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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九十九劫-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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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无须自责,快点儿换上衣服吧。我等你去用膳。”
  
  “谢谢殿下不罚之恩。”南宫漩恭敬地欠了身,这可把拓跋奚吓住了,连忙扶住她。
  
  “你我是夫妻何必多礼?都说了人后就免了那些礼数了。”要是受了你的拜,以后岂不是要常常给你试药?药调制的好倒也算了,要是出了问题,倒吸一口冷气,拓跋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样吧,我回头叫人找一堆白鼠啊,白兔啊什么的,再在豹房给你开辟一处地方,专门给你研究药物,好不?”
  
  知道眼前这人的担心,南宫漩忍住笑,回道:“谢谢殿下。”
  
  “不用叫殿下了,以后就叫我名字即可,免得生分。我也就叫你漩儿,可好?”拓跋奚诚恳地说道。
  只是莞尔一笑,南宫漩没有回答,转过身便去换衣服了。
  
  拓跋奚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是默许了,心里竟涌起一股甜蜜,漩儿。
  
  两人齐齐进了餐厅,用了膳,便在官员的陪同下去了泰山。贺兰信已经先前一步上山了,昨日遇刺一事引起了小骚动,一早上贺兰信就带着鲁城的士兵去山上排查,生怕在祈福时发生问题。
  
  虽然快到冬季,不过鲁城相对京城来说还是比较暖和的,加上这天阳光明媚,天公作美。祈福一事进行得顺顺当当,没有什么问题。
  繁芜的祈福之事到了黄昏才算完了,一天下来,大家都累极了。
  
  下山后,到了行宫。
  刚刚入门,行宫的太监就来上报说,有急报。
  
  “怎么了?”贺兰信看着拓跋奚看完来信后一脸凝重的样子,问道。
  拓跋奚把信递给贺兰信,没有说话,径直向书房走去。
  
  贺兰信接过信,看了看信纸的质地,是拓跋奚培养的暗探送来的,打开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担忧地望了望远处淡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希望不是她。”
  
  太子妃在婢女的搀扶下,也下了马车,见到这表兄妹二人的动作,一阵诧异。后听见贺兰信的话,心中一紧,扶住离儿的手握紧了一下。
  
  到了书房,拓跋奚绕过书桌,桌上摆着的是南齐六公主的画像。昨晚刚刚派人去查,一天时间就有了消息,也只有拓跋奚的暗探才能如此效率了。
  画轴被系着,拓跋奚抚上细细地红绳,紧闭着眼。脑中晃过的是凌沐儿的脸。
  
  ++++++++短回忆+++++++++
  
  “溪溪,这是赵乐炎,帅吧?”两人常去的茶吧里,凌沐儿把她和一个男生的合照递给了元溪。
  元溪的心绞痛着,脸上扯出一抹笑,“嗯,挺帅的。”照片里,凌沐儿挽着赵乐炎的手臂,两人看上去那么的般配。
  “我就知道,乐炎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但是高中的时候他搬家了,本来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呢。”语气里带着小女生特有的娇气。
  “说明你们有缘嘛!”
  
  ++++++++回忆止+++++++++
  
  贺兰信到了书房时,看见画轴还没打开,不知怎么的,松了口气。
  
  “不敢看吗?”贺兰信一边走近,一边说道。
  “没有。”拓跋奚听见表哥的声音,回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手中的画轴被贺兰信拿去,红绳滑下,画轴慢慢打开。
  
  拓跋奚睁开眼,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伤心,“呵呵。”只是轻笑了两声,带着苦涩与无奈。
  “真的是她!”贺兰信记得凌沐儿的样子,更多的是记得她那晚绝情的声音。
  接过了画像,拓跋奚提起一边的毛笔,蘸了墨,写下了“凌沐儿”三字。
  
  正欲拿着画离开,贺兰信一把抓住了她,“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不能不说了,要是凌沐儿真的也来了,那么不仅仅是奚儿会受伤,连带着大魏也会遭殃。毕竟现在的凌沐儿是南齐的六公主。
  
  拓跋奚顿了顿,后又一副了然的样子,“我知道。”
  
  “你知道?”贺兰信松下手,“你看了邮件?”
  “除了邮件,我还知道沐儿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我还知道沐儿的日记被她妈妈发现了,我还知道沐儿是为了不离开我所以骗了我,所以对你说了那些话。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她一直爱我。”
  
  震惊,贺兰信瞪大了眼睛,怀疑地看着她。
  
  拓跋奚笑了笑,“穿来的那天早上,她妈妈给我打电话了。”
  
  “所以。。。你准备去找她?”
  
  拓跋奚没有多加思考,点了点头。
  
  “那,太子妃怎么办?”
  
  原本踏出的步子收了回来,拓跋奚想起了南宫漩,心中乱成了一团。
  
  贺兰信接着说道:“奚儿,现在的你,和现在的凌沐儿都不一样了。你是大魏太子,她是南齐公主,你们注定不能一起。更何况,明年就要南征了,你要去征服的是她的国家。”
  
  注定不能一起?拓跋奚看了眼手中的画卷,是啊,自己和她是两个对立国的皇室中人。那日,她明明看见自己了,也不敢摘下面具,说明她也是不想自己知道她的身份的。还有,漩儿,自己明明要给她一个交代的,自己怎么可以在承诺了之后,又去寻找别人?
  
