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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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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允禄和弘昼整齐划一的拍着马蹄袖请安,“给圣母皇太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十六叔请起,五弟也无须多礼,你们这般急吼吼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雍正老爷子一共任命了五位辅政大臣,张廷玉鄂尔泰还有允裪那都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再加上朝中不能无人处理日常事务便都是留在了京中,只带了稍微懂点眼色的允禄弘昼随驾,盼着他们能将这股一直保持得不错的眼力见儿维持下去,如此,眼下里见着二人一扫平日里的温和模样儿面色一个比一个人难看,联想到先前的混乱情形,弘历不由得心中咯噔了一声,面上自是又尴尬又讨好——
  “来人,你们都瞎了眼了?还不赶紧给两位亲王赐坐?”
  “眼下里都什么时候了?这些劳什子虚礼不讲也罢!”
  允禄一向是个比较圆滑的主儿,他不像允裪那般因着自小养在苏麻喇股身边从未参与过什么政事而没受到半点夺嫡之争的影响,他和十五阿哥十八阿哥同出康熙爷晚年较为宠*的密妃王氏膝下,而十八阿哥的夭折又点燃了第一波废太子的导火索,可谓是不掺和也被牵扯了个彻底,是以,他能够独善其身甚至历经三朝稳坐钓鱼台,自然不会是个心里没有盘算的,如此,即便到了这手握实权的乾隆朝他也多的是打打酱油,只要弘历没有太过于出大褶子太过于不顾忌祖宗体面,他都不会太做干预,可眼下里他却是显然打破了一向的好性儿,不光是脸阴沉着几乎能滴得出墨,说话也是半点都不留情面——
  “原以为皇上这么多年下来早已不是当年的性子,我虽是占着皇叔的名分也担着辅政的职责,可君臣有别之下却只盼着这祖宗基业能够在您手上更上一层楼,从未拿着辅臣之位制肘过您什么,想着您若是能够自己做主自己心里有所计较也算是不辜负当年先帝爷的谆谆托付,可是您不肖先帝爷之风行举铺张奢靡便罢,政事上偏听偏信也罢,却一千个一万个不该纵容阿里衮这样欺上瞒下,闹出这样大的乱子!”允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句句话说得一针见血不留情面,“知道的是阿里衮拎不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示意如此,你可曾想过此事一出天下人要怎样看待您,怎样看待咱们*新觉罗家?”
  “皇叔,朕……”
  “十六弟,你这话老嫂子可是不*听了!”
  钮祜禄氏即便再是对这个从小就没养在自己跟前的儿子没有太多的母子深情,却也到底明白这是自己下半辈子最大且唯一的依仗,看着自家儿子受了伤刚刚转醒还没缓上片刻就被兴师问罪得一脸血色尽失,心中不由大急,来不及多做他想便上赶着抢过了话头——
  “哀家虽是个后宫妇人不知道你们前朝的事,却也知道皇帝起早贪黑的用心良多,怎的这无论是自己个儿忙中出错还是臣下出了纰漏都得将屎盆子扣在他身上?”钮祜禄氏有心保阿里衮却也不敢说得太过于直接,只想着先声夺人再曲线救国,“再者,这阿里衮大人哀家素来是知道的,最是个忠君*国的主儿,那帮子灾民说不定心里头就藏着什么别的心思,甚至就是受了人指示,怎的这上赶着作乱的灾民不处置,倒是本末倒置的咬着皇帝和阿里衮不放了?”
  “放肆!”
