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全世界都在等我叛变 >

第31章

全世界都在等我叛变-第31章

小说: 全世界都在等我叛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在湖底砂石下找到了一小块金色的残片,却又实在辨不清这残片到底是什么来历,只能察觉到其上有着同燕白剑一样的“仙气”。她又仔细翻找了一遍,确定湖底再无其他的东西,方才捏着那枚残片冒出了水面,回了岸上。
  燕白见她衣服全都湿透了,问了一句:“你怎么不用避水诀?”
  秦湛愣了一瞬,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她轻咳一声,回答:“太急,忘了。”
  燕白:“……”喉头万千辱骂竟然不知道该从哪一句起。
  “比起这个,有更重要的。”秦湛摊开手心,露出了那块残片,“湖底的这东西,大概就是先前诱使了小越的气息。和你身上的气息挺像。”
  燕白唔了一声。
  秦湛说:“所以,这是什么东西?”
  燕白看了半天:“你就拿这么一小块,我也看不出来啊,不过瞧着有点像蛋壳。”
  “蛋壳?”秦湛闻言又看了看那枚残片,怀疑道,“金属质感的蛋壳?”
  燕白:“……是你问我的啊!”
  秦湛冷漠道:“如果按你说的,这是个蛋壳,温晦来这里做什么,偷蛋?谁的蛋,应龙的蛋?”
  越鸣砚看着那块蛋壳,脑海里轰鸣感越盛,他摇了摇头,稳住了心神,方说:“我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容器。保护什么用的容器,应龙或许就是为了保护它而下界的。”
  秦湛闻言看向越鸣砚,越鸣砚忍着不适说:“就好似燕白先生从天而降,一千年前会不会也有什么坠下了,但因为紧接而下的应龙,无人注意到。”
  秦湛看着手中的残片,的确无法从这个世界里找出任何与它近似的材质。若说这是同燕白一般从天而降的东西,应龙是护卫着这东西而来的,倒是说得通。
  燕白说:“那温晦都将东西拿走了,应龙没有反应吗?”
  秦湛说:“我觉得倒是不像拿走了,反倒像是毁了。若是只想拿走,湖底不会有这么多剑痕。”
  “应龙应该有阻止过,但温晦击退了。最后湖底又剩着一块残片,气息仍在,所以应龙以为它守着的东西还在,盘踞这岛千年。”
  燕白对秦湛的猜测不置可否:“就算是你猜的这样,如今东西都毁了,还不是没有线索。”
  秦湛道:“至少还有块碎片。”
  燕白正还欲说什么,余光瞥见了面色发白的越鸣砚。
  燕白:“小越?”
  越鸣砚只觉得大脑混沌得很,那块金色的残片折射出的光魇住了他所有的视野,他的眼前开始模糊,甚至连灵魂都似翻搅了起来。他的身体深处似乎有着什么在呐喊,可他听不清,只有铺天盖地的眩晕袭来。
  他下意识抓紧了秦湛湿漉着的袖摆,低声道:“师尊,我……”
  他话未说完,人已全然失去了意识,径自倒进了秦湛的怀里。秦湛一惊,连忙扶住了他,她低声叫道:“小越,小越?”
  越鸣砚毫无所觉。
  秦湛看着手中的那枚残片,即刻将它收进了袖笼里。她伸手摸了摸越鸣砚的额头,发现烫得惊人。
  秦湛再无犹疑,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湖水,便带着越鸣砚急往城镇而去。
  燕白问:“小越这是怎么了?”
  秦湛道:“就像你说的,这湖邪门,大概和小越犯冲。”


第28章 朱羽01
  越鸣砚烧得浑身滚烫。
  秦湛带他去了就近的客栈,客栈的小二见她背着的越鸣砚发着冷汗,还多问了声“需不需要大夫”。
  凡世里的大夫来了也是没什么用的,越鸣砚的这情况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生病,秦湛根本不敢脱手,生怕一脱手越鸣砚体内的灵力便肆意横走,引出麻烦来。
  燕白看着着急,问秦湛:“眠冬的寒意能替他降温吗?”
