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文学电子书 > 我和她们--贾宝玉自白书 >

第35章

我和她们--贾宝玉自白书-第35章

小说: 我和她们--贾宝玉自白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频摹J前。饬礁瞿谕馑锱疾琶补耍陌锉τ穸己馨闩洌叶己苡懈星椋啾绕鹄矗煊窕蛐砘挂夹┥戏纭9赜谡飧觯赜谡庑献孀谒淙幻幻魉倒词怯泄凳镜摹?墒呛罄矗先思掖笤家裁幌氲剑颐羌指镉掷戳烁鏊备就跫胰说那咨Ρ︻危庀伦永掀腥陀行┪蚜恕F涫担豢妓⒉惶不墩飧霰︻喂媚锏模堑媚腔厮畔缦吕吹脑肚琢趵牙延喂湮颐堑拇蠊墼笆保戳吮︻蔚姆考洌ψ排赖溃昵峁媚锓考湔饷此鼐唬布苫淠亍H欢娜缑骶担床惶不锻贝盎е降睦鲜傩堑比缓芮宄备竞脱σ搪杳靼谧攀窍氤晌准遥咨显偌忧椎摹S谑牵源耸拢哉獾群苡行└丛佣榉车氖虑椋先思冶悴辉儆忻飨缘奶攘耍」芩幕霸谖颐羌指锊谎怯谑ブ迹膊桓椅マ值模褪遣凰担褪遣幻魉怠N蚁耄先思乙灿兴哪汛Γ蚰蜒灾伞1纠矗壹复味枷氲剿媲拔矢雒靼祝晌矣峙吕献孀谖眩兔徽懦稣飧隹凇;蛐恚笔蔽也⒉灰晕榕涫瞧仍诿冀蓿堑寐砩暇偷糜懈鼋峁奈侍獍伞�

就在我这么茫茫然乱思想时,一个似乎离我很远的影子,携带着一件很可玩味的往事,晃晃悠悠飘浮了过来。我说的是那个宫里的贤德妃,我的胞姐元春,以及她省亲之后的端午节从宫里送出的那些礼品,哦,应该说是赐物。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全都有,只是礼品等次不同而已,就只说一下元妃赐给我和宝钗及黛玉的东西吧,我得到的是:两柄上等宫扇,两串红麝香珠,两端凤尾罗,一领芙蓉簟,宝钗的跟我一样,给黛玉的却只有扇子和香珠儿,跟迎春、探春、惜春的相同。

当时我就很诧异,忙追问袭人是不是给传错了,黛玉跟我和宝钗的怎么会不一样?袭人笑道,不会错的,每件赐品上都写着签子,怎么会错呢?我就更纳闷了,怎么会是这样呢?我怕黛玉因此心里不好受,想安慰她一下,赶紧叫晴雯把我得到的那些礼物全拿去,黛玉喜欢哪个便留下哪个。不料,晴雯很快就又把那些东西带了回来,还带回来了黛玉的话:这不是给我的东西,我不要!给我的那两样东西,我还不想要呢。这一回我又弄巧成拙了。我想,那心细如丝的黛玉一定会因此而忧愤,而哀戚的。我在想,贤德妃元春姐姐这么做,究竟意味着,预示着什么呢?反正不是什么好兆头。在我看来,凡是让我心爱的黛玉妹妹伤悲流泪的,有碍于她和我的情感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如上所述的这些,都是我后来才想到的,或者说是我梦中熟读了《红楼梦》之后,梳理归纳出来的。我得承认,在不少事情和问题上,我都是很迟钝的,甚至不妨说是很愚笨的。

黛玉当然是冰雪聪明的,而不仅仅只是貌如花,洁如水。

许多后来我才知道的人与事,黛玉当时就感觉到了,甚至事先她便有了预感。她的确是太敏感了,怪不得曹雪芹先生说她是心较比干多一窍呢。正因为如此,她才有了病,并且多病。原本她就有病,胎里带来的病,身上的病,后来就又添了心病,身体上的病不好治,心上的病更难医,身上的病感染着心上的病,心上的病加重了身上的病,身病和心病一起复发,也就无药可救了。

