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庶女,嫁值千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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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夫人送东西来了,是一件貂皮大氅,可华丽了!”如喜将手中的食盒小心的放在地上,又将里头热腾腾的糕点拿了出来,在小石桌上摆上。
“哦?每个院子都有么?”袁锦心挑眉瞧了她一眼,顺势问道。
“听说几位小姐都是一样的,夫人和姨娘就不知道了,五少爷得了一块紫金八卦玉,听说是老夫人上回祈福时,特意为他求回来的,一直没有机会给,这不……五少爷大病初愈,老夫人便拿出来与他避邪了”。
如意将东西摆好后,又重新煮了一壶沸水。
她今儿个也是特别高兴的,以往,小姐的福利和其他几院的都是不同的,老夫人送东西,亦总是将最差的那份送与小姐,可今儿个,老夫人却破天荒的送了一样的。
正想着,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竹帘子再次被撩起,木荷穿着厚重的暗边斗逢,手中捧着一株据说只有西域才能看见的美人笑,花开艳红,花心妖媚,一看之下,确实极似美人娇美的脸蛋。
“小姐,二夫人给各房送礼了,您看,这花开得多美丽啊!”
木荷喜滋滋的将花捧到袁锦心的身前,她却只顾着欣赏这名贵的花,而错过了袁锦心眼中一闪而过的凶光。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盆美人笑,心道,这二夫人不过是一名小小的深闺寡妇,居然能弄来如此稀奇的东西,果真是不可小觑。
此花产至西域,寒冬蜡月开得最为艳丽,在中原是极少见了,恐怕只有皇宫里才会有此贡品,而二夫人却轻巧的拿它作礼品。
她眉心一挑,语气沉了几分:“木荷,二夫人送其他院的东西是什么?”
“回小姐,据说送与大小姐的是一盆极品海棠,送与四小姐的是一盆冬日景梅,看来二夫人对小姐是极喜爱的,小姐,您要不要回礼给二夫人?”
木荷说起这些是眉飞色舞,似乎自己立了多大的功劳似的。
而坐饮茶盏的袁锦心却是越听,心中越沉,二夫人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无缘无固,她为何要讨好自己?
“依你看,我要不要给二夫人回礼?”视线转开,袁锦心看着自己手中冒着雾气的微褐茶水,轻轻问道。
“当然要回了,小姐,您如今与大夫人不合,拉笼二夫人也总归有个靠山!”
木荷立马接口说道,似是早已为袁锦心打算好了未来。
如喜在一旁不住的摇头,心中是越听越凉,这个木荷,小姐已经三番五次的给她机会了,她却死不悔改,这一回,如喜也懒得再帮她说话了。
“那你说回什么好呢?”
“小姐,二夫人出手阔气,自然是不缺值钱的东西,我看不如将这礼回给大公子!”木荷上前一步,试探着看了看袁锦心的脸色,见她并无异样,心头暗暗舒了一口气。
袁锦心放下茶盏,眉心几不可见的拧了起来:“我再想想,你先回去替我打点好老夫人那边!”
“是!”木荷退下。
如喜立即上前怒道:“这个木荷,真是不知好歹,奴婢再也不为她说情了,小姐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袁锦心这回却笑了:“不急,留着她还有用处!”
有一件事,她一直没有弄明白,或许木荷能为她解惑。
这么想着,却见木荷远去的方向,有一抹滚圆的身影在下人的搀扶下正艰难的往这边走来。
过了年,这孩子也九岁了,之前那一病,似乎将袁竣廷带出了童年时代,如今的他,即使穿着再稚气,举指再童真,在袁锦心的眼中,却无论无何也找不回当初的那股子孩童气了。
“三姐,三姐……大事不妙了!”这小祖宗不知道又在玩什么把戏,他推开竹帘子便跑了进来,事情刚说了一半,却瞥见如喜还站在里头,立即噤了声,用眼神示意如喜出去。
袁锦心也拿他没有办法,冲如喜点了点头,便将自己手上的暖手袋递到了袁竣廷的手中。
这孩子,出来的太过仓促,居然连暖手袋也忘了拿,她看了一眼守在外头的那名小少年,据说是丞相给他弄来的,是个哑吧,人可老实了,这样便杜绝了之前刘妈妈的那般隐患。
等如喜走后。
“什么事,这样着急?”袁锦心好笑的看着他渐渐长开的脸颊,隐隐有了几分少年的英气,才九岁的年纪,站起来却与袁锦心不相上下了。
将来,这孩子必定是人中之人。
“三姐,我听母样说,二姐有了身孕了……”袁竣廷又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这周围没有人听见,这才凑到袁锦心的耳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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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她在期待着谁?
“什么?”
袁锦心几乎是从石櫈上跳了起来,她抓住袁竣廷的手臂便沉声问道。
袁锦兰自从上回设计害五弟之后,便被父亲关进了后山的小别苑中,请了专门的婆子看守,至今已有二月有余了。
想起自己那夜在小花园中看到的那一幕,莫非,她真的有了身孕?
袁竣廷对她的过激反应,有些嗤之以鼻,二姐早在老夫人回府便被人污染了,那件事别人不知,这府中的人又岂会不知?