  凌沐儿,六公主,南齐,大魏。四个词萦绕在拓跋奚的脑中,拓跋奚咬紧了唇,抑制眼中的泪水。
  
  “奚儿,忘记她吧。就当她妈妈没有打过电话给你,就当她不爱你。好好对待太子妃。”贺兰信安慰着拓跋奚,看她还在晃神,抽走了画像,送到烛火前,画像被点燃。
  
  眼看着画像正在燃烧,拓跋奚没有阻止,似是抽空了心里的一角,似是擦去了脑海里的深深的印记,全身阵痛得厉害。
  
  灰烬掉落在书桌上,一阵风吹过,更是随风远去。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
  
  “真的可以忘记吗?”拓跋奚眼神空洞着,泪水咽回了肚子。
  贺兰信扶住她的肩膀,盯着她:“你现在是拓跋奚,不是元溪!你应该爱的是太子妃,不是南齐的六公主!”
  
  “可是,表哥…”感觉到亲人的支撑,拓跋奚无力的瘫软了,嘴里呢喃着,“我虽然只爱她爱了三年,可是心里放着她却足足有十六年啊!”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哭出来吧,奚儿,哭出来会舒服些。”贺兰信也跟着有些心疼,自己原来误会了凌沐儿,可是他宁愿这不是误会,是事实。
  
  拓跋奚趴在贺兰信的肩头,颤抖着,但是泪水就是流不出来,“知道吗?当我接到她妈妈电话时,我很开心。不管她妈妈同不同意,只要她爱我。我会劝服她妈妈的。可是下午我就到了这里,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是为什么在我快要爱上漩儿的时候,她又出现了?还是以南齐公主的身份出现。”话到最后,很是无力。
  
  贺兰信拍着她的后背,也不作答,他知道只要表妹想清楚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兄妹二人呆在书房,房门关着,可是吵闹声过大,引得不少人侧目。门口的侍卫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进去多问。
  
  “娘娘,要不要奴才通报一声?”侍卫轻声问着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弹的太子妃。
  
  南宫漩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侍卫看见太子妃离开了,吐了口气,这太子妃不说话也这么吓人,那脸冷得快凝霜了吧。
  




16

16、医仙是谁 。。。 
 
 
  是夜,南宫漩回了寝宫。
  
  “娘娘?”卓蓝陪着南宫漩去的书房,清楚地听见了里面人的对话,虽说有些地方听不明白,也大体知道了些什么。
  “沐浴,更衣。”冰冷的话语好似从一个没有热量的人口中说出。
  “是。”卓蓝同情地看了眼太子妃,见她没有什么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去准备沐浴用的东西。
  
  南宫漩沐完浴,正在换着衣服,房门被打开,一阵冷气袭来,后门被重重地关上。
  
  皱着眉,系上了最后一件衣服的腰带,走来的是有些憔悴的拓跋奚。
  
  进来前,卓蓝就告诉了拓跋奚,刚刚她和表哥在书房的对话,太子妃都听见了。这是的拓跋奚心里除了伤痛,还多了层愧疚。
  “漩儿。”拓跋奚小心翼翼地叫着眼前人。
  “回来了?去沐浴吧。”南宫漩看也没看她一眼,绕过她,到了床边,“对了,以为你不会来了,所以没有叫下人准备沐浴的东西。所以,殿下…”
  
  咧了咧嘴,拓跋奚忙打断了她,“不用麻烦了,我就用剩下的水洗就可了。”漩儿又要开始腹黑了吗?这次给她戴了绿帽子,自己受的罚岂不是…想想也可怕,下意识地,拓跋奚又揉了揉右臂的伤口。
  
  “可是,好像没有剩下水了。只剩一桶冷水了。”南宫漩已经躺了下来,回道。
  “我就用冷水洗,冬天用冷水洗澡,强身健体!”
  “好吧,殿下自便。”
  
  这厢,拓跋奚摸了摸木桶里的水,真的是冷水啊!算了,冷水澡就冷水澡吧,又不是没洗过。
  
  只褪下了外衣,拓跋奚就将身子没入水中,彻骨的水刺激着每一个毛孔,也让她冷静了下来。今晚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南齐六公主是沐儿,原来那天那句“故人”是这个意思。不过,沐儿是如何穿越而来的?
  
  “这是命吗?做不成情侣,便成了对敌?”拓跋奚捧起冷水拍了拍脸,自言自语。
  
  床上躺着的南宫漩听见太子入水的声音,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要有意无意地去折腾她?明明热水是够的,自己却遣人换成了冷水。明明想问清楚,却怎么都问不出口。明明越来越爱她,现在却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
  
  拓跋奚还呆在木桶里,冰冷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身上的白色里衣贴紧了肌肤,右臂的纱布在水流下松了,鲜血涌了出来。
  “怎么还没好吗?”南宫漩有些诧异,仔细听了听动静,接着问道,“殿下?”
  
  没有人回答。
  
  南宫漩坐起身,拿起一边的衣服披上,有些担心地走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南宫漩看着心疼,却又气愤。拓跋奚只剩一颗脑袋在水面上,眼睛还闭着,看样子是昏睡过去了。
  
  水快被鲜血染成红色,这人怎么可以这么颓废!南宫漩咬紧了牙,那个凌沐儿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体,不顾自己的身份,不顾及还有一个我!
  
  心里虽说不快,南宫漩还是抱起了拓跋奚,扶着她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还有些发热,右臂的伤口好似发炎了。
  
  给她换上了干净的亵衣,盖好被子,敷上药膏,换上了新的纱布,折腾到了大半夜。南宫漩累得趴在床沿睡着了。
  
  翌日一早,拓跋奚睁开了眼,脑袋有些酸痛,头上好似还有湿湿的东西耷着。额头的湿巾滑下,带着清香。看了看被子里自己的衣服,咦?
  
  转眼看见了躺在床边睡着了的太子妃,拓跋奚了然了。原来是她。
  
  “漩儿?”拓跋奚轻唤了一声。这个偶尔喜欢欺负下自己,不怎么搭理自己的太子妃,原来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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