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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官夫人晋升路-第106章

小说: 官夫人晋升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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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璞只想抽自己个嘴巴,他没把谈家的事跟她说,本来一直瞒的好好的,没想到谈让一来就给说秃噜嘴了。

    谈让瞅他一眼,“屁股自己擦。”

    “你是他哥你说,我不知道你家的事。”周璞装死。

    谈二急眼了,扑棱着往周四身上打,“你居然瞒着我居然瞒着我,你说不说,我家到底怎么了?”

    “你什么毛病这是!”周璞躲着她的魔爪,“蹬鼻子上脸了还,爷是你随便能打的吗?”

    “我就打你了怎么着!”

    “谈二,父亲中风了。”谈让说了一句。

    谈二一下就愣了,魔爪举了半天没落下,“三哥,你别吓唬人行吗,还没出正月呢。”

    谈让没说话。

    谈二看看他再看看周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我?”她眼眶子一热,这就要往外走,“我去看看,我得回去看看。”

    “你回个屁!”周璞抓住她的手,“你想直接回去把他气死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爹都中风了,我能不回去看一眼吗!”谈二哇哇哭,“我真是混账,我怎么就能干出离家出走的事来呢,爹一定是被我气的,我还不能回去看一眼,我怎么那么该死呢?”

    她一哭,把周璞哭的心烦意乱,他看向谈让,“你妹你管吧,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谈让坐下来,脸上没什么情绪,“你这两日抓紧把她跟七先生送走。”

    周璞瞬间明白了什么,“不会这么快吧?”

    “就这么快,这段时间随时都有可能,琅琊郡不安全。”谈让看向谈二,“你不能留,最好忘记自己是谈家人这回事,家里现在没人顾得上你,你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能听懂我的话。”

    如今的谈二除了能给谈家带来惊吓之外毫无用处,根本就是个累赘,谈夫人最希望见到的是长子谈樾,而不是一个故意离家出走的姑娘。

    “呜呜……”谈二猛地扑在周璞身上,哭的肝肠寸断,“我连家都不能回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周四,我好后悔当时的冲动……”

    周璞被她哭的难受,一时手足无措起来,无处安放的手最终盖在她头上,安抚道:“没事,还有我呢,嗯……还有你三哥呢。”

    “周四……”谈二忽然抬起头,差点磕到他下巴,“我决定了,我不走,我就跟着你!”

    周璞:“……”

    他感觉自己招惹了一个累赘,心说:“呸!让你刚才多嘴。”

    谈二拿袖子擦泪,对谈让说:“三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有什么危险,我都跟着你们,我不要一个人跑。”

    谈让爱莫能助地看了眼周璞,“你周四哥哥愿意照顾你,我没意见。”

    周璞:“……”

    “不过,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要有数,有些决定只能你自己做,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谈让说完起身,转而去找七先生。

    谈二蹲在地上抱着头,像是在自我挣扎,半晌后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周璞,“你跟我三哥,从一开始就跟谈家对立是吗?”

    周璞别开眼,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嗯,确切说,我们只跟立场对立,你要明白,你三哥能活到今天不容易。”

    谈二重新低下头,“我懂,我们都欠他的,他能留着我的命,是看在令娘的份上。”

    周璞忽然心疼,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生疏地揽着她的头,“你是个好姑娘,你三哥眼瞎心不瞎,他把你当亲人看的。”

    “那你呢周四,你把我当什么?”

    “我,嗯……把你当兄弟。”

    “哦,那周兄弟,我能不能求你件事?”谈二趴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有可能的话,你能不能……尽量留我爹娘一命?”

    周璞此刻很难受,他想说权力争夺中,永远不可能给对手留生机,何况谈家人的命不在他手里,而在谈让手里。

    “谈二,我不想骗你,你爹娘能不能活命,得看他们最终如何选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谈二低声抽泣,心中一片悲鸣——为着那或早或晚终将到来的一天。

作品正文卷 126笑料

    二月二这天,谈让不上职,一大早起来陪着小媳妇去山上看老太太。

    转眼老太太走了小半个月,沈令菡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悲痛,就只想起她老人家来的时候,自责没有多陪陪她,她最后的日子过的太苦了。

    今日过节,来山上寺院进香的人特别多,跟上次的凄凉景象不同,显得很热闹,毕竟年节才过,大家还沉浸在喜气中。

    沈令菡拎着一篮子祭品,挽着谈让的胳膊,一边走一边看人景,“阿让,咱都认识两年了呢,时间可真快。”

    谈让笑而不语,这是他最深刻的两年,生活几乎是天翻地覆,最主要的是,他的生命里多了一个宝贝。

    “一转眼你都这么高了。”沈令菡抬起头比划他,“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跟我还差不多高呢。”

    “这话我听着别扭,你换个说法。”谈让笑她一副长辈的口吻。

    “嗯……就是说你变化快,从一个好看的小少年长成了一个高壮伟岸的并且更加好看的少年。”

    “有多好看呢?”

