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城奇缘-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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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了??”Luise显然很莫名其妙。
我更加控制不住了,干脆笑出了声。
“我很滑稽吗??”她有些不高兴了。
“不是不是,对不起,”我觉得很抱歉,好容易凑一块儿了,我居然笑场了,“我只是想到在中国听到的一些趣事。”
“什么事情这么有趣,让你在这个时候都忍不住要想?”她还是挺不开心的,又有点好奇的样子。
“跟美国女人有关的。”
“什么?告诉我~”她更好奇了。
我动手扯她的浴袍系带,“让我看看这里,”我戳戳她的腰,看了就告诉你~”我想到“膀大腰圆”四个字,太逗了。
拉开浴袍我再没笑的心情了,她应该是刚沐浴完急匆匆罩上袍子奔来的,里边什么都没穿,一时间一副完美香艳的胴体展现在我面前,还微微散发着浴后的热气,再看那腰,哪有什么赘肉,纤细修长,袅袅娜娜地躺着,那几个基层干部太不幸了,没见过真正的美国丽人啊~
“现在告诉我~”她居然还纠缠这事。
“一会儿~”
我将十根手指扶在她的腰上,小心翼翼地往上,往上,生怕碰破了她的皮肤,直到那胸前高耸的饱满,弹性,我不再小心,本能地揉抚起来,俯下身轻尝她们的味道,这时我身上的睡衣被卷到了头上,“干嘛?”
“做心电图~”她冲我眨了一下眼睛。
说来惭愧;那次别后的重逢;可能是因为我当时身体状况欠佳;任她怎么努力我都没达到那个点;而我又十万个不想对她装GC;一是对真爱的尊重;二是我有信心跟她在一起这种情况不会经常发生;不过我倒是让她到了;最后她跟我说抱歉;我说我该抱歉的;另外GC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亲吻和爱抚时那种心驰神荡的感觉。
然后我们冲了个澡下楼吃面,她辛辛苦苦做的面都凉了,意大利面放久了就发硬,不过在我还是最好吃的东西,只要是她亲手做的!我们用叉子卷着面,一圈,一圈,卷起来喂对方,喂完了再用嘴巴到对方嘴里去抢,等我们恶心地吃完面,也意识到该是我回家的时候了,我想Chris一定急疯了,晚上十点多,我的手机又一直关着。
那一刻我们都感觉到现实的无奈,而我又更加坚定了和Chris分手的决心。
“有时间我们好好谈谈吧。”我跟她说。
“恩,好的。”她黯然地看着我穿大衣,“等等,你知道吗,我要送你回去!”
“怎么送法?”我不同意,“我没事的。”
“开你的车,我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让他们派一辆车在你家门口等我,送我回来,”她想了想,有点哀求地对我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走,而且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我觉得我的心都化了,我装作转身拿围巾来掩饰往上涌的眼泪,平息了,我转头说,“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没关系的,我可以跟司机聊天。”她的眼神竟然有点像一个跟妈妈祈求布娃娃的孩子。
那一刻我真想从这个世界上遁形,永远躲在这栋房子里和她厮守到老,别人谁我都不去考虑…可惜我不能。
我们走出了房子,我开着车,特意开得很慢,我的右手握着她的左手,我们商量着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学校那边已经放假了,她的诊所却还要营业一个礼拜,这样我们只有在午餐和晚上见面了,进了市,看着街道两边的圣诞气氛,我们也都感到一种轻松的愉悦,仿佛生活中的一切烦恼都能在这温馨的节日中解脱出来。
“恩,好的。”她黯然地看着我穿大衣,“等等,你知道吗,我要送你回去!”
“怎么送法?”我不同意,“我没事的。”
“开你的车,我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让他们派一辆车在你家门口等我,送我回来,”她想了想,有点哀求地对我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走,而且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我觉得我的心都化了,我装作转身拿围巾来掩饰往上涌的眼泪,平息了,我转头说,“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没关系的,我可以跟司机聊天。”她的眼神竟然有点像一个跟妈妈祈求布娃娃的孩子。
那一刻我真想从这个世界上遁形,永远躲在这栋房子里和她厮守到老,别人谁我都不去考虑…可惜我不能。
我们走出了房子,我开着车,特意开得很慢,我的右手握着她的左手,我们商量着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学校那边已经放假了,她的诊所却还要营业一个礼拜,这样我们只有在午餐和晚上见面了,进了市,看着街道两边的圣诞气氛,我们也都感到一种轻松的愉悦,仿佛生活中的一切烦恼都能在这温馨的节日中解脱出来。
当车开到了最后一个转弯口,我停了下来,想跟她再磨蹭两分钟,她先是盯着我看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头直视着前面一家小酒吧的霓虹灯,再然后又转头看着我,我感觉她有话想说,
“什么?”我问。
“我在想,在想你去中国这么久…今天…今晚会不会和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又重新转头盯着前面的霓虹灯。
“不会的!”我打断她,用手扳回她的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发誓,不会的。”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可是…”她的样子很为难。
“我懂。不…会…的。”我再一次给她确认。
她有点想哭的样子,伸出手来拥抱我,我接过她的拥抱,我们抱了一会儿,又吻了一会儿,这才将身体活脱脱从对方身上剥开,那一刻感觉鲜血直流。
她先下了车,我看着她的背影,后背挺得直直的,任何时候都走得那样从容那样优雅,我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几个女子能做到这样。
我开车转过街角,她已经打开出租车的门,我在旁边停下,“一切都好吧?”
