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庶女,嫁值千金-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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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原本守在静心大师前头的小尼姑都吓了一跳,有几人已经怯怯的退了下去。
而那静心却仍旧毫无表情,嘴里不停的小声念着佛号:“施主请离开,莫要扰了佛门清静地!”
说罢,她转身便走。
袁竣廷正想追上去,肩膀却被人用力的扣住了,他回头一看,竟是睿王慕容迁!
“袁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我能否帮到你?”慕容迁的浓眉紧拧,关切的问道。
袁竣廷正为袁锦心的失踪发愁,此时又见到熟人,心中自然而然的便产生了几分信任,他赶紧说道:“睿王殿下,我与三姐前来拜织女,三姐刚刚在庙前猜灯谜,听说是中了头彩,这庙里的静心大师说有言相赠,但我三姐进去后便没再出来,您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呀!”
慕容迁讶异的挑了挑眉,嘴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哦?”,他拧眉思索了一会,立即转身吩咐身后的随从去附近的衙门调人过来这边寻找。
袁竣廷轻呼了一口气,却仍旧是不放心,自己又跑到后院去寻了一通,却还是一无所获。
“袁公子,你暂且回去,这里有我把守,我一定会将袁小姐安全送回府的,你放心吧!”
慕容迁看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寺庙里横冲直撞,将前来求姻缘的香客全部都吓跑了,慕容迁忍不住劝阻道。
“不行,我的人也在附近寻找,我相信我三姐就在附近,即使被人掳走,也是出不了三里远,所以,只要我在这里守着,就一定能将我三姐寻回来!”袁竣廷目光坚定,似乎不寻到人他便誓不罢休。
他并不笨,刚才墨雪一报,他便吩咐了小哑巴调集人马将这周围团团围住,只要慕容迁出据搜查令,而他又在外围守着,他就不信那贼人会不露出马脚来。
慕容迁的眸子微微一闪,他万万没料到,袁竣廷和袁锦心的姐弟情谊如此之深!
而后他轻笑道:“这自然是好的,但袁公子,你可曾想过,即使你寻回你三姐,可这一夜未归,府里的人作何感想?你三姐的名声就毁了!”
袁竣廷心头一紧,眉心便拧得更紧了,半天,他才咬唇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慕容迁见他已经动容,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言劝道:“这样吧,你先回去报告相爷,就说……就说七公主出府游玩,拉着她去了魏府,明儿个一早再回,我这里有一块七公主的腰牌,你带给相爷,他一定会相信你的!”
说罢,慕容迁便在腰间掏出一块精致的腰牌交到了袁竣廷的手中。
袁竣廷感激的接过腰牌,神色凝重的冲慕容迁抱拳鞠了一躬,而后似是下了万分的决心道:“好,我这就回去,请睿王一定要寻回姐姐,我……感激不尽!”
说罢,他唤上小哑巴,骑上睿王牵来的马,快马加鞭的向袁府冲去。
正在他离去之是,慕容迁的嘴角微微扬起,嘴里低语:“孩子便是孩子,三言两语便能打发!”
待袁竣廷的身影消失在了这茫茫的夜色当中,慕容迁的脸色一变,随便冷励的喝道:“全部撤回去,今夜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不然提头来见!”
第八章 原来是你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袁竣廷便赶到了袁府,他利落的翻身下马,火急火燎的推门而入,小哑巴紧跟其后。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睿王的话,确实,女子的名声极为重要。
穿过长廊,前头便是正堂,府里的管家告知他,相爷此时正在正常里接待贵客,据说连大夫人也特许出了院子。
袁竣廷未作他想,未待管家将话说完便冲进了正堂。
未进门,他便被两名身穿侍卫服的男子拦了下来:“大胆,皇后娘娘在此,不得擅自入内!”
袁竣廷一愣,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却也来不及细想,因为,他现在一心一意挂念的只是袁锦心的安危,于是……他只是微作停顿后,便冲身后的小哑巴使了个眼色。
小哑巴立即挥开前方的侍卫,三招两式便将二人制服了。
袁竣廷急忙冲进正堂,却见里头坐着一屋子的人,那正堂之上坐着的是一位高贵卓绝的贵妇人,她穿了一身孔雀开屏竖领水袖锦裙,繁复的图案道道精细,穿在身上就如同那只鲜艳高傲的孔雀果真生在她的衣服上。
栩栩如生,姿态逼真!
妇人生得眉目端庄,脸颊微长,下巴尖而不细,乍一看上去,眉眼之间隐隐有一股凌利之势,此时,她虽然满面笑容,却让人不敢亲近。
正是当今的皇后娘娘赵氏!
皇后左右两边坐着的是袁府的大夫人赵氏和韩国夫人,袁相爷在这群女眷中倒显得有几分拘谨,他独立而坐,对于皇后的问话是谨小慎微。
袁竣廷没想到管家嘴里说的贵人,竟是皇后娘娘,他一时之间怔在了当场,心中翻腾叫啸,手中的七公主的腰牌被他握得死死的,几乎快要燃了起来。
众人正说着什么好笑的事,三个女人掩嘴笑作了一团,气氛表面上是极欢喜的。
袁相爷见到袁竣廷像只无头苍蝇一般闯了进来,他先是一愣,而后立即站了起来,刚想训斥一番,却见原本守在外头的两名侍卫负伤前来报。
“皇后娘娘,袁少爷他硬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
皇后挑着眉角带着笑意看了一眼袁竣廷,而后大度的挥手道:“都下去吧,袁少爷是自己人,无需拦着,再说了本宫来袁府便是客,哪有客拦主的道理?”