  秦湛一手扣着越鸣砚的手腕一手扶着他慢慢躺在床上,对燕白道:“他潜意识已经这么做了,但这毕竟不是单纯的发热,眠冬也只能救得了一时。”
  燕白闭了嘴,可他看着越鸣砚不像有好转的模样,心里又着急。秦湛思索了一瞬,便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念出一段燕白从未听她念过的咒文。
  随着她用指尖画出圆圈,空中浮出了面水镜。镜面波荡,除了水光什么也瞧不清。燕白看了两眼,好奇道:“秦湛,你这是要和谁联系?”
  秦湛顿了一瞬,镜面始终没有回应,她迟疑着,不知是不是该抬手将水镜抹去。
  “没什么。”她对燕白淡声道。
  “没什么是什么?”水镜里传来了声音,阙如言在水镜波荡的倒影里显出身形来,面色一如既往冷清,她微微蹙了眉,对秦湛道:“你特意用了这法子找我,就是为了说一句没什么?”
  秦湛:“……”
  秦湛先是怔了片刻,接着才露出了笑意,她摇了摇头,片刻后又点头,开口道:“有事请你帮忙。”
  阙如言松开了眉目,她颔首:“你直说。”
  秦湛看向了平躺着的越鸣砚,对阙如言道:“小越有些不对,不是中毒,也不是修行出了岔子,却莫名有了走火入魔的兆头。我替他暂时压着修为,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便想请你看看。”
  阙如言微微皱起了眉,秦湛手指轻划,水镜里便将越鸣砚此刻的形貌映入了药阁阁主的眼里。
  阙如言沉默片刻,问:“有什么特别的症状?”
  秦湛:“发热。”
  阙如言又让秦湛探了越鸣砚的经脉和灵台,沉吟片刻后对她道:“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许是进阶的前兆。”
  秦湛困惑:“进阶的前兆不就是修为的增长吗?”
  阙如言:“……”
  阙如言似乎深吸了口气,她将医者的耐心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对秦湛解释:“秦剑主,这天下不是所有人的进阶都像你和一剑江寒那样,一呼吸间就能完成。我们的每一次进阶,大多都伴随着苦痛。”
  秦湛:“……”
  秦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阙如言也不需要她说什么,她又观察了越鸣砚片刻,感慨道:“剑阁的眼光确实比我们都好,他的眼睛虽有痼疾,但修行才多久时日,如今却要进阶了。”
  阙如言摇了摇头,对秦湛说了些该注意的事项,又告诉了她一些接下来大约会用到的丹药。
  阙如言:“一般而言,进阶该是在闭关中,准备好一应物什也就罢了。越鸣砚的进阶突然,也来不及闭关。等他醒后,你将丹药予他,让他一定记得寻个地方静修稳固,以免根基不稳。”
  这些东西都是秦湛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的,她认认真真地一项项记了,对阙如言说:“我记下了。”
  阙如言隔着水镜看她,有些感慨。
  她说:“秦湛,这是你继任剑阁以来,第一次与我们联系。”
  秦湛的手指动了一瞬,她抬眸看向阙如言。阙如言在水镜后微微笑了,她的眉目清淡也不出众,很难在旁人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秦湛这时候才发现,她的眼角原来长着一颗小小的红痣,笑起来时候方才尤为明显。
  秦湛往常对于阙如言的印象,大多停留在药阁阁主,手执药阁金针,修丹道,能医死人肉白骨上,倒是从未注意过别的。阙如言其实比她大不了多少,她今年多大来着?总归不过百岁。
  四十年前一战,正道折了太多人手,阆风尤甚,以至于五阁阁主除却宋濂,大多都算不上年长。按照药阁原本的计划,阙如言在这个年纪,应该刚试着接手阁主事宜,等她过了百岁,修为再牢固些,方才是她正式继承药阁的时候。
  秦湛还记得与她初见,温晦行踪成谜,只留她于剑阁静修,她携剑随着当时的宗主见过五阁继承者。阙如言安静地立在当时药阁阁主的身后,见了她微微弯起了眼睛,十分温和。
  当众阁主离开留他们共处时,阙如言听闻了温晦的暂离与剑阁变动后,甚至主动走至了秦湛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细声细语地安慰:“师妹不要害怕,阆风是一家。温阁主不在,你若是觉得害怕,不妨来药阁寻我。”
  当时宴天泽嗤笑:“她师父是温晦,佩剑更是仙剑燕白——她会有什么好怕的,该你怕她才对吧!”