  不管是在*新觉罗家的男人还是普通官民之家的男人眼里,也不管平日里再宠*妾室再给其体面,按照规矩礼制来说那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奴才,唯一能够齐头并进且值得敬重的只有占了正统的嫡妻,钮祜禄氏就是再成了太后那也就是个母凭子贵的妾室,别说允禄眼里那正儿八经的嫂子从来只有那拉太后一人,就只说光凭着钮祜禄氏这货那股子拎不清的性儿,和从先帝爷崩逝至今就没给他们少招惹乱子的蹦跶劲儿,他们宗室就一千个一万个的不待见对方,碍着弘历的面子勉强将钮祜禄氏的话听了个全之后,便只见允禄面上的怒色可谓是强压都压不住,张口便吼了出来——
  “祖制有云后宫不得干政,圣母皇太后娘娘倒是抖得好大的威风,竟是连祖制都不顾了?还是说皇上连这点决断都没有了,硬要您老人家来指点江山了?”
  “你!”
  钮祜禄氏自恃太后之尊,万没有料到对方讲话这样锋芒毕露,直将她气了个倒仰,而还没等她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对方再说出什么,允禄又步步紧逼的冷哼一声——
  “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却也是老祖宗用血用汗打下来的基业,岂容宵小之辈随意践踏?皇上看重钮祜禄家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将南巡上下之事交由阿里衮一人独揽我也没有意见,可是眼下里出了这样的乱子一句出了纰漏就想推个干净了?身在其位必谋其职,还有一句话叫做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他既然应承了下来就应当周全上下方不负皇恩,捅出这样大的篓子难道他还想独善其身?”
  允禄原本压根就没有必要跟钮祜禄氏说这么多,一句‘后宫不能干政’就能直接将对方给堵死,可是看着对方这幅拎不清的模样儿,和其背后的钮祜禄氏近些年来上蹿下跳的糊涂德行,心头火就一重比一重烧得旺。
  “远的不说就说从圣祖爷起,咱们大清以仁为本也以人为本,先帝爷虽然手段果决却也从来是以百姓为先,有因才有果,若不是阿里衮连同这山东上下官员欺上瞒下以至于灾情越发严峻,怎会闹得灾民作乱?竟然还口口声声指着要处置灾民,简直混账!”
  “哀家……”
  “您贵为皇上生母,贵为圣母皇太后娘娘,不怜悯苍生受难犹可竟然还敢用这样的糊涂心思来撺掇皇上,莫非您忘了先帝爷临终之言?百年之后您就不怕挡不住先帝爷的怒火?”
  允禄这也是气得急了,他一向知道自家四哥这个儿子不靠谱,却没有想到会不靠谱到这种程度,任人唯亲就算了,偏听偏信也算了,居然还纵容着底下人闹出这样的事,幸好是那些灾民并无反上之心,不然这人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如此,便只见他喷了钮祜禄氏一脸唾沫星子将对方吓到跌坐在椅子上再不敢多说一字之后,又将炮火对准了侧躺在床榻上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弘历身上——
  “皇上,您可知道现在闹成什么样子了?”不等弘历回过神来,允禄便脸色阴沉的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阿里衮那个混账东西,处事不周内里藏奸还穷凶至极,眼见着您受了伤闹出了大乱子就想要抓着灾民顶包,好在山东知府等人还没昏头得彻底,若不然眼下里这些个灾民可就真的成了炮灰了,然而即便如此也有不少灾民惨死城外,他这是想要将民愤激到最大,逼民造反?”
  “……什么?”
  “退一万步来说,我就当他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迫不得已,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做得这样没遮没拦,你可知道现在外头都传出什么话了?说是朝廷无能,君主昏庸,矛头尽数都指着您这个万民之主!”
