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乱青丝-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得她瘫软在地,如傀儡的布偶,不停拿剪刀自残着身体,那鲜血快模糊了我的眼睛。那管事宫女夺下了她的剪刀,打骂着劝解她,帮她绑扎着伤口。
我只是站在一侧,呆立着,心中想,解脱也好,过得两日,我也随了你去。
再过几日,那管事宫女青笙,遣了我们去听课,再见到她,脸上不再死寂,似拨开了乌云,月朗星稀,有了几分豁然,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停在了那青笙身上,有些闪烁,末了,还取笑了她青夫子。也不知为何,见得她有了生气,我心里莫名地喜悦起来。
我竟开始期待每日的课堂,那青笙讲故事有些意思,排解寂寞,而我知道,课堂里能见着她,我心中竟是有些欢喜的,她依稀记得我,偶尔谈起往昔,自是又多了几分亲近。她拖着我每日去课堂、夜里去蹭青笙的伙食,好似一切都不同了。
死寂的长宁宫,突然多了一丝生机,几分期盼,也许,那是因为你。
作者有话要说: 妖孽的番外,还有一章推到的。。
☆、番外…妖孽篇
作者有话要说: 青笙失忆,后面比较久都会是小清新,所以只能在这里洒点小油花 ╮(╯▽╰)╭
后来,青笙做了副马吊,颇有些意思,她便拉了我作牌搭,月汐心思聪敏,总是会赢,有时输给她,我心气难平,便损她几句,她也毫不介意,趁我不注意,便推了些筹牌到我身前放着。
青竹生辰那夜,青笙酿的梅子酒甚是清甜可口,众人不由都喝多了些,醉酒能解千愁,我更是放任了自己醉下去,只有醉了,才能将那如影随形的孤独驱散,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我,每到夜里,孤独便啃噬着我的灵魂,疼痛难耐。
我有些醺然,眼神迷乱,口中哼着曲子,衣袖轻甩,便翩翩地舞着一曲《醉玲珑》,那是曾经只为了皇帝而作的舞,如今,我却忽然想起曾在玲珑湖畔巧遇的她。
我舞得很自在随性,头一次不是为了献媚,不是为了讨好,只是为了自己而舞。
樱红的薄纱层层翻涌,如青蔓草般随风摆动,柔软又带了些忧愁,像是那次,漫步走过的青蔓草际,玲珑湖畔的木桥上,忽然闯进她的眼前,看到了她的软弱和忧伤。
我想知道她眼里看到的我,会是什么样子,我想让她看到我最美的样子。
众人皆是拍手叫好,赞叹不绝,我柔媚地笑着,凌空一转,足尖轻点,盈盈落地,停住舞步,转过身,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去,心中希冀能看到她赞赏而惊艳的眼神。
可是视野所及的她,却坐在青笙的怀中,眼神迷蒙,双颊酡红,分明是醉得不浅,她双手搂过青笙的脖子,埋首在她耳边低语,脸上带着欲语含羞,而又昭然若揭的情意。
不知为何,夜色如此漆黑,我亦是酒意甚浓,可是那一幕却清晰地映在我的眼底,连她的脸上的一颦一笑,眉头的一蹙一展,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中突然燃起了火焰,腾腾而起,烧的浑身灼热,不知是酒意还是怒意,我很惊讶,我也分不清楚,可是我已想不了太多。我只想走过去,拖开她,让她从那人的怀里离开,离开。
我脚步有些摇晃,眼前景色有些模糊,却仍是走到她二人面前,我用力将她从青笙怀里拽了下来,她却拼命地挣扎着往青笙扑去,青笙站在一侧,看着她的神情有些复杂,却是转身疾步而去。
青笙毫不留恋的离去,让月汐明显愣了下,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失落,嘴角勉强笑着,却是取过桌旁的酒壶,猛然灌了下去,醉意醺然的脸上,更加酡红一片,她随意用衣袖擦了嘴,忽的笑出了声,却是那么苦涩、心酸。