    “跟沈先生差不多吧。”

    “再给你一次机会。”

    “啊,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世上无人能及。”

    “嗯,我满意了。”谈让摸摸她的头。

    沈令菡翻白眼,阿让真幼稚。

    来到坟前,沈令菡把准备好的点心摆好,蹲在地上捧着脸。碑文上新刻了老太太的名字,她看着一道道刻痕,想起外祖母脸上的皱纹。奇怪的是,人活着的时候她不爱看,总觉得老太太的脸太过刻板严厉,看多了心情不好,现在却能清楚的记起她脸上的每一道纹,可能因为人不在眼前,甚至有些柔和。

    “以前外祖母从来不给我过生辰,我每年都是跟爹娘在一块,有时候感觉得偷偷摸摸的,生怕她老人家板着脸说我,好像我过个生日犯多大罪似的。”

    谈让站在她身后,听她一个人絮叨,他很愿意听她说往事,因为往事对他而言都不怎么美好,而小媳妇的却很有意思。

    “沈先生每年都会给我刻一个小人,刻的都是我,改天给你看看,我都留着。”她朝后仰在他膝盖上靠着,舒服地伸开腿,“何东家会给我煮面,其实她手挺笨的,切的面很难看,但是沈先生就是爱吃,我每次都觉得她不是给我做的。”她抬起头笑眯眯看他,“阿让,以后你过生辰,我也给你做面呗。”

    谈让的视线本来落在她头顶上,她忽然抬头,他的视线来不及收,就这么跟她对上了眼。

    谈让:“……”

    沈令菡:“……”

    刚才是错觉吗,为什么阿让的眼神……不太一样?

    “媳妇,面是高难度食物,还是我来吧。”谈让的眼神瞬间无辜,“今天就给你做。”

    可能真是错觉吧……

    沈令菡失笑,觉得自己太过敏,“阿让,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呢,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对你的眼睛记忆深刻,我可能就是因为你的眼睛喜欢你的。”

    嗯,以后可能会更深刻的——谈让想。

    “现在有没有多喜欢一点?”谈让蹲下来抱住她,附在她耳边问,“想好了再说。”

    “有!”沈令菡简直不假思索,“后来我发现,你的鼻子又挺又直,喜欢,嘴唇薄而饱满,也喜欢,手指又细又长,骨节特别漂亮,喜欢的不得了,哎呀,你浑身上下都是宝,哪哪都好看,怎么能那么好看呢?”

    谈让听的脸抽搐,但是心里美的难以言表。

    “地上不凉吗,起来。”谈让哭笑不得,把她抱起来,帮她拍身上的土,“还想跟外祖母说什么吗?”

    “暂时没了,等有时间再来看她,阿让,我领你去看看沈先生刻的小人。”

    “好。”

    小木屋就在何家老宅旁边,两人过去的时候,正瞧见于氏在篱笆前掰花枝。

    于氏跟何有志自从搬到老宅子里住,过的那叫一个憋屈,家里没了丫头下人,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喝水要自己打,劈柴要上山,为了少跑一趟山,她就惦记上了小木屋,预备从院墙外的花枝子开始烧起。

    “舅母你做甚!”

    沈先生最宝贝这些花,都是亲自照料,从来不假他人之手,他不在家,沈令菡不会摆弄,便一直由着它们长,的确是不怎么美观,可哪怕任由它们长到天上去,那也不能砍了当柴烧啊。

    于氏的手一哆嗦,看见她身后的谈让,顿时两股战战,“我,我这不是看花枝子长太高了,给修一下,对,修一下。”

    沈令菡:“……”

    舅母她怎么还性情大变了?

    于氏现在见了谈让就怵,那天她被绑到府衙后,仗着脸大又哭又嚎,恨不得把内史府的屋顶掀了。而谈大人既不打她也不问罪,一句话没说,只是让她观摩了一下大型受刑现场,跟挨板子挨鞭子的犯人面对面比着嚎,直到她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屁都哼不出来的时候,谈大人才把她放了。

    导致她这两天见天儿做噩梦,梦到的牛鬼蛇神活阎王,通通都是谈让的模样。

    此时活阎王本人就站在后面,于氏一点脾气都使不出来,还强迫自己扯了个笑脸,“令娘啊,你们怎么忽然过来了,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要不进去喝碗热水?”

    沈令菡道:“热水就不必了,您烧点水不容易,不过舅母,有件事我想麻烦你。”

    “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说就是。”于氏心里直哆嗦,害怕她刁难。

    “是这样,小木屋里没人住,这院墙又不防贼,您平时多费心给看着点,我爹娘虽然没留下什么值钱物件,到底都是念想,我不想给毁了。”

    她这话说的客气又不客气,恫吓的意思不言而喻,于氏做贼心虚,瞥谈大人一眼,“那是那是,我还能不知道看着点吗,你放心啊令娘,保管不会有人进去,我保证。”

    沈令菡咧开嘴笑笑,“那行,您去忙吧,我就进去看看。”

    “哎哎……”于氏哪里还敢多留,一溜烟跑了。

    “走吧阿让。”沈令菡开了门,牵着他进去。

    谈让嘴角重新挂上笑意,“沈先生这里如果还有什么要紧东西,改天都搬走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尤其那屋子藏书,没了怪可惜的。”

    “也是,那我进去收拾一下,回头找人来搬。”

    书房里已蒙尘,格外有种人去楼空的寂寥,她每次进来,眼前都会浮现沈先生的身影。他坐在案前写字看书,坐在矮几上泡茶冥想,像是一幅幅画。

    “我就后悔当初没跟我爹学画画,不然还能画下来看看他。”

    “后悔你也画不像,还是别想了。”

    “阿让!”沈令菡瞅他,“你能不能别说实话!”

    谈让笑,“记在心里就好了,画下来反而容易忘记。”

    “你说的很有道理,幸亏我没学。”

    “……”

    “来给你摸小人。”沈令菡兴高采烈的去翻书柜小抽屉,献宝似的把一个小木盒端出来,“先说好了不准笑。”

    谈让心说这有什么好笑的,沈先生才艺非凡,刻的肯定赏心悦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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