如今,她有了身孕,还不真知道是哪里来的孽种。
“三姐,你说二姐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袁竣廷半眯着凤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袁锦心,从他小小的面容里,却看不出半丝孩童该有的稚气。
他这个问题,终究是将袁锦心呛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亏他小小年纪,居然连这些都懂。
“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可靠吗?”她可不想落个散步谣言的骂名。
“嘘……三姐,你小声点,这话可是我经过父亲书房时,听母亲说的,母亲还说,要不要把二姐处理掉……”
袁竣廷这话倒一分不假,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事和袁锦心会有一丝牵扯,自打刘妈妈死后,他对袁锦心的认识渐渐清晰起来,而且,他们身上似乎都存在着一种互相牵引的引力,拉扯着对方靠近。
这便是袁竣廷与袁锦心走进的原因。
至于到底是什么引力,袁竣廷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每回看到袁锦心,便觉得她像极了自己。
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冷漠,似乎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哦?五弟,你要我如何信你?”废话不多说,这是一条天大的消息,她若是救下袁锦兰,并且替她安置一个合情合理的名份,那么,事情又会如何呢?
想到这里,袁锦心的唇瓣勾了起来,一条计谋悄悄的划过心头。
“三姐,我发誓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此毒誓,从袁竣廷的嘴里说出来,倒让人吃了一惊。
这孩子,分明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连她想什么,他都能猜到七、八分。
“好,去后山,我要去看望二姐!”
袁锦心温婉一笑,纤细的手指将刚刚煮沸的茶叶水缓缓的倒进抱厦外头的冰天雪地里,滚烫的茶水遇上冰霜雪地,水火不融,沸水融了冰水,冰水淹灭了沸水。
袁府的后山地势偏僻,平日里极少有人出没,冰天雪地里,那破旧的小院子里有二、三个仆妇正坐在有阳光的空地上闲聊着,整个院子都显得那样的清冷寒冻。
住在这里,二小姐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袁锦心轻笑着往前走,随她一同前来的袁竣廷却拉住了她的袖子:“三姐,你确定二姐会上你的船?”
他这话多多少少带了一丝孩子气,毕竟才九岁,不懂得人性的脆弱,这世上,有人会不要命,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去死,只要她保下了她的孩子,那么,让袁锦兰做什么,她都是心甘情愿的。
更何况,她并不是要她做牛做马,相反,她将要给她一桩富贵的归宿,何乐而不为。
“走吧!”她牵起袁竣廷的手,但笑不语。等长大了,你便会明白。
几名仆妇听到脚步声,都诧异的抬起头来,今儿个什么风吹来了,早上大夫人来过,下午还迎来了五少爷和三小姐。
“五少爷,三小姐,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里,小心些,切莫弄脏了你们的鞋子!”
仆妇陪着笑,将二人迎进了院子。
另一人扯着嗓子叫了一声:“二小姐,五少爷和三小姐来了!”
原本清寂的屋子,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后,那扇破门便被一对纤细的手拉了开来。
二个月的光景,袁锦兰似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本红润圆滑的面颊深深的凹了进去,颧骨高高耸起,双唇惨白无光,特别是那对妩媚的双眼,此时像是了无生气的死鱼眼,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风华。
破旧的衣裳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换洗过了,到处都染上了灰尘,见到来人,她的眼中竟闪过一丝失望。
她……到底在期待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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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她能救她出去
“姐姐,这些日子,你受苦了!”袁锦心亲昵的上前一步,拉住袁锦绣的手,脸上挂着和熙如暖风的微笑。
好些日子不见,她生得越发的娇美动人,不是出尘脱俗的仙女,不是妩媚动人的妖精,但从袁锦心的身上,却总能嗅出一抹风华无限。
这在被禁闭了数月的袁锦兰的眼中,更是显得赢美刺眼,她带着几分嫉妒的看着袁锦心,眼中怨气横生。
同样身为袁府的庶出小姐,凭什么她便要遭那些罪,还得被父亲关在这暗不见天的地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自打被禁,这些可恶的仆妇压根没拿她当人看,平日里好饭好菜都让她们吃了去,自己只能吃着残剩的冷饭冷菜,保以续命。
想到这里,袁锦兰越发的不甘心,她咬牙说道:“我哪有妹妹好命,被人陷害走到这一步,我这一生也就算是完了,如今只盼着……”
这话说到一半,她立即住了嘴,纤细的手腕却抚上了平坦的小腹。
是的……她还有一丝生存下去的希望,只要怀孕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个人一定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无辜惨死的。
袁锦心一眼便看透了她的心思,她摇头讥笑起来,这世上最薄情的莫过于男人,喜新厌旧,吃里扒外,这些千古风流,都是由男人还绎演,自己的这位庶姐还是太过天真了。
眸风一转,暖意不再,她用眼神示意袁竣廷将那几位仆妇引了出去,她有话要与袁锦兰说。
没错,这桩只赚不赔的生意,她不相信她不会心动。
袁竣廷是极聪明的,一个眼神,他立马会了意,耍起了小少爷的拿手好戏,将那几个仆妇哄得一愣一愣的,惟惟诺诺的跟了他出去,陪他玩起了石子砸人的游戏。
这小祖宗,部能出人意料,这样一来,那些仆妇便只顾着自己的安全,便没有心思来偷听了。
待他们走远了些,袁锦心突然上前一步,假意替袁锦兰整理衣襟,嘴里却压低声音说道:“二姐就不想出去么?你死不要紧,你忍心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块死么?”
袁锦兰吃了一惊,这则消息,大夫人都是早上才知道的,由此看来,想必知道这事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了,但是……那个人为何还是迟迟未出手相救?
不……一定是袁锦心在故弄玄虚,袁锦兰死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