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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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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努力?
  再抬头看见南天嘴角似笑非笑的的弧度,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那厮等会一定会要讽刺她的——娘子,咱们努力一下吧。他满脑子都是造…人的想法,哪天都没歇过。
  如妃不言只笑。
  钟离尴尬的“咳”了两声。
  南天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咳什么,提醒如姨我们会努力吗?你不这样如姨也记住了,何必多此一举。”说完严肃的端起碗继续喝汤,嘴角却难抑的抽动了起来。
  “欧…阳…南…天!”钟离一字一顿的恼吼一声。
  如妃摇头浅笑:“是是是,你们啊,好好努力,如姨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等会我去太医院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子身子。”
  对于热衷于对关心此事的如妃,南天只能无奈。这几年如姨就没有停过唠叨,不是四弟便是他,以前碧心在的时候,如姨问,现在换了一个,还是问,生怕他生不出来孩子似的。四弟便更惨了,他有两个侍妾,四弟怎么可能让他的侍妾给他生孩子,这个道理他都懂,如姨却不懂,照样催,后来四弟都不敢到如月宫里来。
  南天笑道:“如姨不用了,若需要调理,陈直自然也懂,更何况我们这么年轻,根本不需要调理。自然会有的。”
  如妃叹了声气,道:“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不懂做父母的心,你四弟不让侍妾生孩子,自己也不娶个正妃,哪怕娶个侧妃也好啊,偏偏你父皇还不给他指婚,我奇怪了,这几年怎么没个像凝霜这样的公主来合亲呢?要是有,云儿的孩子估计也快了。”
  钟离尴尬得很,她这个合亲公主当初嫁过来,可不怎么风光啊,何必再提。
  南天也是尴尬的“嗯哼”了一声,诡笑道:“如姨,四弟不好这种口味,你应该万幸没有像凝霜这样的公主嫁给四弟,否则,他怕是连寿王府都不想回了。”
  钟离有些七窍生烟的味道,四下张望,哪里有锤子,斧头,铅球,实心球也行,不砸死这厮真是不解恨,她怎么不好了?
  南天一看钟离气得脸都涨红了,却憋着不说话的模样真是可爱得很,看着如妃又道:“凝霜这盘菜比较合我的口味,够辣,太清淡的我不喜欢。”
  钟离再次黑线,这是在说她这类型很重口味吗?“欧阳南天,我明明很清淡的好不好?我哪有浓妆艳抹过?我的衣服都喜欢素色。”
  “那是你为了掩饰另一个自己,表面上看着很是温和清秀,实则凶悍得很。”
  “你居然说我凶悍!”钟离忍无可忍倏地站起,杏眸已经快要爆出来了,这是在外面,在外面不能这样败坏她的,她是生意人,生意人要面子的,怎么可以这样不给她面子啊?
  真恨,南天为什么要知道纳兰凝霜就是钟离呢,那个红楼的钟离不总是说不觉得面子有什么好吗?随便满帝都的去败坏,反正没什么好名声,苍天啊,这就是报应吗?
  南天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你看你那样子,还说你不凶,不过我喜欢你凶悍,我是你说的那种喜欢重口味的人。”
  钟离让自己平静,平静,然后坐下,什么叫无力回天?不是人死不可复生,而是声名狼藉后你想再去重铸声望那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在南天心里,钟离便是纳兰凝霜,这二者根本脱不了干系。
  可是当初在红楼做钟离的时候,她是不得不脸皮厚些,做生意的人,脸皮薄可怎么混啊?她是被逼得没脸没皮的,可现在她是太子妃了,总是要脸的啊。
  “如姨,其实我,其实我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温顺的。”其实还有必要解释吗?
  “是是是,如姨怎么会不知道,天儿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这样说过话,所以霜儿可千万别生气,说明天儿是真喜欢你。”
  南天得意的看着钟离,风情的挑了挑眉,妖孽的脸上如开出一朵绚烂的桃花,很是妖艳:“你看,如姨多懂我。”
  钟离知道,若想在外面要脸,就不能跟南天抬扛,否则下不了台的人肯定是她,因为现在的她越来越要面子,而那个妖孽越来越不要脸了,他已经彻底涅磐重生了。
  在一顿饭结束间,钟离一直偶尔只答一两句,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话,无论有没有扯到她身上来,她都不再多言,也不再插话,再不会因为一句‘我们会努力的’而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午膳用罢,南天和钟离一起离开如月宫准备回府。
  当撵车出了宫门,钟离在撵内的床塌上小憩,要回到东府还有好长一段路,睡一觉醒来便差不多了。
  南天替好拢了拢被,睡得可真香,她的鼻子可真好看,小挺小挺的,还有些微翘,脸睡得红扑扑的,真想啃上一口。
  这一头百看不厌的栗色发丝,是最美的。
  墨发缓缓垂下,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的发香,体香。
  钟离睡得有些累,想要翻身,却感觉有一双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到处乱摸,微微一蹙眉,便去推开。
  “说话不算话。”一计不满的男音响起。
  “嗯?”钟离迷糊中应道。
  “你在如姨那里怎么说的?”声音又大了些。
  钟离惺松的睁开眼,看着某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刚刚说什么?“我在如姨那里说了什么?”拜托,她这是在睡觉,不想聊天。
  南天瘪了瘪嘴,白了钟离一眼,还哼了一声:“你说过我们会努力的啊。”她居然打开他的手,真过份。
  “拜托,大哥,这是在路上。”即便是她犯贱说了那一句话,努力也要回去晚上再说吧?
