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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在兽人世界当店员-第50章

小说: 在兽人世界当店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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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感到幼细的绒毛被缓慢抚摸,先是由中间细细磨蹭,顺毛到尾巴的尖细未端,再逆毛由尾端摸上尾巴的根部…

身体一软,他已经想要嚎叫。

体内的血液像要沸腾一样,他快要忍不住这种兴奋的刺激。

爱玛新奇的摸上垂下的尾巴,尾巴上的狼毛不像罗德老爷般的软绵,银灰色的毛质带有一点粗硬,可是丰盈的手感却依旧让她爱不释手。

她感到手上的尾巴开始摆动。

原来杜文先生真的喜欢被摸尾巴。

想到这,爱玛更用心的把注意力全放在手中的狼毛上。

咦?别乱动哦,我抓不住了。

手上的尾巴欢快甩脱,几次在她手中甩开后,爱玛虚虚的张开双手看准时机…

唔!抓到了。

她高兴的把玩手上顽皮甩动尾尖的毛尾巴。

嗷…!!

尾巴忽然绷直。

狼鸣几乎脱口而出,他已经到极限!

「还不走?!」

杜文已经抬手,凶狠朝眼前的蜥蜴摆出攻击姿势。

柏纳对他突然强烈的反应感到很奇怪,可是他还是微玻а郏约合掳托ψ诺阃防肟�

看到蜥蜴爽快离开,杜文没有任何忍耐快速转身。

手上的尾巴忽然被抽走,在爱玛反应过来时一道黑影俯首在她上方,然后就被快速推倒在地。

「嘶…!痛、痛…」

四周的灰尘扬起,她因尘埃与肩背的痛疼泛起生理上的泪水,正想支撑起身时,颈项传来温热的触感。

发生什么事?

她迷茫张开眼,却看到杜文先生在她的正上方,影子覆盖着她,一脸忍隐的与她对看。

「杜文先生…」她搞不清楚现况「我弄痛你了?」

橙色的眼瞳锐利看着躺在地上的爱玛,她皱眉揉揉晕厥的脑袋,杜文的声音嘶哑不已,像是受伤了一样。「正好相反。」

「太过份了,爱玛。」

轻微的金属铠甲重叠声在静谧的房间中传出,狼人低头伸出腥红的舌舔过少女柔软的脸颊。

???

爱玛这次是真的懵了。

一贯自律的杜文先生怎么了?

是她没通知而摸毛毛的错吗?

刚才他说‘正好相反’是什么意思?

「杜文…先生,你怎样了?」明明是傲娇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撒娇的举动?

「我…」杜文的双手撑在爱玛脸颊的两旁,他抬头深吸口气想保持清醒却并没有用,敏锐的嗅觉只让他不管身心更充满着爱玛而已。

他早就应该跟爱玛说清楚。

「你喜欢吗?」

「什么?」喜欢什么?喜欢被一只大灰狼扑倒在地撒娇吗?

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因为她相信杜文不会伤害她。

「我的尾巴,我的狼毛你还喜欢吗?」狼人整个兽在她上方凝视着,要看清爱玛任何微少的表情,在这昏暗地方,仅靠大门那还没完全关上门缝的一点光对兽人来说没有什么,可是对爱玛来说她只看到个大概轮廓。

所以她没有看到那双正用力忍耐的狼瞳。

有点害怕回答了喜欢杜文先生会不会给她洗脸,可是她也不想说违心话。

「喜欢,杜文先生的全部也很喜欢。」漂亮的皮毛、严谨的,心口不一的反差萌性格、高大健硕的外表,所有构成杜文先生的也喜欢。

因为这一句他的自制力稍微放松,强壮的狼人转动直立的双耳俯身在她的锁骨前以鼻轻触,牙齿碰到她胸前的长长缎带。

「想一直摸下去吗?何时也可以,随你喜欢。」

随时可以摸吗?!

