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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晚冬-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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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令厌恶地哼了声; 他用下巴抵住沈晚冬的头; 以免不省人事的她乱歪倒,扭了脖子。他心虚似得左右看了番,手指划过车上厚重的黑纱帘; 黑纱很厚,尤其在这深夜中,几乎看不到车外头的人或事。
  “婉……”唐令喃喃细语,他闭眼; 嗅着她身上的浓郁酒气,手轻触着她的腿,往上; 掌握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往上,手伸进她的衣襟里,藕粉色的抹胸里。
  很暖; 也很软,那颗微硬小东西抵在掌心,痒痒的,当年的瓷娃娃真的长大了。
  垂眸看去,这小家伙睡的可真沉。
  睫毛又密又长,小脸红扑扑的,比擦了胭脂还好看,朱唇微张,嘴角不自觉地流出涎水。
  唐令没忍住,吻了上去,舌尖将那点带了酒味的涎水舔净,灵活地撬开她的唇,轻扫着她的贝齿。
  他的小婉怎么会有口臭,其实是,他觉得那荣黑鬼又脏又臭罢了。
  他忘情地吻着,却不敢太用力,手在女人两。乳之间找寻,终于,摸到了块玉还有张纸,两指夹了出来。
  唐令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小婉,垂眸看向手里的东西。一块水头极好的翡翠,因在她心口放了许久,玉已经温热,触手滑腻,隐隐还有些难以琢磨的美人体香,大抵玉生香,就是这样了吧。
  还有一张折好的纸,他知道是谁给她的,章谦溢。
  这小畜生精明似鬼,不会平白无故地晕倒在小婉跟前,肯定有什么猫腻,哼,果然如此。
  唐令将那张淡黄色的黄麻纸展开,眯住眼,在烛光下细看。 
  正名声?伴君如伴虎?
  唐令看向怀中的美人,冷笑了声。章谦溢这小子果真有两下子,一步步指点小婉,抢走章家在大梁的家业,看似处处站在小婉的角度替她考虑,其实是为自己的将来铺路搭桥,有小婉这么个重要的中间人,自然能巴结到官场上层。  
  不对,章谦溢既然指点了小婉正名声,那么这会儿,她可能根本就没有醉……
  唐令身子一僵,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她真的很美,就连青丝散乱的样子都别有一番风情。她能忍住怨恨,与章谦溢相互利用;能自甘下贱,与荣明海深夜调。情。那么她为何不能耍心机,引诱他……
  羞辱感油然而生,唐令目中升腾起杀意,他一把将沈晚冬用力推开,只听咚地一声,沈晚冬的头撞到车身。
  “嗯。”
  沈晚冬口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头还是晕,而且这会儿还很疼,胃里火烧火燎的,特别想吐。
  “怎么了?”
  沈晚冬完全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不经意间,却发现唐令此时正端坐着,而且脸相当阴沉,就像庙里供奉的凶神。也不知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沈晚冬这会儿竟不是很怕他了,摇头噗哧一笑,用胳膊肘撑着自己坐起来,谁知太晕,又倒了下去。
  她白了眼唐令,手在车里乱摸酒瓶,似嗔似怨:“凶什么凶,最讨厌你这样了。”
  才刚摸到一瓶空酒壶,沈晚冬拿起来,张开嘴往口里倒剩的那点酒底子,谁料酒瓶里只剩了两三滴,她不满地将瓶子扔到唐令身上,挣扎着起来,像只猫一样趴向唐令,眯着眼看他,看他的浑身杀意,撇了撇嘴,不满道:“干嘛瞪我,我吃你家锅底稠的了?”
  唐令瞧见沈晚冬这般妖娆动作,越发确定这女人在以下犯上挑逗他。真是岂有此理,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贱妇!”唐令小声骂了句,他一把掐住沈晚冬的脖子,手一分分用力,什么话都不说,只想掐死她。
  他生平,还从未被哪个女人这般算计羞辱过。 
  “干嘛!”
