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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藏朵美人娇-第24章

小说: 藏朵美人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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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娇心里叫苦不迭,想着一会儿对着光身子的九少爷,可怎办啊怎办?! 
  她一边抽着鼻子,一边放下手——等那物入了她眼,她却恨不得直接剜了眼睛,那是什么啊!粉嘟嘟的东西在一簇黑丛中若隐若现,还动了动……视线上移,是唐君意微红的英俊面庞。
  对眼瞪了许久,温娇故作镇定,脸色却僵硬极了,眼神也再不敢向下,忍道:“九少爷穿上衣服罢,夜里天还是有一些凉的。”
  唐君意回到屏风边,取了袍子披上,若无其事道:“乔儿慢慢泡,等药浸入身子才正好。”
  温娇没心思搭话,胡乱点了头。
  温娇将裹胸布肋得严严实实的,坐在盛着淡棕色药液的木桶中,热气熏得她晕乎乎,回想不久前那一眼,恨不得拿水瓢敲坏头!
  脸上不觉染了红晕,在水雾里头便像一朵娇艳的花儿,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慢慢大胆地剥下裹胸布,胸中一口气仿佛得以纾解,舒服极了,觉得不安心,矮身藏入水中,唉,何时她才不用裹这个东西啊!
  给九少爷擦身这事并不好办,他脱光光,只在腰间搭了快巾子,俯身趴着,时不时手脚乱挥,总能正好碰到她,却借口说是不小心的。
  温娇心道:次次不小心,可真是小心。
  勉强擦完了四肢,便要擦他胸口和后本,温娇在他身前、身后的晃悠,额头上仿佛刻着四个大字“不可侵犯”,可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却一会儿掐着他的腰,一会儿是他的肩,他的手臂……唐君意觉得自己要疯了,这女人定是折磨他来的!
  ——仍琅《藏朵美人娇》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旖旎的一晚过去,温娇整夜怪梦连连,她竟梦到她和九少爷真的一同泡澡了,而且,她胸前未缠裹胸布,只单单赤。裸着坐在浴桶中,唐君意还亲了她,却不知是亲了哪儿,浑身酥。软,又痒又麻,像是化作天空的一朵云,就要飘走了。
  春梦吗?居然发了春梦!
  第二日早饭,他俩在桌上各有所思,唐君意这一晚也不好过,恨不能直闯进对门,将她搂入怀中,好一番揉搓。
  南书房里整洁如初,温娇给唐君意磨了墨汁,纸铺好,笔也经湿润过,唐君意坐下来,侧头看她一眼,颇为怀念之前的日子。
  十几年,他正是每日都这样瞧她,不觉之中,动了心,起了意,若是后半生也都能如此,也不枉活来一世。
  转眼到了晌午,温娇打瞌睡的时候,唐君意收起书和纸张,趴在桌案边,捏捏她鼻子,想偷个香,却听外面有人来。
  是茗琳来传话:“九少爷,大奶奶叫您过去呢,有事与你说说。”
  唐君意未吵醒温娇,只身跟着来到大奶奶院中,大奶奶见他身边空旷无人,问道:“温乔儿呢?娘亲依了你意,把他给了你,可不是让你纵容他偷懒的。”
  唐君意道:“九儿晓得了,九儿和温乔儿舟车劳顿,她昨晚还伺候九儿擦身换药,今早又起得早,故而……”
  大奶奶怪道:“都说娘亲这俩丫头说你宠温乔儿过分了些,你看看你,个下人罢了,处处为他说情,若你再这样,娘亲只能将温乔儿送回外院了。”
  唐君意不语,看向茗琳和若汀,目光冷了些许。
  那两人一悚,心道:他俩怕是要宣哥儿后尘了。