“是!”那两名侍卫立即退了下去。
袁相爷的眼角跳了数下,而后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皇后今日无故来访,都坐了小半日了还不知道所为何事,如今,袁竣廷又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久经沧桑,立即意识到了这孩子定是有事要报。
袁相爷的心中虽然也沉了一沉,可表面上仍旧维持着淡淡可鞠的笑容,转身嗔怪的斥责袁竣廷道:“胡闹,还不快向皇后娘娘道歉,一会去书房等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罢,袁相爷冲袁竣廷挑了挑眉。
这孩子却也不笨,立即意识到了此时此景,要将三姐的事报出来似乎有些不妥,他急忙应道:“是,孩儿知错,冒犯了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恕罪,我这就去书房等着挨罚!”
他单膝跪下,正要退出去……
“慢着!”皇后的水袖微微一扬,带起一片灿如朝霞的孔雀翎,霎是好看,大夫人和韩国夫人一时之间都看得有些呆了,两人的眼中都隐隐露出了羡慕之色。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突然一变,而后柳眉微微蹙起,在下人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袁竣廷手中的腰牌。
糟了,袁竣廷此时想将东西藏起来,却已经晚了,不止皇后瞧见了,大夫人和韩国夫人都瞧见了此物,两人的面上都现出了几丝疑惑。
而后韩国夫人厉声问道:“七公主的腰牌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难不成七公主她……”她话中有话,故意留给别人一个无限遐想的空间。
皇后的身子我猛的一颤,脸上的忧虑更加重了几分,她急忙跑到袁竣廷的跟着一手抢过他手中的腰牌,打开一看……
果真是七公主的随身腰牌,她惊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已经青白一片,她瞪着袁竣廷急喝道:“快说,七公主人在何处?”
袁竣廷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半张着嘴,脑袋里一片空白,刚才他要禀告父亲的那些话是睿亲王教他的,难不成,他现在也要拿来哄骗皇后不成?
只不过……七公主此时何处?
既然腰牌都在睿王的手里,那么,慕容迁一定知道七公主的下落,没准七公主这会真的是去了魏府找韩国夫人,而韩国夫人又恰巧出了府……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袁竣廷的脑海中翻腾不止,搅得他冷汗直流,脑袋几乎快要暴炸。
他不知道哪一件是该说的,哪一件是不该说的!
“快说啊,竣廷,七公主到底去了哪里?别让皇后娘娘等着急了啊!”大夫人也从位置上走了下来,她的身子经过昨日的折腾已经虚浮不堪,走起路来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头火势,活像一个步入膏肓的老太太。
袁竣廷看了她一眼,急得直皱眉!
“我……七公主刚刚在姻缘庙见到三姐,二人相谈甚欢,三姐这会已经被七公主拉去了韩国夫人的府上,说是去找魏表姐了,她让我将这块牌拿给爹爹看,告知爹爹,她今晚就在魏府陪着七公主了……”
“一派胡言!”
袁竣廷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后的柳眉便凌利的拧了起来,水袖一甩,说不尽的怒意尽显其中。
袁相爷吓了一跳,立即上前问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
皇后冷哼一声,凌利的眸子淡淡的扫在袁竣廷的脸上,明明只是一眼,却让人觉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隔皮刮骨似的。
“七公主此时正在宫中,本宫出来之前她还央着本宫要一道出来玩玩,本宫没有应允,你此时却说七公主在魏国,简直是一派胡言!”
却在这时,魏国夫人也是阴冷一笑,接口道:“就是,涵儿(魏表姐)此时不在京城,前几日去了远在锦州的远亲家,你又是从何处瞧见她的?”
大夫人心中爽利不止,脸上却装作赔着笑打圆场的模样:“这……可能是个误会,竣廷,你快说说,这腰牌到底是哪里来的!”
袁竣廷的脸上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他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欠缺思考,此时要是赖上慕容迁,只怕别人也会给他定个污蔑他人的罪名。
更何况,刚才慕容迁也只是随口给他的建议,并没有说七公主真的出了宫。
他慢慢的沉静了下来,将整件事都串在一起想了一遍,猛然发觉……自己或许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他一头扎了进去,不仅没有帮到袁锦心,反而变成了落井下石的帮凶!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更加的气恼,干脆双膝跪了下去,乞求道:“爹爹,我刚才与三姐块去逛织女庙,怎知三姐不知为何就不见了踪影,儿子怀疑三姐是被人掳了去的,您快快想个办法,将三姐救出来才好啊!”
他此话一出,袁相爷的脸上立即青黑一片,他的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而后又慢慢的平和了下来。
身后的韩国夫人突然尖声叫了起来:“呀……这……一个大姑娘家被人掳了去,这!这!这可是天大的祸事啊!”
她的声音极为古怪,像是在兴灾乐祸,又像是个落井下石,听得旁人一阵的不舒服。
大夫人昨儿个才惹了那么多事端,此时也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对袁相爷是不会再有任何影响的,于是,她故作圆场的低声说道:“姐姐,你也莫将事情说的那般严重,说不定锦心她吉人自有天相,全身而退呢?”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虽是极为低微的,却从她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兴奋!
袁锦心,你的好运气终于要到头了!
皇后越听脸色越沉,秀美的眉心早已拧成了一团,双唇紧抿,胸口伴着怒意微微起伏着,片刻,她瞪着袁相爷,厉声道:“相爷,你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太子殿下高攀不起!”
说罢,皇后只余下一声冷哼便扬长而去。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等等我啊……”韩国夫人冷笑着看着袁竣廷亦快步跟了出去。
大夫人作势出去送人却被袁相爷一把扯住了袖口,生生的踉跄了几步后扶着桌子站稳了脚步。
“说!今天皇后怎么会突然造访?”
袁相爷不是愚蠢之人,看了这么一大部戏,他的心中早就跟明镜似的,袁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