  允禄原本就跟雍正老爷子关系好,是以,就是再不待见这个脑子里少根筋的侄子,也从未生出过什么旁的想头,即便多多少少总是有点私心也向来是想着好好辅佐对方让江山稳固以全先帝临终之托和多年兄弟之情,可是这几年来对方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失望,这股子失望在如今更是几乎到达顶点,劈头盖脸训了一通之后只觉得遍体无力——
  “老五,你把东西拿给皇上看。”
  “是。”
  弘昼当了老半天的布景板,可谓是在心中佩服极了景娴的神机妙算,一千个一万个没有料到小小的推波助澜能够收到如此大的奇效,敛了敛眉目将怀中的折子递给了弘历……山东本就临界江苏,是个文人士子最聚集的地儿,对于山东灾情自是早有耳闻,南巡这一路的铺张奢靡众人都有眼睛瞧,之前是风平浪静的被压下了风声,可现在一乱则都乱,这些个讨伐之声便尽数传了过来,寥寥几行字直看得弘历手中一抖。
  “南巡路上风光好,可怜百姓吃不饱,一日流水三千两,饿死小儿和孤老。”


☆、第二步名声尽毁

  幺蛾子易起却难平;更别说本来就性质严重还加上了景娴等人的推波助澜;真真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弘历没有料到这南巡的第一站就闹出了这样了不得的事,先是灾民作乱再是心腹遭难然后又被允禄劈头盖脸的训得一脸难堪;他心中憋着极大的怒火,却偏偏还发作不得,除了将阿里衮唤来依葫芦画瓢的骂了一通狗血淋头又暂时卸了他的差事,他还得强撑着尚未大好的病体一边安抚灾民一边安抚宗室,八辈子的憋屈劲儿都在这一遭受尽了;然而弘历虽然已经觉得足够委屈足够让步,事情却并未按照他想象中那般顺势而为的平静下来……山东本就闹了饥荒,若是当时就递上折子免了赋税又加以赈灾;事情很快就能得到解决;可屋漏偏逢连夜雨,皇帝要南巡山东上下官员哪里敢在这个时候来触眉头,先搜刮了一通赋税又威逼了一帮乡绅富豪,只想着怎么将接驾事宜弄得尽善尽美给上头留个好印象,闹得眼下里要赈灾了是到处拿不出钱,灾民要吃饭若不然就作乱,弘历只能硬着头皮将目光转到了江苏等富庶之地,而钱虽然勉勉强强拿出来了,却是仅够吃饭不足安抚,且还再度激起了新的一轮文人士子们的大肆讨伐,将眼下的局势弄得越发的为难。
  “皇后娘娘,您这回儿可真真是神机妙算了,当初爷们儿还在跟奴才念叨说这灾情年年都有,顶多也就是让那个阿里衮受一番难,有着祖上的功勋在总归动不到根基,却没料到您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不光是让皇上碰了个满鼻子灰,还让十二阿哥在这里头出了回大大的彩,妙,实在是妙!”
  “你呀,原先倒是老实忠厚的,怎的现在越发的跟和亲王一般油嘴滑舌起来了?”
  景娴在南巡第一站埋下的层层伏笔,当然不只是为了让弘历那厮受受惊,更不是独独为了那么个横竖翻不出天的阿里衮,眼下里她们那拉家跟钮祜禄家的矛盾已经越演越烈,甚至是跟弘历之间也就差着没有撕破脸皮了,如此,她自是得小心谨慎又得步步为营每一分都计较到点上,毕竟这权势之争事关重大,皆是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自己就是再经营了这么些年也抵不过人家是先帝爷立下的来的正统,如此之下,自是要先砍了对方的臂膀再打乱他们的计划然后让他们失去民心所向,接下来便趁着这个关键的当口儿给自己阵营好好造一番势,先是让那拉太后带头减免出行女眷的分例且捐出力所能及的财务,再让已经入朝处事的永璂深入灾民之中亲力亲为的上下安抚,既全了皇家颜面又给自己拉足了人心,两两对比之下,自是高下分明。
  “说起来,这甭管眼下里的情形再好也终究是一步险棋,我一介后宫妇人想归想,能够得以实施总是多亏了和亲王的帮衬,只怕是累得你也跟着担惊受怕了。”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娘娘您说这般话可就是太过于见外了。”
  吴扎库氏向来是个明白人,同时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若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将和亲王上上下下皆是收拾得服服帖帖之余,还将弘昼收服得甘之如饴?嫁入皇家,再是泼天的富贵都已是习以为常,为人父母者总是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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