  秦湛敛下眉目,她记得她当时性子也不好,因为剑阁内发生的事情,对于阆风谁也不信。她直接从阙如言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甚是冷硬道:“多谢,不必了。”
  阙如言被她拒绝后是什么样的反应,秦湛记不清了,她当时也的确没有注意过。
  如今数十年过去,水镜后的阙如言瞧着她扣着越鸣砚不放的手,一时感慨:“秦湛,你如今看起来,倒要比前四十年更像个人。”
  秦湛微微抬眸,水镜中的阙如言见状顿了一瞬,声音紧绷,还是说了下去:“我不懂剑修之道,也无权对你的道妄加指点。但我至少知道丹修数千年,从未有人是将自己练成了丹而成大能。置换一二,剑修寻得道,总归也不是要将自己变成一把剑吧。”
  秦湛笑了。
  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阙如言松了口气,她是鼓足了勇气以着半劝诫的口吻和秦湛说的这些话,说时不觉得,说后反觉得有些不自在。她见秦湛应了,也觉得自己将秦湛想得也有些过了。宴天泽迁怒秦湛,难不成整个阆风都该迁怒秦湛吗?
  阙如言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心中的疤痕不易愈合,但也着实不该加的更深了。
  如今秦湛主动示好,阙如言也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阙如言道:“小越的眼睛,我想了些法子。你们得空回南境,不妨来药阁试试。”
  秦湛应了。
  阙如言犹豫片刻又说:“小越进阶,你携的丹药可足够?若是不够,我遣弟子给你们送些。阆风弟子进阶,丹药惯来是由药阁提供的。”
  秦湛谢了阙如言的好意:“我当年没用过这些药,剑阁的库存还算多。”
  阙如言:“好。”
  这些话说完,似乎就没有什么剩下的好说了。阙如言隔着水镜和秦湛大眼瞪小眼,还是秦湛先忍不住笑了。
  她说:“阙师姐,多谢你。”
  阙如言很显然并不习惯这样的秦湛,她转过了眼,还是回了一句:“应该的。”
  说着,虽然知道并不必要,阙如言在结束这场联络前,还是对秦湛下意识说了句:“你一人在外,多加小心。”
  秦湛道:“好。”
  阙如言的眼里浮出讶异,她完全没料到秦湛最后会回答她。水镜的通话结束,燕白在一旁瞧了半天,最后说:“阙如言人倒是挺不错的嘛。”
  秦湛低头寻出了阙如言说的药,喂给了越鸣砚,回答燕白:“阙师姐从来都是好人,只是前任药阁阁主被杀的突然,她若是不强势冷硬一些,稳不住药阁。”
  燕白听见秦湛这么说,有很多想要问的,可最后都没有问。
  他对秦湛说:“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秦湛道:“等小越醒了,先带他寻处安静的地方闭关。之后再说吧。”
  燕白点了点头,又低头看向越鸣砚,他如今看起来已经好多了,虽然仍在发热,但呼吸已经趋于平稳。秦湛按着阙如言的法子帮他稳了稳经脉,估计再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燕白盯着小越转了一圈,最后趴在了他的床前,睁着眼望着他,叹息道:“他怎么这么辛苦。”
  秦湛也觉得,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委婉地安慰燕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燕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