  沈晚冬只感觉有些难以呼吸,她越发昏沉,头晕的都看不清眼前是谁,只晓得自己大概是喝醉了。她胡乱地拍打唐令的脸,好不容易挣扎开,一气之下,猛地抓住唐令的胳膊,狠劲儿咬了下去,咬了半天,竟给咬的瞌睡了。沈晚冬揉了下发酸发胀的眼皮,气呼呼爬着下车,嘟囔道:
  “不理你了,一天到晚凶巴巴的,我要回去睡觉。”
  沈晚冬只感觉喉咙特别干,刚撩开车帘子,就看见一旁站着的孙公公迎了上来,瞧着好似要来扶她。
  “不不不,不用,我能行。”
  沈晚冬用食指将孙公公那张老脸推开,她捂着嘴偷笑,忽然,有人在背后猛推了下她,一个没稳,只感觉晕晕乎乎间,就摔下了马车。
  “哎呦。”
  沈晚冬口里连连叫唤,抱着发疼的胳膊,咒骂了声:“谁,谁推了老娘。”
  瞧见刚才车上下来的唐令,沈晚冬重重地连哼了两声,她感觉头越发晕了,唐令这会儿怎么变成了两个人了?真是烦死了,一天到晚拉着个驴脸,怪不得才三十多就长出了白头发。
  沈晚冬拽着孙公公的衣裳站起来,仰头,让滴滴冷雨落在自己脸上,她噗哧笑了声,跌跌撞撞地往府里走,怎么回事,怎么这些侍卫全都变成了呆呆的石像,谁都不来扶一下她,哼,多少男人抢着来扶她,她还不乐意呢。
  沈晚冬一摇一晃地走进唐府,她忽然愣住了,这到底往左还是往右走?
  算了,随便,看到个房子就进去睡吧。
  忽然,胃中的恶心感越发重了,沈晚冬终于忍不住,疾步跑进花树从中,手倚在树上,大口吐了起来。
  她先前根本没怎么吃东西,吐出来的多半是酸水和酒,胃绞痛得厉害,忽然,有只手在轻轻地拍她的背,还给她递来了一只青色的手巾。
  “多谢了。”
  沈晚冬直接用那只味道清香的手巾擦了擦满是秽物的嘴,捂着肚子转身,看见唐令正站在她身后,眉头皱着,一脸阴沉。 
  “怎么,又嫌弃我了?”
  沈晚冬哼了声,将手巾直接摔在唐令脸上,一把推开眼前这樽凶神,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还是下雨好啊,打在发烫的脸和脖子上,真舒服。
  垂眸间,沈晚冬发现袖子上沾了好多泥,哦,是才刚掉下了马车弄的。
  真烦。
  沈晚冬感觉愈发热了,她索性解开腰带,将脏了的衣裳脱下,揉成团,远远的扔了。
  “你做什么!”
  唐令厉声喝道,他瞧见沈晚冬这般放浪形骸,不禁大怒,下意识回头,喝令跟着的所有侍卫全都滚下去,随后又叫孙公公赶忙去拾衣裳。
  如此吩咐罢,唐令追了上去,他抓住沈晚冬的胳膊,将她拉扯到自己身边,可瞧见往来的婢女和巡夜的侍卫,又赶忙丢开手,他什么都不能做,只有怒喝她:
  “你看你成什么样子!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儿没!”
  “啊?”
  沈晚冬故意吃惊地喊了声,她扯着自己的长发,在原地转圈,晃荡着,媚笑着看唐令,拍着自己的胸口,鄙夷地笑道:“我说督主啊,您能不能别骗自己个儿了,大家闺秀,我呸!大家闺秀能喝酒么?能嫖男人么?我做了吴家三年的寡妇,被关了三年,我现在不乐意被你关,你可真烦!”
  把肚子里的憋闷一股脑吐出,好似真的会轻松许多。
  头越来越晕,脚也软的要命。一个踉跄,沈晚冬朝后倒了去,眼看就要跌倒在地,唐令三步并作两步跑来,将这可恶的醉鬼捞起。
  “行了,等会儿坐步辇回去,别疯了。”
  唐令按捺住怒气,狠声道。他倒是真的想拷问这女人,可从她口中,能听到几句实话?
