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阎罗撞上男妖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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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最早出现,是我八岁那年,她是在我梦里出现的,最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样子,我只能辩出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很奇怪吧,八岁的我居然梦见一个成年女性。”
“不怪,那也有可能是你母亲对你的影响。”小妹也曾看到钟馗黑漆的脸,连续几天梦见黑炭在燃烧。
“可是,几乎每个月都梦见一次,并且那女人的模样身段越来越清晰,就仿佛有人在作一副画,不断地在补充上色一般。”
哦,这样就有些奇怪了。
“我逢人便讲这件奇怪的事,可惜没有人信我,父母只当我胡言乱语,或是看多了漫画书与电视产生了联想,至于韩洛,哼,”
上官非从鼻子里闷哼一声:“号称我最好的兄弟,居然还笑我发春,当年我可是才八岁。”
“韩洛多大?”连奕天关心这个。
“十二岁啊。”
连奕天失笑:“没想到韩洛兄弟开窍开得还挺早,那么早就知道思春了。”
民国女人
“那是,他十六岁时,就被魏如芸猛追了。”
上官非、韩洛、魏如芸原本三人一起长大,如今,已有一人逝去,现在提起,上官非还有些伤感。
连奕天打着哈哈,上官非并不知道他们曾与已是鬼魂的魏如芸打过交道,小妹不理这些,一直追问:“后面怎么样了?”
“因为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我索性将这个梦埋在心里,不再提起。那女人在我梦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到我十六岁时,她的容貌已能看得清楚,她根本不是现代女子。”
上官非闭上眼睛,“她有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眼神无辜,小巧的鼻梁,红润的嘴唇,瓜子脸,下巴尖得可怜,那是因为她脸小的原因。她的头发很特别,是烫过的,却不是现在的时兴样式,有些复古,她的身段还只能看见个大概,却能看出曲线分明,是个身材娇好的女人。”
韩洛终于又忍不住插嘴:“看民国电视剧看多了。”
上官非不理会他,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女人确实是民国时期的女人,我曾找过不少资料,她的头发的样式正是30年代时兴的样式,那时候刚刚流行钳烫,女人们纷纷赶到理发店里争赶潮流,想必她也一样。”
阎小妹听得入神,又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哪个明星的剧照啊?”
“我也曾这么想过,所以我曾想尽一切办法寻找相似的脸,可是,毫无结果,没有任何一个明星演过这么一个角色,不要说一线二线的明星,哪怕是四五流的,我都没有漏过。”
“这个倒可以相信,以他们家的实力,确实可以做到这一点。”韩洛总算说了句人话。
“到我十八岁,整个画面已经完全清晰起来,她是坐在一个房间里,身后是一面镜子,她是对着某个人在笑,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露出了手臂和领子下面的一片肌肤……”上官非扶着脑袋:“应该是很美好的画面,可当我看清后,却觉得恶心,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
“冲动?”连奕天露出坏笑:“男人的冲动?”
上官非有些哭笑不得,连连摇头:“不是,是想掐住她脖子的冲动。”
阎小妹深吸一口气:“你居然想杀死一个只是在你梦里出现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的样子很纯,并且在笑,那笑容很美,可我每每看见,就控制不住想杀她的欲望。”上官非嘴里念叨着:“她真的好美,她应该是个好女人。”
阎小妹托着腮帮子,摇摇头:“不对,她肯定不是个好女人。”
好女人?坏女人?
阎小妹话一出,让三个男人的眼光看向她:“为什么?”
“因为民国时期民风保守,只有不正经的女人才会穿露出手臂和胸口皮肤的旗袍……”后面的一句话被小妹生生地咽了下去,她原本想说,地藏书里有说。
“不一定嘛,”连奕天有不同见解:“如果那女子是和自己的情人或丈夫同居一室,穿得如此风情也不足怪嘛,难怪就不允许情人或夫妻之间找点乐子?”
小妹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只有点头:“倒也有这种可能,不过,如果是与情人在一起,那也……”
“这也是让我纠结了好久的问题,如果她是好女人,为什么我那么想杀她?更离奇的事情还在后面。”
上官非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沁出汗水来:“我二十岁生日的那个晚上,对我影响深远,那天晚上父亲为了过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兴奋的我直到半夜还睡不着,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那天晚上,我早有预感,我又会看到她,那次,我不止看见了她,在梦里,她还向我走过来,这是第一次,她在我的梦里是动的,从前,都是像一副画一般。”
“嗯,怎么突然有了这种变化?”连奕天纵然是妖王,也从未遇到过这种状况,这次也太好玩了。
“还不止,”黑道大佬上官非居然大流冷汗:“就在她向我走来的瞬间,我突然全身抽搐,浑身像针扎一样,那种痛像被人用指甲掐住心脏一样,浑身的血液都要凝结住一般。”
阎小妹想起了初遇上官非的情景,那时的他,就是正在经历这种感觉吧?
上官非描述得真切,让屋内的三人觉得浑身体冷嗖嗖的,那哪里是梦,分明就跟真的一样,跟地府里的酷刑有得一拼了。
“那时的我惊醒后,浑身依然有疼痛的感觉,脑子重重的,我在梦中听到自己在大喊,喊的什么并不知道,后面又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便使用了录音,才知道我叫的居然是‘为什么要背叛我?你居然还要杀我?!’、‘若有来生,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贱人!’、‘我绝不会忘记,绝不会!’”
那不正是上官非在巷子里挣扎时说的话吗?
“我第一次见你,你并没有睡着啊?”
