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庸无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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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这是个画风清奇的总裁,深情半分钟,画面就急转直下地转换。
霍九月一看到那戒指亮相就不抱有什么多余的期待了,傅长安纯粹就是玩儿得一手好营销。那个戒指分明就是傅氏集团旗下的傅氏珠宝要上的限量定制款啊?得,又给咱们傅总做了一次免费广告。
“傅长安,你这个混蛋。”霍九月一阵嘟囔,剩下的半根香蕉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知道有句话叫不能在背后说人吗?”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霍九月的背后响起,让霍九月猛然一惊,直坐起来。
傅长安的手从她的背后两面穿过搂住了她的腰,想让她放轻松一点儿。“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吓着你了。”傅长安这才缓缓地拿出来那枚钻戒,绕到了霍九月的面前。“九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了,所以,真心实意地说一句我愿意吧。”不染纤尘的真心,第一次这么完完整整地明明白白地清清楚楚地摆在霍九月面前。
“傅长安你个混蛋,我这还怀着孕呢,你是想要吓死我才甘心吧,这一出一出的。”说着说着霍九月竟然都哭起来了,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外掉,弄得傅长安都慌了神。
“九月,不哭了,不哭了,你说句我愿意我好站起来哄哄你啊。”
这句话倒还真是惹得霍九月破涕为笑,带着没干的眼泪问道,“我为什么要说我愿意?”
“你还有别的选择?”傅长安挑眉问到。
“当然,我还可以说YES ;I DO啊 !”
我们怎么在一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会怎样一起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回来了,终于考完试了,比预计的晚了两天,真的是谢谢小天使们不离不弃,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勤恳地码字的,力争成为码字机了。接下来会恢复日更哒。
对了,说好的番外不会少,想看谁的告诉我哈,我注意侧重一下。
☆、婚纱照
“傅长安,你知道我现在多恨你吗?这么漂亮的一件婚纱我穿不上啊。”霍九月的怨念直接从嘴上爬到了脸上。
“你最近可是越来越蛮不讲理了?你穿不上婚纱怎么能怪上我?”
“这两孩子种是你下的吧,我这都快四个月的肚子了,过来拍婚纱照的日子也是你定的吧?我不怨你怨谁?”
“我还不是觉得你最近心情不好,想你开心点儿。”傅长安现在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脸委屈地表明,看日理万机的我陪着你闹啊,玩儿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霍九月些微有点气愤,小腿一抬就攒着力往傅长安的腿上踢了一下。
“先别说婚纱照了,婚礼呢?你不会告诉我你真的要大宴宾客?咱们都结婚多久了还整这个?”霍九月一边和婚纱做着斗争,一边问道。
“挺好看的,不是能穿上去么?”
好不容易把衣服给穿上去了最后得了一个这么样的评价,霍九月只能摆上无语的表情,“傅长安,你心可真大,真不怕把你孩子给勒死了?”
霍九月对着镜子整理着头纱,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却没成想傅长安的神色真的晃动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我向刘医生确认了很多次。”
“现在着急了?谁让你想一出是一出的?”霍九月慢慢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化了淡淡的妆,让傅长安的瞳孔中的惊诧慢慢显现,心不由一颤。
霍九月的美没有人能比他清楚,毕竟每天每日地见对她的所有都太过熟悉,可这个瞬间,他还是觉得霍九月美得惊心动魄,不可比拟。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值得他羡慕,因为最好的被放在了他的手上。
所有女人都幻想着穿上婚纱的时候能收获到未来丈夫赞叹的眼神,而他的丈夫傅长安现在就露出了这种眼神。
“说真的,无论过了多久,你都漂亮得像我第一次见你一样。”
霍九月被这话逗乐了,“哎呀,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我十二岁的时候么?”
傅长安旁若无人地搂过霍九月,“是啊,所以就证明了你从小到大一直这么漂亮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你喜欢吗?”
霍九月偏头一笑,浅浅点头,“说实话,还挺喜欢的。”
甜蜜只是片刻的,几天后,城北区的一幢别墅传出了这样一段对话。
“傅长安,好看的照片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这一张,丢不丢人,以后家里来客人了怎么办?”
霍九月真不知道傅长安是怎么想的,她那么多好看的照片不挑,非选这么“羞耻”的照片?
“咱们家能有什么客人?左右不过是敬然,爸妈,你姐,嫂子,还有谁?”
霍九月对这个反击表示无以言对,抬头看了看接吻的那张照片,默默地摇头走开了,声音依旧回荡着,“咱们傅总都不嫌丢人,那我还担心什么?”
“也是,我还能干点儿更丢人的事儿?”