  “这不是在床上吗?”南天看了看他们二人睡着的床塌,比不上府里的床大,但睡他们两个人也轻松了,没什么问题。说着那一双极不安份的手便往钟离衣内探去。
  “噗”钟离差点想包一口水在嘴里,然后喷到南天的脸上,这厮莫不是还想玩车震吧?要不要这么时髦,车震这么前卫的东西一点也不适合古人的好不好啊?

  风与雨的侵袭9

  一把抓住那双色狼似的手爪,“南天,回去再说,外面都是人。”
  可某人脸上越发邪恶的笑了起来:“那我抱着你睡,我也困得要紧。”
  钟离警惕的看了一眼南天,点了点头,背朝着南天躺下,整个背都被圈进了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胸膛,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好,不论斗嘴还是一言不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便很宁静。
  他从身后环着她,右掌握着她的左手,拇指指腹抚搓着她掌心的痣,一下又一下,那一粒微微凸起的鲜红,触在指腹下,竟感觉有些灼烫,阖上眼,静静的感受,像一颗小小的心脏,还在规律的跳动,像是和自己的心跳在同一时间一起跳动一般,这感觉真是神奇。
  他嘴角牵起笑,“凝霜,你掌心的痣一定是我心上的肉剜下凝上的,我的心怎么跳,你掌心的痣便怎么跳。”他记得他说过,她掌心的痣是他心上的肉。
  她怔了怔,再也没了睡意,转过身,望着他,身子又往上挪了挪,不至于只能看见他的下颌,而是凝着他的眸,玩笑道:“南天,我是不是有一滴泪,种在你的心上了?”
  梓城说,他的心因为剜下一块肉凝成了她掌心的痣,所以拿她的泪来填补那个缺口了。梦里,那个美男子也做了那样的事。
  是不是梓城在她的心里实在太深,所以她连梦里的人说的话也和梓城说过的话相似?
  那南天,会怎么说?她的掌心有他心上的肉,他的心上,有她的泪吗?
  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打开她的掌心,轻吻那里的痣,“我才不要你的泪,你要一直都开心才好。”
  她释怀一笑,自己太苛刻,太自私,很多事这边已经拿起,那边不肯放下,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他。
  为什么一定要要求他和梓城一样,他就是他才是。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一陷进这个问题里,她便要把自己掏空了来纠结,拿得起,放不下。
  若南天知道她是心机如此之重的一个女人,还会待她如初吗?
  叹了声气,再次转过身去。
  耳心传来的酥麻是他故意将鼻息递进了她的耳蜗里,她咬唇欲要转身啐他一口,却听见一个不要脸的声音响起:“你若是乱动要跟我挣扎,等会动作大了,撵驾晃了起来,可有人来问的。”传来他轻轻的笑声,她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笑有多么的狐狸。
  一掌捏住她的双手,另一掌已经探进了她的下身。
  “欧阳南天!”她低声咬牙道,他真是等不及了,她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所起的变化。
  贴着她的背,往里侧一压,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下,依旧背对着他。
  她的手被他捏住,无论怎么动,他都一动不动的压在她的身上,正在褪她的衫,她知道害臊,却不敢声张:“欧阳南天,你居然用强,你真是个贱人。”
  她只听见不怀好意的笑,直到她感觉到下身她的肌肤和他的肌肤贴在一起,一触即燃的时候,他才俯下身,在她耳边道:“也许这次过后,我们就有小南天或者小凝霜了。”
  “欧阳南天,你不要找借口,你就是图一已私欲。”什么狗屁理由,光天化日之下,不就是想玩刺激吗?可以想象这外面得有多少人,虽然回到东府还有很长一段路,但若是这撵车内出现半点声音都会引来路人侧目的。
  而且此撵是十四人抬的,这一动起来,抬的人站得住吗?
  他立马笑着否认:“才不是。”双手依旧被他的一掌固住,唇却一路在她敏感脖颈地带辗转,那如火的气息烧得她的如雪般的肌肤也有了粉润的光泽。
  钟离越来越不安,蓝离帝都除了今上,就只有这厮的代步工具是如此华贵的大撵,仅比父皇的十六人抬龙撵微小一个号子,出行享受的待遇仅次于他爹,路人见之得退避两丈开外。蓝离历代太子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嚣张的做储君的,是不是正因如此,他便有恃无恐。
  就算出了什么声响,不小心被人知道了,也没人敢说什么,天哪,这以后还怎么活人啊。
  钟离侧着脸,拼命想要撑起来,却被他压得死死的,双手也被捏得死死的,暗忖细皮嫩肉的家伙力气大得出奇,她只能咬牙切齿的愤道:“欧阳南天,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坚决不同意,不能同意,也不会同意。
  另一掌在她的身上慢慢游走:“瞧你,急得跟什么似的,呆会不就要试了么?”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掌掠过脖颈,捉住她的下颌,微微轻提,让她精致的侧脸倾斜着落在他的眼底,他嘴角轻勾,邪笑道:“喂,纳兰凝霜,我这是以牙还牙,知道吗?”
  她无力的呼出一口气,是的,记忆犹新,那日她绑了他,他反抗着威胁她的时候也是如她这般这么说的,她当时的回答便是如他这样嘲讽的。这就叫报应,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好一个以牙还牙。
  “喂,你怎么不反抗了?不反抗都没意思了。”他突然冒出来的一句,气得她想给他一拳。他居然想她反抗,他难道想玩强暴?
  “没意思就别玩了。”她冷冷的抛出一句。
  现在是没有狗仔队,不怕人拿个相机来拍人家国家太子爷怎么玩车震,但是撵车也是不隔音的啊,哪次不弄点动静出来,而且这厮是那种没动静不罢休的人。不玩了正好,真怕丢人。
  “哦?”他也不管她是不是像条死鱼,无论动作多么繁琐,依旧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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