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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锦绣娇娥-第89章

小说: 锦绣娇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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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辛苦,她叫他颠的骨头缝里都疼着。
  “外面丫头们都起来了,我还这样睡着不好。”蒋仪渐渐挣脱了陆钦州紧箍的肩道:“何况今早我还要去看看大嫂病的如何。”
  陆钦州睁了眼道:“她们都知道我在你这里,你这会去了才要叫她们担心。”
  蒋仪侧过身来,见晨光中他已坐了起来,他穿衣显瘦挺,脱了衣服双臂鼓胀,却不像是个瘦的。
  陆钦州见蒋仪睡眼朦胧看着他,面上带着些稚气与好奇,也不知她脑中在想些什么,忽而生了逗她的心道:“这样爱看夜里叫你睁眼睛为何不睁?”
  蒋仪叫他捉到短处,猛的回了头,也抽了衣服来在被窝里往身上套着。只是见她醒了,陆钦州却不愿意走了。他伸手自被窝里压住她衣服,蒋仪便总不能将这衣服穿到身上去。
  蒋仪拉了衣服轻声道:“大人,丫环们在外听着,怕不一会儿就要进来,快还了我的衣服。”
  陆钦州伸了手在她肩膀上往下轻轻揉着,复钻进被窝来道:“我在这里,她们怎好进来。”
  蒋仪叫他磨缠的无法,见他手渐渐往下游走,忙捉住了道:“天都大亮了。”
  “那又如何?”陆钦州翻身压了上来,将她身上一点肚丨兜都扯掉了道:“你若想看,天亮着才能看得清。”
  他不过略动了几动,昨夜还残存的那丝欢愉之气便又自她小腹中苏醒了过来。蒋仪闭眼忍着闷哼,听着屋外丫环们轻盈的脚步声,渐渐便也忍不住喘起粗气来。
  早起,陆钦州起身出门直往外院去了,蒋仪却叫初梅打了水来要好好沐洗一番。
  她才跨进浴缶,就见初梅抱了床单进来道:“夫人可是到了小日子了?”
  蒋仪见床单上暗红一点血色,也是惊道:“怕是没有。”
  她翻拣了褪下的衣裤,上面皆是干净的,皱眉道:“难不成这回来的少?”
  初梅扳指算了算道:“奴婢记着夫人上回来小日子是冬月初一前后,距今怕有一个来月了,莫不是怀上了?”
  蒋仪指着床单道:“怀上了那里还会来小日子?怕是太冷了来的晚些,我趁此好好沐浴,再要浴就要等身上净了才成。”
  初梅仍是疑心着,替她浇了清水擦干了又道:“要不奴婢到老夫人院院里去问问好几个老妈妈们,她们自己生过孩子,有的家里都有孙子的,懂这些。”
  蒋仪自穿了衣服道:“先不必了,如今还是没影的事儿,这样巴巴的去问反而惊动了大家。你叫又雪到厨房替我熬些黑糖姜水来喝了,再暖一暖,怕今晚就顺了。”
  初梅应了自去找又雪了不提。
  蒋仪穿好了衣服,心里不安,将那月带条子系了,到起居室用起早餐来,也不知是不是昨夜闹腾的太晚了,她心里看什么都是恹恹的,连口素粥都用不下去,叫福春端了痰盂来吐了半晌,就见福春递了帕子来笑道:“夫人莫不是怀上了?这都吐起来了。”
  蒋仪心中一动。暗道若真是怀上了,就只有冬月里那次,那也太准了一点,才一回就怀上,说出来都叫人不信一样。当下止了福春道:“莫要乱说,再瞧几日若小日子不来,怕就真是了。”
  初梅私下里算了小日子,算以如今也迟了好几日了,想来想去也必是怀上了。这府中多少年没有过孩子的,连带这些丫头们在这事情上也是一丝不懂的,虽蒋仪吩咐她不必声张,还是悄悄到府里几个婆子面前私底下打听了些女人怀孩子的事儿。
  下午蒋仪自议事厅回来,初梅便支了其他几个掩了门问道:“夫人,这回子月信可来稳了?”