她的病,我当然是知晓的。她的病原、病灶、病相、病情、病势,我几乎全都一清二楚。但我很无能,也很无奈,无有妙手回春的本事,我只有心焦、心疼、心碎。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其实黛玉妹妹的病是传染了我的,她的哥哥宝玉也早已是个病人了,而且同样没什么灵丹妙药能够治愈我的病情。哦,病情,情之病。是啊,我的病在于情。

我也真的大病了一场,起因只是紫鹃一句玩笑话。后来才知道,她所谓的玩笑话是别有用意的。那就先说几句紫鹃吧,然后再说她的那句玩笑话。

紫鹃早先是伺候老祖宗的,黛玉来了以后,便让这个很可人的丫环跟了黛玉,就像祖母把她喜欢的丫环珍珠——袭人赐给了我一样,同样相像的是,紫鹃这个名字也是后来的,她原名叫鹦哥。鹦哥为何成了紫鹃呢?曹雪芹先生在《红楼梦》里并没有提及。但我是知道的,这是黛玉给她改的名字。另外我还知道,紫鹃既是一种花,也是一种鸟。作为花,又名映山红、山石榴、山踯躅等,它绽放在春天里,开在溪流旁,开在湖水畔,更开在山野间,紫红娇灿,烂漫似锦,那么惹眼,那么闹心,怪不得白居易如此赞它,花中此物是西施(我在山庙里做和尚的这些年,年年春天看紫红的杜鹃花,看到它们,我很自然地就想起了紫鹃,当然更想到了紫鹃的主人,我最心爱的人黛玉妹妹);作为鸟,它又名子规、杜宇等,这种鸟儿善啼,常于暮春夏初昼夜啼叫,即使啼出血来,依然啼鸣不息,其声异常凄切,如泣如诉,俗谓其鸣恰似在说不如归去,因此古人常将其称之为催归鸟(我在山庙里做和尚这些年,多少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坐在冰凉的岩石上,愁听着催归鸟的声声啼鸣,这种时候,我就想起了李太白的诗句,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我不知道,黛玉为何把鹦哥改名为紫鹃,也不知道她改其名时是想到了那花中的西施,还是想起了那啼声如诉的催归鸟,可我知道,紫鹃的确是十分难得的好女子,从她身上可以清晰看到这么几个醒目的大字:慧、善、美,她像我身边的袭人那样柔顺,像晴雯那样聪慧,又像老祖宗身边的鸳鸯姐姐那样忠心,还像凤姐身边的平儿那样厚道,多年以来,她与黛玉朝夕相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黛玉的饮食起居,煎汤熬药,竭尽自己的心和力,温暖着黛玉那孤苦忧愁的身心,名分上她们是主与仆,情感上却胜似亲姐妹,紫鹃是最懂得黛玉的闺中知己。另外我还隐约地感觉到,紫鹃还有点像《西厢记》里的红娘那样,操心着她小姐的情恋和婚事,若非如此,她也就不会说出那番用心良苦的玩笑话了。

那天午后,我徘徊在潇湘馆门外,想进去看看这一日黛玉的病情,又怕妨碍了她歇息,碰巧紫鹃从院子里走出来,我就一把拉住紫鹃,就像见了黛玉本人一样,急忙问她的病情见好了么,紫鹃叹了口气说还那样,接着她又这样说,不好,很不好。我像安慰黛玉那样安慰紫鹃(其实是安慰我自己),继续按方吃药,天天喝些燕窝粥,就会慢慢好起来的。说到燕窝,紫鹃有些疑惑地问我,前些时是宝钗姑娘派人送燕窝的,怎么这些天都是由老祖宗那边派人来送燕窝了?我笑着解释说,这是我的意思,是我跟她们要求的。原本是宝钗姐姐想着黛玉妹妹,让人送燕窝,可我想宝钗姐姐也算是客,她自己也得吃燕窝的,总由人家送这个不太合适,就跟凤姐和老太太说,还是从官中出为好,这也不算什么事情的。紫鹃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老太太每日叫人送来一两燕窝呢,原来是你从中说了话,那我就替小姐多谢你了。她这么说,我听着不太舒服,觉得有些生分了,便发自真情地跟她套近乎道,都是自家人,干吗要这样客气呢?跟你姑娘说,燕窝的事不必放心上,天天吃便是了,吃上两三年她的病就不碍事了。

