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将军绣春风 >

第34章

将军绣春风-第34章

小说: 将军绣春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住,是死是活,取决于你的态度!我和太太都不想听到第二遍你在园中大喊大叫撒泼喊冤的鬼话!”
  
  屋外树影斑驳,木门木窗依旧不知疲倦地唱着嘶哑的歌声。
  
  明月此时,怕已是早已回到了萃梨居温暖的房间就寝。唯有珍珠,空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犹在思索方才的一席话。
  
  ***
  胧香院内,灯火通明,暖香四溢。侍女们早已铺好了床铺,剔亮了红烛,早早地退下了。
  
  锦毓沐浴完毕,只见着沈睿之身着雪白的中衣坐于书桌前执笔写些什么,面容隐在一片光晕中,原本刚毅的脸庞倒显得柔和了不少,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翩翩浊世佳公子气度。
  
  听见响动,沈睿之抬头,只几眼下来,倒教他口干舌燥,心猿意马起来。
  
  绸缎般的乌发,红晕还未退去的脸庞,还有那轻薄的纱衣……清纯与妩媚俱存,倒比平日里还要美上三分。
  
  “将军,时候不早了,该就寝了……”锦毓瞧他怔怔的望着自己,好奇地提醒他道。
  
  沈睿之闻言,放下笔,从书桌后起身,行至锦毓跟前,一把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触上她害羞的眼神,不觉朗声笑了起来。
  
  将她轻柔放置在床榻里侧,随即放下帷幔,脱去中衣,露着肌肉贲张的上身也上了床榻。
  
  锦毓捂脸就往床里侧躲,沈睿之手快,一把截住,顺势就搂在了怀里。
  
  “阿毓,我们好久都没有那个过了……夫君实在憋得慌……不如今日……”沈睿之附在她耳边,低低地,酥酥地说道。
  
  锦毓一张脸爆红,连耳垂都染上淡淡的桃粉色。在他怀中细细地答了一声“嗯”。
  
  沈睿之大喜过望,一个翻身,一面解衣服一面含糊不清地嘟哝着,“阿毓,你真好”。
  
  ……
  一番云雨过后,吃饱餍足的沈睿之心满意足地搂着锦毓,锦毓温顺的像只小猫般窝在他怀中,手指不停的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沈睿之瞧见她的样子,心中又怜又爱,一时失神,有些话便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口,“阿毓,你这般乖巧善良,让我如何走得安心?”
  
  话一出口,便知自己说错了,慌忙闭嘴不谈,却已是来不及了。
  
  锦毓离他太近,早已是听了个真切,猛地抬起头,焦急地询问着。
  
  “没什么,没什么……”沈睿之颇有些不自然地避开她的眼神,拿话搪塞道。
  
  锦毓见他矢口否认,急得蹙眉,“我都听到了,你说你要走,你要去哪里?”瞧见他还只是犹豫不开口,锦毓干脆直接将他的脸扭过来与自己对视,“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是你的夫人啊!”说到最后,声音中已带了些哭腔。
  
  沈睿之最怕看见自家夫人掉眼泪,心里揪着疼,慌忙搂着她安抚道,“都是为夫不好,惹阿毓伤心了……别哭别哭,你想知道什么为夫都告诉你。”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将自己要前往西北夷夏平定战乱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锦毓,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锦毓听完他的话,只是沉默,不哭不闹也不言语,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才听见她细弱蚊吟的声音,“那么……要去多久?”
  
  沈睿之咬咬牙,还是说道,“快则一年半载,慢则三年五年都是有可能的……”这其实还是他往保守里说,怕伤了阿毓的心。
  
  锦毓心内一片波澜,却还是强忍着问完,“什么时候起程?”
  
  “皇上圣旨已下,边疆又告急……不日便要启程。”
  
  久久的,再也无人言语。
  
  方才的浓情蜜意好似只是一场黄粱美梦,如今梦醒,唯有烛花悄然绽开。
  
  锦毓安安静静的,安静的沈睿之都以为她睡着了,正想轻声唤她,锦毓已离开了他的怀抱,鼻间一阵馨香,她已是面朝床里睡去了。
  
  “将军,妾身累了……早些安歇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时候觉得珍珠还挺搞笑的?是个傻姑娘,没什么城府。
若是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哦!

☆、香一口

  沈睿之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好半晌才颓然地放下。他晓得她心中的不快,可他又何尝不是呢?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她说,然而所有的吟语低喃在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连他都羞于启齿的话,阿毓这么个七巧玲珑心的妙人儿,又如何肯信?
  
  脱去战袍,他是她一个人的沈睿之,自己的身心从上到下都完完整整属于她一个人。
  
  而居于庙堂之上,他又是属于千千万万的黎明百姓。沈家祖上三代世承天家俸禄,保家卫国拯救千万黎庶于水火之中乃是为将者本色。大丈夫死得其所,就算日后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可她要怎么办?刀剑无眼,若是自己真有什么不测,她一个弱女子,失去了夫君的庇佑,又该如何在这危机四伏的沈家大院中生存下去?
  
  唯一的办法,便是将她带在身边,一同前赴边疆。可这又该如何使得,行军打仗不比游山玩水,舟车劳顿露宿风餐的,同行的又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阿毓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突然过上这等粗茶淡饭的艰苦日子,她能习惯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也是他的心病所在,先不说阿毓能否习惯军中生活,便是如何将她带上路也是一个难题,自古行军作战最忌讳带女人同行,一来扰乱军心,二来么,迷信认为女人阴气太重,乃不祥之兆。他作为统帅三军的大将军,焉能不知?
  
