征兆的痛了起来,这种心痛的感觉却惊人的相似,像是不停的经历过,找不到梓城的时候,她也这般心痛过,还有在哪里?梦里吗?也是这样痛的,痛得忍都忍不住:“不是的,不是的,哥哥,我答应过他的,不会离开他的,怎么会没关系了呢,他是我的丈夫啊。”
“他不是,若要算,你的丈夫不过是那双靴。”
“哥哥,那时候他不懂事,他成长了,他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他说过会待我好的。就算回去,你让我跟他说一下,别让他担心才是啊。”
“不准再提他!”纳兰昊宇倏地起身,眸光寒光直射钟离,咬牙切齿的说道。
才多长时间,她居然那么在意那个男人,可是她跟他在一起十六年,她何时这样记挂过他?若是这样记挂他,当初她死也不肯答应合亲,像今天他要带她走时一样倔强,他又怎么会失去她三年多。
她每次来信,都说想哥哥了,想父皇了,想母后了,他不要她那种挂念,那种和父皇母后没有区别的挂念。
以后不会了,她是他的了。
钟离掀开薄被,赤脚下了床,拉着纳兰昊宇,央求道:“哥哥,你从小都疼我的,你别让我跟他分开,好不好?你也不想看着我难过,是不是啊?”她不确定,不确定哥哥会不会心疼她,可是她知道,她真的很难过,想着要远离南天,难过得她再也不自信了,红楼那个钟离都找不到了。
看着妹妹泪眼模糊的样子,纳兰昊宇眉尖微拧了一下,又恢复了冷静,慢慢帮她拭泪,缓声道:“霜儿,以后有哥哥疼你,哥哥会一直会好好照顾你。”
钟离怔怔的看着纳兰昊宇,对于哥哥恨自己丈夫的事情,她无能为力,根本无法改变,“哥哥,可是南天是我的丈夫,我是她的妻子啊。哥哥,你疼我,我都知道,可是我爱南天,我爱他啊。”
哥哥是太在乎她了吧,才会这么恨南天。可是南天说过会对她好的,她是相信他的。
纳兰昊宇紧紧的握着钟离的肩,轻声说道:“霜儿,回到苍南,我便立你做我的皇后,我会比他对你好,我会像小时候一样,一直都疼你,你做我的妻子,我做你的丈夫。”那眸中流露出难有的柔色。
可钟离便觉得是一个晴天霹雳,突然间脑子一片空白,皇后?哥哥变成她的丈夫?这不可能,太荒谬了:“哥哥,你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妹妹怎么可以做你的皇后?”她不停的重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因为只有她一个妹妹,所以哥哥才会这么疯狂吗?连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都分不清楚吗?
“霜儿,我不是你的哥哥,知道吗?你不是我的亲妹妹!”
回想着南天说的那句话,怎么看都觉得她和哥哥长得不像,真的不像吗?当时她还信誓旦旦,如今她也不确信了。
攥着哥哥衣袖的手慢慢滑落,怯怯的往后挪了一挪,慌乱的摇着头:“我不信,我不信。我若不是你的亲妹妹,父皇母后怎么会待我那么好?若我们其中一个不是他们生的,他们应该偏心才是的。”电视剧里不都是那样演的吗?都对亲生的好。可是她一直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同啊。
纳兰昊宇决定耐心的跟他说,若她知道了一切,就不会这样了:“霜儿,你听我说,你是金将军的女儿,当时你的生母和母后都怀了孕,那时候父皇御驾亲征,母后不放心,非要同行,你的生母也是一样。而后遇袭,金将军护驾丧命,你的生母为此也觉得生无可恋,替母后挡了一剑,母后身子本就虚弱,惊吓过度,导致胎儿不保。可是你当时却还是个活胎,所以剖开你生母的肚腹,将你取了出来,母后为了报答金家的恩情,才将你视如已如的留在身边照顾的,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母后生的,可是只有我听到了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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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不懂那些前人的恩怨,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真的有可能不是哥哥的亲妹妹,可她一直把他当亲哥哥。突然之间说要让她成为他的皇后,她接受不了,也不愿意接受,更不能接受。
她有些慌张,赤着脚跑到门边,打开房门,外面全是守卫,船?居然这么大的船,像一座小行宫。她刚才睡的这床是龙雕的,肯定不是临时买的。哥哥居然准备了船,他是有备而来。
钟离阖了眼,再睁开时,深吸了一口气,又缓步移到纳兰昊宇跟前,拉着他的衣袖,依旧像平时的口吻:“哥哥,我知道你疼我,可是哥哥,我们只是兄妹,我从小到大都当你是我的亲哥哥。我爱的人是南天。哥哥,你别带我回苍南,求你了,你让我回蓝离吧,哪怕回去让我跟他说一声?”