爱玛盯着近在眼前的阔大耳朵,杜文先生是被她顺毛的技巧驯服了吗?

可是…

因这番话睁大眼睛的少女又随即皱眉。

杜文先生不是这种兽人,他不像爱开玩笑的丹尼,这一定还有其他含义。

犹豫着没有开口,忽然杜文一双直立的耳朵抖了抖,他一把抱起仍躺在地上的爱玛,单手支撑地上翻身退向房间更深处。

爱玛被他抱在怀中被好好保护。

「原来是这样,我就想你忽然变奇怪。」细长的影子投射在狼人的脚边,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门前。

「想这样把小猩猩骗走,太大意了杜文。」

细长的尾巴拍着冰冷的石砖地方

「有进步了嘛,小猩猩,没有因为那些没有美感的皮毛而轻率答应。」

「你是…」随着对方越加进入房间,藉由打开大门透入的日光,爱玛得以看清来人的样子。


随后她高兴的从狼人的怀中跳出,抱住朝她吊儿郎当打招呼的蜥蜴。

「好久不见,柏纳!」

背着狼人的爱玛没有看到他落寞的盯着自己的怀抱。

也没有看到柏纳低头看她时的担忧表情。

而他们也没有意识到对杜文的反常与柏纳的说话闭口不提,刻意忽略的爱玛。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的感想是D更文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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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右手被柏纳牵着,爱玛乖巧的在原地转了个圈。

粉色的裙摆在空中微微飘起,杜文不满伸出爪按住她的大腿,随即又被爪子上的幼细触感吓得快速缩回。

转头看着强装什么事也没有,退在她身后别扭避开她视线的狼人,爱玛的目光稍稍下移,刚才在她手上欢快摇摆的狼尾巴此刻却没有精神的垂下不动。

看穿一切的少女只是扬起谜之微笑。

杜文先生真的很可爱。

静看狼人与爱玛的无声互动,柏纳伸出幼长的手指搭在爱玛的头上把她的目光转回。

「看到你仍平安无事,让我放心了。」

「谢谢你,柏纳。可是我恐怕只是…」爱玛刚想说下去,却顾虑杜文先生在场而闭嘴。

「不,还是没什么。」她笑着转移话题。「说起来,你在这里是因为珀亚吗?」

「皇宫这种地方我才不想来。」褐色的蜥蜴无奈摆手。

「也对,你最喜欢自由了。珀亚他还好吗?」

「不用替他担心,他回复记忆了。」柏纳顿了顿「不要再关心他,如果他来找你,也不要跟他见面。」

「我知道了。」

爱玛听后只是微笑点头,她没有问原因。看到这样淡然的人类,柏纳有点不安的伸手揉乱她的头发。

「蜥蜴!」

「…你在干什么?」爱玛与狼人同时开口,她可没忘记那时柏纳经常戏弄她。

「还是这样子适合你。」

蜥蜴满意点头,爱玛不解的看着他。

她露出了什么表情?

没有管狼人他们,柏纳自顾自收手朝房间的内部走去。

居然是这房间…他表情古怪的暗想。

「爱玛你知道多少?」

「什么?」

「不论你是怎样来到这里,对于你的同族,你知道多少?」

她知道柏纳知道人类的事,也知道他当初是善意提醒自己小心雷蒙,或许她可以问问柏纳的意见。

首先她要先支开杜文先生。

抓紧手中的链条,她转身朝狼人努力一笑。

「杜文先生可以在门外等…」

「不可以。」

「…杜文先生,我不可能走掉,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不是要听这些。」狼人行前一步,低头看着爱玛意外的表情。

「你在隐瞒什么我不会过问,可是如果是危及自身的事,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他看到了,爱玛听到他的说话后露出痛苦表情。

是过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伤了吗?

有能让她停止伤心的方法吗?