  “别碰我。”
  沈晚冬挣脱开,踉踉跄跄地朝前走,嘴里还念着诗,痴痴笑:“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荣明海,你现在做什么呢?也在雨中么?你要是在这儿,咱们就一起喝酒。”
  忽然,沈晚冬瞧见细竹林中走来个男人,这人很高大,用黑色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上戴着个铜面具。
  “明海?”沈晚冬揉了揉眼睛,不禁大喜:“你真的来了!”
  沈晚冬将快要掉落的抹胸往上提了下,赶忙奔了过去,可当她跑近这黑衣人时,却发现有点不对头,这个人比明海要低一些,身上有股女人胭脂味儿,他是谁?
  “你是谁?”
  沈晚冬扶着发晕的额问,见这黑衣人并不说话,沈晚冬索性踮起脚尖,抬手去掀这人的面具。
  可当她看见这黑衣人的庐山真面目时,她后悔了,这究竟是人还是鬼!五官扭曲,一只眼合成条缝儿,另一只眼浑浊不已,鼻子歪在一边,嘴就像被割了一刀似得。
  “啊!”
  沈晚冬被吓得尖叫,连连后退,她看见那个鬼东西嘿嘿笑着,朝她一步步走来,并且从怀里拿出个铜管,放在嘴里,鼓起腮帮子,用力吹了一口。
  沈晚冬眼看着那只铜管里飞出个什么,脖子一疼,她赶忙摸去,果然摸到一枚带了红缨的金针,这又是什么东西?
  脖子上那点疼在一点点放大,没一会儿,麻木迅速扩散,脸和口舌慢慢没了知觉,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眼睛在变得模糊,眩晕感阵阵来袭……
  唐府,怎么有这么多秘密……
  唐令走过去,蹲下去瞧晕倒在地的女人,他从沈晚冬手里拿过那张铜面具,递给那个丑陋如鬼的男人,随后将自己的衣裳脱下,将沈晚冬团团裹住,这才抱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已经将面具戴上的男人,冷声道:“慕七,你干嘛要吓她。”
  那个叫慕七的男人古怪地笑了声,凑过来,仔细地打量唐令怀中的女人,嘿然笑道:“哥,她果真是个大美人呢。”
  *
  烛光如豆,屋子里很暖也很昏暗,熏了些清雅的香,可依旧驱不了浓郁的酒味。
  绣床上躺了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她睡得很沉,嘴角偶尔微动,好似正在做梦。
  床边坐了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两鬓虽微白,可面容相当俊美,他扫了眼对面站着的孙公公和穿着黑色斗篷、脸戴铜面具的慕七,沉吟了半响,道:
  “这回派出去的人查到东西了没?”
  那个叫慕七的男子瞅了眼床上沉睡的沈晚冬,阴测测地笑了声,道:“一年前沈晚冬忽然失踪,她的堂哥与吴家打官司,被吴家倒打一耙,讹了十倍的银钱,沈家小门小户,哪里能拿出这些钱,吴家那头上下又使了银子,她哥哥被收了监,关了有半年多,还被打断条腿,后来虽放出来了,可这些日子为了寻找妹妹的下落和告吴家,家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还好他那个媳妇儿能干,一直强撑着。而今沈家租了县里乡绅的地种,日子虽不富裕,却也能过下去。沈晚冬老娘如今身子也不顶用,眼睛快哭瞎了,在家里帮着侄儿带孩子。”
  “这些事我没兴趣。”唐令微微皱眉,小声问道:“他们家和吴家,可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么?”
  慕七笑了声,摸了下发皱的脖子,道:“应该没有,沈金吾的嘴紧,直到死也不曾向任何人说过咱们家的秘密。”
  “那就怪了。”唐令扭头,看向熟睡的沈晚冬,淡漠道:“当初见到小婉时,我逼问了她几句话,她知道金吾兄的字是钦善,还问我要向谁报仇,这些事不是她该知道的啊。”
  “哥。”慕七上前,颇有些紧张,低声道:“这女人不该留,她和荣明海关系匪浅,若是哪日她说漏了嘴,荣明海暗中顺藤摸瓜查了下去,咱们家当年的事就会被揭开……”
  说到这儿,慕七将铜面具摘下,他手指抚着满是烧伤的脸,恨道:“我们兄弟走到今天,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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