“这才是让我心惊的最大原因,我现在随时都要提防自己发作,现在我不用做梦,也能感受到那种感觉,吃饭,睡觉、走路,无时无刻,它都有可能袭击我,我不知道那种感觉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我训练了一批人专门跟着我,每当我发作时,便围住我,直到我恢复正常用为止。”
天哪!
前世记忆?
韩洛也瞪大了眼睛:“你小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城内的心理医生几乎我都拜访过,他们无一例外说是我曾见过类似的场景,并且当时有不好的遭遇,所以才会在我脑子里留下深刻印象,开的全是镇定药物,我发誓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到过那种场景或是见过那个女人!”
上官非提起那几个心理医生,有些咬牙切齿,他们纯把自己当作精神病人了。
“难道是鬼上身?”连奕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看着阎小妹。
“不可能。”阎小妹摇摇头,心里说道,若是鬼上身,我第一次见上官非就能发现了,本小姐可是女阎罗呢,有什么鬼能逃过自己的眼睛,虽然爱情方面白痴,鬼魂?那可是一本毕业的,用鼻子闻闻就能知道有没有鬼在了。
上官非不可思议:“你也这么觉得?我早就怀疑那女人已不在世上,是鬼魂在惊扰我。”
该怎么对上官非说呢?阎小妹有些为难,看着韩洛,韩洛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总不能说,兄弟,好久不见,我在这空闲时间认识了一个地府来的女阎罗,还有一个妖精统领?
“其实这位小姐对鬼魂深有研究,有没有鬼上身问问她就知道了。”还是连奕天机敏。
“嗯,呵呵,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研究吧,只是打小就接触得多……”
阎小妹话还没说完,就见上官非激动地站了起来,她捂住嘴巴: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你从小接触,难道,你有阴阳眼?”看来上官非确实做过相关的研究。
“呃,算是吧。”这不算是说谎,阎小妹打小就能看见鬼。
上官非显然把阎小妹当救命稻草了:“怎么,是鬼上身吗?”
小妹摇摇头:“肯定不是。”她说得坚定,这是她的专业,正确性不容小瞧。
上官非明显很失望:“那到底会是怎么一回事?”
阎小妹突然想起孟婆的话,是在AMY的鬼魂喝孟婆汤时说起的。
“孟婆婆,喝了孟婆汤,这一世的事情都会忘了吗?”
孟婆叹了一口气:“一般都可以,也有例外的,那种执念很深的人,就是喝孟婆汤也没用。”
也有例外的?那上官非会不会是,还存有前世的一些片段?他找不到那女人也是正常的,倘若那女人已轮回,这一世是男是女不知道,是否沦入人道也不知道,怎么可能找得到。如此一来,小妹认为自己已经找到答案了。
“你们相信人有前生吗?”小妹问三个大男人。
连奕天与韩洛不假思索地举手:“当然相信。”
上官非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洛:“你会相信,你不是无神论者吗?”
因果轮回
“信念是可以改变的。”韩洛说得堂堂正正。
“前生记忆?”上官非脑子转得很快:“你是说那个女人和我的前生是认识的,我这一世所以才记得她,我那么想杀她,自然也是因为前生的纠缠?”
三个人一起点头:“是。”
这个解释倒让上官非有些惊喜:“是啊,为什么我就想不到这一点呢,我能想到有鬼,也应该想到人有轮回啊。”
“堂堂青帮老大相信鬼魂轮回说,说出来恐怕要贻笑大方了。”韩洛不忘记打趣老朋友。
“怎么会,”上官非苦笑:“黑道对于鬼神说才叫执着,不是常说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之类的话吗?这不就是典型的相信轮回一说?还有出去谈判之前,要先拜关羽,唉,太多了,黑道中人之所以不怕死,也是相信人有轮回,这一生完了,还会有下一世,所以才轻易地枉送性命。”
上官非一席话让三个人皱起了眉头,小妹连连摇头:“这一世犯下的错,下一世会受到惩罚的,让别人死或送自己命,都是业障,下一世会得到报应。”
“我相信,”上官非摸摸眉间的伤痕:“你说,这个,会不会也是我上一辈子种下的罪呢?”
小妹笑了:“你倒接受得挺快,当然有可能,弄不好上辈子你也这样伤过一个人。”
“伤得会不会是她呢?”
上官非摇摇头:“先不想了,天色晚了,我先告辞了,你们不介意多我这么一个朋友吧?”
“当然不。”小妹与连奕天回答得很干脆,这让上官非很欣喜:“谢谢你们。”
韩洛出门送上官非回去,连奕天舒了一口气,上前将小妹揽在怀里:“好了,又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爱妃是想沐浴还是要更衣?”
小妹将头埋在他胸前:“你说,我们俩是不是也曾种下因呢?”
“要说有,那就是五百年前,某个女人急赶着要吃爷我的豆腐,要不然,我怎么会找上你呢,你十位哥哥恨不能把你锁在地府,要不是你出逃,我们恐怕再等上几千年也遇不上。”
“那这算是福还是祸?”
“你能找一个妖王为你洗衣做饭,还陪着你玩侦探游戏,你说是福还是祸呢?”连奕天放重语气,假装生气。
小妹抬起头,吻他的唇,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一般:“现在是福,将来,不知道。”
连奕天搂紧她:“将来,也会是你的福气,相信我吧。”
小妹将手贴在他的胸口上:“嗯,只好相信你了,可别骗我,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单纯,可是我也是个固执的女人,有时候会很绝情,
可是已经骗了啊?连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