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1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天一怔,她以为他要杀她吗?他的样子有这么凶么?不放过?好啊!一步上去揽住钟离的腰,用真气拴住她动弹不得,又拿出丝帕慢条斯礼的替她擦了擦嘴,擦了擦手,那细心的模样让钟离抖了无数下。
修长雪白的手触向她的脸,指尖从她的面颊轻滑向下,一直摸到锁骨,摸得钟离鸡皮直冒。
南天轻笑,俯声把唇凑到钟离的耳边,柔声中夹着蛊惑,绵绵而语:“我当然爱民如子,但是除了你之外,我会用另外一种方式爱你,比如——床上!你何必做了鬼才不放过我,你最好现在就不要放过我,怎样?”
钟离脑子里的苍蝇还在飞着,想动动不了,又没有被点穴,就是挣不出这个人的怀抱,这话说得够裸露了,他妈的,他不是想撕她这张肉票,他妈的是想睡她这张肉票,NND她还是一枚处女,还没有谈过恋爱,怎么可以跟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子睡,虽然长得不像老头子,还长得非常漂亮,但是这白头发看得真是心理障碍,咬着牙说道:“老子讨厌你,你他妈的强人所难!”
南天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一派放浪不羁外加气死人不要命的模样,指尖滑入她的领口,邪肆的笑道:“嗯,我就是喜欢强人所难,你想怎样?”
番外:你不服也得服!
“你想对老子用强?”钟离吼过之后便咬牙切齿,樱粉的小唇咬得有些发白,双拳紧握。
南天长声一唤:“来人,备水给莫离姑娘沐浴!”说着揽着钟离往内殿走去。
钟离不傻,她知道越来越危险,干吼道:“老子不要洗澡,老子就喜欢全身臭哄哄的,洗香了怎么在道上混?”
“可是朕喜欢你全身都香喷喷的。”南天微瘪了嘴,淡而轻挑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她怎么样他都是喜欢的,他现在玩起了兴,就陪她玩,以前她教四弟追女孩子说,感情是玩出来的。
钟离被禁锢得动不了,脚下步伐也是一路趔趄。“你信不信,你敢逼迫老子,老子死给你看!”话本里的桥段都是这样的,实在反抗不过了,就一把刀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对方就会吓得不敢动手。
南天像是听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顿时放声大笑,笑了过后,干脆一把抱起钟离,把她架在自己的腰上,在她的脖子上放肆的咬了一口,然后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一番,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声线暧昧的说道:“同样是死,不如欲仙欲死,怎样?”
钟离被这种气氛弄得很是难熬,身体明显动不了,只能一愣,欲仙欲死?她虽然看过很多话本,曾经也看过一些电视,但是她还是一枚处女,曾经在另外一个世界是,现在也是,这个贱男人居然敢如此亵渎她?“你他妈的做梦,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南天又道:“你想怎么死,要朕赐你白绫?午时处斩?鸠毒?五马分尸?或者赐你一把刀,让你自己把自己杀掉?”
钟离明显一僵。
南天托着钟离的背,让其后仰一些,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白凌挂在梁上打结,然后把你这细长白晳的脖子往上一套,挣扎一会儿就可以死了,只是到时候会想呼吸没得呼,想下来没得下来,那种过程挺难受的。”说完皱眉摇头,连“啧”了好几声。
“午时处斩的话,刽子手里那把大刀也不知道磨得够不够快,上面会吐一口酒,不知道砍断你脑袋的时候,那酒精会不会混进你的肉里,会不会像处理伤口时一样很痛啊?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反正脑袋一搬家,估计也感觉不到痛了,只不过有些动物分了尸,脚还会动的,不知道你到时候会怎么样,你的身子会不会也抽几下,眼睛再瞪几下再闭上?”
南天深思的模样似乎很疑惑。
钟离全身都在抖,他妈的,这家伙是故意的。
南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鸠毒,听说喝下去七孔都会流血,你说到时候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上,到底是哪个孔先出血,你说出血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内脏全部都坏掉了,然后那血在身体里关不住了才流出来的?你说这眼睛里眼泪是好出来的,但血是怎么来出来的?哦,对了,还有耳朵,耳朵里的血又是怎么流出来的?”
南天一副冥思苦想的状态,搞得钟离精神快要崩溃,这贱人啊,他妈的怎么可以如此描绘死亡的过程和惨状。还让不让人好好死啊?
“你他妈的别,别,别说了。”
南天哪里肯听,一副惊愕状:“还有还有,五马分尸应该是最有意思的,四肢绑扯在马上,然后挥鞭一甩,马就飞快的跑,那人就被分成几块了,咦?”南天紧紧的看着钟离有些闪烁的眼睛:“莫离,你说说,那内脏会不会一大包掉在地上?心脏会不会还在跳?”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闭嘴!”钟离咆哮,咆哮,她只能咆哮了!她没遇过这么贱的人,吓得她不敢说死给他看了,他妈的真要死,挑哪一种死法好啊?没一种爽的。
南天得逞似的一笑:“这就对了嘛,小莫离,好死不如赖活着,知道么?”