她眼神里满是惶恐,她知道哥哥的本事,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自己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人,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寸的能耐。
在红楼,她能只手遮天,除了靠她的小聪明,不过仰仗的是那一帮有权有势品行还不错且愿意跟她称兄道弟的哥们,离开那一拨人,没有了红楼,她什么都不是。
她没有办法,这里都是守卫跑不掉的,只能这样眼泪鼻涕的求他了。
她该怎么办,南天那日说,我没有你,你也没有我,我该怎么办?
他说,凝霜,你没有我,你会活得很好,会活得更好,可是我没有你,我怎么办?
想着快要没有他了,她哪可能会活得更好,真是一点也不好,她难受极了,若以后漫长的日子里都没有他,她怎么活得好?她真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只做一小会的噩梦。
纳兰昊宇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倾,再次捏住钟离的下颌,咬牙道:“我说过,不准再提他!”
钟离咬着唇,很想,很想把眼前的人依旧当成那个疼她的哥哥,虽然动手打过她,但他依旧是疼她的哥哥。
眼前,那一股令人生寒的气势,重重的压迫着她,让她身上的冷汗快要结冰,全身发抖。却不敢言语,她知道,哥哥生气了,在这种时候逞口舌之快,她会很吃亏,她拼命的想要冷静。
可现在,除了冷,没有静。
纳兰昊宇见钟离不语,松开了她的下颌,攥起了她的手腕,扬至半空,又道:“你本来就该是我的皇后,从母后把你带回来,我听到了父皇母后的谈话,就知道你不是我的亲妹妹。我天天带着你,从小我都不让下人替你洗澡,我抱不好你的时候,就自己拧帕帮你擦身,再大起来你能坐得稳了,都是我帮你洗澡。直到你都九岁了,会自己洗澡了,我才放手。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一直等你长大,我会让你做我的太子妃,等我继承大统,你便是我的皇后。你的身子只能是我的,从小就是,可你却给了别人。我真是恨不得将你们两个人挫骨扬灰!”
后面一句,纳兰昊宇几乎咆哮着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可想而知,他已怒极。
钟离觉得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这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内情,她一直以为哥哥只是见不得自己妹妹受了辱才会这般恼南天。
现在看来,不管当初她有没有受辱,哥哥都不会放她回蓝离了,说不定正是因为她和南天没有碰面,哥哥才一直放心扔她在蓝离,怪不得三年多没出现,她和南天两人好了没多久,他便来了。
怪不得她出嫁前,哥哥一直跪求父皇母后不要送她去合亲。原来不止是心疼她远离故土这么简单。但在她的眼里,哥哥就是哥哥,无论从小哥哥怎么照顾曾经的纳兰凝霜,她都无法接受从兄妹变成爱人的过渡。
更何况,她心里有南天。
刚才没醒时,吻她的那个人一定是哥哥。
他说她是他一个人的,哥哥的占有欲那么强,她在宁王府就已经领教过了,若不是她挡在南天身前,后果不堪设想,还好,起码有一点,哥哥不想要她死,至少目前不想她受伤。这是她的筹码,也是能保护自己的唯一一种方式了。
哥哥说恨不得将她和南天挫骨扬灰,他真的是个暴君,不过是一个有脑子的暴君,他只不过现在在别人的国土,他有所顾忌,所以才会这样把她带走。有机会一定会回过头去对付南天,现在只希望南天平安了。
此时,她一定不能乱,不能惹怒了哥哥,若是让他怒了,指不定会对自己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情来,她是个成年人,不会傻到哥哥说得这么直白了还装作什么也不懂。
“哥哥,我想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