  锦毓背朝着沈睿之,睁着一双大眼失神地望着面前的墙壁,心中一片酸楚。明知道这是沈睿之的职责所在,自己既然嫁给了他就要接受夫妻间聚少离多的现实。
  
  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太自私,要明大理,然而却还是不可抑制的难过,一想到要和他分别,心里就钝钝的疼。
  
  夫妻二人同床异梦,在一方小天地里独自舔舐着各自的愁绪。
  
  迷迷糊睡到半夜,沈睿之突然惊醒。身边是隐忍着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沈睿之的手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脸庞,触手一片温凉湿滑,这才惊觉到她竟在黑夜中默默流泪。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那些肆意奔流的泪水,流过他的心上,一片绞疼,疼得他的眼眶中也生出些许温热之意。
  
  “对不起……对不起……”他无法给她什么承诺,只有死命的将她搂在自己的臂膀之中,反复地念叨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无限愧疚之意。
  
  她默默地反抱住了他,将自己更深的埋在他的怀中,好半晌才从抽抽搭搭中平复过来。
  
  渐渐地,她的呼吸声平稳起来,沈睿之低头望去,她已在他的怀中,安然睡去。
  
  沈睿之搂着她,在发间印下一吻,接着是一声绵长的叹息。随后也闭上眼,睡去了。
  
  窗外,月色正浓,四周一片静寂,有海棠在树梢悄然睡去,此番情景,自是妙不可言。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清脆的梆子声由远及近而来。沈睿之一向睡得浅,闻见声音便迅速睁开了眼,撩开床幔向窗外望去,只见东方隐隐出现了丝鱼肚白,嵌在天幕之上,甚是迷离倘恍。又听见丫头们扫地打水的窸窣声,知是该上早朝的时候了。
  
  他轻轻给锦毓掖好被角,拂去她面上的乱发,然后蹑手蹑脚地穿衣,生怕吵醒了她。然而锦毓这一夜睡得也颇不安稳,此刻这点小动静便已将她吵醒。
  
  睡眼朦胧得睁开眼,恍恍惚惚瞧见夫君背对着她正在更衣,身边没有一个丫头服侍着。锦毓眯蒙着双眼,欠身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嘴里迷迷糊糊地念叨着,“夫君……妾身来……来服侍你……”
  
  沈睿之听见声响回头看去,见她的小夫人闭着眼,东倒西歪地要走过来,竟然连鞋也没穿,赤着一双莹白的小脚。天还是有些凉,这般赤足站着可别冻坏了。
  
  他急的衣袍都未整理好,松松垮垮露出胸前一大片麦色肌肤,上前便将锦毓一把抱起,又重新塞进温暖的被窝中,瞧着她像小猫一般乖巧可怜,心里又疼又爱,俯身便在她唇上香了一口。
  
  轻声嘱咐道,“为夫上朝去了,阿毓多睡会儿,嗯?”望见她阖上了眼帘,这才心满意足地穿衣戴冠,带上房门出去了。
  
  没了干扰,锦毓沉沉地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天已大亮,房间正中央的鎏金大香炉中袅袅熏香袭袭扑鼻而来,甚是香甜安神。
  
  锦毓揉揉眼睛,朝门外唤了一声,瞬间喜鹊画眉便推门走了进来。
  
  喜鹊麻利的为主子换上一件家常的半新不旧的衫子,下身着宝蓝色缎面马面裙,上面的织锦花纹在光下泛着流光,甚是别致秀丽。
  
  画眉在一旁抿着嘴笑道,“夫人真是愈发的标致水灵了,怕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锦毓伸出手指在她额上虚点一下,笑道,“你这妮子,何时见你这般滑溜了!一张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
  
  喜鹊但笑不语,手里的功夫却未停下。
  
  锦毓灵光一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正色道,“喜鹊,春雪和翠缕的伤怎么样,我让你们送去的伤药送到了吗?还有珍珠,她在安乐园中可还好?”
  
  喜鹊和画眉脸上的表情顿时凝重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喜鹊压低声音说道,“夫人,春雪和翠缕……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锦毓惊讶地叫道,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是的。”画眉接腔道,“今儿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奴婢就去柴房给她们送伤药,见柴房门前围了好些丫头,奴婢一问,才知晓二人已于昨夜离世了。”
  
  锦毓怔怔地坐在了椅子上,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昨儿还活蹦乱跳的两个人,怎么今儿就去世了?
  
  “大夫来过了么?死因是什么?”锦毓一针见血地问道。
  
  “大夫来看过了,说是伤得太重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这才……”画眉回答道。
  
  锦毓点点头,又问道,“她们可有下葬?”
  
  “太太说这二人死有余辜,天又热,便令家丁拿席子裹了扔到城外乱坟岗去了。”喜鹊恨恨地说道,似是对孟氏的做法颇多不满。
  
  锦毓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喜鹊,太太这么做必得有她的道理。你去拿些碎银子给她们的家人,好歹在府中服侍一场,让他们节哀顺变好自为之。”
  
  画眉一边为锦毓篦头,一面撇着嘴颇有些不甘心,“夫人的心肠就是好,还给她们赏钱,那春雪当时可是诬陷您啊……”
  
  “画眉,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们不过是丫头,听主子话替主子做事。况且我也并没有什么损失,反倒是她,最终白白丢了一条命……左右也不差这点钱,何必死咬着不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