  蒋仪摇头道:“还没有动静。”
  初梅道:“那只怕是怀上了,奴婢听府里几个婆子都说,女人怀胎前三月最不稳,劳累了或者跌了撞了都可能小产的。您这怕是昨夜……”
  昨夜颠簸的狠了才会出血?
  初梅见蒋仪是懂了的样子才又道:“下回大人来了,您可得先劝劝他,万不可因小失大。”
  蒋仪下意识抚了抚肚皮,仍是不能信就一回能怀上孩子,老天爷未免待她太好了。
  好在陆钦州下午就去御史台了,晚上也并未回来。眼看除夕将至,蒋仪怕到了节日里不好请大夫,趁太医院的陶太医来给胡氏捉脉时,一并也叫到自己房中把了一回脉。这陶太医是妇科千金方的高手,最善治女子妇科病症的。
  陶太医细细问了月信之期,又捉了半天脉才道:“可觉胸胀,呕逆,不思饮食?”
  初梅在外一一答了,那陶太医又捉了半晌才道:“往期月信可准?”
  初梅道:“皆是准的,唯有这次,前几日见了点红,又回了。”
  陶太医展眉笑道:“恭喜恭喜,十有九成是怀上了。”
  他说九成,差不多就是准了。
  初梅高兴的笑了起来道:“可要开些温补的药品?”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怎么觉得标题这么难听?
算了不管啦。

  ☆、怀孕

  陶太医摇头道:“不用什么药物,只吃好些,睡足了就没什么大碍。怀孕初期见点红是常有的事,不必惊怪。只是三月之内切要避免劳动过甚,房事能避则避。”
  初梅送了陶太医出门送赏钱了,福春蹲在床边笑道:“这可真是巧极,夫人想什么就来什么,以后有了自己家的小公子,咱们也有得疼了。”
  蒋仪摆手道:“暂时莫要伸张出去,等有三月了再说。陶太医也说是十有九成,咱们虽是当成十成十的,也不能叫府里老夫人和大夫人多一份操心。”
  福春应了,因这事只有她和初梅知道,并未对外宣说,直到过年府中仍是未有其他人知道。
  除夕宫里祭祀已毕,百官休朝回家。
  陆钦州也才回了府。
  这夜陆府四处张灯幔彩,城中四处隐隐可闻炮竹声声,陆府中没有幼童,自然也没有这些热闹。周氏安排了家下人等在外面用餐,也叫蒋仪摆了一桌团圆酒,到公主驸请陆远泽与神爱公主过来一道用。
  半晌也只有陆远泽一人来了,原来神爱公主又回宫中去了。
  周氏坐在上首,胡氏在她旁边坐了,陆钦州与蒋仪两个并列而坐,陆远泽一人坐在下首孤单单的,叫胡氏心里好一阵不舒服,只为了大年三十,要叫周氏高兴一番,才强撑着笑道:“公主金枝玉叶,又一直长在萧阁主身边,到了年下分外思亲也是有的。”
  周氏今日欲要高兴,端起酒杯道:“先一人喝了这一盅,咱们今夜也好好乐一乐,待一会儿吃完了。远泽也出去替咱们放上几串炮竹去,我早起就在火炕上暖了的,这会子想必又响又脆。”
  陆远泽起身应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才又坐下。
  陆钦州只微微抿了一口,见蒋仪不喝,轻声问道:“怎么不喝?”
  蒋仪笑着摇头道:“我这几日胃里有些胀逆,闻不得酒味儿。”
  周氏听了这话两眼放光笑道:“老九媳妇莫不是怀上了?咱们家里如今有些冷清,正缺个能闹能笑的孩子眼前娱乐,若怀上了要早些告诉我们。”
  这阵子蒋仪胸前鼓了许多,周氏是过来人,自然也要往这方面去猜的。
  蒋仪笑道:“也不是十成十的准,约莫是吧。”
  周氏与胡氏皆是笑了道:“天大的好事,怎么不早说了叫我们也乐一乐。”
  蒋仪羞红了脸轻声道:“如今不过月余,说出来怕太早了。”
  周氏忙道:“正是如此,老九媳妇想的很周道。”
  陆远泽擎了酒杯站起来道:“恭喜九叔,远泽敬九叔一杯。”
  他一饮而尽,望着陆钦州。
  陆钦州微抿了抿阁了酒杯道:“坐下吧。”
  吃完了年夜饭,开的一瓮酒陆远泽一人喝去了大半,见丛云端了炮竹来,笑道:“祖母,孙儿今日替您好好放些炮竹叫您开心可好?”
