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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婚庸无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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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傅长安是真的烧糊涂了听不见还是故意装作听不见,霍九月拿着水杯和药片的手送也不是,放也不是。
  傅长安的双唇紧抿,若是想强行塞进去只怕是不可能。
  霍九月突然想到了她经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个桥段,把发苦的药片放在自己嘴里靠近傅长安的发白的唇准备用嘴给他渡进去。
  然而,电视剧都是骗人的,这句话真是一点儿不假。
  才贴近傅长安的唇,那比生吞黄连还苦的药就已经在她的嘴里化开了,涩人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几近麻痹了她的味觉。
  霍九月才准备起身撤开,却又被傅长安从拦腰按下,半倚在他的身上,姿势是女上男下的典范,达到了暧昧的极致。
  深色的眸子里正倒映着她散乱的头发和湿润的红唇,傅长安眯着眼,因为虚弱哼着很轻地笑,“霍九月,你做事总喜欢半途而废么?电视上喂药是这么演的么?”
  霍九月刚想开口,傅长安烧得灼热的唇就已经堵住了她想要吐出的所有字句,唇齿间的纠缠将她所有的苦涩都沸腾成傅长安独有的味道,柔软但是滚烫。
  良久,傅长安才放开霍九月,但是揽在她腰际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只是眯着眼望着霍九月,心满意足地道,“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下次不要做错了。”
  “不装睡了?坐起来把药吃了。”霍九月又从药瓶里倒出一片来递到他面前,不再提刚刚傅长安让人混乱的行动。
  “我刚刚已经吃过了。”傅长安抿了抿自己的唇,只是接过霍九月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两口。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让他本来就低沉的声线听起来更加魅惑。“再吃的话我怕你会受不住。”很明显,他意有所指,视线一扫就能看到霍九月刚刚无意间乍现的春光。
  霍九月真是要给傅长安跪下来了,他自己都烧得魔怔了,竟然还有闲工夫调戏自己。
  “傅长安,你——”
  “药我会吃的,你去把头发吹干吧。”霍九月刚刚折腾了半天都还没顾上自己的头发还湿着一半。“你今天晚上去客房睡吧,还不确定是什么病,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仅从话语看来,傅长安的思维还是清晰的,依旧有惊人的洞察力和细致。
  从生理方面来看,更是没有丝毫问题,霍九月无意间瞄到了傅长安生病都还不老实的那什么,随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自然地把目光给移开了。
  “咚咚咚——”门外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
  “赵医生么?”霍九月一边问一边起身去开门,还没下床却又被傅长安给扯住,傅长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冷地道,“衣服穿好再开门。”
  霍九月垂头一看,浴袍已经大开,几乎都遮不住什么了。她有些羞赧,赶忙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慌忙地去给赵医生开门。
  “霍九月你确定你还要在这儿当着赵医生的面看我换衣服或者酒精擦身?”言语中浸满戏谑。
  霍九月受不住他当着外人的面这么放肆无端,只能退出去给赵医生和傅长安关上门,下楼让罗姨帮忙熬点儿清粥。
  很自然地,她也把傅长安的状态和他们之间的对话一起关进了房间里。
  霍九月才一走开,傅长安就赶忙冲到卫生间,把刚刚强压在喉头的污秽物全给吐出来了,吐到最后只是干呕,恨不能要把胆汁一起吐出来才好。
  “傅先生,您也太不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了,病成这样还喝酒?”
  “很严重?”傅长安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到了钢铁炼成的极限了,也是时候生一次大病了,所以想把霍九月给支开。
  “也不是?高烧了几天不治疗引发呕吐是正常现象,但是一定要多休息,治疗,不然以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很可能就烧成脑炎了。”
  傅长安松了一口气,他还没有等到霍九月爱他,和霍九月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他可不能这么早就翘辫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天使说,说好的甜宠还每甜。我怕太甜就腻了,毕竟先婚后爱嘛。
这章小发一次糖,以后糖会大大的有哦。么么么。

  ☆、挨了一板砖

  很多时候,记忆这种东西是会造假的。
  就像霍九月和傅长安对于他们相亲会面的记忆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个时候,12月的下旬,即使是南方也都已经是冷得不行,路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想要快点儿赶往室内,好在没有暖气的南方汲取一点儿室内空调的温暖。
  傅长安坐在车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上下滑动查阅刚刚收到的报表,眉头紧锁,也没有闲暇去管路上的行人是怎么生活的,认真或者是苟且,都和他无关。
  到贺谦家的时候很凑巧地下了雪,傅长安熟悉地往落地窗边铺了块毛毯,手边放一杯速溶美式咖啡倚着落地窗看午后江景。
  贺谦这房子别的什么都没有,就是景致好而已。
  傅长安微微尝了一口泛苦的咖啡,只是挑眉问窝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贺谦,“你每天过得像个苦行僧一样,何必呢?”
  傅长安离贺谦的距离只有三米,生性敏感的他能嗅到被加湿器掩盖住的血腥气儿,心下了然,但也没有刻意拆穿。
  贺谦是傅长安在英国上学时低一级的后辈,两个人私交甚笃。很多事情,傅长安不用耗费什么力气就能知道,他只是不想去干涉而已。
  “这么急找我过来,出了什么事儿?”傅长安最终还是把那杯咖啡移到了一边,不怪他挑剔,只是贺谦活得实在太不细致了,能用外卖对付的东西他就不会自己花上心思。
  贺谦合上了已经翻完的杂志,把躺在沙发边上的手机拿出来解了个锁,起身递给了傅长安。“虽然这种事情很常见,但我没想到我也会有被安排相亲的时候。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
  傅长安知道贺谦所说的“情况”是什么意思,没有慌着接过手机,只是先问,“哪家的?让你如临大敌?还要把我调出来?”