  大奶奶又道:“春天快过了,秋闱将近,娘亲不愿温乔儿的事让你负累,且放一放,毕竟他跟你读书十年,你们有些感情也是难免。娘亲这里有张书院的帖子,再过几日,你便去麓山书院中结交一些有识之士,对你进京赶考时自有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我勒个去的。。。今天更了一万多有木有。。。琅琅要shi了
  青梅竹马啥的,其实很喜欢,甜蜜的骨头缝里了。。吼吼,本来现言也想开个类似的,但这本写出来之后思维就有局限了,现言青梅竹马只能搁一搁了,先写小包子滴。。。
  我果然还是写不了虐文咩。。嘤嘤。。。
  求表扬~~~求撒花~~~~嘴唇~~~~
  九少爷:作者逼本少爷太君子,本少爷也无法,其实说共浴啥的就是想耍流氓来的!!!!!!!!!!作者,不要以为你把本少爷写成正人君子,你就真大丈夫了,你滴内心还是猥琐滴~~~

  ☆、被问话冰霜三嫂

  唐君意拿着麓山书院的帖子,里面所列的名字颇为熟悉,多是当初曾一同参加院试的考生,如今都已是成绩出色生员,大抵过了秋闱和明年的春闱,最后要进京入殿试的。
  麓山书院的院长与爹爹是旧识,乃是一派大家,想来这一帖子的得来也是爹爹对他的一番期许,况书院中不乏志同道合之人,切磋钻研,定别有趣味,八哥在院中读过一段时日,就曾形容“讲会之后,有豁然开朗之感。”
  唐君意由人掺着,将帖子放入袖中,经过前面惊涛骇浪的几日,如今的平静实属难能可贵,要更加珍视才是。
  回到南书房,却不见温娇,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是“夕阳西落处,风扫秋叶声。静心念一字,世间不与争。”,词句虽简单了然,却不知何意,不过,别人看了许是不懂,唐君意稍动脑筋,已猜到她去了哪里,只是,为何这般遮掩?
  等了许久未见她回来,反而等来钱嬷嬷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一看便知是祖奶奶房里派来的下人。
  钱嬷嬷道:“祖奶奶想那温乔儿一个人照顾九少爷哪够使唤,便差了我两来。”
  唐君意对此一点未感到惊讶,对二人表面不在意,实则警惕,大抵是温乔跟他走的太近,祖奶奶特意差人盯着罢。
  唐君意面色恹恹,唐越可是个脑子活络的主儿,道:“九少爷,要不小的到院里找找乔儿哥罢。”
  唐君意闭目道:“先不必了,本少爷方才走的有些累,回筑玉阁。”
  那两一老一小交换眼色,扶唐君意回去。
  温娇所去之地,正是十年前她和唐君意出逃唐府后被罚做活的地方——佛堂,她自然不是闲溜达去的,而是被人唤去的。
  佛堂正前,两人一前一后面朝内,跪在蒲团上,手中夹着香,看衣着便知,一位一身雍容考究的唐老夫人、一位是清雅娴静的三少奶奶高青潭,门口外面站着几个丫头嬷嬷,都低低垂着头,眼神却不时瞟她。
  温娇心如擂鼓,步子迈的极为沉重,不知三位奶奶刻意差人叫她到佛堂所谓何事。
  两人由下人扶起身,祖奶奶见她站在门外不远处,让秋宁唤她到后堂说话,温娇不多问,只跟在后面照做。
  后堂清净之地,肃静清幽,檀香袅袅,几只用翠竹编制的花笼里栽种着白色曼陀罗,摆在堂内北一侧,看上去有些蔫,颜色也长的不透亮。
  唐老夫人先道:“温乔儿看这白色曼陀罗,有话要说?”
  温娇忙道:“小的不敢。”
  唐老夫人喝口茶水:“但说无妨。”
  温娇想了想,只好道:“回老夫人,曼陀罗花生性喜温,若是放在院内向阳处,许是会开得更盛一些。”
  唐老夫人点点头,道:“来人,将照温乔儿所说,将这几株白曼陀罗移栽到向阳的地方。”
  温娇又道:“老夫人请三思。”
  秋宁见老夫人略蹙了眉,指着温娇训道:“温乔儿,胆大包天!一会儿一个样,愚弄人不成?”
  温娇规规矩矩跪下道:“老夫人,小的不敢,只是小的想起,这曼陀罗花本身是有毒之物,尤属种子,带有剧毒,若是秋天到了,种子府中人不小心拾去而伤己身体……”
  唐老夫人神色微缓,三少奶奶微微侧脸,颔首道:“祖奶奶,这小书童说的是,青潭也略知一二,曼陀罗乃是从天竺而来,中原甚少栽种,只书中略有记载,其种子有剧毒,轻则可致昏迷,重则可要人性命。”
  唐老夫人道:“那依青潭看,该如何?”