我看着她,用手揉了揉额头,这酒后劲十足,让人头疼欲裂,神智不明,我让青竹回去歇息,拖着月汐便往屋中走去,她却挣扎着拍打我,嘴里嘟囔着,她要和青笙在一起,在一起。
纵是看不见自己,我也知道此刻,我的脸色铁青,又带着酒意的酡红,我的手狠狠地拽着她的胳膊,使劲地拖着她回屋,有些粗鲁地将她扔在床榻,似是责怪她,竟敢忽视我,竟敢让我心中难受。
她躺在床上,似是老实了些,嘴里仍是喃喃自语,抚着额头,嚷着头疼,我只是站在床沿,冷冷地看着她,看她究竟要闹成什么样。
她忽然又嘤嘤哭了起来,语气委屈、悲伤,说她好疼,好疼,头也疼,心也疼,清亮的泪水似珠子般,从她白皙泛红的脸颊滑落,划出一道道水渍,滴在枕上,小巧可爱的鼻尖红红的,粉嫩的嘴唇嘟着,语气黏软可怜。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坐了下来,不耐地用手替她按着额头,似是缓解了些疼痛,她的哭声渐逝,却翻身搂过了我,下巴抵在肩上,冰凉的泪水流入了颈窝,她呢喃低语,“青笙,青笙。。不要走。。”,
我一把扯开了她,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双眼通红,只手游离在她柔嫩细长的脖子上,缓缓掐住,定定地说,“张开眼睛。。看着我。。”,她勉强睁开双眼,那双小鹿般的眸子,慌乱又无助,猛地扑了过来,吻住了我的嘴唇,随着温热气息的呢喃传了过来,
“青笙,青笙。。要我罢。。不要走。。”,
唇间传来的灼热又柔软的触感,点燃我体内的火焰,燃尽了我的理智,我忽然发了狂似地吻着她,似是惩罚般,又似是宣泄我体内深深的渴望,长久的被寂寞耗之殆尽的渴望。
舌尖扫过了她口中的每一寸,她嘤咛出声,羞怯地回应着我,我不知道为何自己失去了理智,那一刻,我只知道,我不许,不许她心里惦记着别人。
我取下了她的发簪,解开了她的衣衫,雪白光洁的身体便呈现在眼前,在她的身上,我以唇封缄,烙下了一个又一个属于我的印记。
初次与女人肌肤相亲,身下的肌肤,肌如美玉,柔滑细腻,只是唇间轻点雪白山丘的樱红,她便低吟出声,似是难耐,又似是喜悦,原来女人亦可以取悦女人。
似是探究一座宝藏般,我缓缓开启了对她的身体每一寸的试探,见得她全身泛着动情的红晕,令我的身体亦是又酥又软。
我两手握住她的双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温暖而柔软的肌肤相贴,两人重叠在一起,嵌入对方身体中,毫无缝隙。
大腿间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好似块美玉,让人心神激荡,酥麻难耐,我从来不知,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拥着一个人,心里便是满满的充盈。
月汐的身子愈发滚烫,她呢喃低吟,黏软诱人,每一声都扯着我的心间,悠悠颤动着,我忽然很想拥有她,拥有这块至宝。
月汐难耐地磨蹭着我的身子,可我不知如何做,才能拥有她。抵在大腿间的灼热,微微颤着,她在我腿间蹭着,那处湿濡又温暖,我便缓缓探下手,轻贴上去,她猛地一颤,口中一声娇吟,把我心间那根琴弦轻轻拨动着。
我的手指刺了进去,瞬间便被温暖的内壁包住,吞吐轻颤,似是含住手指的嘴唇,我心里突然跳的很剧烈,似是发现了一处美妙的宝藏,令人垂涎,流连不已。
我骑在她腿上,手进入她的身体里,自在地舞动着,似是一曲只有我与她的曲子。
也许,明日清晨,她会发现身上红痕斑斑,那是我的印记。
