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太子修仙记 >

第10章

太子修仙记-第10章

小说: 太子修仙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渊叹息道:“仙人说,让儿臣掌道,是为了天下太平。道是不会让人间帝王来执掌的,儿臣若为帝,唯有死。”
    皇帝一时默然无语,他是不怎么信有妖的,或者他觉得即便有妖,他也能用天下兵马除了这些妖魔。可是有些事他又不敢赌,即便这会让他的儿子血脉断绝。
    太渊笑道:“父皇莫忧心,儿臣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清清静静,不知有多舒心。”又问了重新立太子的事。
    皇帝只说并没有另立太子的心思,便道:“你二弟多些时日便会大婚,到时渊儿你可要去参礼?”
    太渊道:“不了,仙人既然说要斩断尘缘,儿臣便不会再轻易下山。到时让清泉送去贺礼便可。”
    皇帝点点头,没有说话。
    太渊便请皇帝题了“九天书院”这几个字,皇帝一时有了兴致,还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如朕亲临。

  ☆、第十四章 九州图志

第十四章九州图志
    送走了皇帝,太渊让左清泉去把御笔装裱好,挂到书院门口,九天书院便算开张大吉了。
    太渊终于能得空好好地看看那本《九州图志》。
    这书封面的题字锋芒慑人,有一股凛然正气。只是字与字之间间隔的有些远。太渊越看这字,越觉得缺了些什么。
    他将神念附在书封上,赫然看到,“九州”与“图志”四字之间,有两个红色小字——妖异。
    太渊道:“原来这书叫《九州妖异图志》。我原以为它是一本绘有山川地貌的书,看来并不是。”
    邢列缺趴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书,道:“这字看起来跟你的有些像,就是有些太过锋芒毕露了。快些翻开看看啊。”
    书的第一页是一张空白的纸,太渊翻到下一页,才看到绘有九州山川河流的图文。
    这书虽然名叫“九州”,但是却包含了前朝江山三十多个州,叫“九”不过是个虚名,里面可能暗含着前朝帝王期望江山永固的愿望。然而这愿望终究没有实现,他最终的结局竟然是被亲弟毒害。紧接着前朝的江山归了当今太\祖,前朝皇族也被清算地不剩几个了。
    太渊翻到琼州这一页时忽然心中一动,他抬手一挥,那纸上的琼州竟然立出了纸面。
    它像一座小小的模型立在书页之上。
    隐约可见河流奔涌,山峦起伏。
    太渊整个心神好似与这书连在了一起,他心念一动,那小小的“模型”突然变换起来。某一处越变越大,其它区域慢慢在边缘消散。
    等到那处固定时,上空浮出一行金光小字——南安郡。
    那南安郡疏忽而动,同时亮起数个红色小点。
    然后,某一处最亮的红点处渐渐变大。名山大川逐渐消失,奔涌河流成为涓涓小溪,偶尔似有炊烟一晃而过,间或听闻一两声犬鸣。慢慢的,图像定格在一处看起来暗沉的院落里。
    一个看起来神志不清,半寸小人儿似的男子走进院落。
    他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摇摇摆摆,全无章法地走进一间昏暗的屋子里。
    画面一阵波动。
    一张美丽阴森的脸庞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着白色麻衣的女子。她静静地坐在房中,看着那男子进屋。
    那男子好像突然睡醒了,回过神来,他看到面前的女子,悚然大惊,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去。谁知,也许是太过慌乱了,被门槛狠狠地绊了一大跤,灰头土脸地在地上滚了半圈,直接滚到了女子脚下。