他犹豫的抬起厚厚的狼爪,小心避开爪子上锋利的位置揉起爱玛的发顶。

就像爱玛曾经对他做的一样。

柔软的发丝缠住他大大的兽掌,他只能极缓慢的移动,不知所措的留意少女的表情,看看她会否因为被拉扯而感到痛疼。

被抚摸便会感到很愉快,这是爱玛教会他的。

爱玛几乎为狼人笨拙的温柔而心疼。

可是不行。

经过杜文先生刚才扑倒她时的说话,与柏纳对他举动的评论,在有被兽人告白的经验后,她不得不联想到杜文先生也对她…

她知道这样很自负,或许是她想错了,可是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杜文先生受伤冒险。

所以她硬起心转身不看一脸真切的狼人,轻轻扯回自身的黑发,朝柏纳的方向说着「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请杜文先生在门外等。」

「爱玛。」杜文沉声叫道。

「只是在门外等一会就好。」

「你不信任我?」

「请你…就只是一小会。」

一直背对狼人,可是站在爱玛正前方的高瘦蜥蜴却看清楚少女现在的表情。

苦涩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她。

见此,他上前拍了拍爱玛单薄的小身躯,轻松笑说。

「我只是跟小爱玛说些只属于女孩子之间的秘密,你难道要像幼犬般要看到人才安心吗?」

「蜥蜴闭嘴而且你不是女性。」

杜文看着强硬不肯回头的爱玛,无奈叹气。

「如果你坚持。」

狼人只说了这句,然后转身在门外等候。

爱玛听到金属碰撞声的远离,抬头便看到柏纳一脸不认同。

「他会是你最强战力,狼人之名便是强者的代名词。」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利用杜文先生。」

爱玛往房间的内部走去,压低了声音。

「他值得更好。」

柏纳没有急着说话,他盯着爱玛想要分辨她的想法。

「所以你任由自己陷入危险,也不想像你说的“利用”别人吗?」

爱玛随意伸手拉下最近自己的白布,布下是一幅漂亮的画作,画中的俊美男人正站在一尊美丽的天使雕像前沉思。

是天使吗?

…这里竟然有天使?

「是的,如果会为他们带来伤害,我怎么样都没所谓。」

他们?蜥蜴微不可见皱眉。

爱玛伸手细细抚摸画布中那高大的白色雕像,手下粗糙的触感满布灰尘,目光转向一脸冷淡的男人,这画的构图有点奇怪,像是画中人完全不知自己被画于画中一样。

「天使存在吗?」

「什么?」

柏纳仍在消化她刚才的发言,他不想猜测爱玛这样说的后果。

「看。」爱玛指着画中雕塑,「这里也有天使吗?」

「天使?」柏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解的舞动身后的细长尾巴。

「不知道什么是天使,那只是翼人而已。」

「翼人?」可是那石像的神情,飘逸的长裙根本就是天使的形象。

「天使是什么?」这回换柏纳好奇反问。

「天使是我们那里的…信仰。」

「我们没有什么信仰」柏纳直起身环视四周「强者就是信仰。」

爱玛听后笑了。

「没办法,人类是懦弱的存在,我们需要一些依靠。」

「所以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想吗?」

「那个男人?」

「莫里斯,画中的男人。」

柏纳随意的又扯下身边的白布,一块又一块属于莫里斯的画像出现在其中。

黑发的他架着眼镜。

这个时代不会有的产物。

阅读的思考的步行的说话的吃喝的小睡的责骂的…还有微笑的。

全是这个男人的一切,光是看到这些画,爱玛就仿佛早已认识他很久了一样,这些画绘画得太细致,并且可以感受到作画人所投放的全部感情。

「是吗?他就是莫里斯吗。」

爱玛在其中一幅站定,这只是幅草稿,黑白画中的莫里斯高兴的蹲下,对朝他跑去的小孩笑着。

「他现在…」目光在背着画家的小孩长着翅膀的背影留连。

「他死了。」

「死了?」爱玛收回目光,麦克老爷爷可没有这样说过,对了,正因为他死了所以麦克看她的神情才这么奇怪,并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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