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战神-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卿卿手里的钢筋打断了他的手臂骨后又重重地击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左肩当场塌了下去,那男人在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莫卿卿落在地上,就感觉有点夹不住了,她还闻到有臭味。当即脸更绿了。
另外的五个男人也闻到臭味,再看莫卿卿别扭的样子以及要杀人的眼神,又看了下躺在地上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人,转身就跑。
莫卿卿不再管他们,她顾不得挑地方,往路旁的浅草丛中一钻,蹲下身子便开始放臭臭。
那味道臭得她把自己的鼻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同时很警惕地朝四周看去,就怕周围有人发现她这在里放毒气。好在这条路上的人少,最近的人都在十几米外。
突然,她前方的灌木下方传来中年大妈有气无力的声音:“什么味这么臭?”
莫卿卿:“……”她这才想起,这是盘山路。她赶紧大声回了句:“对不起,我憋不住了,这里没厕所。”她觉得脸都丢尽了,脸臊得通红。
那大妈似乎挺好说话,说:“哦,那没事,你一会儿记得掘点土盖一盖。”
莫卿卿很不好意思地应了声:“好。”又说了声:“对不起啊。”
那大妈没再理她。
她解决完三急问题,又弄了些泥把臭臭盖上。她见前面的长的都是些锯齿草和藤蔓,便用登山包拨开锯齿草,顺着山坡滑了下去。她滑下去,便见到再往前不远就是公园的湖,湖对面就是b区的帐篷。她这里仍是盘山道,不过是盘山道上歇脚的地方,修了个大平台,还几条石凳子。
地上有很多垃圾杂物,像是之前有过很多人在这里停留过。
不过跟她刚才见到的路一样,这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对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夫妻靠坐在长凳上。他们什么东西都没有,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背靠在长椅上。那神情平静得让人感觉特别难受。
莫卿卿在a区几乎走了一天,很清楚部队招感染变异人可以捎带两个普通人的事已经传遍了,a区的人都往通往b区的侧门那边挤去了,就想去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人把他们带走。
她朝四周看了看,没见到别人,问:“大妈,大伯,别人都走了,你们怎么不走呀?”
大妈抬眼看了眼莫卿卿,说:“我们不走了。”
莫卿卿:“啊?”了声,有点不明白,问:“为什么不走呀?这里都没人了,很快草就会长起来,到时候就危险了。”她又环顾一圈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别人,这才从背包里摸出一瓶水和一块肉干递给他们,说:“这个,就当我陪罪了。”
大妈摇摇头,说:“你留着吧,现在食物和水都珍贵,你们年轻人活下来就好。”她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伤心事,流出了泪。
旁边大伯握了握她的手,说:“很快咱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大妈不停地抹泪。
莫卿卿想走,怕自己耽搁太久跟风倾然他们走散,可又觉得这老两口挺可怜的。她想了想,风倾然那么有主意的人,自己跟着她去部队肯定比独自在外晃荡安全,她去部队就有两个空名额。
那大伯安慰着大妈,见莫卿卿还没走,太阳都挪到西山了。他对莫卿卿挥挥手,说:“小妹子,你走吧,食物和水也带走。我这腿被人抢东西的时候打断了,走不了了,就不浪费食物和水了。”
莫卿卿“哦”了声,转身想走。她走了两步,又觉得扔下这两人不是事儿,多可怜呀。
她想了想,说:“哎呀,不管了。”转身对他们说:“那个,我是感染变异人,准备去部队,有两个名额空着。我背你们去部队,我不知道我能照顾你们多久,不过我觉得把你们扔在部队比把你们扔在这会让我安心点,我不想睡着后晚上做梦都梦到你们。”
她见他俩无动于衷,又劝道:“别那么想不开嘛,要是让你们家孩子知道你们这么惨,多伤心呐。大妈,我说都怪你,你要是不出声,我就不知道这里有人,拉完臭臭直接就走了,也不会良心不安。”
大伯想了想,说:“我能托付你一件事吗?”
莫卿卿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说:“说吧,但如果是我办不到的事,我可不答应。”
大伯说:“我是个粮食商,有大仓库,存有很多粮食。我把地址告诉你,把这些粮食都送给你。我有个女儿,感染后死在……死在路边的店铺里,要是……要是……你有机会路过或者是能过去趟,顺便……帮我把她埋了吧。”
莫卿卿的眼睛一亮,说:“那个,这个活我就不接了,你给我金山我也搬不动。反正天就要黑了,我也要回去了,我把你背到门□□给当兵的,你让他们带你去见他们长官。你把粮食给他们,他们肯定愿意帮你去把女儿埋了。”
大伯犹豫了下,点头,道了声谢。
莫卿卿让他俩喝了点水,吃了点肉,又撩起大伯的裤腿看了看,见到他的脚踝高高肿起,于是把背包挂在前面,让大妈帮着把大伯扶起来,自己背着他。
大伯的腿有伤,动弹时痛得汗水都流了出来,硬是没说一句话。
大妈问莫卿卿:“重吗?背得动吗?”她饿了好几天,已经没了力气,走路时腿都在颤。