“啊!傅长安,你都多大了,还玩儿,孩子,小心孩子,我自己能走,不要你抱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放番外哒。么么哒。
☆、最后的最后(1)
卢旺达,坐落于非洲中东部的一个国家,全称卢旺达共和国,位于非洲中东部赤道南侧,内陆国家。东邻坦桑尼亚,南连布隆迪,西和西北与刚果(金)交界,北与乌干达接壤,国土面积26338平方公里。境内多山,有“千丘之国”的称谓。
大多数人开始了解这个国家是因为《卢旺达饭店》,电影里的种族大屠杀让人对生命产生敬畏,告诉大家在无尽的黑暗中,总有人手持光明。但同时,大家对这个国家会有一些先入为主的观念,不只是是对卢旺达,而是对非洲大多数国家都有这些观念,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危机密布,疟疾肆虐的地方,贫穷且动荡,危险且混乱。
然而现实中,这个地方并没有那么恐怖。
这里的生活惬意而舒适,生活工作都很轻松,固定的工作时间,不短的假期都让人觉得很不错。最主要的是中国人在这儿还是很受礼遇的,全国民都会说一句,“你好。”
更何况,贺谦他还是个医生。一个医生,一个有能力的医生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太受冷遇。
贺谦还记得他离国之前的最后一次跆拳道授课。
“贺教练好,对了,已经两个星期没看到九月姐姐了,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姐姐,她去哪儿了?”还青涩的小男生已经知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含义了,一边腼腆的问,一边心不在焉地往门口张望。
贺谦淡淡地笑了笑,切断了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男孩儿的念想。
“她怀孕了,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了。”贺谦的病治疗的很顺利,但是在出院的时候他却听到了陆青绮随口说的这么一个消息,除了苦笑,她实在是想不到用什么好的表情去面对了。
最后一堂课结束后孩子们恭恭敬敬地给他行礼,他扫视一周,也认认真真地还了个礼。课上完了,可是心里还是空荡荡的。或许是再也没有人会因为动作不到位而被他课外加时了。
现在的学员都还是孩子,对跆拳道的练习全为兴趣,他也没那么苛求。
原本那些都是只针对霍九月的借口而已,仅此而已。
出国前的前一天晚上,家里那边也曾来过一次电话,“你知道的,我尊重你的决定,去那儿好好呆着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二哥是贺家最为稳重最能理解他的人,也是努力在那个冠着贺姓的家族和贺谦之间周旋着寻求平衡点的一个人。
“哥,家里会担心我的人不就也只有么?”疑问的句式,确是肯定的语调。
那头听了这话也只是沉默无声,半晌没有回话。
“爸呢?”贺谦问得谨慎,生怕是外放,自己说错什么话又会惹得他称为父亲的那个人大发雷霆。
“哦,去钓鱼了。”
“哦,去钓鱼了。”贺谦下意识地低声重复了一遍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扬了扬嘴角。他实在太天真了,天真地期冀故事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反转。
又是一个温暖的午后,贺谦搬了把藤椅坐在院子里,满院子里的金合欢道并不能让人心生欢喜,当初买下这里纯粹是喜欢长在墙角边的兰花和海棠。
正当他想象征性地除除野草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怎么?好端端的跑那个地方野去了?疗情伤?”即使是通过跨洋电话传输的电波中都不能忽略季宸笑意中夹杂的狡黠。
“别贫,有什么话直说。”
“报地址,我找你见面说。”季宸的话在任何情况下都像是在开玩笑。
贺谦这当上的多了,自然也就知道长个心眼。“你又憋着什么坏水儿呢?”
“你做人能不能单纯一点儿,别把人想得这么复杂,我就是想去你那边儿采采风,说不定就能写出什么震惊世界,流传百世的曲子了呢?”
纵然季宸这样说,贺谦还是连一个字都不相信。“你来非洲能采什么风?看非洲人民如何抵制侵略,如何争取自由或者是他们对生命的渴求和对美好未来的期待?很遗憾,卢旺达的首都基加利清爽宜人,林木葱郁,花果飘香,蝶飞鸟鸣,环境很不错,你想看到的景象一样都看不到怎么办?”
季宸的笑意更深,笑得十分放肆。“自从你病好了,口才见长啊。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这么防我啊?你那儿有什么值得我觊觎的,我是想劫你的财,还是你的色?”
“那谁知道,你可能财色双劫呢?”贺谦镇静自如地答着。
“好,行行行,你就在基加利等着,看我有没有办法找到你。”
“我等着呢。”贺谦也是笑着挂掉了电话。
又回到自己的藤椅上安逸的躺着,嘴角也是慢慢挑起弧度,他本来还想过点儿安静日子的,季宸一过来的话,他这种日子想都不用再想了。
在季宸赶到之前,先降临的是一场雨。基加利是热带雨林气候,下雨很频繁,但是这次的雨来得太急太猛,贺谦一时没有防备,想先抢救院子里孤零零地长着的兰花和海棠。兰花最后是保住了,但是海棠全都被吹进了泥淖里,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花。
不过,把温带的花强留在热带,也许本来就不应该吧。
“叮咛叮咛——”刚进屋的贺谦就听到电话铃在响,本以为是某个急诊电话,但接过来里面却是一个女声,还说着中文。
“贺谦吗?别不说话啊,至少吱一声啊。”那边的声音有些急躁,怕打错电话了又转换了一个态度。“Excuse me,this is Mrs huo,I want to find Mr He。”
“吱——,一声够不够,不够我还能再吱一声。”贺谦突然应声让霍九月的准备用英语找人的方法无用武之地了。
电话那头的霍九月“刷”地一下就哭了,几次哽咽都差点儿接不上话。“贺谦,你——,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我怀着孩子在本来就很容易多想,你知不知道你失去联系,我真的以为你挂了,你说你都多大了还这么让人不省心?”这话的语气活脱脱就像一个母亲教训离家出走的孩子一般,又担忧,又惶恐,还气愤。
“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找我姐帮的忙。你走就走,至少都和大家打个招呼啊,你情绪又不稳定——”霍九月似是想到了贺谦自残的这件事情是个不能摆在台面上来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