  三少奶奶转向温娇,虽淡淡一笑,却似胜过倾国倾城之姿:“就连着这花笼一同挂在院中罢,秋天一到,将种子及时采下,好好保存,不让旁人误食了。”
  唐老夫人点了点头,三少奶奶便命看守佛堂的人依言做,过了片刻,温娇仍然垂首,想起三少爷与那已有了身子的紫玉,心里一阵莫名的惊慌。
  果真,不多时,唐老夫人让闲杂人等都下去,堂内只剩唐老夫人、三少奶奶和三少奶奶当初嫁过来时跟着的老嬷嬷。
  温娇埋头,耳朵却敏觉地听到唐老夫人动了动龙头拐杖,道:“可知叫你来佛堂有何事?”
  温娇道:“小的……小的不知。”
  唐老夫人没有闲心和一个小书童转弯抹角,便开门见山道:“昨儿你和九儿回来可乘坐的是一辆马车?”
  “正是。”
  唐老夫人望了眼三少奶奶,终是道:“那同行的除了君铭有其他人?”
  温娇脑袋一懵,着实给她猜中了:“小的……小的……当时体内毒素未清,还有些昏昏沉沉,于是——”
  唐老夫人拍案:“休要顾左右而言他!若不是念在你小子在孝灵山上救了九儿,再这般支支吾吾就让你屁股开花。”
  温娇在山上时便有些怀疑三少爷和紫玉已知她女儿家身份,他们没道破,该是顾忌九少爷,算来算去,也是对她有恩的,可此刻被唐老夫人和三少奶奶质问,九少爷那么聪明却没在身边,她如何应变?
  抬头望向清冷淡漠的三少奶奶,温娇跟着唐君意十年,好歹也学了点被人抓包时的脱身技巧,首先个,若是知道事实已定,辩解不了,便要承认。
  温娇道:“除了三少爷,同行的还有个姑娘。”
  一室静默,落针可闻。
  唐老夫人更是气的喘息越重,狠狠磨着拐杖,道:“你知她姓甚名谁?可是那紫庭坞的紫玉!可见她有了身子!”
  温娇一头汗,嗓子噎了噎:“小的,小的不敢问那姑娘姓名,只见她穿一身紫色衣裙,别个……老夫人请恕罪。”
  唐老夫人气不打溢出来,一把把桌案上的茶具都掀翻到地,气道:“好个君铭!真真敢在外留了种!”
  青潭听到这里,脸上倒未浮现哀怨神色,只是更冷了,像一块千年不破的坚冰,转而对唐老夫人道:“祖奶奶您消消气。这书童恐是年纪小,懂的甚少,青潭和君铭的事,青潭……”
  唐老夫人挥了挥手,恸声道:“青潭,你俩都这个年岁了,却连一儿半女都未给唐家留下,往前,他那性子倒也知道深浅,女人虽多,却不见对哪个动了真格,如今和那紫庭坞的绣女在外留了种,真不让我这老太太安生!”
  青潭略一思忖,眉眼微垂,淡淡道:“祖奶奶,青潭已想过,若是君铭要明媒正娶那紫玉姑娘进府,与青潭平起平坐,青潭倒也无甚意见。”
  唐老夫人一时哑口,心中五味杂陈,原想他俩十几年心结未解,以致唐门子嗣传承被耽搁,这当中也有她和大奶奶之过,正想辙,岂料听钱嬷嬷说,在街上看见君铭与一怀了身子的女子公然同行,查了一番,才知是紫庭坞的绣女紫玉。
  紫玉人长的标志,虽出身贫苦,倒也清白,家中除了一个年迈老爹,还有个在紫庭坞里做下手的弟弟,便无人了。
  唐老夫人心知青潭虽出身名门,实乃大家闺秀,却是个生性清高的,从不屑与人争抢,若是那紫玉也乖觉,不似荷花那般不安分,估计要这两人平起平坐并不难,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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