莫卿卿见大妈这样,说:“大妈,你挽住我胳膊,我双手不空,扶不了你。”她上个厕所居然拣两个失独老人,莫卿卿的心情相当复杂。好在,这两个人只需要背到大门□□给部队,不然,多闹心呀。
莫卿卿身前挂着背包,还背着个大伯,旁边还挽着个大妈,就算她现在力气见涨,如今也觉得好重,走起来特别慢。大伯腿上有伤,不方便动,她还不好总歇气。
莫卿卿累得直后悔。她就该把心一横,把这两人留在那。可见死不救,良心不安,多不好,就累这么一会儿,坚持坚持吧。她每迈出一步就在心里念:“我离大门又近一步。”
她到大门口时都开始起风了。
风倾然、韩北辰他们都在大门口等他们,陈迎曦一家三口也在。
林润声见到莫卿卿过来,说:“你去哪了?我们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莫卿卿气叫道:“别说了,上个厕所拣两个老人家回来……”
“然然……”
大妈突然发出声带着颤颤的喊声,跟着“呜”地就哭了。
莫卿卿让旁边的陈迎曦整出后遗症来了,一听到这喊声和哭声,鸡皮疙瘩顿时浮了起来,差点手一松把背上的大伯给摔了。她刚要吼:“风倾然,你到底整了多少烂桃花”,就听到风倾然激动地喊了声:“妈!”飞快地到她身旁,又喊了“爸,妈。”
第40章
大妈紧紧地抓住风倾然,激动地叫道:“然然,真是然然……”不停地淌泪;后面的话全哽咽住了。
莫卿卿背着大伯走了一路;腰都快走不起来;咬牙叫道:“来个人接一下呀。”
韩北辰和林业赶紧上前把风振轩扶下来。
莫卿卿又喊:“你当心他的脚;他的脚断了。”
她这一喊,当即惊动风倾然。风倾然喊声:“爸。”赶紧扶住风振轩;去看他的腿;问:“你的脚怎么了?”这一看就见到风振轩的一只脚没穿鞋;脚踝肿得高高的。
风振轩抹了抹眼睛;说:“没事;几个小兔崽子来抢东西,被他们揍了顿,脚上挨了几下。”他扶住风倾然的胳膊;把风倾然看了又看,说:“你好好的就成;你好好的就成。”
风倾然见到风大;冻得他的嘴唇都在哆嗦;赶紧把披风解下来披在她爸的身上。她又把身上的豺皮马甲脱下来套在她妈的身上。
风妈妈穆夕妍说:“我不冷;你穿着,别冻着。”
风倾然说:“我是感染变异人,抗冻,你们穿上,别冻着。风越来越大,我们先找个避风的地方。”她看到有草籽吹到她父母的身上,又赶紧给他们拍掉,可风里吹来的草籽太多。她担心植物孢子、草籽感染她父母,对莫卿卿说:“小莫,能借下你的披风吗?”
莫卿卿把她的披风取出来,把裹在披风里用锡皮包起来的肉塞回背包里,将披风披在穆夕妍的身上。
穆夕妍对莫卿卿连声道谢,又对风倾然说:“多亏了……小……小莫是吧?多亏了她啊。然然,得好好谢谢人家。”
莫卿卿赶紧叫道:“可别,说好了,以后你俩由风倾然照顾,不归我管了。”她张嘴说话,便有草籽吹到她的嘴里,赶紧呸呸几声把草籽呸出来。
风越来越多,说话都往嘴里灌风。
风倾然请韩北辰帮忙背林振轩,她把自己的背包交给莫卿卿拿着,便背起了穆夕妍。
莫卿卿见风倾然抬起头看着前方,没有动,问:“愣着干嘛?”问完便顺着风倾然的目光看去,乍然看去还没觉得有什么,再看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往b区去。不仅是原本住在b区的感染变异人,就连a区的普通人也都在朝着那边走。往b区去的人太多,以至路上被堵得严严实实,人流几乎都停滞了。
风倾然果断地说了句:“走。”转身朝着a区挤去。
林润声对林业说了句:“爸爸,我们跟着倾然姐。”
林业也看到b区的情况,走到风倾然前面开路。他身材高大健壮,像一堵肉墙挡在前面,生生地从人群中给风倾然他们挤开一条路。
莫卿卿嫌风大,赶紧缩到林业的身后去,让林业给他挡点风,她走了没几步便感觉到有人挤了过来,她以为是扒手,赶紧扭头看去,才认出是翠花她们几个。她很意外地问:“你们怎么也在?”
翠花说:“风小姐说你走丢了,要在门口等你。她怕我们等着急,让林小姐和韩先生把我们叫了过来。”
莫卿卿觑了眼旁边的风倾然,很怀疑风倾然是想把她们四个带上。她想了下,对翠花说:“我只记住了你的名字。”
翠花指着一个短头发、非常瘦的女人说:“这是巧儿,夏巧儿。”又指着一个长相斯文留着长发的女人说:“这是水蓝。”再指着个子高高的女人,说:“这是莲蓉,方莲蓉。”
莫卿卿很认真地看了看她们的脸,又记了遍她们的名字。她仔细看她们的脸才发现,因为她们穿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又乱所以显得像中年女人,但注意看她们的脸就发现,她们还没长皱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她心说:“果然,满了三十岁的女人,打扮和不打扮的区别太大了。”她又赶紧离风倾然远了点,与她们四个离了点。她跟她们站一起,她是红花,她们四个是绿叶。
a区人山人海,非常挤。莫卿卿走在她们四个中间,就像被保镖护在了中间似的,有她们四个帮她挡住了人群。
走了好长一段路,周围的人才少了起来,但也没少多少,只是人与人之间稍微有点空隙,不是后面的人挤着前面人的背,两侧的人挤着对方的肩。
莫卿卿走了一天,又带着两个老人家走了那么长一截图,腿早酸得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喊:“风倾然,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风倾然说:“找个人少避风的地方过夜。”
莫卿卿用力地“嗬”了声,说:“在a区你还想找人少的地方……”她的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改口说:“我知道个地方。”
风倾然赶紧回头,问:“哪?”
莫卿卿说:“就是我拉臭臭拣到两个失独老……不对,拣到你父母的地方。”
风倾然听出莫卿卿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