  贺谦只是一阵苦笑,“我也没想到家里的大人们会给我安排这么好的一个姑娘,霍家。霍七月的妹妹,霍九月,漂亮,据说性子也挺温和的。”
  傅长安的眼睛半眯起来,这倒有意思,霍氏银行霍家的二千金?单论贺谦现在的状况如果真能成倒还真算是高攀了。不过,贺家三个儿子中,能和传说中名不见经传的霍七月的妹妹年龄对得上的也就只是贺谦一个了。
  傅长安结果手机,原本只是一瞥,却意外的看到眉眼中都透着熟悉的一个人,。“这就是霍九月?”傅长安含着笑意,“的确漂亮得不一般”。
  贺谦没懂傅长安语气里的深意,只当傅长安在单纯地夸赞霍九月的面貌。“倒是少见面容这么精致的姑娘了,可是我没办法——”
  “好了,直接跟我说我需要做些什么就行了。”傅长安打断了贺谦的话,相比“他”,傅长安现在更对“她”感兴趣一些。
  “明天上午十点华庭盛世二楼芙蓉阁?”
  “好。仅此一次。”傅长安很爽快地答应了贺谦的拜托,不想要问理由,因为对于那个人来说,完全不需要理由。
  次日,雪已经停了,天气转好,只是隶属冬季的风还是在不知倦怠地刮着,傅长安赶到的时候霍九月点的起司蛋糕都被消耗了一大半。
  “罗芊?你和照片上长得好像不太一样?”傅长安故意发问,在脑海里随意挑了一个有印象的名字摆在霍九月面前。
  很明显地可以看到她一怔,然后礼貌但疏离地回了一句。“我想您可能是走错了地方,我姓霍,不姓罗。”
  傅长安面上不动声色,点了杯蓝山就一直盯着霍九月的脸。没有走错,就专门是冲你来的。
  傅长安能用所有的财产发誓,他不可能错认霍九月。
  且不说霍九月从小到大的长相都没怎么变,就说霍九月让人一见难忘的招风耳他都不可能认错。
  找的就是你。
  傅长安倒是没想到当年的小姑娘原来是霍九月,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是能美得惊心动魄。要怪就只怪霍九月平日里深入简出,他们也从来没有在任何正式的场合中碰过面。
  如果真要细究起他们之间的羁绊,就一定要追溯到傅长安十七岁的时候犯错被他爸傅远关在房间里饿了一天以后的傍晚,从二楼的窗户顺着家里院子里的樱桃树爬下来的那天。
  傅长安的十七岁早就已经学会私藏资金,还是相当于常人来说很大的一笔资金。
  十七岁正是四处浪的年龄,没有保镖的保护,没有父母的庇护,傅长安也难免会桀骜一些。当傅长安怀揣着资金的时候浪到离家很远的滨江公园的时候,都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小混混”这一神奇的物种。
  钱倒还是次要的,但傅长安实在是忍不下这股劲儿,以一打二,就算没有胜算他也要拼一拼。
  傅长安发起狠来像一头豹子,咬定就绝对不松口,双方都是打红了眼,傅长安不只是挂彩,嘴角渗出的血迹才更精心,反观对方也一点没讨着好。却没成想他们这样的恶战全都被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看在眼里。
  傅长安的人生信条一直是,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只要能赢,肮脏的,卑鄙的,可耻的手段全都能用,所以他选择悄无声息地摸出随身带着的瑞士军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也忽视了一个烫成非主流金发的人正手抄了一块残碎成一半的砖头抬手抄了过来,一直藏在灌木丛边上已经报警,偷偷看着局势的小姑娘心下一慌,没有多想就立马冲过去抱住了傅长安,大喊,“哥哥,小心。”
  等傅长安意识到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的脑袋已经开了花,鲜血汩汩地往外流,有些顺势从白皙的脸颊上低下,看着耍饧有奶邸�
  傅长安不再迟疑,瑞士军刀一下就捅进了那个还称不上男人的年纪不大的小混混的腹部,倏尔迅速□□痛不看位置捅到另一个人身上。傅长安用了自己的全力,料想这两个人的伤口应该很深。捂住自己的伤口想要反击,却发现血一直止不住,脚步都发虚。
  傅长安把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被吓到了的小姑娘搂在怀里,冷眼看着两个人挣扎,只想要把还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赶快送到医院。
  没成想,却被匆忙赶到的警察给拦住了,小姑娘被他们接走,而傅长安则跟着他们回警局璐口供。
  至于事件的后续发展?
  傅远把他从警局里捞出来了以后直接把他打发到了英国,他不知道当年的那个小姑娘到底怎么样了,伤是不是很严重?后来生活的怎么样?她当时怎么一个人在滨江公园?那次事件有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像?她的心理状况会不会受到影响?
  这些他都想知道。
  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后来通过很多途径也翻不到当时那个案子的记录和小女孩儿姓名。
  而现在,当这个他时刻都牵挂着的小姑娘长成了这样一个模样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陷入由回忆织成的大网里的傅长安忽然惊醒,下意识去摸自己身边有没有人却突然想到他已经让霍九月去客房去睡了。闭着的眼睛里藏着落寞,果然人一生病就容易泛糊涂,就容易被困在回忆的混沌之中出不来。
  突然一双微微透着凉意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傅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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