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千岁-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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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这离愁的身上有几分高雅之姿,不若普通的婢女。
顾梓菡看着离愁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唤你。”
离愁看着顾梓菡道:“夫人不需要奴婢在身旁伺候吗?”
“不必了,我不喜欢有人跟在身旁。”顾梓菡淡淡道,透着距离。
离愁面露稍许的尴尬,而后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二更夜——
顾梓菡坐在院里的石墩上。
她失眠了。
晚膳时传了消息来,说四爷明儿早便会倒京城。
四爷会先进宫一趟,晚膳时分应会回到府里。
明日晚膳,再不过几个时辰,她便能见到四爷了。但心却乱辱骂。
她该如何面对他呢。
她微微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孩子没了,她没保护好她和他的孩子。
她眼眸暗沉了下去,眼里是抑制不住的难受。
突然院门从传来一阵轻健的脚步声。
她微愕,抬头,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微风而过,一席白衣微动,乌黑的发丝捶在耳鬓。清冷的面容仿若天天塌下来亦无所谓一般。
四爷——
她心猛地一紧,仿若被人用手紧紧地捏住一般。
他缓缓地走到她跟前。
她仰着头看着他,心里有好多话,也有疑问,不是说他明日才能到京城吗?
然而,看着他如黑夜深邃的瞳孔,她眼角一滴泪却悄然而下。
“孩子没了。”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他缓缓地伸手拉住她放在膝间的手,一个使劲将她拉入怀里。
他没有任何言语的安慰,但这被双手紧紧包裹着的力道却是心里伤痛最好的宽慰。
烛火下,他将她慢慢放下。
背后丝滑的被褥带着些些冰凉透过肌肤。
轻薄的衣衫缓缓褪去。
他炙热的唇在身上留下淡淡的印记,每一下的触碰都然她感觉到一种划过胸口的酥麻。
熟悉的感觉将她包裹,不分彼此的交融伴随着越发急促的娇喘声。
他发出一阵轻若似无的低吼。
“唔——”她静静地感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一切安静了下来,他趴在她身上。鼻息间是属于他的味道。
他撑起上半身凝视着她烛光下娇艳的容颜。
目光微移,看着她肩头和手臂上的疤痕,他的眼眸暗沉了下去。
她眉头微蹙,随着他的目光寻去,看着手臂上那狰狞的疤痕,是吕荣对她用凌迟之刑时留下的。
她嘴张了张,却发现找不到言辞。最后合上不语。
他细长的手指划过她身上的疤痕,很轻柔,仿若怕弄痛她一般。
他黝黑的瞳孔紧紧地凝视着她,低沉的声音道:“这是最后一次,本王向你保证。”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身旁半步,不会再让她受伤。
她眉头微蹙,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正欲想问,他炙热的气息却封住了她所有的话。
“唔——”
他滚烫的体温将她包裹住,让她忘却了一切。
夜还漫长着。
窗外,微风拂过树梢,传出沙沙的响声。
树下,一抹身影立在那,目光凝视着紧闭的窗沿。
轩辕墨眼眸微暗,老四回来了。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最后看了窗户一眼,而后转身一跃而走。
第百四十一章 帝位之选
翌日清晨——
门外传来一阵轻细的敲门声。
“爷,您起了吗?”门外,左冷的声音传来。
轩辕痕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眼拥在怀里的顾梓菡,嘴角微扬。
他伸手拂过她捶在脸庞的发丝。
“唔——”熟睡中的她发出一阵低咛声,眉头微微一蹙。
他收回手,看来他是将她累坏了。
他一向是个清冷之人,昨夜如此的放纵却是第一次。直到天蒙蒙亮,她受不住他的索取咬了他一口,他才放过她。
不过三月而已,却总觉得隔世一般的久。
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她光洁的左脸,眉头却微蹙了稍许,而后叹了口气。翻身下了榻。
套上衣衫,轩辕痕走到房门,贴身侍卫左冷侯在门口。
“什么时辰呢?”轩辕痕问道。
“卯时过了一半了。”左冷回道。
轩辕痕眉头微蹙,而后欲抬步离开。
左冷唤住,犹豫稍许道:“爷是否要先沐浴一下?”爷身上全是欢爱后的味道。爷连夜赶回京城,先回府一趟。今儿早再随随行的人一起进宫。但如此进宫,恐不妥。
轩辕痕微微侧头看了左冷一眼。而后低眼看了,对着左冷吩咐道:“让人将水送到我屋里去。”
“是,爷。”左冷道。
日头升起。
京城城门大开,一对御林军护航的队伍缓缓而行。
队伍里,轩辕痕骑着马,身后跟着一顶软轿。
周围围观的人好奇道:“这又是哪个达官贵族啊?”
“你不知吗,这可是我吴越的四皇子——四爷。”
“四爷?他不是眼瞎了吗?”
“你便孤落寡闻了吧。三月前,东陵的皇子医好了四爷的眼疾。而后四爷护送其回东陵。今日回京了。”
“哦,真是如此。难怪先前我听人说,东陵有意和我吴越结盟。原来是真的。”
“就是,我也听说了。如若是真的,那我吴越岂不是如虎添翼。”
“诶,四爷后面那顶软轿里坐的是谁?”有人好奇道。
“不知道,不过能跟在四爷身后,恐不是普通人吧。”
“我看说不定是四爷在路上遇见的佳人,这将人给接回来,纳入府里了。”有人戏说道。
接着大家窃笑了起来。
大家议论的声音传入轩辕痕耳中,轩辕痕冷硬的眉头沉下。
“左冷,带一队人送吕小姐回吕府。”轩辕痕冷声道。
“是,爷。”
左冷拉了拉马缰,让马停了下来。而后让抬轿的轿夫停下,留了十几名御林军,其余的跟轩辕痕进宫去。
轿子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呢?”轿内一阵轻柔的声音传来出来。
左冷道:“吕小姐,四爷让属下护送小姐回吕府。”
轿内安静了片刻,而后轻柔的声音带着些些落寞道:“四爷他?”