也许,她会怨我至深,恨我入骨,可我始终不悔。
从今后,你的生命里,只能有我。
☆、凤怒
虽说本次出行时是回家祭亲,宁子沐要求一切从简,不可张扬,但仪仗仍是颇大,赤、黑凤旗、素旗各二,金黄、赤、黑三色鸾凤扇、瑞草扇、素扇各二,金香炉、金瓶、金椅、金方几、香盒、盥盘、盂、七凤金黄曲柄盖,翟舆,仪舆,仪车各一乘。每旗甲士各十人,一人执旗,其余执弩,俱是高手,另有卫卒五百,队伍亦是浩荡。
浩荡的队伍停在皇宫门口,宁子沐端坐在玉辂中,辂盖高将近一米,辂圆盘为金黄色圆顶,镶玉圆版四块,故称玉辂,是皇家出行五辂中颇尊贵的象征。镂金垂云,四周贴镂金云版。幨帷绣有青翟羽纹相间,金青缎系带绑在车轸上,四周为朱栏,以金彩相间涂饰,栏内花毯。
随行侍卫陈德庆站在车门外,高声禀道,“回禀贵妃娘娘,一切就绪,随时可出发”,
“且候着罢”,珠帘内传来威严的声音。
陈德庆领命下去,各人整装待发,不敢露出一丝松懈,一柱香后,忻云领了个宫女急步走了过来,轻声道,“娘娘,人带来了”,宁子沐心中大悦,开口说道,语气里甚是欢喜,
“让她上来,忻云,吩咐下去,可以启程了”,青色的身影钻了进来,队伍开始缓缓移动起来。
呼,青笙吐了口气,抹抹头上的汗,抬起双眼,望着宁子沐,小脸一副兴奋的样子,眸子如繁星璀璨,让宁子沐不由愣了一下。
因为青笙的缘故,这次行程,宫女中就只带了忻云随侍,可这忻云,还是怕人认出了青笙,给她描了精致的妆容。黛眉入鬓,眼尾上挑,腮边泛着红霞,唇如含丹,娇艳如花瓣绽放,与从前清淡素面时判若两人。
青笙把小手伸到发呆的宁子沐眼前,使劲摆了摆,眼前一花,让宁子沐回过神来,凤眼微眯,这小模样还真是勾人啊。她一把抓住青笙探过来的手,往怀中一拉,青笙也不躲,只是赖着她怀中,抬头看着车盖的金顶垂云,低头摸摸金方几,金香炉,眼中竟是金光闪闪,
“沐沐,这比长宁宫的好”,宁子沐挑挑眉,倒还是识货的很,她摸了青笙挽起的发髻,鼓鼓的,像个小山包样,手感不错的又捏了捏,缓缓说道,
“阿青,以后有人的时候,要叫娘娘,知道吗?”,青笙睁大了眼睛,满是困惑,正要开口问,
“因为叫沐沐的话,就没有好吃的了”,宁子沐说道,一听到吃,青笙忙不迭地猛点头,
“还有,不准乱跑,外面很多坏人,被抓住了就吃不到好吃的了”,青笙露了怯意,往她怀里又缩了缩,嘀咕着,“阿青哪儿也不去,就在沐沐身边”,宁子沐笑的很狐狸样,手捏了捏小鼓包,又揉了揉她额间的碎发。
路程漫长,宁子沐怕青笙烦闷,提前准备了各种糕点,每到落脚点,也令人去买些当地特色,只要嘴不停,青笙倒是安生,乖乖地呆在她身边。
深夜,梧州官道驿站,人马安顿。
“忻云,带着青笙下去歇息罢,这几日倒是辛苦”,宁子沐吩咐到,刻意忽视掉那双巴巴望着自己,小狗般的眼睛,人多眼杂,还是注意些好。
皓月当空,烛火摇曳,雕花窗栏,红色绣花纱幔垂落在梨花木床,这已算是山野驿站里,专门准备得最好的房间了。
宁子沐身着月白里衣,青丝随意披落腰间,未着脂粉的脸,褪了昔日的威严华贵,肌肤白嫩如雪,琥珀的眸子,熠熠生辉,在月光下,恍若坠落的精灵,灵气逼人。她坐在窗前,月光洒在发间,单手托腮,手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窗外月朗星稀,虫鸣唧唧,夜已深沉,她却毫无睡意,
“什么人!”门外忽然响起陈德庆的声音,今夜是他率队值夜,守在驿站房间外,听得墙角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先是两个小山包的发髻露出墙边,一张白皙的小脸,清澈的眸子,莲青色的宫裙,怯生生地探出来,
“我找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