    他惊恐地抬头,恰恰好对上了女子古井无波的双眸。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重又爬起来,飞跑出门口。这一次,他竟然跑了出去。他脸上露出一个惊恐喜悦混合的扭曲表情,下一瞬,那脸上就只剩绝望——白衣女子正正地站在院落中央,她就挡在他的面前。
    男子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女子只静静地看着他。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飞快地打开瓶盖,朝女子扔去,他全身带着一股狠戾的凶性。
    小小的玉瓶里盛着他从高人处求得的黑狗血,他默念着一定要让那女人魂飞魄散。
    谁想,血洒在女子脚边,玉瓶也摔得粉碎,但是那女子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
    “你现在,比我还更像一个鬼呢。”她忽然叹息道。
    男子怪叫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直直地冲女子挥出。
    等他昏头昏头昏脑地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匕首已经到了女子的手中。
    “这匕首是开过光的吗?你一定花了大价钱吧。”她轻声问道。
    太渊抬手轻点这一片声色光影,整个人倏然落到了这座院落中。
    邢列缺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才能跟着被卷进光影里。“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防住,差点让你一个过来。”他抱怨道。
    太渊抬手接住从空中落下的书,轻轻合住它,道:“我也没料到,只是碰一下就来了这千里之外的小镇。”
    那男子见这突然出现的人,虽然样貌年轻,却神色从容,还带着一只怪鸟,扑过去大叫道:“大师!高人,救命啊!”他指着女子道:“那是个鬼,吃人的厉鬼!她家里人都被她害死了!神仙,你救救我啊。”
    邢列缺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忙用嘴叼着太渊的袖子,往旁边飞。
    他刚才看了半天,那女人到底如何暂不论,就只看到这男人在这自导自演,好一场瞎忙活。如今还鼻涕眼泪的往太渊身上蹭,还能不能好好地说话啦。
    太渊还没动作,那女子一把将男子提了过去,扔在地上,福身道:“妾身孙声丽,此人乃是害我性命的仇人,还望客人莫要听信一面之词。”
    太渊笑道:“姑娘一身戾气,想必手上攒了不少人命。不知是所为何事。不如趁此月色,姑娘细细讲来。”
    孙声丽柔声道:“害我之人志得意满,却是无人去管,不得以,妾身只好自己出手了。”
    那男子叫道:“神仙莫听她说谎。她家里人都被她害了去,我与她也是从未相识,她就要无缘无故取了我的性命!她是害人的妖怪!神仙快些收了她。”
    邢列缺飞到太渊肩膀上站定,道:“你前头说对了,她是鬼,不是妖怪。唉,今天就让本大人来审审你们这案子。审不完,你俩就都住在这瓶子里吧。”他一抬小翅膀,地上碎玉合拢,重新成了一个完好的玉瓶。
    孙声丽看了一眼瓶子,道:“大人手段高妙,声丽不如。”她对地上的男子说,“蒋应,那咱们今日就好好地说个分明吧。”
    蒋应一个激灵,哆嗦着站起身,躲到远处,道:“我是人,她是鬼,还有什么还说的。我害不了她,她却能害了我。”
    太渊道:“今日月色正好。九天,我且烹几杯茶来,大家少歇片刻。”
    院落中央突兀地现出一套桌椅,桌面上还有一壶热水,与一筒茶叶,并几个杯碟。
    正是九天书院中太渊常用的那些东西。
    “隔空取物?”孙声丽喃喃道。