  周氏见他喝的脚都有些浮了,自然不愿他再沾火竹,摆手道:“你若醉了就快些回公主府睡觉去,炮竹叫两个小仆童来放也是一样的。”
  陆远泽端了盘子过来道:“那怎么能一样,祖母以前不是常说,孙儿放的要比别人放的更响亮些?”
  不等旁人阻拦,他拈了支香端在盘中,摇摇摆摆出了一品居,在门前他小时候常夹炮竹的一点石缝里摆了炮竹,拿香点燃了,自己也不跑远,怔怔站着看那芯子燃的哔哔作响,忽而一声巨响,后面有人拽他往后倒去。
  陆钦州扶住了陆远泽斥道:“喝成这样放什么炮,快回府睡觉去。”
  风吹的陆远泽酒气上来了,将那香扔在地上摇摇摆摆站立不稳,也是高了声音道:“这府里不是我的家吗?我今夜偏要宿在和墨居。”
  说毕回头,见胡氏与周氏并未跟出来,蒋仪裹着件狐裘站在大门前的阴影里。
  他胸中烦闷,却不知该如何发泄出来,回头跌跌撞撞往和墨居方向去了。陆钦州怕他掉在水里,忙叫了两个婆子叫跟着去替他打点铺盖。
  陆钦州见蒋仪仍是在门前站着,走上前拉了她手道:“快回屋歇着吧。”
  他自回前院与那些门客们守岁去了。
  别的丫环们都去吃年夜饭了,蒋仪身边只跟着个福春,蒋仪见已到了丁香里门口,遂自提过风灯道:“今儿年三十,你也去他们那里乐一乐,不必一直跟着我。”
  福春道:“婢子还是送了夫人进去,添了火炭再去也不迟。”
  蒋仪推了她道:“这些我比你做的还好,只是如今这些是你们差事,我不好动手的。你一年到头伺候着我,到了这会儿还要你守着我,就你待在我跟前我心里也不好过的,快去吧。”
  福春眼望着厨房那边灯火明亮隐隐的阵阵笑声,心里也是禁不住的想要去,咬了唇道:“夫人您回去了先自关了门坐一会儿,婢子一去就换了初梅来陪您。”
  蒋仪已到了二门上,提了灯掩了二门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因是三十,照例大家都要敞门开户纳吉纳福的,福春也不掩大门,径自去了。
  蒋仪进了起居室,见小榻床下燃着个脚炉,小几上也放着个暖烘烘的手炉,自己过去抱了,从里面拣了两块炭在红泥炉里,把个茶壶放上去煮起果茶来。她近来愈发怕冷,常嫌穿的不足,又时时困着不醒,这会子脚上踩着手里抱着,仍是冷的瑟瑟发抖,小榻床上常备一条软狐绒的小被子,能铺亦能盖的,她扯过来裹在自己身上,不等那茶滚开就打着盹要睡着了。
  她撑着睁开眼睛倒了一斗果茶慢慢饮着,又取了那《传信方》来慢慢翻着,翻着翻着终是忍不住捡个引枕过来舒舒服服枕着睡了。
  陆钦州在前院略应酬了一番,一个人也不带,自往丁香里来了。他见四处灯火皆亮着,却是上下无一个人,先到卧室里看了,见床上也是空着,又转到起居室来,就见蒋依裹着条褥子歪睡在小榻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他还从来没有如此细致的打量过她的脸,第一次她来见他,乌发打成一条长辫,松散轻盈,整个人轻盈盈的,如一朵含苞怒放的花朵一般青春逼人。后一次在清王府,穿一条不合身的石榴裙,披一批太过华丽的披帛,唯一头上一支青玉钗还能衬她,可惜也是别人的,出门就叫人摘了去。再一次就是在孟府,她穿一身玉色袄裙,那宫锦太过陈旧,是十多年前的样式,可她穿着仍是婷婷玉立的好看。
  她自有股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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