“没问题!”她冲我做了个手势。
我看着她离开,停好车走上台阶。打开门,Chris正向门口走来,“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晚!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关机了吗?”我装作惊讶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看,“哦,对不起,没电池了。”
我想从现在开始,我必须得练着跟他撒谎,直到我解脱为止。
原来司马这两天一直在酝酿的读后感命题是“自由是生命的本质”,你说自由有时绝对是绝对的,好吧,我们浅浅探讨一下“自由”这件事儿。
就拿我现如今在此工作生活的美利坚合众国开始说吧,既然你是从海鸥乔纳森获得的灵感。
这是一个把“自由”写上宪法的国家,见宪法第一句:We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 in order to form a more perfect union; establish justice; insure domestic tranquility; provide for the mon defense; promote the general welfare; and secure the blessings of liberty to ourselves and our posterity; do ordain and establish this Constitution for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我不想断章取义,所以将整句话都引用上来。
先父们谱写宪法的目的之一是要“确保我们自己及我们后代能安享自由带来的幸福”,确保自由吗?那就得先谱写一大篇言辞精确细节完美的法案去约束大家,然后动不动再来个修正案,这还远远不够,以宪法为纲再衍生出一系列各州州法、刑法、民法。。。。。。
说了这么多有人要讲,废话,不就是想说自由是相对的嘛,谁都知道的事情。好吧,那我们再说说自由的矛盾性。
自由对于我来说是矛盾的,可笑的。
前几天我还站在哈德逊河岸注视对面的自由女神,她看上去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从容地接受着全美国乃至全世界人民的膜拜,她是美国人民的精神领袖。
可悲的是,她是女人,而女人是矛盾的。
一个在宾夕法尼亚州的朋友,之前去拜访他,他喜欢枪喜欢武器,据他说该州法律规定,出门可以携带枪支,(哇,自由啊!),但一定要放在人们正常视线可视的位置。这倒并不十分矛盾,本来么,你出门腰里藏着支枪算什么呢?我们一起出门玩,他无时无刻不别着那把枪,枪是上了子弹的,装在套子里,很沉,出门他小心翼翼地带上,上车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一边,下车他又小心翼翼地带上,他乐在其中,我问,哥们儿,你不累吗?
那枪我不知道会不会有用武之地,还是他每天这么小心翼翼地伺候它只是为了一个心理上的满足?
还不如我这放弃携带武器自由的人自由。。。。。。
自由什么时候绝对是绝对的?我愿意有人说服我。
因为那华丽丽十几小时的时差;夜越深我便越清醒;听着Chris那均匀的呼吸声,当然了,我履行了对Luise的诺言没有跟他发生什么,这次的理由是太累,他表示理解,明晚的理由又将是什么呢?
我躺在床上开始计划离婚的细节,怎样和Chris说,怎样和父母说,MD,我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原来绕了这么一大圈我什么实质性问题都没解决,原来的问题们都原封不动地在那儿向我招手…也并不完全如此,起码我做出另外一种选择了。
我想父母那边还是先不要说什么的好,等这边办差不多了先斩后奏,理由么编一个吧,跨国婚姻的好处就是父母和婆家永远没有的扯,连和Chris都没法深入交流,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过真的对不住他们二老了,恩,这儿我慢慢解释,让他们明白不幸福的婚姻比离婚更加不幸,不过怎样让他们接受和Luise在一起,就是一个艰巨的工程了,暂时不考虑。跟Chris怎么说呢?要不先天天找找茬儿,让他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真卑鄙!我扭头看了看他,男人在熟睡时都有着婴儿一般的面孔,他们真的不是很坚强的动物,外强中干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计划了什么,关键地方都躲过去了。
从床头摸出手机,给Luise发了条短信。
“到了吗?”
一分钟后短信闪了起来,“到了,躺在床上,穿着你穿过的睡衣,上面有你的味道。”
此刻的心情不用我写出来。
“我睡不着,躺在这里想你,想离婚的事情,想我们的未来。”我打出这么一行。
“慢慢来,我知道这不容易,我们有时间。”
Chris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句“干嘛呢?”
“睡不着,看看时间。”
他迷迷糊糊地翻身转向我,一只手臂往我身上一压,算是抱着我了,头埋在我颈后,又沉沉睡去。
“睡个好觉。”我挣扎着用一只手给Luise发了最后一句。
第二天我忍不住睡到了将近中午,之后爬起来去见Luise,我们在诊所门口碰头,然后走到旁边一条街上的快餐店吃饭,中午餐只能这样了,没有浪漫可言。
“昨晚睡得怎么样?”她一边吸着冰饮一边问我,我们从一个杯子里吸着饮料,美国快餐店的小杯相当于国内的大杯尺寸。
“快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