  ☆、第十五章 孙声丽

第十五章孙声丽
    孙声丽很快回过神来,笑道:“妾尤擅酿酒,这位公子,不如等妾身去取些酒来,也好配这湛凉月夜。”
    太渊收了茶具,笑道:“如此更好,有劳姑娘。”
    孙声丽转身离开院落。
    蒋应早就一脸焦急,此时见孙声丽离开,便道:“就这么放她离开,您就不怕她逃了。她可害了不少人呐!”
    太渊转头看他,道:“不忙,你在这里,她就算此时逃了,也总有一天会回来。”
    蒋应腿一软,道:“神仙爷爷莫开玩笑,可不能放了这等厉鬼出去祸害别人啊。”
    邢列缺冷声道:“我看她虽满身戾气,却是没欠什么债。但看你这样子,却像是做了不少缺德事的。”
    蒋应忙否认道:“二位不知,在下家里是这南安郡有名望的家族,这点只要是找个南安郡人就知道。她家却是普通民户,不过是她母亲有一两分酿酒的手艺,才薄有家资。她家里为了巴上我家,主动要把她送与我为妾。我想着,她在家里尚且要整日做活谋生,不如跟了我,还能过两天安生日子,就收下了她。岂知,她在外面勾搭了野汉子,不愿这门好事,作天作地,假要上吊威胁家里,结果她家里慢了一步,她就真个吊死了。”他抹一把眼泪,“死了不算,还化为厉鬼,害了她自己家里人,又要来害我。”
    邢列缺道:“看来,你是个要救她脱离苦海的大善人了。”
    蒋应连声道:“是啊,这南安郡谁人不知,我蒋家个个慈悲心肠。”
    门口传来一阵轻笑,是孙声丽捧了托盘走来,她道:“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利嘴,是非黑白全都颠倒不堪。”
    她从托盘上拿出三只酒杯,一一斟满,轻轻放到太渊与邢列缺面前,道:“这酒名叫碧玉引,色如碧玉,后劲却极大,正是这凉夜驱寒的好物事。”说毕,从容坐在太渊对面。
    太渊举杯轻嗅,道:“果然色翠味醇。”
    蒋应见那边一人一鸟一鬼俱在饮酒,只自己不尴不尬地立在这里,便想悄悄溜走。他正要抬步,就看到孙声丽冷冷地看向他,便不敢再动。
    孙声丽勾唇浅笑,道:“我父亲早逝,一家子全靠我娘操劳度日。等我长大,便开始帮着娘一起酿酒,别人都说我酿的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生意便更好,挣得的辛苦钱也足以让娘在家里安稳度日。可是,那些钱却得养活我祖母,和她那一大堆没完没了的儿女亲戚。”
    蒋应打断她道:“那你也不该害了他们,都是骨肉至亲,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怨呢。”
    孙声丽失声而笑。
    太渊扫了那蒋应一眼,蒋应立时不敢再多言多语,连腰都往下压了压。
    孙声丽看着蒋应那胆战心惊的模样,幽幽道:“你说的没错,骨肉至亲,有什么仇怨呢?为什么他们非得要了我娘和妹妹的性命?我死,还不够吗?”她又笑开了,“你说啊。”
    蒋应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胡乱说话,便扭头不看她。
    孙声丽饮了一杯酒,道:“有一日,与我定亲的人家忽然来退了亲事,祖母那些人便将我关起来天天打骂。娘求他们,说这事不知缘由,定是那家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错不在我,让他们放我出来。谁知,我那养尊处优的祖母亲自出手打骂我娘,她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她缓缓吐了一口气,道:“这些我都可以忍,我总想着,有一天我成亲了,靠着这门手艺,能把我娘接出去。可我那时傻,我听她说,因为退亲,我的名声便算毁了,不止我以后成不了亲。我的妹妹长大,也不会有人求娶。他们还说,要将我沉塘。我想着,就算死,也要清清白白地死,我还有娘有妹妹要好好地活着。”
    她摇了摇头,道:“其实,他们怎么舍得杀我,我可是他们手里的摇钱树。他们再怎么折磨我们母女,都不会要了我们性命去。何况,成亲又有什么用处呢。更可笑的是,等我死后才知道,他们早就与蒋畜生串通好,先拿些钱打发了与我定亲的人家,再来吓我一通,好让我糊里糊涂地去给他做妾。”
    蒋应怪声道:“明明是你靠着酿酒的手艺来勾引我,你家也是为了攀上富贵,你却来怨我!”
    孙声丽并未理他,继续道:“谁知,我竟是不经事,早早自己一条绳子了解了性命。等我死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