左冷道:“四爷进宫去了。”
“如此啊!”
稍许,左冷领着队伍行至吕府。
软轿落下。
轿帘微掀,吕梓冉从轿内走了从出来。
吕梓冉行至左冷身前微微颔首道:“有劳左侍卫送我回来。”
左冷毕恭毕敬地道:“是属下应该的。如若没事,属下便告辞了。”
“左侍卫。”吕梓冉唤住左冷,踌躇稍许道,“四爷可有留话给我?”
左冷无一丝情绪的脸道:“爷无任何话给吕小姐。”
吕梓冉眼里划过一抹失望。
稍许左冷离开。
吕梓冉从侧门进了吕府。
刚到进门,吕梓沐便迎了上去道:“三姐,你总算回来了。方才送你回来的是谁啊?”
吕梓冉看着吕梓沐沉思稍许,而后道:“回我屋里,我再慢慢告诉你。”
“嗯。”
皇宫御书房内——
景帝看着站在屋里的轩辕痕满是喜悦。绕过书桌走到轩辕痕身旁道:“三月不见,老四可有想父皇。”
轩辕痕眉梢微蹙,径自道:“父皇,你让儿臣一回京便先进宫是为何事?”
景帝撇了撇嘴,这老四便是如此不讨喜。别的儿子是巴望着自个的关切,便是他,脸一如既往地如狗屎般。
景帝轻咳了一声道:“朕听闻老四此番送东陵皇子回东陵,路上可是精彩得很。”
轩辕痕淡淡道:“父皇找儿臣来便是为这?”他与东陵晟围攻魔宫之事,便没打算瞒父皇。
景帝一笑道:“便是朕也忌讳三分的魔宫,老四倒是胆大。朕听闻你们将魔宫给烧了,这番气魄当是帝王之魄。”
轩辕痕眉头微沉,冷声道:“父皇不必拐弯抹角,儿臣说过,儿臣对帝位没兴趣。”
被如此毫不留情地插穿自个的计谋,景帝脸微沉道:“老四,身为轩辕族之人,这是你的责任。”
“愿意担这责任的人大有人在,父皇何必逼迫儿臣呢?”轩辕痕冷冷道。
“这是你皇爷爷的意愿。”景帝搬出先皇,对老四来说,先皇是其心里最为敬重之人。老四七岁前一直是养在先帝身边的。
轩辕痕果真不再言语。
景帝看着轩辕墨严肃了神情道:“在你所有的兄弟之中,便只有你有那份帝王之魄。如今天下四分五裂,我吴越虽称为大国。但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吴越却已如一个迟暮的老人。且天下分久必合,众国之战一触即发。朕百年之后,所能倚望之人便只你一人。”
轩辕痕眼眸微低,沉默不语,半响后低冷的声音缓缓道:“皇爷爷曾说,要做千古之帝需冷情、无情、绝情。否则国不得全。而这儿臣做不到。”
景帝瞳孔微紧,先帝何以说此话他当明白。轩辕族的男子历来情深,要做到冷情、无情、绝情根本不可能。如若能,先帝便不会郁郁而终,自己也不会让吴越成今日的局势。
景帝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皇爷爷只是有他的看法才如此说。但君无情又何以怜民,何以爱民。”
轩辕痕眼眸低沉,“帝位之路已不是儿臣想要的。”如若踏上帝王之路,他终会伤她。所以他不再选此路。
景帝眉头紧蹙,老四的倔强却如先皇一般。
软的不行,景帝沉了声道:“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为,子不得不为。朕为吴越之帝,当以以吴越之利而思。朕选你为储君,便是一定之事。”
轩辕痕眼眸微眯,“父皇这是在威胁儿臣。”
第百四十二章 不得不妥协
景帝微微摇头,“你是朕的儿子,朕不会威胁你。但——”
景帝一个眼神,一旁德井捧着一个倦圣旨走到轩辕痕身前恭敬地道:“四爷,这是皇上给四爷的。”
轩辕痕眼微沉,接过圣旨,摊开,脸色猛地一沉。
“父皇,这是何意?”
景帝道:“这是你皇爷爷留给朕的。”
轩辕痕冷眸微睑,“皇爷爷不可能留如此遗照。”
“你与先皇最为亲密,此乃先皇亲笔所写。你当能看得出是真是假。”
轩辕墨握紧手中的遗诏,他当然辩得真假,便是辩得才不愿相信。
“皇爷爷为何留如此遗照?”轩辕墨冰冷的声音问道。
“朕不知,不过如此的遗诏一共有三份。一份在朕这,至于其它两份在何处,朕不会说。但朕相信看了此,老四你该知道如何做。”景帝凝视着轩辕痕道。
轩辕痕不语,但握着遗诏的手背青筋直冒。
景帝嘴角微扬,看来他这杀手锏当了管用了。
景帝突然大声道:“德井,宣朕旨意,四爷护送东陵皇子有功,赐先帝龙绝剑。”
德井惊愕,看了轩辕痕一眼其脸上虽不愿却无反驳之话。德井对着景帝道:“是,皇上。”皇上赐先帝龙绝剑给四爷这恐会掀起一股大浪。
四爷府——
顾梓菡被一阵吵杂的声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