曾经的凝霜就是怕死的,否则那日也不会为了解阴阳反噬的春药绑了他,她那时跟汪梓城已经分手多年,但心中仍然纠结,喝了那么多酒来麻痹自己,为的是活命。
只是后来她爱上了他,才会在苍南城楼上以死相逼保他一条手臂,后来因为心中绝望而跳崖,这一世,她心里没有汪梓城,没有欧阳南天,怕死是她的天性。
除非有一天,有一个人进了她的心,让她视作生命。他是了解她的。
钟离想要捶胸顿足,但是无用,只能甩着脑袋吼:“莫你妹啊,老子叫钟离,莫离还茉莉呢,你他妈的怎么不叫老子桃花,荷花啊!”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居然把她的人生中的名言锦句拿来威胁她,他妈的太不是东西了,太不是东西了!
南天咳了一声,继续抱着钟离往内殿里走去:“哎呀,小莫离,你说说,是叫莫离好呢,还是选一种死法好?”
“你他妈的!”钟离咬牙切齿,偏过头。
南天停了脚步,似乎等她回答,又“嗯?”了一声。
钟离转过头,狠狠的看着南天:“莫离好!”从此,再无钟离,只有一个叫莫离的女人在欧阳南天身边。
南天心头一阵舒畅,又抱紧了此刻的莫离,轻轻的把头放在她的肩上蹭了蹭,“小离,再莫离开我了,再也不要了。”那轻碎的音,带着心殇的颤,莫离心尖上,有细微的跳跃。
“你他妈的放开老子,老子不洗!”
“嗯,小莫离,你觉得是洗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过一阵:“嗯,小莫离,你觉得是穿这裙子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嗯,你觉得是让我摸摸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嗯,你觉得是让我亲亲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只是每一个问句,都是漫不经心的,换来的是另一个人的抓狂。
莫离一身素粉的裙,一阵又一阵的风中凌乱,定定的站在龙床边上,看着床上的男子有倾城之色,却衣衫半敞,骚包的撑着头看她,嘴角牵起的弧度,是风华绝代的笑靥:“莫离,你觉得是过来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你他妈的!老子选鸠毒!一了百了!”莫离气颤颤的咬牙道,他妈的,她堂堂惊雷寨寨主,怎能被这么一男人给威胁了?传出去,还怎么做人?江湖上混,要的就是气节,传出去说她怕死的话,以后都别想在江湖上吃得开了,名声就是命啊。气节啊气节啊,哪像这个贱人,这个没节操的贱人!
她是怕死,但此时一定要端个态度出来,表明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省得被这嚣张的男人小瞧了去。
南天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半敞的衣襟露出精瘦的胸膛,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你不过来,我便要过来了!我说过了,同样是死,咱们欲仙欲死比较好,干嘛非跟自己过不去,不是吗?”四弟说过,感情是睡出来的,放在宫里这些天了,越跟她保持距离,距离便越远,不能再任着她了。
风声一卷,龙床前空无一人,龙床上,栗色发丝铺在枕衾上,银发如雪悬在半空。
莫离嚎叫道:“你他妈的一国之君,居然用强,老子不服!”
“哈哈,用强也是要有本事的,难道你有本事强了我?哈哈!你若没本事强了我,那么你不服也得服。哈哈!”
番外:老子要当皇帝
莫离心里不舒服了,她堂堂一个惊雷寨大当家的,凭什么要服他,他是用的不正当手段把她弄来的,不是正人君子,她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一个翻身把南天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豪情万丈的说道:“你以为老子没办法强了你是吧?你敢小看老子?老子行走江湖这些年,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坏事没做过,强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说完拇指在鼻尖一擦,头一甩,那动作别提多帅多潇洒了,莫离得意的这样以为。
南天得意了,双手搭在莫离的手上,一副很是天真的神色,连表情也天真了:“小莫离,那你还不快点,我等不及想看看你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强了我。”
“哼,你等着哈,老子先把你扒光,再啃你!怕了吧?”
南天故意收了笑,肩膀缩了缩:“好怕。”
“怕还不求饶?”
南天摇头:“等你扒光了我,再啃我的时候我才求饶。”
当莫离扯掉了南天的衣袍露出整个上半身的时候,突然感觉气氛很不动,特别是躺着的银发美男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让人发毛。
莫离收了手,慢慢想要起身从南天身上下来:“那个,那个。”马上又很凶狠的说:“老子不玩了!”
南天一把握住她的腰,笑得邪侫:“你玩到一半想停?你脱了我的衣服,我若是不脱你的,岂不是不公平?”
“公平?”
“对,公平,人与人之间讲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莫离同意的点头:“所言极是。”
“那我要脱你的。”
莫离不同意。
南天冷嗤一声:“还说行走江湖,连点道义都不讲吗?你如此轻薄我,又想拍拍屁股走人,岂不是太不仁不义了?”
“你他妈的乱说,老子混江湖讲的就是仁义!”
“仁义,你宰的那些客,仁义?”
莫离理直气壮:“那是一个愿宰,一个愿挨,再说我们也提供了优质的服务,物有所值。”
南天挑眉:“我没有愿意挨,所以我要报复。”说完又将莫离压在身下,去扯她的衣服。
“喂!你他妈的不准扯了,信不信老子揍你?”
“好啊,正好比试一下,咱们谁比较厉害。”
“老子就脱了你一件,你他妈的也只准脱一件!”
“可是我上身都光着了,你也必须光着!”
“欧阳南天!老子死给你看!”
“好啊,小莫离,我想看看你怎么死的。”
帷帐放下,已经被南天脱得一丝不挂的莫离,双手被捉住剪到了头顶,双腿被他的双腿紧紧的固住。
“欧阳南天!你他妈的没节操,一国之君要用强!老子不服,不服!”
“服不服没关系,重要的是今天过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对你做这样的事,不服无所谓,重要的是你舒服,我也舒服!”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