唉,慧紫鹃像黛玉那样蹙了一下眉峰,迟疑了片刻,一声感叹道,若是在你们这里吃惯了燕窝,等明年回了家去,便没有闲钱吃这个了。谁要回家?一种不祥的预感忽至,我茫然而又吃惊地问道,回哪个家?你黛玉妹妹呀,紫鹃一脸轻描淡写说,你妹妹要回她苏州的那个家去。我怔了怔,摇了摇头说,紫鹃妹妹你逗我的吧?苏州是我妹妹的原籍不假,可我姑母走了,她无人照看才来我们家的,后来我姑父也不在了,我们家也就成了她的家,你说她明年要回苏州,净是瞎说!如今她再回那边找谁去?紫鹃冷笑道,瞧你说的?姑娘的父母是不在了,可她那边还有叔伯兄弟呀。当初是老太太心疼她年幼,才接过来住了这些年的。现在姑娘大了,人家那边要接她回去呢。不会吧?我嘟哝道,不会的!她早就答应过我,不再回去了。你们相互答应的多了,都能做到么?紫鹃质问道。

我迟疑了一下说,怎么不能?反正……反正我不信她还会回去,反正我不让她再回去。

反正她是要回去的!紫鹃有意跟我犟嘴唱反调说,反正她总是要回去的。

为什么?我急了,瞪大眼睛追问道,她为什么非得要回去呢?

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紫鹃嗫嚅道,不就是因为你快要娶亲了么?你要娶亲了,姑娘也该出阁了,她不回她家去,还在你们家做什么呢?

我娶亲?娶谁?谁说的?你!你们,听到什么风声了?我抓住紫鹃的肩膀,像是审问她。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么?紫鹃摆脱了我的手说,你们的事情,谁不知道呀?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低下头去说。

算了吧,宝二爷!紫鹃冷笑着说,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们也不是聋子、瞎子和傻子!跟你明说了吧,要不了多久我们小姐就要回苏州去了。昨夜,姑娘要我告诉你,将从前你们相送的东西都还给对方,这样大家以后都清净些。

我闻如是,似晴天霹雳恰好炸响在头顶,惊了,怕了,傻了,痴了,眼珠直了,没有知觉了。

等我醒来时,才知道自己大病了一场。后来,给我瞧病的王太医说这是急痛迷心,吃些药,调养调养就无碍了。等我稍好了些,袭人她们告诉我说,宝二爷这场病可是不轻啊,甚至一天一夜人事不省呢,睁眼闭眼都净说胡话。听见来看我的紫鹃的声音,就死攥住她的手不让走,还如此这般嗷嗷叫:不走!不让你走!不要你们走!不能叫黛玉妹妹回苏州!妹妹要去苏州,我也得去苏州!妹妹去哪里,我就跟她去哪里!看谁敢拦我?!听到林之孝家的来看我了,我就大喊大叫道,快挡住,快打走姓林的!除了黛玉妹妹,谁也不能姓林!再有姓林的我就跟他拼了!嘻嘻嘻,哈哈哈,她们都取笑我,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其实大家都是明白人,谁也不会认为这只是件很好笑的事儿。

我知道,为此事紫鹃可是没少受罪,老祖宗、我母亲、薛姨妈、袭人等,又是怒骂她,又是责怪她,又是埋怨她的,只差要把她给撵出去了,就连她亲姐妹一样的黛玉也气得痛哭了一场,差点昏死了过去,所有这一切,那紫鹃只好默默承受着,一遍遍哭泣着说,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只是跟宝二爷说了几句玩笑话,哪知他竟当了真?

其实大家都是明白人,即使紫鹃再怎么辩解,谁也不会真的就把她那番话当成玩笑的。

忽然想到,有个严肃的问题我必得正视,而不应该回避它。如果说,当时我还不敢正视的话,那么多年之后的今天,我想我可以直言了。

我说过,那时候我没有多想婚姻这桩事情。再者,我知道这种事情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但是,当时我也曾这样问过自己:若是没有宝钗,或者说此事就由你做主,你就一定会和黛玉结婚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再进一步说,即使你真的和黛玉结了婚,就一定会有人们所说的那种幸福么?不知道,还是不知道。实话说,在几百号人的贾府里,上上下下,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